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个时候,志愿者的作用和价值就体现出来了。
来自全国各地各行各业的志愿者,才是所有人最放心最信任的监管人员,这些志愿者都是拥有崇高思想、极具爱心的人,自费来到灾区帮助灾民,他们的高尚品格决定了不可能被收买,不可能为了金钱和利益置灾民的生命健康不顾。
“老妈,我要先下车了,叶昭显明天带十五个人来成都帮我们家干事业,我必须马上去锦江宾馆订房间,明天你一定要抽时间跟我去接机”
林耀挂断电话后,跟母亲林红梅说了一下情况,然后准备到站下车。
“锦江宾馆?那里太高档了!咱们家要节约,生产资金还不够呢。”
林红梅听到儿子林耀的话,本能的考虑到了资金问题,这段时间她想钱都快想疯了,省钱的思维方式已经深入到骨髓里。
“叶昭显他们可都是京城的**,个个能量大得很,这点钱不能省吧?他们对今后的救灾工作意义重大。”
林耀解释,他也想省钱,可是万一因为这点小事情就将人怠慢了,进而赶走了人,实在是得不偿失。
“可是,十五个人哪怕是都住双人间也要差不多一万块钱一天了,咱们家里……”
林红梅知道明天来人的身份和重要性,只是想到豪华客房和其它附加开销心里就很纠结,这些钱要用来生产饮料可以多救助几万灾民。
“我看情况吧,看他们是真心来帮忙的还是来旅游的,如果真心来帮忙的,到时候我换一家便宜的宾馆。只是第一天还是订在锦江宾馆吧,人家大老远赶过来,接风洗尘还是应该的。”
林耀也知道母亲林红梅说得有道理,他没有坚持自己的决定,想等叶昭显他们过来后在看情况应对。
“那好,你先下车吧,我这就跟你老爸准备晚上签协议的事情,晚饭你自己解决,不用回家吃了,家里估计没人。”
林红梅立即做出了决定,这段时间的快节奏工作已经让她处理此类事情得心应手了。
林耀在锦江宾馆预定好房间,刚刚出门又接到一个电话。
“喂,您好!请问是天使老师吗?”电话里一个男声响起,听声音估计五十来岁。
“您好,我是联络人,请问您是哪位?”
林耀见到来电显示属于外地号码,礼貌的回应。
“天使老师的联络人你好,我是上海的郭义襄,跟天使老师预约过的。因为今天没有等到天使老师上线,所以直接打电话联络你。”
郭义襄态度更加礼貌热情,“我想请问天使老师明天有没有时间?我们约好的病人希望明天能够见到天使老师,他想早日进行诊治。”
上海的郭义襄?这个人林耀记得,他是上海华山医院的专家,属于全国有名的脑神经内科专家学者,在《医者论坛》里直接以真名注册,是自己准备以“天使”身份接诊病人的介绍医生。
“郭医生您好!我知道您,您请稍等,我查一下记录,马上给您答复。”
林耀假装要翻阅日程安排,拖了一分钟后才继续说话,“是这样,郭医生,您可以带着病人明天来成都,只是见面的时间可能要安排在晚上或者是后天,具体的时间到时候联系。你们到了成都后请自己联系住的地方,最好是住在二环以内,入住后请给我电话,我会尽快安排见面。”
“那好,明天我到了成都住下后给你电话,希望早日见到天使老师。”
上海华山医院是一家脑神经内外科都很有名的大医院,郭义襄是全国有名的专家,这次介绍来的病人是查不出原因来的头痛患者,据说已经求治过国内外的各大医院都没有效果,林耀当时开价是200万元税后诊费。
去药店,买天麻。
林耀一口气在三家大药房买了十斤天麻,差不多花了一万块钱,一家药店的库存还不够他要求的数量。
天麻对头部疾病有特别的疗效,不过也不能多吃,因为天麻本身就有毒副作用。
这种毒副作用对林耀当然没有效果,他只依靠小草直接吸收天麻里的药气,提炼出来的药气没有任何毒副作用。
看着手中塑料袋里沉甸甸的天麻,林耀苦着脸拿出一块扔进嘴里嚼了起来,硬得跟桌脚一般的天麻当然咬不动,好在小草分出的细丝已经混在唾沫当中,迅速围绕天麻吸收了药气。
将被吸收了药气后废弃的天麻吐到另一个塑料袋,林耀觉得自己不用吃晚饭了,咬几块被小草软化了的天麻就可以填肚子,还可以省下饭钱。
坐在街道旁边的微型公园长椅上啃天麻,林耀的手机又同时来了一条短信和一个电话。
接通手机,一个好听的女声响起,清脆动人的声音却显得很焦急,“喂,请问您是今天在望江楼公园救人的那个医生吗?”
第一卷 【命运的开端】 第二十九章 救人的条件
“你好!你是哪位?”
林耀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突兀的电话还是先了解情况比较好。
“我是夏雨雯,今天被救老人的外孙女,请问您是不是当时的医生,我是按照医生给的名片打的电话。”
女孩很礼貌,声音有些急促。
名片?整个就是一硬纸片上打印着一个电话号码,连一个汉字都没有,那玩意也就是林耀方便自己在不透露身份的情况下救人用的,他甚至对那个女孩都没有印象,当时忙着救人,事后很虚弱,又急着赶时间去买药厂。
“是我,你有什么事情吗?”
林耀理解对方的焦急,毕竟那么大年龄的老人心肌梗塞很危险,不知道现在住院的结果如何。林耀也没有直接询问病情,这几天他实在没时间去救治病人,哪怕这个病人急需帮助。
医生和学医的人都要求具有很高的心理素质,对急症病人都能保持一颗平常心,说他们麻木不仁也好,看轻人命也好,毕竟他们也是人,也有自己的生活。
白求恩全世界就只有一个,如果真的不能做到看轻生死,那医生只有累死在工作岗位上,因为病人几乎是无穷尽的。
“真的是医生您啊?太谢谢您了,我外公多亏了您的抢救,这才没有出大事。”
夏雨雯的声音里透露出喜悦,因为她找到了希望,虽然她一直对名片上连姓名都没写的事情很奇怪,但阻止不了对这位年轻医生的信任,当时救治外公的情景依然历历在目,连这个医学外行都能感受到对方的不平凡,甚至听都没听说过有那么神奇的技能。
“医生,可不可以请您再来帮我外公看看病?现在虽然在医院控制住了病情,但没有起色,这里的医生说可能会恶化,我希望您能帮忙看一下。”
林耀沉吟了一会,准备拒绝,他实在抽不出时间来,这种心脏病的治疗太花时间,而且万一碰到不讲道理的病人家属,自己将无法脱身,如果影响到家里的大事,为一个不相关的老人拖累千万灾民的健康就罪孽深重了。
夏雨雯听到电话里没有了动静,整个心顿时提了起来,她害怕被拒绝。
外公的病找过全国最权威的专家都无能为力,一直只能进行控制性质的保守治疗,现在发生了心肌梗塞,研究过这种病的夏雨雯知道情况十分严峻,心肌坏死已经产生,下午四川省的心血管疾病权威联合会诊后,建议继续采取保守治疗方式,此时进行心脏手术十分危险,以前也是因为外公的身体原因不能手术,现在就更加不可能。
夏雨雯想到下午华西医院的专家会诊时提起过外公的幸运,说如果不是碰巧遇到隐世的医术高手,人早就没了,并且说经过金针的治疗,受损心肌竟然有恢复功能的迹象,不得不说是一个奇迹。
被专家们建议再次找出手救命的医生,夏雨雯却后悔当时没有留下两名医生的联系方式,直到刚刚翻提包时才突然发现里面有一张写有电话号码的纸片,仔细回想后才记起这是自己懵懂接下来的那两名医生的联系方式,这才迫不及待的打电话询问。
现在突然对方没有了声音,让她顿时着急起来,如果对方拒绝,从小疼爱自己的外公很可能就撒手人寰。
想到这里,夏雨雯悲从心来,声音里带着哭腔,“医生,求求您!您一定要救救我外公,我求您了!呜……”
听到电话里女孩的哭声,林耀感觉很为难,事情的轻重他很清楚,这个时间确实不应该节外生枝,万一耽误了大事就愧对千万灾民了。
想到当时母亲望着自己的眼神,林耀叹了口气,说道:“你听好,有件事情我要事先说清楚,你记一下。”
猛然听到事情有转机,夏雨雯立即压抑住了哭声,急切的应允:“好的好的,您说,我记下来。”
“首先,你马上拟定一个申明,内容写上完全出自病人自愿和家属的要求请我帮忙医治,采取的是古中医的治疗方法,病人和家属都要签名和按手印。”
林耀绞尽脑汁拟订几条对自己有利的条款,他绝对不能让这件事情影响到自己的大事。
“其次,这种治疗本身就有一定的危险性,因为病人的情况很糟糕,所以要注明万一发生意外情况不追究我任何责任。”
“第三,我的治疗不允许任何其他医生旁观,除了一名病人家属站在三米以外的范围守护,不允许有其他的人在旁边,并且无论我怎么治疗都不能发出声音和做出其它行为影响到治疗,否则很可能病人就此死亡。”
“第四,我最近的时间很紧,只能依据我的时间来进行治疗,当然我会尽量安排时间,只是这个时间也许是深夜,也许是早晨,所以你们要保证随时都能配合我。如果你同意这些条件,就赶快去准备吧,准备好了将病人的具体位置发短信告诉我,我方便的时候就过来。”
说完,林耀又仔细想了一遍,没发现有遗漏的地方,便不再说话,等着对方的答复。
夏雨雯一直在用纸笔记录林耀的条件,直到他说完后,夏雨雯才说道:“谢谢您,医生,您说的事情我马上跟我妈她们商量一下,然后给您答复。”
“不用了,你们同意了就把地址发短信给我,不同意这些条件就不要发短信了。另外,今天没发短信来就不要发了,明天开始我会很忙,没时间治病。”
林耀没时间跟对方磨叽,更不想跟她们讨价还价谈条件,于是给出了自己的最后期限。
心肌梗塞必须马上治疗,否则一定会有严重的后遗症,过了今天再找他也没什么大的效果了,万一治疗效果不佳被病人讹上了,他找谁哭去。
“哦,好的。”
夏雨雯听到这些不尽人情的条件有些难过,但又不敢跟医生闹情绪,这个时候医生最大,良好的家教让她很好的控制了自己的情绪,只低落的回答了一句,等着林耀挂断电话后才放下电话。
第一卷 【命运的开端】 第三十章 夏雨雯的身份
“妈……”
刚挂断电话,夏雨雯就哭了起来,将手里的记录纸递给母亲,“你看,这是对方提出的条件。”
夏雨雯的母亲名叫段若兰,是一位衣着入时,气质高贵的中年美妇,此时她脸上写满了担忧,皱着眉头,说道:“刚才来电话了,这个手机号码是不记名的,只在最近有通话,而且全部是被叫通话,电话来自于全国各大城市,对方都是全国各大医院的医学专家,这个年轻医生越查越让人感觉神秘。”
夏雨雯听到这些信息没有表现出一丁点的奇怪,“妈,我不觉得这个医生在骗我们,因为他完全没有提任何条件,而且听他的语气好像很不情愿继续帮外公治病,说是没时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