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芬欢返氖焙蛄恕�
萧永在盛绪年安排第二次和韩惟君会面的时候就已经悄悄地问过她,如果有一个机会,一个可以让她脱离被控制的机会,或许需要她抛却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完完全全地信任他,至少在一段时间里,她会怎么选择?韩惟君没有怎么怀疑,她只是在那个时间那个地点,漾起一个纯净甜美如少女的笑容,认认真真地说:“好啊,我一点都不觉得,失去了自由的富贵有什么意思。我们母子两个,就都交给你啦。”
她并不鲁莽,却也并不是贸然地为盛夏做出选择,实际上盛夏对于这种被控制、监视的生活的愤恨更超过她。盛夏的骨子里就有那种不愿意受限制的倨傲,这样的特点来自于盛黎年的遗传、来自于韩惟君从小到大的言传身教,却也同样得益于萧永对他的种种指导。盛夏已经好几次差点压制不住心头的怒火,在老宅里准备和盛绪年等叔叔伯伯辈的家伙,甚至和老爷子翻脸了。如果不是他知道一旦这样翻脸以后的日子会很难过,会让母亲韩惟君陷入更困难的境地,他毫无疑问会那样做的。但他毕竟是个人小鬼大,是个懂事的体贴大人的孩子。他也曾和韩惟君私下里说,要是自己不是盛家的小少爷,或许一切都不会是这样了。韩惟君和萧永能够享受的是两个正常的成年人的情感和交流,而自己也可以正常地当一个孩子。或许,多少年后他会为自己当下的选择遗憾、后悔,但现在来看,这却是他们母子会采取的共同的行动:不管不顾地离开那所谓的锦衣玉食的生活。
萧永自然是因为非常在乎韩惟君和盛夏,才会终于采取了这样必然会触怒盛家,让双方陷入不死不休,或者至少是一方会流干鲜血以悲惨的方式求饶的境地。从双方的实力对比来说,在这个时候将韩惟君母子从盛绪年、盛家的掌控中解脱出来,萧永承受的风险、压力大到无法想象,他要么就将盛家如他所愿此消彼长地拉到和他同样的高度,不得不和他妥协,要么就是在失败之后,重新回归到一文不名的状态里去。到时候,他只能再离开上海这个城市,不管是去欧洲、美国或者其他什么地方都行,但再也没有在国内的立锥之地。一个男人,在一生中都未必会碰到一次这样的赌局,而更少有人会如此坚定得有些轻易地做出这样的决定。
萧永没有急匆匆地要和韩惟君、盛夏团聚在一起,而是在第一时间将两人送上了飞机:湾流公司的潜流09商务机的一次转场飞行将把他们母子直接从苏州送去伦敦,将他们置于安妮·勒波维茨的城堡里,在那里,光涌集团的生死存亡的题目没有解答之前,韩惟君将有机会发挥自己在公关和活动组织上的才能,协助安妮组织一次大型的活动……据说安妮有很明确的想法了,正在凭借自己在摄影和时尚圈子里无远弗届的影响力在联络各方赞助商和协办者;而盛夏,则可以在城堡里接受一大帮顶级摄影师的点拨,他可以拿那些现在还是在络绎不绝地造访城堡的明星们练手。萧永的这种安排,已经考虑到了很多方面,却惟独让他自己无可辩驳地得罪着盛家。盛家怎么也得过相当长时间之后才能搞明白韩惟君和盛夏母子到底去了哪里。
然而,盛绪年在这个当口,几乎是有些疯狂的。既然找不到韩惟君和盛夏,在这件事情的安排上也被光涌占得先机,他就准备开始将战争升级了。萧永身边的其他那些女人,他总不可能每个都管得过来吧?而首先,盛绪年想到的不是别人,而是朱漪泓。因为在他的眼里,朱漪泓可是兼有萧永的女人和萧永的学生这双重身份的。他拨通了一个得知了许久但至今还没打过的电话,那是一个在全世界范围里都比较松散地部署着少数人手来处理客户的各种需求的佣兵集团。朱漪泓现在不是正在欧洲么?想必她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而她,应该会在若干个小时之后发生一点意外……哦,对了,发生的那些意外同样没办法追查到盛绪年身上,同样会变成萧永和盛绪年两人心知肚明,只有可能是对方在主使的一个独立事件……正如现在发生在盛绪年身上的这些莫名其妙的打击。
在盛绪年打了这个电话之后四个小时,萧永的老朋友,为朱漪泓搞定了一系列采访证,安排着她的拍摄活动的克莱门特,心情复杂而忐忑地拨通了萧永的电话:“嗨,萧永,我有一个坏消息要告诉你……”
第230章 不仅是应付
“什么?!”萧永对着电话大吼,“发生了什么事情?朱漪泓怎么了?”
“呃……先别紧张。”克莱门特就猜到一定是这样的结果,萧永对自己人可不是一般的护短。“我还没说完嘛,除了一个坏消息,还有一个好消息,只不过……我好像得先把坏消息告诉你。”
“说!”萧永气冲冲地说。
“坏消息是,我得到消息,有人盯上朱漪泓了……发音真麻烦,你就不能跟我一样叫她Judy么?”克莱门特叹了口气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很巧的是,对方找上的那伙人,正好我有内线在里面,不然……呃,你也知道的,有些新闻我来不及派人去第一现场啊。只不过没想到居然有人肯出100多万美金要Judy的好看,据说是要造成永远难以磨灭的伤害但不限定手段……这个蛮可怕的。我想派人去的家伙可能是想搞什么又黄又暴力的手段,只不过,估计谁也想不到那个会去动手的家伙是个同性恋。”
“这是好消息?”萧永没好气地说。
“当然不是,我还没说到好消息呢。”克莱门特说,“好消息是,那个职业杀手可能压根没办法靠近Judy。凑巧的是,就在两天前,我这边有个中期采访摄影人物,是图片带文字的,Judy申请去了,她现在在加沙地区……我想,不管是谁。想到那地方去现在可都不容易。我都是好不容易搞到了采访证件,对方还多少看了你的面子,才给Judy开了通行证、采访证,还派了新闻官陪同联络。规格很高啊。那个地方,现在就算是美国总统要进去都不容易,更别说地域性很强地那种杀手呢。现在能够进出那个地方的个人和团体,我都打了招呼了。任何风吹草动,有陌生人什么的要去都会通知我。你就放心吧。”
萧永没好气地继续问:“这算是好消息?”
加沙地区可不是什么好地方。现在那里虽然不像前一阵那么乱了,但戒严、街边炸弹、流弹、各种骚乱和地下活动、哄抢物资之类的事情比比皆是。而且,那里的各种自动武器的保有量高得惊人,正如每个动荡中的地区。朱漪泓在那种地方大概真地可以避免被那个同性恋杀手追击,估摸着那家伙要能搞到通行证进去,实在是相当困难,但是。朱漪泓却会随时面临各种各样的其他危险,哪一种都可能要了她地命。当然还好她是中国人,又拿着一大堆重量级的采访证,任何稍微懂点事的人想要动她都得掂量着是不是有资格承担后果,但是,那些无意中的风险怎么办?而且,朱漪泓虽然现在已经是个小有名气的采访摄影记者,而且文笔还相当不错。她的英文和中文的通讯已经屡屡被直接刊登在主流媒体上,作为头版头条,那种女性视野和人文关怀让人心动,但是,她完全没有战地采访经验。政治家们或许会质疑说那里现在不是战地,各方都在保持克制。都在寻求谈判途径。但政治家地话基本就是狗屁,熟悉这类题材的记者、编辑们都清楚,那里比战地都危险。战地说不定还分得清前线和后方,一般来说很少有记者会被允许进入最前沿,朱漪泓这样的女性记者更是不要想获得这样的许可。但是,加沙那种环境里可没有前线后方的区分,甚至没有什么敌我的区分,冲突可能在任何时间爆发在任何地点,发生在任何两拨人中间。
“克莱门特……你这家伙,回头我去找你算账。我的采访证件还没过期吧?”萧永问道。
“当然没有。你是最高权限的新闻摄影记者。除了那些标明机密军事要地的地方。你都可以去。我一直在帮你renew那些证件。你……准备去加沙?”
萧永叹了口气,说:“你先给我准备好。我……说不定就得去。”
挂上了电话之后,旺卡在一旁稍微有些尴尬地说:“萧先生,您要是要去加沙……我们这些‘外交官’恐怕没办法保护你的安全。在美国、欧洲、中国这些地方,大家都知道我们算是怎么回事,这个没问题,再说外交身份的人员的来往一直比较密集和随意,但是在中东地区,就有点麻烦了。而且,我们这些人跑去那里太显眼。萧先生,您还是再考虑考虑吧。要不然,和安德烈先生联络一下,找一些佣兵过去吧。”
萧永摇了摇头,说:“你们帮我保护好我身边的人吧,有些事情真的得自己做。你们过去地确不方便,而且,带着人过去也不好。毕竟我最快的就是以采访摄影师的身份过去。而且,我以前毕竟在那里混过一阵,还有些关系,不见得就会碰到什么危险。再说了,我是去解决问题,又不见得真的会去做危险的拍摄采访,反正,我不能让朱漪泓为我承担任何风险啊。其他人也不行,既然……盛绪年要玩大的,好,我陪他玩。你们尽管发动全力去折腾,他要升级战争,我想我也不太担心这些,我们手里不是也有很多招数没使出来吗?杨巷他也说愿意帮点忙,他反正是脱不了身了,这老家伙也想火中取栗呢。我们也不必再保守着,说这个手段可以那个手段不行。他敢做初一,我就敢做十五。”
旺卡现在的汉语水平可相当不差,他裂开了嘴笑着说:“好的,我明白了。那我能申请一笔经费么?会……比较多。”
萧永打开钱包,从里面拿出一张银行卡,交给了旺卡,说:“荷兰银行的卡,里面……好像是我存着的各种投资,以前那帮做投资人地家伙忽悠着我买了不知道多少基金。经济危机了,我也不知道剩下多少了,你先拿着看看吧。回头我再把钱打到这张卡里去。”
旺卡相比于萧永,似乎更熟悉这些领域,他淡然地笑了笑,按下了电话地免提,直接就打电话去查询。结果,卡里的钱比萧永预想地多了不止一倍两倍,卡里居然有九百多万美元……亏得萧永一直以为自己的投资亏得都快没了,那帮搞投资的朋友一直在邮件里哭穷,说现在年景不好,他们一个个都躲在加勒比海晒太阳,让萧永也产生了错觉,自己当初扔给他们的两百多万美元可能打了水漂了,估摸着剩下个十几二十万,先让旺卡当通讯费都好。没想到却是这样一个结果。旺卡笑着说:“老板,您真爽快,这笔钱可都顶得上中非好几个月的GDP了呢。”
萧永问道:“你是准备从中非叫人过来么?”
旺卡点了点头说:“这样我们都信得过,当然,这次可能不能是以外交官身份来了。这个身份也有不方便的地方。”
萧永说:“谢谢你……这笔钱,如果回头有剩下的,请代我在中非建一所学校吧。如果没剩下的,回头我会再给你一千万做这件事情。”
旺卡裂开了嘴,哈哈大笑道:“谢谢你,那我这就去安排了。其实,您身边的这些人,需要注意的也就是几个女孩子,如果可能,是不是将他们暂时送出国去?最好是巴黎那里,有安德烈在,还有那批佣兵,有人敢动她们估计是自己找没趣。其他那些人,虽然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