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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光急忙摇头。
“我说了打新的!”钱生坤皱著眉不耐烦起来,然後拿过服务员递来的菜单。
想著遥光端著这种寒酸的玩意吃他就不舒服。他对遥光不想和像打发要饭的一样,他又不是没钱。
“这些都好著”。
遥光迅速在手机上打道。
“你是要饭的吗?!这麽乱七八糟的你都要?!”
他吼到,见遥光又要打字,立刻大声命令到“别再那扯其他理由!让你吃新的就吃新的!”然後看菜单。
过了会儿遥光将手机递了过来:
“又不是别人剩的,自己剩的有什麽关系,我又不介意你”。
钱生坤盯著这句话,脑袋里一片白。
那些乱七八糟的剩菜也顿时不会觉得多恶心穷酸了。
他是接受他的,对吧?
十六岁的少年脑袋里混混沌沌的想著。
他不介意他,也就是说他接受他,对吧。
所有的刺瞬间都软化,他缓和了态度,注视著对方说,但我想让你吃好的。
毫无修饰的老实简单到无趣的大白话,但是他真诚的表达。
遥光点点头,笑的高兴且柔和,表示明白。
他只是看著心里都静了下来。就也跟著笑。
他没有再点菜,而是看著遥光将剩菜打包,然後心情无比畅快愉悦的去结了帐,再无比舒畅愉悦的,和拎著以前他还认为的愚蠢寒酸的饭盒的遥光,出了门。
他们路过一条小巷,里面灯火通明,人来人往,卖食物、卖衣物、卖饰品等杂七杂八的小贩聚在里面,摊位一个接一个的摆著,有的大声吆喝著,整个巷子就是个喧闹的市场。
遥光笑著告诉他里面有些小吃不错,下回晴了带他转。
他瞅了眼,微皱了下眉,对这种脏乱差的地方没什麽好感。
他接受遥光,但不接受遥光身边的这些。
每每遇到这种情况,他就会感觉到他和遥光的距离。
他不会屈尊降下这种距离。所以他产生了把遥光拉到他这边来,而不是和那些,穷光蛋小市民平民老百姓混在一起的想法。
这种念头几乎是一发不可收拾。
在他看来他的想法简直是聪明无比。吃喝玩乐衣食住行,他要全部都给遥光换了,他要遥光从那些乱七八糟、杂七杂八的人和事脱离。
这对他来说太简单了。他已经见到过无数个为金钱名牌奢侈而沈沦的家夥了,而物质就是他控制他们的手段。
从奢易从简难,过惯了好日子好生活,没几个会想再回到之前紧巴巴的生活中。
贪婪让物质变的和毒品一样让人难以自拔。
──遥光也会是这样。
他想著,然後看了眼遥光,唇角不由勾起了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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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
…嗯──这话很眼熟啊【捻须】
我觉得应该起个哄:
哦──钱生坤害羞了!!!!
这样XDDDDDDDDDDDDDD
PS:如果给钱就可以的话可以让服务员妹子去偷遥光的内裤吗'我是代替钱狼崽说的'《《《喂!!!请百度搜索“魔爪小说阅读器”或登录。imozhua。下载最新版本
☆、人渣 十三…1
十三
他们回到校门口的时候并没有看到那个女人。钱生坤留意了一下,看到女人老老实实在车里呆著,不由在心里松了口气,想著还好她还识眼色。
他本来还想跟著进学校,跟遥光多磨蹭一会儿,遥光却告诉他明天有课,作业还没完,不能再陪他逛了。
他的表情马上就沈了下来。
“以後有的是机会”。
遥光微笑著将打好字的手机给他看。
他闷闷的嗯了声,但站在那犹犹豫豫的还是不愿意走。
总觉得什麽都不干就这麽走了心里不舒服。
他往前迈了步,然後抱住了遥光。
遥光愣了下,然後无奈的笑著拍了拍他的背。
而他就像撒娇般光明正大的往遥光的脖颈边蹭了蹭。脸颊贴著温暖的颈边,嘴唇再动动甚至都能碰到。
他在心中权衡著假装不小心蹭到是否合适,但考虑了下觉得并不妥当,便忍了忍,只是贪婪的嗅著那温和沈静的味道,缓缓深吸,再缓缓呼出,像叹息般自然。
之後他松了手,用孩童般的别扭及不乐意遮掩住所有的贪婪、与不舍。
道了别,往车前走。车已经发动,亮著大灯。女人在驾驶座上,正望著他,见他望过来,目光闪躲了下。
他勾了唇角,打开副驾驶的门,大大方方的坐了进去,望著前方,趾高气昂的像炫耀。
女人收了目光,将车开出停车位。
“去酒店。”
他笑著说。
女人望著前方,抿了下唇,眨了下眼,目光有些复杂。
他瞥了眼,唇角的弧度变的嘲讽:“怎麽?”
女人犹豫了下,嘴唇轻动著,缓缓问:
“……那个人──”
“──不许提他。”
钱生坤立刻皱眉打断。
女人立刻住了嘴,微皱著眉,紧抿著唇。
钱生坤看的一清二楚。
“少琢磨这个人,也不许想他的样子。所有有关这个人的你想都别想。”
他立刻补充。
女人紧著眉,一声不吭。
他盯了会儿女人,才转开了视线。
他难以容忍让这样低贱肮脏又龌龊的婊子去想干干净净的遥光,那让他觉得就像淌著刺鼻液体的垃圾往白纸上蹭一样。
然而他又在这他认为低贱肮脏龌龊的女人身上,去发泄他不敢坦露的情感以及同样龌龊的欲望。
进了酒店的房间,灯还没开他就急躁的将女人压在门上,手探进女人的裙内,低头去亲吻女人的脖颈。然而那对方身上幽幽的香水味却扰梦般的突兀,让他恍然醒来。
他停在了那,然後离开了女人的身子。皱著眉开了灯,他的世界清晰真实到无趣。
他带著嫌恶进了卫生间,洗了手,出来後看也不看还站在门口的女人,冷声命令道去洗澡,以後别喷香水。
等女人洗完澡出来。他坐在床上,望著女人潮湿的长发,被浴袍包裹著的凹凸有致的身体,却没有任何欲望。
他甚至觉得恶心。
他想起今天他们三人见到彼此的那一幕,觉得就像真货和假货对比的感觉。
他觉得这女人连假货都不能算。但他的的确确将所有对遥光的情感欲望全部都转移到了她身上。
──他把她当作遥光。
到底是谁玷污了遥光。是肮脏的女人,还是他自己。
女人诧异的望著他。
他不耐烦的看向她,烦闷又无力的咆哮“叫你走就走!在这站著欠上啊!”
女人敛了目光,抿著唇,拿上衣服又匆匆往一旁去了。
他倒在床上,望著天花板上白晃晃的灯,冲走开的女人又喊了声:“把灯关了!”
不远处的地毯上传来细微的脚步声,接著啪嗒一声,整个房间昏暗了下来。
他在床上静静躺著,听著朦胧的窸窣的声音,翻了个身。过了会儿又望见卫生间映来的些许朦胧的灯光,烦躁的闭上了眼。
不久他听见卫生间那边的关灯声,之後房间的门打开,又合上。他睁眼,看到混沌的暗色,又闭上。
他烦,胸口就像有一团密不通风的东西堵著,翻来翻去。
他想见遥光。
的确,他们几个小时前才见过,也许两个小时都还不到,但这不嫌多。
他就跟著心里那团搅来搅去的东西翻来覆去。
这叫“煎熬”。
他给遥光发了信息,蠢极了的毫无意义的“在干什麽”。然後再接著翻来覆去的等。
他想著为什麽不直接去见遥光,於是就开始找三更半夜也能成立的理由。
他在酒店的房间中一下就有了想法,顿时高兴的从床上坐了起来,手指迅速在手机上按著,告诉遥光家里没人,他没带钥匙,要去遥光那借宿。
绝佳。
他沾沾自喜的笑著。
然後他就拿著手机等著。
没多久短信的铃声响了,他欢天喜地的打开看,遥光却说他那地方太小,不知道他能不能忍受得了。
当然能忍,地方越小就越暗示著他能和遥光挤在一块睡。於是他不暇思索回了“没关系”,然後不等遥光的信息就已经和打了兴奋剂似的亢奋的迅速起了床,收拾好衣物拿好东西准备出门。
他出了房间时收到了遥光的信息:行,我到校门口接你。
他狂喜,几乎是跑出去的。
退了房,打上出租车,到遥光校门口的时候已经十点多。
遥光已经站在了门口,看到了他後露出了笑容。
他迅速跑了过去,眼里闪著激动的光。而遥光不疾不徐的拿起手机,问:
“你确定要住我这?附近有些住处也不错”。
他皱了些眉,说“不去”,顿了下,眉头又松了些:
“你陪我去也行。”
遥光笑著摇摇头。
“我不习惯在外面睡,得有人陪。”
他望著遥光,说的“老老实实”。
这当然是假的。有没有人陪都无所谓,他现在只一心琢磨著怎麽和遥光呆著。
而且最好是单独。
於是他转念又说你们宿舍我估计也不方便,你出来陪我住。
遥光却打:
“没什麽不方便,我宿舍有两个在外面住,有地方睡”。
“你们宿舍现在几个人。”钱生坤问。
遥光伸手示意,四个。
钱生坤想了下,又问有没有洗浴的。
遥光摇头,手机上打:宿舍里有卫生间和盥洗台。
“有电脑没。”
点头。
“有wifi没。”
点头,补充:收费。
“有电视没。”
摇头。
“床多大。”
比划了下──狭小的单人床。
钱生坤微微皱了眉:
“你们宿舍有什麽。”
见遥光低头真要给他打宿舍里有什麽,他又立刻制止了,然後说:行了,陪我去外面住。
他对那些是有些介意,但现在更多的是把它们作为理由罢了。
遥光无奈的笑著:
“你之前说没关系”。
“我怎麽知道你宿舍什麽都没有,而且人还那麽多。”钱生坤则理直气壮的反驳。
“我们宿舍不介意,而且晚上不会很吵,没事”。
钱生坤想了下,还是说:“不行,你还是陪我出去住。”说罢就拽著遥光往街道走。
遥光踉跄了几步,之後还是跟著他走了。
钱生坤这回自觉地松了手。他尽可能遮掩著自己的喜悦,但还是克制不住露出了笑容。
几步後遥光在手机上打道:“我明要早起,第一节有课”。
钱生坤只点头,说“没事”──他才不管明天遥光有没有课,他只管今晚能不能和遥光一块。
那时他还没考虑太多,他还只是单纯的想和遥光呆一块,单独的。
但等遥光洗完澡出来、坐在床上打呵欠,他才恍恍惚惚反应过来:他不是和梁权他们或其他什麽狐朋狗友在外过夜。
他是和遥光。
遥光坐在床上,看了会儿电视,又看了看手机,在手机上来回的按著,然後凑了过来,给他看手机:
“我先睡了”。
他眼睛看著,脑袋里却只接收到了遥光身上那淡到几不可闻的酒店的沐浴露和洗发露的香味,那廉价的味道带著温润的气息,此时却成为所有感觉之中最鲜明诱人的。
他此时才意识到面对这种绝佳的机会他应该准备些什麽,但实际上他什麽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