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们对你印象不怎麽好”。
钱生坤冷笑了下:“我又不是去看他们脸色的。”
遥光笑了笑,尴尬无语。
钱生坤看遥光如此,便不再坚持要进去了,只是盯著遥光,认认真真的问:“那你呢。”
遥光有些茫然。
“和他们一样讨厌我?”
他执著的问著。
愚蠢的问题。就算真是如此,他觉得遥光也不会承认的。但他就希望亲眼看到遥光“告诉”他不讨厌他。
给他可怜又卑微的心理安慰。
遥光温和的笑著,摇摇头。
他注视著遥光,笑了。
遥光看了他眼,低头打道:
“我很乐意和你当朋友”。
他的笑容僵了下,然後淡了些。
──真是生怕他误会,连一点幻想的空间也不给他留。
他笑了笑,把东西都搁到了遥光手上,说那我不进去了,你回吧。
遥光笑著点点头。
道了别,他背对著楼门离开。活像以前把那些小女友送到家门口,又碍於对方家有家长而离开的场景。
坐在出租车上回家的路上,他收到遥光的短信,说是今天没来得及给他道谢,谢谢。
他笑了下,带著些许的满足,退出短信。
<% END IF %>
作家的话:
抱歉= =昨天发没注意章节
我对礼物这种事真能纠结死,但想想,越复杂反而越不对了= =有些事就该简单些
☆、人渣 十七
十七
钱生坤又“安分”了下来。
他和以前一样时不时的去找遥光,但也只是找遥光,跟好友一样的说说笑笑,偶尔给遥光送些东西,甚至一套价值不菲的画具,却再无逾越的动作。
遥光本来不要那套画具,但钱生坤又搬出之前那套理论,说没什麽特别的意思云云。而遥光犹豫了一番,确定的确是要送给他才接受了,之後请钱生坤吃了顿饭。
依然不是什麽高档餐厅,但遥光记得他喜欢吃的东西,他见此就已经很满足了。
遥光似乎没有戴表的习惯,总是忘了戴,也不知是真是假。但钱生坤後来每次都提醒,逼得遥光不得不戴。
没几天後刘锡明给他打过电话,大白天,他在床上刚醒来没多久,对方就打来了。
他没存对方的号码,盯了会儿亮在屏幕上的那个陌生的号码,接了电话,懒的没出声。
那边喂了声,他听不出来声音,就问,“谁”。
对方却沈声直接问:“你这几天是不是找遥光了。”
他想了想,能这麽问的也就刘锡明了。
他说对,怎麽了。
很平静。
“你怎麽回事。”对方问。
“什麽怎麽回事。”他淡淡反问,有点懒得和对方讲的意思。
“你别再这麽纠缠不清了行不。”
“又不是纠缠不清你你激动什麽。”
“你到底是想怎麽样?”
“什麽怎麽样。他都没说什麽,你瞎凑什麽热闹。”
“他以为能和你跟普通朋友一样相处,但我知道你打著那旗号想的尽是龌龊事!”
“这有什麽龌龊的。”钱生坤冷笑,“你和你女朋友不上床?”
“我这是正当关系!”
“那我就是在试图正当化。”
这回轮到那边冷笑了:
“做都做了你还说要‘正当化’?”
“我要真做完了你那天见他就不是那样了。”
这回那边不出声了。
钱生坤勾了下唇角:“我是要追他,怎麽了,关你什麽事了,要你给我指手画脚?
“我不想和你在这废话太多。你那德行我已经见够了,少在那装好汉。他跟不跟我是他的事,你少在那多管闲事。剩下的你自己掂量。”
接著就挂了电话。
他提过让遥光搬出来,说是里面又挤又小人又多,当然也有些不为人知的理由没说出口。不过遥光“说”挺喜欢在宿舍呆著,也没什麽不方便。不管怎麽说都没有一点要搬出来的意思。他也就没再继续说,免得遥光想多。
於是他还是照常死皮赖脸的蹭到宿舍楼下,之後再出学校。
好像他俩真在一起了。
然而晚上一个人了,他还是常常会去之前的那个酒吧,找和遥光一个类似的男大学生,然後将和遥光一起时那些极力克制忍耐积累的渴望,亟不可待的在一个陌生却又“熟悉”的同性身上全数狠狠发泄出来。
──那些所谓的在一起了,全都是自以为是的假象。
每次在和那些人上床的时候他都会觉得自己快要发疯了,而且越发的觉得难以忍受。内心深处如猫抓般的细细的骚动难以平息到让人崩溃。
为什麽就不行?
为什麽就不同意?
为什麽就不能在一块?!
狠狠地发泄,狠狠地在脑中质问。他越发疯狂的想得到那个人,就像饿了几十天想得到食物。
他和别人上床喊著遥光的名字,好像身下的人真的可以变成那个人一样。
他第一次喊出来时甚至想哭出来,即使後来每次喊,也依旧有这个感觉。
他觉得他在玷污遥光,然而他又却无法摆脱这种对对方的渴求。
想要。
想要。
想要。
完全的占有。
和他上床的男生有些会笑著问他那是谁,问那是不是他喜欢的人,他常常皱著眉回答“你少管”。
但有那麽次,他就躺在床上,平静的望著天花板,不知道怎麽的就张开嘴,无声了半晌,他发出了个音:“对。”
他觉得那一声出来,心肝肺都带著在打颤,连带著他那干空的嗓子。
眼睛有些湿,他睁大了眼瞪著天花板,没多久,就又什麽都没了。
方益屋也给他打过电话,不知怎麽就知道他在老往那个地方跑,让他别老往哪跑。然後说又是弯了又是艾滋的。
他立刻呛了回去,说你男人都搞过了还怕什麽弯的直的。然後说搞女人也会传染艾滋,让方益屋小心点,别两边玩玩到最後染得一身病。
两人又逗骂了几句,才挂了电话。
他其实也不想这样。
找同性上床,或者在最想和遥光上床的时候看著对方的照片自慰。
他自己心里也闷得慌,他也厌恶自己这副德行。
但他必须如此。
他必须再坚持一阵儿。
他不断地说服自己,也不知道这“一阵儿”是有多长,却又固执的相信著总有那麽一天。
就像站在钢丝上,拿著根棍保持平衡。他不知道这种“平衡”还能保持多长时间,但他总隐隐觉得他撑不了多久了。
他看到遥光,就会去想些乱七八糟──不止是性,也有其他的,只要是能和遥光亲密些的一切可能,他都在想;望著遥光,脑子也时不时就空了,完全成了无意识的行动。
再这样下去,恐怕是会重蹈覆辙。
他不知道遥光有没有看出来什麽,但遥光待他却和最初没什麽两样,甚至还记得以前许诺的让他和哪个社团的会长比试一番的事。
窗外灿烂到刺眼的阳光透进散打活动室内,有些没课的学生就在这练。然而今天认真练习的没几个,大多都往另一角望去,看著自己的会长和一个不认识的少年练,或者是“练”那个少年,一脸玩味的跟看戏一样。
被擒,被摔,钱生坤不断地以各种姿势和脚下的软垫亲密接触。这让他直上火,等对方一松,他又立刻愤愤反击,几下就又再被对方擒住。
“砰!”
再次被摔到了软垫上。
钱生坤气得半死,有力却又没处使,只能被对方“练”。
他咬牙切齿,侧著头红著眼去瞪将他擒著的大男生。
坐在不远处的遥光深深呼了口气,趁著男生还没松开钱生坤的时候起身走了过来。
“这样行了?”男生抬头问遥光。
遥光摆摆手笑笑,蹲了下来,给钱生坤看本子:
“差不多了吧?挺麻烦人家的。”
“差得多!”钱生坤不死心的挣著喊,跟鲤鱼一样扑腾著。
他还没赢过。
他想起码赢一次,在遥光的面前能不那麽弱。
“没事没事,好久没见这麽热血的了!”擒著钱生坤的那个大男生哈哈笑著说。
遥光对男生笑了笑,接著在本子上又写了话给钱生坤看:
“要不然你跟他们学,到时候再继续。”
“不学!”钱生坤不耐烦的扑腾著,只想现在其实把身後的人撂翻。
“来吧来吧,我们这儿的人到时候随便让你打。”男生添油加醋道。
遥光笑了笑:
“你回去再考虑考虑,也不著急。”
“我说不学!你有完没完!”钱生坤再次冲遥光恶狠狠的吼。
遥光看著他,只好弯了弯唇角。
钱生坤看著要改,突然像一下子清醒了般,静了下来。
他觉得自己刚才冲遥光那一吼,态度非常糟糕。
他有些别扭不适了。
遥光却并没有什麽太大的反应,之後又写了些东西给那个男生看。男生笑呵呵的说著“没事没事,不麻烦”,就起身就松了钱生坤。
而钱生坤也就一声不吭的站了起来,抖了抖衣服,接著就在遥光旁边站著。尽管室内开著凉气和换气扇,但身上还是出了点汗,黏糊糊的不舒服。
倒是遥光,身上还清清爽爽的。
他微垂著眼睑瞥了眼,看到了对方的露在衣领外的锁骨,干干净净。
他顿时就觉得身上有种微妙感在往下冲,脑子有点懵,魂都快出去了。
他干巴巴的咽了下,低调的眨了几下眼睛,目光往那边忍不住偷偷的扫了几下,才把视线从那拔了回来。
遥光拿著本子似乎在跟对方讨论其他事。只听那个男生笑著说:“既然你都这麽说了那我肯定不客气啊,但我今晚跟我家的约好了,不如明天中午吧!我要吃学校外面的那家凉面!”
遥光也笑著点头。
钱生坤正不爽遥光请其他人吃饭,遥光就侧过了身,笑著看著他,意思是可以走了。
钱生坤就真走了。
遥光又一把抓住他。他莫名其妙的问“干嘛啊?”,只见遥光笑著在纸上迅速写:
“你也给对方打个招呼。”
他皱眉:“我又不认识。”
“人家好歹陪你比试了半天。”
一说起这钱生坤就上火:“我从头到尾一点好处都没捞到!”
遥光有些无奈:
“这又不是打架,只是练著玩而已,较什麽真。快去,一会儿请你吃冰激凌。”
“你当我是小孩吗!?”钱生坤不悦喊道。
遥光却笑的温和,推拍了下他,让他赶紧。
他心里有些不舒坦,但让遥光的一逗又觉得这也不是多大不了的事。他朝已经往其他人方向走的男生“喂”了声。那边转头问“怎麽了”,他就说“走了啊”。
那边哦了声,然後笑道“没事来玩啊”。
钱生坤第一个反应就是那些夜店一类的招呼,“有空来玩啊”。
遥光对他这样的反应感到很高兴,也不在乎他身上还有些汗,勾著他肩膀就出去了。
他一愣,接著整个人手脚就不知该怎麽放了。
想著遥光是真没把他的事当事,感觉著对方在活动室里久坐後的凉爽,他整个人都恨不得贴上去。
於是他往近靠了些,走得也更稳当,再自然不过。
所谓的友情,界限其实也并不明显。
暧昧模糊,浑水摸鱼。
他看著路面,装的什麽事都没有,实际上全身的感官都在集中精力的感受著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