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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光看看他,转过头摸过手机,眯著眼望著亮起来的手机屏幕,适应了会儿後,打字:
“没事我睡了,明天还要实习”。
他点点头,说“没事,睡吧!”
遥光就放了手机,闭上眼侧了些身背对著他。
他有些不乐意,贴著遥光的後背紧紧搂著遥光,低声道:“为什麽要背过去,转过来。”
遥光无可奈何的叹了下,转回来平躺著。
他还不乐意,说,不行,转过来。
遥光就又转过来,面对著他。但一直没睁眼,静静的闭著,似乎真是想睡觉了。
但他看著面对著自己的遥光的睡脸,心里就躁动的停不下来。没一会儿就凑过去亲吻轻咬遥光的唇了。
他紧紧搂著遥光,对遥光柔软的唇恋恋不舍,唇齿间戏弄半天不停。最後遥光皱著眉闭著眼拨开他,又翻回身背对著他了。
他就只好埋首於遥光的後颈处,呼吸有些不稳的蹭了蹭,搂紧了遥光。
下面的东西和遥光轻微的碰触,让他意识到自己又硬了。
他立刻静了下来。没下床,也没再更紧密的与遥光贴著,一直保持著刚才的姿势。
有那麽片刻,他们的相处模式就像娇生惯养的孩子和年长宽容的兄长在一起,陪伴、依赖、纵容、温暖。
他自己也感到些模糊的错觉,使他有一瞬间不知道自己对遥光到底想要什麽。
但腿间蠢蠢欲动勃起的东西,让他再一次清楚的意识到,他对遥光仍然不是那麽简单。
他对遥光有欲望。
性欲。
渴望占有,渴望身体上的交合,渴望生理上的满足。
他就像想让自己清醒的体会到一样,感受著盘踞在自己的下体的充满不堪的躁动。
──还是想玷污遥光。
不同於亲情,不同於友情,所以他认为这就是“爱情”。不止是心理的、还有生理上的,全身心的渴望。
但他忘了自己实际上连亲情和友情都不清楚是什麽。
静了许久,钱生坤轻轻动了动身子,然後停下,屏息的注意著遥光的动静。
均匀舒缓的呼吸声,遥光似乎已经睡著了。
他又动了动搂著遥光的胳膊。遥光依然没什麽反应。
他将遥光搂紧了些,埋首於遥光的後颈处,克制著有些不稳的呼吸,另一只手伸到下面,开始自慰起来。
他一边干著龌龊的事,一边时刻堤防著会被遥光发现。想著旁边就是遥光,而他正因旁边的这个人而偷偷摸摸的自慰,他就紧张到亢奋。
他想他是真的喜欢遥光的,要不然怎麽会在刚承诺完後就冒风险做这种事。
正因为是真的喜欢,所以这种渴求难以克制。
他这麽想著,竟觉得自己很伟大了。
因为他为了遥光竟把这种难以忍受的事而忍住了。他觉得他现在这样其实也是无可厚非的。
最後他呼吸急促又粗重的射到了手上,并尽可能避免溅到了遥光的裤子上留下痕迹。
他喘著粗气,内心其实有些不安和内疚,但还是忍不住在遥光的後颈轻吻了下。
接著他千言万语在胸口沸腾翻滚著,全都是对遥光的爱语。
那是他和别人上完床从没有的。
那些人永远只是个发泄的代替品,等欲望散去,在他眼前只剩下的不愿再看第二眼的真相。
而遥光不一样。
遥光俨然已经成为控制他情绪欲望的中枢,他的一切都在围绕著遥光转。
围绕著遥光转,将遥光囚禁在他所围绕出的那个圈。
他松开遥光,将精液抹在这边手上,然後探进遥光衣服里了些,搂住遥光腰部的同时将精液抹在遥光身上。
他有必要给遥光再次作个记号,不论多少次他都乐此不疲。
他想证明遥光是他的,尽管这种行为他不敢让遥光知道。但这是客观事实,他“作了记号”。
之後他将遥光的衣服拉好,才搂著遥光安心的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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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渣 二十四…1
二十三
那天他回去之後,就真的按遥光说的“好好学习”去了。
散打的社团那边他基本上天天都去──好歹还是有点实际用处,压遥光的时候能用上。至於素描,尽管遥光发短信告诉他给代课的老师打过招呼了,但他依然选择在家里买了堆东西自己练。
他给遥光回复:我每天都在家练,等你回来你可以一张张教。不用别人教。
赵桂兰也曾要给钱生坤找老师──对於他突然开始学些东西,钱永途和赵桂兰喜不自禁。书房给他腾了出来,材料工具买了一堆。但说到老师,钱生坤就说有老师了,只是这几天学校组织在外地实习,过几天就会来。
赵桂兰一听就知道所谓的老师其实还是个学生,就要给钱生坤请更好的。
钱生坤立刻不乐意了,拧著眉坚决拒绝。
赵桂兰好说歹说,却只惹得钱生坤更是火大。钱生坤发脾气、砸东西、最後更是放言“你叫谁来教我就打死谁!”,让赵桂兰只好作罢。
他是为了遥光才去学素描,如果不是遥光教,还不如不学。
所有他学的,都是因为遥光的一句“好好去学,到时候给我看”。
他真等遥光回来检视他的成果,给他笑容,给他表扬。
他一想就全身从上到下从内到外都热腾了。
朋友们给他打电话,他去的次数屈指可数,更多的是“有事,不去了”,说的再详细点,就是“在练散打”或者“要练素描”,“不去了”。
所有人都震惊倒觉得匪夷所思,再直接点,就是:
“我靠你没病吧?”冯誉在电话那边难以置信。
“完了完了这真疯了居然学画画去了!”隐约能听见梁权也在那嚎叫。
钱生坤拿著铅笔末端晃著,笑道:“我乐意,怎麽了。”
“乐意个屁!快出来!有漂亮的花姑娘!”
梁权的声音突然放大。想必是把电话抢了过去。
钱生坤只笑。
他现在哪还有心思去想花姑娘,光想著怎麽让遥光高兴了。
“那货有对象了,没心思想花姑娘了!”方益屋的声音从听筒的远处传来。
“哪个?前一阵带来的那个?”
“……估摸著是其他的。”
听筒里吵吵嚷嚷,钱生坤在这边却不明缘由笑的越发高兴,得意又温和。
他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拥有遥光,这对他而言已经代表著一种至高无上的喜悦。
但另一方面,他连遥光的名字都不舍得让那些人知道,觉得“遥光”这两个字从那些龌龊的杂种口中出来都是对遥光的玷污。
这是只有他一人能够享有的珍宝。
最後他没解释什麽,只是说不去,就挂了电话。
那对对戒他早已取回,比他想象的更为精致漂亮。钻石尽管采用了低调的藏镶,在灯光下却仍难以遮掩夺目的光芒。
唇角忍不住弯起温和又喜悦的弧度,他专门将对戒放在一个地方收好──他打算暂时不提这件事。他知道以目前和遥光的状况遥光不可能同意,但他觉得遥光有松动。虽然说是只是把他当孩子一样想对他好、不愿和他进行更亲密的接触,他却认为没有人能在一系列性骚扰、朋友被打等过分的行为中仍能毫无理由的对他好。
遥光肯定是对他有些意思的,只不过还没那麽深罢了。
所以他决定慢慢的熬,就从遥光不愿和他接吻到勉强同意让他亲一样等著。
他坚信著这只是时间问题。
等到遥光对他的感情也变的和他一样,一切就都水到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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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狼崽子被“调教”成功【笑】《《被打死
☆、人渣 二十四…2
他甚至不愿再到外面找炮友或玩一夜情了。自从那天他让遥光站在卫生间外听他做那档事遥光却没有任何不悦,甚至还很理解他的时候,他就感到和遥光在某种层面上从未如此的接近过。
他觉得遥光不会介意,遥光承认他的感情,甚至包容他所做所想的一切。所以他一旦有欲望了,他就给遥光打电话,打到遥光接通,然後他就让遥光听,听自己自慰时喘息的喊遥光的声音。
遥光从不挂断。电话那端基本上一直保持无声。
他在电话这段,却无数次忍不住的在想遥光在那边也许和他干著同样的事情:
压抑著急促的呼吸和呻吟,皱著眉,听著他的喘息,听著他的声音,在那里偷偷的自慰。
──其实对他也有相同的欲望。
他每每一想电话那端会是那种场面,他就觉得整个人已经要疯狂了,忍不住不断的低喃著爱语,想让遥光知道他是多爱他。
被煎熬,被燃烧。
他觉得自己要被焚为灰烬。
终於他等到了遥光要回来的那天。他在前几天就把自己练得所有的画都整整齐齐的收了起来,等遥光到时候来看。他认为遥光这回没有再拒绝来他家的理由,所以他甚至专门让人收拾了书房和自己的房间。
至於那些照片,他当然是藏到了相当隐秘的地方。
他给遥光发信息说要接遥光,遥光却回:不用了,学校有车来接,我和班里同学一起回。等回校收拾好後再请你出来吃饭。
他也就没强求,毕竟遥光答应要和他一起吃饭了。於是他开始考虑要给遥光买些什麽。
遥光回来那天,他等到夜幕降临才收到遥光的信息。他兴冲冲拎著大袋小袋就去遥光宿舍──里面除了点心零食,有他转了几天选出的他觉得适合遥光的服装,还有价钱颇高但看起来质量很好的绘画用具。
遥光并没有推托,拿到手里後也没有直接打开。只是朝他笑了笑,揉揉他的脑袋,然後把东西放回宿舍後才和他准备去吃饭。
钱生坤想请遥光去好点的饭店,遥光却要请钱生坤去校外的餐馆。钱生坤理解遥光的心理以及经济承受能力,但他实在不想再去那小餐馆。两人牵扯了半天扯不清,钱生坤突然脑袋灵光一闪,就说“你去我家给我做吧”。
遥光有些没反应过来,愣愣的望著他。
钱生坤为自己这灵机一动的主意而雀跃不已──他不在乎去的地方到底是好是坏,他主要是想和遥光在一块。
所以饭菜的口感也变的无关紧要了。遥光既然想请他,那给他做顿饭那就是再好不过的了。
遥光拿出手机,打完字後疑惑的给他看:“你家里应该做好了吧?”
他淡淡笑了下:“我家没人。”
其实家里有锺点工做的饭菜。然而虽然不是“残羹”,却的确是“冷饭”了。
遥光盯了他许久,老实的打“别做过分的事”。
他好笑又无语的弯了唇角了,觉得自己在遥光眼中像个变态一样。
“我之前给你保证过了,不会做‘过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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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渣 二十四…3
他说著,拉住遥光的手往路边走去,准备打出租车。
遥光抽出手,停了下来,然後低头打字。
见遥光如此,钱生坤微皱了眉,有些失望,以为遥光会表示不去。但遥光的手机转过来後,上面却是:“到旁边的超市买点菜”。
他眼睛立刻又亮了起来,雀跃的喊:“好!”
买了菜,打车回到家。从窗口往家里望去,黑漆漆一片──没人。到了家门口,在楼道明亮的灯光下,他心脏剧烈的鼓动著,连钥匙都觉得要拿不住。开了门,开了灯,在灯火通明的家里他笑著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