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聚奇塔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贵女长赢-第2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穹缟挤懦鋈チ巳羰俏罅怂慕憬阒丈砜删筒缓昧恕!�


——他这话也算是一语成谶,次日卫焕醒了酒,听到卫长风的禀告后,立刻变色,命他取出铁牌细细一打量,以卫焕的阅历和城府,当下就冷笑了起来:“北胡虽然统称戎人,实际上戎人之中也分部族。这铁牌上的戎语若是翻成咱们汉话那就是‘叱都’,料想这铁牌原本的主人应是戎人叱都部可汗近亲这叱都部,据说是戎人大可汗叔父的母族,如今戎人大可汗继老汗之位时曾经受到其叔父的阻拦和挑衅,若非大祭司支持,甚至不能成功。虽然如此,但大祭司本就只在大可汗之下,料想现在那大可汗的日子也不好过。”


卫焕身为卫氏阀主,虽然才名不如族中的卫师古那样是海内闻名的名士,但论到知识渊博却丝毫不亚于卫师古,连戎语戎人文字也有所涉猎。


其实这些卫长风往后也会要学,只是如今他还年少,经史未到精通,卫焕不欲他分心,这才不识得那铁牌上的文字,此刻卫长风诧异道:“祖父,难道燎城之事,是戎人大可汗的叔父意欲迫大可汗退位所为?”这次州北大捷,战果相对于整个大魏来说也值得一庆了,对大魏是大功,对戎人当然是损失惨重——戎人大可汗的地位既然不是那么稳固,治下部族受了这样的损失要求大可汗帮着出兵讨个“公道”,大可汗若是不允,必然动摇人心,若是允许,大魏虽然日渐式微,可国祚尚未用尽,还不是戎人能够大举进犯的时候,即使大魏西面还有个秋狄也一样


如此戎人大可汗左右为难,自然就是其叔父的机会了


卫焕赞许的看了眼孙儿,却摇了摇头,道:“这个还不好说,须得使细作用心探听才能确认。我说这铁牌来历,却是说宋含父子真是好大的胆子!”


卫长风若有所思:“州北大捷,原来真的有内情吗?”他昨天和卫长嬴说起来时就觉得不对劲了,但到底年少,又是头次遇见这样的事情,到底有些吃不准。现在卫焕一说宋含宋端,等于是证实了他的猜测。


“岂只是内情?”卫焕冷笑着道,“原本以为宋含将自己的功劳分润给其长子,以让宋端向我家提亲!不想这东西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夺了其他人的功劳贴给其子——难怪州北已经宁靖,宋含派了其子先回凤州报捷,自己虽然率领大军在后,却借口伤亡需要休整,不肯急行军!本来我还道他想好生表现,恐怕如今是在尽力封口罢!”


他指着那铁牌,“这东西自祭司处求得,戎人便一直贴身内藏,一生到死,都不摘下,随同尸身入葬!戎人游牧为生,不似我大魏子民定居一处,常年奔驰马上,为防这种重要之物遗失之后难以寻回,都是用极短极牢固的线缚在颈上,根本不能从头上退出来!偶尔有留与后人的情况,但后人也会如此做!所以这块铁牌大概是斩首之后所得,若我揣测未错,州北大捷没错,毕竟一部分战果已经由宋端送回来验看过,戎人形貌异于我中土百姓,不可能杀良冒功!但这大捷中有几分宋含父子的功劳就很难说了单这铁牌,不是这次蹿入州北的戎人首领,也是副将之流!斩杀敌首的功劳,宋含可全报在了宋端身上!这块铁牌如何会是根本没和戎人交战过的吕子访转交给你?!”


“敌首必是与吕子访有关系之人所斩杀,至于说伏击戎人的功劳是不是此人的也未为可知!毕竟斩杀敌首是骁将所为,我凤州不乏有血性的男儿,可是能指挥伏击戎人,这等帅才,却不易得到了。我卫家当然是重帅才过于骁将!”卫焕冷声道,“所以若伏击戎人是宋含或宋端的功劳,也没必要再去抢斩杀敌首的名头恐怕这两件功劳根本就是同一人所为,宋含既然抢了他,索性都拿走!”


卫长风不想一块铁牌居然扯出如此多的事,不禁皱眉而叹,道:“昨日我与大姐说起来也猜到宋端功劳有些问题,可凤州乃是我卫家桑梓地,宋含父子居然胆敢做这样的事情?他怎有这样的把握瞒过祖父?”


“长久是不可能瞒过我的,但短时间隐瞒一下”卫焕嘿然道,“给你铁牌的那个吕子访,你想想他是什么出身?州中并无吕氏大姓,我记得他是庶民吧?还是卫栩上任之后偶然发现他文才斐然,特意提拔的!”


卫焕一点,卫长风顿时醒悟过来:“若是被宋含夺走功劳的乃是我卫氏子弟,或是州内其他大姓之后,自然不可能瞒过祖父,但若是一介庶民,那”


士庶之别犹如天堑划开,宋含再是宋家旁支,也是阀阅子弟。虽然卫焕和宋老夫人都嫌弃他出身不如自己家,然而比起黎庶宋含和宋端那就全是自己人了。


更何况,连宋含想见到卫焕都不容易,别说寻常庶民了。而且宋含若是灭口失手,岂能不在这上头防上一手?他是凤州长史,借口保护卫氏众人安全,不容庶民靠近瑞羽堂等处,也是名正言顺。那人即使不甘心被抢了功劳,可见不着能够给他主持公道的人,又怎么讨回公道?


退一万步来说,如今卫高蝉将下嫁宋端的消息已经传了出去,一旦聘定之礼行过,即使卫焕后来知道了,凤州卫氏哪里做得出来出尔反尔的事情?何况夫家还是与卫家有世代婚姻之约的宋家子弟。这样为了孙女考虑,也为了阀阅名声,卫焕最多私下里狠狠训斥一番宋含父子,总不可能把事情翻出来,大动干戈去为个庶民平反的。


到时候宋含和宋端再诚心认错卫家不可能把卫高蝉抢回娘家去,横竖女孩子都嫁了,卫焕再恼这两人品行不堪,也不能不继续扶持着宋端。


“昨晚若非这吕子访得以参加宴饮,长嬴又托了你详细打探州北战事,高川想替高蝉撑腰席位换来换去让你给了他机会!”卫焕沉着脸,道,“若非如此凑巧,这铁牌怎么可能不引人注意的到你手里?咱们嘿嘿,咱们家如今要忙的事情多了去了,州北之战本就由宋含全权做主,只要州北送过来的战果最终无误,又怎会再怀疑宋含?”


上书朝廷请功报喜、安抚州中民心、追查戎人进入凤州的缘故、与卫崎、东胡刘氏暗中争斗卫焕虽然精明,可要顾的事情也多,难免有疏忽的时候。


卫长风脸色也不好看了:“宋含这么做,无非是为了向三叔提亲,意图骗取四姐姐下嫁,真是太过分了。”


“先派人将吕子访保护起来。”卫焕拈须凝神片刻,阴着脸吩咐身后的心腹小厮,“虽然昨晚是你凑巧之下主动坐到他附近去的,他也是趁着没人留意把东西给了你但宴席之上本就人多眼杂,一旦被宋端得知,此人怕是有性命之危!”


又道,“吕子访既然受托将这铁牌转交给你,看来被抢了功劳的人倒也有几分本事,居然能够逃脱至今!”


卫长风看着小厮躬身答应后出去传话,提醒道:“祖父,四姐姐的婚事”既然宋含和宋端是这样品行的人,卫高蝉当然不能嫁过去了,问题是现在风声已经放出去,州城上下都知道这回州北大捷的功臣要做卫家东床快婿了,不尽早处置此事,怕到时候被宋含宋端弄得不得不嫁,那就太委屈卫高蝉了。


“你去和你祖母说下,此事先缓缓。”卫焕道,“你祖母自有计较。”他的心思显然没怎么在一个庶出孙女的婚事上,跟着又道,“说完就回来,我一会会令人将吕子访秘密带到书房来问话,你在旁一起听一听。”这次事情让卫焕再次感觉到孙儿年少的无奈,偌大瑞羽堂,朝中只有一个次子卫盛仪,凤州只有自己一个早先还好,事情一多,实在有点看不过来了,已经束发的孙儿,继续专心读书未免太过宠爱,还是带着教导起来吧。


卫长风忙躬身道:“是!”



 
第三十章 婚事取消


宋老夫人听完卫长风简明扼要的叙述,脸色也难看起来,卫高蝉这个孙女在她心目中当然完全无法和嫡亲孙女卫长嬴相比,可怎么也是卫家女,差点被娘家的旁支骗了婚——这不但让老夫人替孙女感到抱屈,更恼宋含宋端丢了江南宋氏的脸!


也亏得来说这事儿的是心爱的孙儿卫长风,宋老夫人在嫡亲骨血跟前一向都是柔声细气的,才没有摔碗拍案的发作。她定了定神,让卫长风回卫焕跟前去跟祖父学着处事,转头就让陈如瓶着人去前头把卫盛年叫了来。


卫盛年不知道变故,陈如瓶当然也不会告诉他。所以他还以为嫡母叫自己是要问卫高蝉的婚事预备的情况,他怕父母是怕惯了的,一听到父母见召,心里就本能的有点忐忑:是不是自己让裴氏给卫高蝉多些嫁妆让老夫人认为是坏了规矩?还是只是随便问问?


这样一路揣测着缘故,到了老夫人跟前,打眼一看宋老夫人的脸色,卫盛年心下就一惊,果然老夫人不待他行礼,指着他就痛骂道:“你做的好事!”


吓得卫盛年本来只想行个家礼,立刻撩着袍子跪了下来,惶恐道:“母亲饶恕,儿子只是想着高蝉是长女,所以让裴氏给她多添了几件东西,并没有让她越过嫡女的意思。”


宋老夫人一听倒是呆了一下,跟着气笑道:“谁来和你计较几件东西?!你当我闲得慌么!我问你,你把高蝉许给宋端,究竟有没有仔细打探过宋端和其父的为人?!”


卫盛年再糊涂,听了这话也知道宋老夫人不是为了自己让裴氏加重卫高蝉的嫁妆生气,却是为了不满意这门婚事了。他心里懊恼得很,这几日来的高兴仿佛被浇了一盆冷水,可一贯懦弱惯了,听老夫人这么一说心里倒是一惊,不知所措起来,下意识道:“宋含和宋端的为人儿子听着不坏啊!”


“人家图谋你的女儿,能叫你看见坏的地方?!”宋老夫人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他,这两个庶子怎么就这么不省心呢?庶次子精明能干,却太精明能干了点儿,宋老夫人一时不盯着都不能放心,这个庶三子倒是老实,可老实到了没用的地步,反要做长辈的费心来替他不住收拾残局!


为亲生的子孙忙碌,宋老夫人操碎了心也是甘之如饴,但为了庶子庶孙操心,宋老夫人怎么想怎么觉得厌烦!所以也不管卫盛年对整件事情还是茫然无知,逮着他过来就是一顿大骂,直骂得卫盛年汗如雨下,才略减怒气,冷冷的道:“你回房里去叫高蝉传一传病讯,在她院子里躲上两日,然后着人出去说,高蝉与那宋端命格相冲,不宜成为夫妻!就这样吧!”


到这时候,卫盛年对长女婚变的缘故还是糊里糊涂,可又不敢问嫡母,只得小心翼翼的答了一声是——回到三房,他无精打采的把事情告诉裴氏,道:“你先叫高蝉这么做罢,这是母亲亲自吩咐的。”


裴氏惊讶道:“都说好了,怎么会又不准了?”


“你问我我问谁去?!”卫盛年这两天正觉得自己做了件让父母省心的事情,跟着就被嫡母这样大骂一通,心头也憋着一股火,不敢说宋老夫人什么,被妻子一问,索性发作道,“多什么嘴!照做不就是了吗?你想知道你怎么不自己去问母亲!”


裴氏被气得眼圈一红,差点没掉下泪来——这门婚事,本来就是卫盛年一力促成的,若不是卫盛年说宋端多好多好,依着裴氏给卫高蝉挑婆家,怎么都不会看上宋端,免得被人说她故意埋汰庶长女!


如今出了事情,自己作为妻子和嫡母于情于理怎么也该问上一声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