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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子这么灵,你不去做警犬,真是有些可惜了!”他调侃,“赶紧出来吧,我冲个澡。”
“不行!”她连忙将他推了出去,“去楼下洗,不要把香水味留在我的浴室里!”
肖掬阳简直是要吹胡子瞪眼睛了。看在她身体不适的份上,他便迁就了。听话地下了楼。
肖掬月用毛巾擦了擦嘴角。心里还是一阵阵郁结。他一定是跟哪个女人鬼混了。不!应该是江雨晴,他现在即便是鬼混也只能是江雨晴了。哼,说什么不会爱上十八岁的女孩。那洗了澡的男人,身上残留着这么浓重的香水味道,说明了什么?!
肖掬阳洗好了澡,还顺手把衬衫洗了,他是因为担心掬月洗的时候才发生刚才的那一幕,他是不愿意见到的。于是,破天荒地,自己把衬衫洗了。
上了床,他主动将胳膊送给她:“喏,闻一下,还有味道吗?”
肖掬月还真的闻了闻,回答:“没了。”
他便躺了下来。
关灯,睡觉。
晕黄的灯光中,他问:“掬月,你跟他……在一起,能睡着?”
她脊背一凉,不由得在心底嗤笑。她除了跟他在一起睡过,还有哪个他?
“嗯。”胡乱地答了下。
“你们的婚期定在什么时候?”肖掬月小声问。
“还没定。”
她的心一慌。不确定的因素会让她更加的茫然。她不知道哪一天会是她情感的终结,这种恐惧有的时候会让她焦虑。
“你跟方凯……真的在谈?”
“嗯。”她倦了,疲于跟他谈方凯和她的事情。
“滴”的一声,手机响了。
这种短信的声音,她已经熟悉了。
她连忙伸手从床头柜上拿来手机查看,方凯的来信:“明日去陌北学术研讨会,估计得两日,回来会给你信息。”
肖掬月快速回复:“收到,一路平安!”
这信息是不是真的像是在谈恋爱呢?可是,她是一点点感觉都没有,一点点心情都没有。就好像是完成任务一般。
放下手机,她似乎察觉到背后有两道目光在盯着她。她悄悄转过身看了眼,他是闭着眼睛的,可是,今天却是面向她睡着的。
肖掬月便也转过身子,和他面对面。看着他的轮廓,在晕黄的灯光下,映出了暗黑的影子,将他的脸部轮廓刻画得更加立体。
“方凯?”他闭着眼睛问。
“哦。”她尴尬地回答。
他没再问,好像一切了然。
她的心里一阵失落。她和方凯其实并不是那样的,哥哥的误解,她不知道应该是喜还是忧。
“哥?”她借着黑暗问道。
“嗯?”
“你和江雨晴,有没有……”真是很难开口。
“有没有什么?”
“有没有……上过床?”她咬了咬嘴唇。好在灯光暗,看不出她脸红的样子。
“你以为,我跟你那个禽、兽教授一样,喜欢上十八岁的女孩?!”他说得愤慨。
她却听得扑哧一笑。猛地惊觉自己有些失态了!
他愕然,睁开双眼瞪着她。她刚才是在笑吗?
“你是在嘲笑我吗?”肖掬阳眯起了眼。
肖掬月连忙收敛了笑容。
“不好意思,我刚想起了别的事情。”
肖掬阳简直要无语了!他在和她谈正事,她竟然走神了!她是不是很骄傲和那个禽、兽上、床的事情?!肖掬阳咬着牙瞪着她!
其实,她刚刚是一听他说禽、兽的事情,便觉得他像是在骂他自己,便觉得好笑。而且,乍一听闻他和江雨晴没有上过床,也有些轻松和惊喜,便失态了。
现在她也觉得自己有些过分,只得噤了声。
肖掬阳狠狠地白了她一眼,便转过身去,不理她。
掬月有些过意不去,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哥哥的肩头:“哥,别生气了,我刚刚没有嘲笑你的意思。”
“被碰我!”他气恼。这丫头竟然嘲笑他!她有什么资格嘲笑他?!她跟……我的天!搞师生恋,真是乱、伦!
他恐怕是忘记了他自己先前的那些个举动了。
“哥,对不起啦!”她又拍了拍他的肩头,诚恳道歉。
“我说了,别碰我!”他猛地就抓住她的手,吓得她一哆嗦。
时间也仿佛瞬间停止了,他们有多久,没有这种肌肤之亲了。哪怕是手牵着手。
他顿了顿,松开了她的手。肖掬月连忙握住刚刚被他抓住的手,不停地揉搓着,紧张和激动,让她有些慌乱。
转身便看到她在搓手,肖掬阳更加压抑,她是嫌弃他刚刚摸了她的手吗?
呵!真是有了男朋友忘了哥!
他们曾经岂止是摸过手这么简单,也还亲吻过,还……
想起来他就更加生气。他的女孩,那个该死的方凯竟然……他今天中午怎么就不给他一拳,打掉他那道貌岸然的眼镜!
“怎么了?现在连手都不让哥哥碰了?”他的话冷漠得像地狱的监审。
“啊?不是……”她语塞。
“那你在擦什么?”他讽刺。以为他是瞎子吗?
“我只是……只是……”肖掬月一时之间无法解释清楚。
“算了,不用解释了!”肖掬阳懒得再争辩,他的肺里满满的都是气。
“哥,真不是那样的。”肖掬月情急之下,便抓住了哥哥的手,以示自己并不是不愿意。
他的手被她柔软的手捏着,紧接着眼睛也跟着睁开,他便看到了她急于澄清的眼,有着急切有着委屈。
“那是哪样的?”他好听的声音像是魅惑。
她咬着唇,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可怜得像只小白兔。
他看着她的小脸,发丝遮挡着她的脖子,垂下躺在她的枕头上。委屈的眼里蒙了一层雾气,她的牙齿咬着她的唇,看了让他皱了皱眉。
他便鬼使神差地说道:“那么,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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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衣带渐宽终不悔(14)
他看着她的小脸,发丝遮挡着她的脖子,垂在她的枕头上。委屈的眼里蒙了一层雾气,她的牙齿咬着她的唇,看了让他皱了皱眉。
再这样下去,非得咬破不可。好像让她停止这种行为,于是,
他便鬼使神差地说道:“那么,吻我。”
“嗯?”她一惊,眼睛便瞪大了看他,却看到他的嘴角自嘲地扬起,眼神里满是落寞。
他在说什么?他不由得自问,他这是在痴人说梦吗烨?
她却在那一刻忽然有些不忍心,不忍心他那失落的眼神,倏地就倾身向前,吻上了他的唇。
只是轻轻的一触,却让他浑身一震。
干柴遇烈火。她一吻上他的唇,便一下子点燃了他的全部涡。
他手臂一拉便将她拉进怀中,席卷而来的吻狂野地在她的檀口中寻觅。他渴望这个吻有多久了!
她几乎是猝不及防地仰着头,迎着他的吻,感受那份温热在她的唇上跳跃,粘附着她的唇齿,时而激烈,时而柔和。
肖掬月连日来的阴霾也在这一刻渐渐消散。她的怀中似揣了只小猫咪,正在用小爪子挠着她的心口窝,一会儿惊慌一会儿瘙痒。
肖掬阳没有想到她会真的来吻她。天知道,自从知道了她和方凯的事情之后,他有多么懊恼,多么郁闷!他真想把她按在腿上狠狠地打她的屁股!可是,他又有什么权利呢?!
她的妹妹恋爱了,对方还是全国知名的心理学教授,他这个做哥哥的应该感到高兴不是嘛?可是……见他妈、的鬼去吧!
天知道,这些日子,他跟她睡在一张床上,而要忍着不去碰他,是多么的痛苦和煎熬。
他成天以筹办婚礼为借口,早出晚归,目的就是要躲着她,尽量让自己乏了累了再回来,减少她对他的影响力。
可是,哪里有那么容易。
他每天躺在床上,背对着她,倾听着她的呼吸、她的叹息,他要多久才能入睡?这么多么煎熬的事情!
他贪婪地吮、吸着她的唇,强势揽过她的身子,将她口中的芳香完全吃进腹中。
她呢喃着感受着他的急切,任由他的舌头搅动她的舌,久违了的那份飘飘欲仙的感觉,让她有些心花怒放。
一吻作罢,他伏在她的肩头喘息,剧烈的心跳在告诉他,他是多么想念她的唇。
“天哪!月,哥想你都要想疯了!”
他毫不避讳地说着,他是认真的。
肖掬月的脸发着烧,小手颤抖地抚摸他的胸肌,那硬朗的纹理让她的手更加发颤。
他一惊,连忙抓住她淘气的手,抬起头,看进她的眼,诧异她的主动:“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肖掬阳有些恼,她难道不知道这样子抚摸一个男人,会让他发疯吗?
她嘟起小嘴,小声说道:“我也想你。”
“你说什么?”肖掬阳惊喜,声音抖得抬高。
“我……好想……你。”她咬唇,引来他一阵心颤。
今夜,她不管什么江雨晴,什么婚礼了!她想哥哥的吻了,想他了就是想了!一不做二不休!既然哥哥和江雨晴什么都没做,而她和方凯也什么都没做,那她为什么不能跟他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呢?!
她就是吻了,怎么了?
他喜悦地拨开她的发,便含住了她的耳。
“啊——”她喘息,尖叫着躲避。哥哥知道她的敏感区,每每这样,她都会娇喘到投降,这次他又来……
她连连躲着,告饶。
他却更甚,不愧是调、情高手:“真的想吗?”他含住她的耳垂,轻轻用舌尖描绘着那里的轮廓,惹来她的阵阵轻颤,他的心得到无尽的满足。
“嗯……嗯……”她呢喃回应。
他的喜悦来得有些不真实。他没想到,这短时间一直处于恋爱状态的妹妹会主动来吻他。而她在之前还跟方凯发了短息,诉说缠绵。他的月绝对不会是个风流的情种!但是,他又要如何解释这一切呢?
他的理智告诉他,他必须放开她。可是……他的身体告诉他,他想她,想要她,就是现在!这次,他的理智败给了身体。
“说,怎么个想法?”他逗弄她,想听得更多。
“想让你抱我,吻我……”她鼓足勇气,说出来,声音像是蚊蚋。说完,就暗吐粉舌,尴尬极了。
“是吗?想让我吻你?呵呵!我的月!”他盯着她的粉舌,霸道的吻再次袭来,潮湿的气息喷洒在她的唇齿间。他拉过她的胳膊,缠上他的肩头,又将她的双腿分开,缠上他的腰,两具身体贴的紧紧的,紧紧的。
她胸前的两团柔软隔着薄薄的睡衣死死地抵着他的胸膛,她的手臂缠绕着他的颈项,她的腿也被迫分开来,绕着他的窄臀。
他以为再也不会有这样的机会亲吻她了!她身上的每一处肌肤都让他兴奋不已。她的拥抱让他的血液高倍流窜。
我的天!肖掬阳觉得自己幸福得快要死掉了!他竟然可以再次拥抱她,亲吻她!不是哥哥对妹妹,而是男人对女人的吻!他吻得持久,吻得火热,吻得几乎是蹂躏一般。
“我的天!掬月,你好甜!”肖掬阳激动得声音嘶哑。
“嗯,哥,轻点儿,我……我要喘不过气来了。”肖掬月激动得心脏砰砰直跳,嘴唇被哥哥吻得有些肿胀。心里却是无比喜悦,无比甜蜜。
他的手来到她的睡衣内,停在她的腰间。
然后他那迷人的眼便看进她的眼,性、感的薄唇轻启,询问她的意见:“我可以吗?”
只可意会不可言传。肖掬月娇羞地点了点头,然后径自解开了自己睡衣的纽扣。
白皙的两团柔软倏地便跳了出来!
肖掬阳顿时血脉贲张。
“我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