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聚奇塔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所恶之人作者:未至末-第2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一早上他几乎都没直视任万成,基本上一直保持视线夹角向下四十五的看着地面,像在思考一样,实际上是脑子放空。 
到了晚上放学,刚出教学楼刚好又碰见杨建涛他们,几个人就一起往外走了。 
想起昨天任万成说的放学不用等,元正礼在路过平时和任万成见面的地方时抬眼看了下。任万成果然不在那,于是他就继续和杨建涛他们一起走了。 
杨建涛见后惊诧:“你弟呢?” 
“他和他同学走了。”元正礼答。 
杨建涛就打量了下他,然后问:“你们吵架了?” 
“没啊。”元正礼有些诧异。 
“那你们怎么分开走?” 
元正礼就看着地面,说:“他也有他自己的朋友。” 
“我知道,但你还是可以和他一起走啊。”杨建涛奇怪道,“他不太可能撇了你直接和其他人走。” 
“他和他同学走,我这当哥的站在旁边,多奇怪。” 
“有什么奇怪的?咱们还是同学,他和咱们一起走的时候不聊的也挺高兴的么。” 
元正礼就笑笑,不说话了。他想着也许真不是一个性格的人,杨建涛能理解任万成,但他不能理解任万成和杨建涛,就像他们不能理解他一样。 
等到了车站,他还犹豫着要不要等任万成。 
因为他和任万成没有说清是直接各回各的,还是在车站等。 
他记得任万成说的是“不用等了”,所以他应该直接回家。但他想,如果任万成其实想让他在车站等着、一起回呢? 
他觉得自己是想太多了,他却还是想在车站等一会儿,以免到时候任万成坐完车后一个人回家。 
哪怕任万成有可能已经坐在车上先走了。 
他站在那儿,张望着。 
这个时间点天还亮着,路上人也不少,尤其是学生,三五成群熙熙攘攘着,就算任万成在里面他也不一定能看见。 
一辆他们回家要坐的公交开了过去,他看了看车,看了看街上的人群,看了看表,然后还是站在了那。 
没过多久,任万成过来了,不知从哪冒了出来,独自一人不疾不徐地往他这儿来了。 
“你同学呢?”元正礼问。 
因为平时有几个也是要坐公车的。 
“走了啊。有几个要去超市转,还有个刚才追着前面那辆跑了半天。”任万成指了指已经开出去一段了的公车说。 
元正礼转头看了眼,然后点点头――他其实也并不在乎这些,只是随口一问而已。他根本没注意刚才走了什么车,也不记得哪个同学要坐哪辆车。放学时间,每辆车一来都会涌上去一堆学生,谁知道里面都有谁。 
“哥是和同学一起走的吗?” 
“嗯,和杨建涛他们。” 
这天夜里,不知是不是因为今早上硬是用凉水把欲‘望冲下来了的原因,这天晚上的梦比前两次的还要剧烈,剧烈到让他不安惶恐。 
以下是该贴的隐藏部分: 只有 青花鱼平民 用户组可以查看
他的裤子,连带着内裤,已经被不知道褪到哪了,似乎是在脚踝,又似乎已经根本不在他腿上了。他的底下赤‘裸裸的暴露着,连被子也不知去哪了。 
任万成就一只手撑在他旁边,伏在他上方,微蹙着眉,盯着他。他看见干净的月光朦朦胧胧的照在任万成的脸上,底下却能感觉到对方的手将他们的两根东西握在一起、不断上下动着,做着龌龊的事,下‘体也在紧贴着他的,一冲一冲的。 
他好像是在注视着任万成。又好像是侧着头,看着墙面,不敢去看对方,只是听着彼此的呼吸。 
他有些怕,不知是在怕这样不伦的行为,还是在怕被任万成发现自己其实很不堪,亦或是怕继父和母亲突然进来发现自己和任万成在进行这种事。 
他的身体是感到激烈的兴奋,但他心里还是急剧克制着。他想反抗,他想动,哪怕一点点表示抗拒的动作也行,以表示他对和任万成之间这种事的排斥,划清他们的界线。 
然而他丝毫不能动。 
连胳膊也抬不起来。 
他连声也发不出。嘴像是僵着,不受控制似的。他唯一能做的,只是急促的呼吸,惶恐的大睁着眼,感受着自己剧烈的心跳。 
他能听见他和任万成交缠在一起的混乱急促喘息、床垫发出的细响、还有床架几不可闻的细微的吱吱声。 
他躺在那,恍惚间仿佛回到了初三,他躺在架子床的上铺,对面下铺的床传来嘎吱嘎吱和气喘吁吁的声音。 
这一回他偷偷摸摸的起了身,小心翼翼的低伏着,贴在栏杆向下望去。他看到一个男生被另一个男生压在身下。两人正在喘着粗气进行那事,床剧烈的嘎吱嘎吱晃着,像要塌了般。 
定睛一看,被压在下面的人,就是自己。 
而另一个伏在自己身上,一撞一撞的,正是任万成。 
他睁大了眼,转回身一看,就见身子赤‘裸着的任万成两只手扶在了栏杆与床铺将他困住、双眼正默默的看着他。 
他就躺了下来,和任万成进行着刚才看到的那一幕。 
他这才发现,他就是刚才那个自己;而任万成,就是刚才那个任万成。 
睡衣下方的几颗扣子被解开,衣服被撩到了胸口。双腿不知什么时候被任万成大开,因冲撞而有些不知所措的在任万成的腰两侧晃着。任万成气喘吁吁的直直注视着他,底下的东西紧贴着他下面,滑溜溜的不断的来回使劲蹭。 
他全身都热了起来,脸因羞耻而滚烫。然而他又忍不住的发出不连贯的轻哼和低喊,目光无措的乱飘着。他头一次经历这种如此激烈的事,因此不由感到紧张胆怯,同时也因为怕被发现而不安隐忍着。 
过了一会儿,有东西即将从低下冲出来了。他的心脏剧烈的急跳着,他就像在逃命般的喘着。他慌张着,觉得灵魂就像要被刺激从这个空间脱离一般,如同要惊醒过来。然而他没有,只是张着嘴,忍不住的啊的一声就从喉咙里蹿了出来。 
任万成立刻捂住了他的嘴。 
于是他在任万成的手下眯着眼含糊的发出垂死般的呻吟,全身都在因巨大的刺激而颤抖着。而任万成也喘的更厉害了,埋头在他颈窝处啃咬亲吻着,下面使劲的顶蹭着,接着突然就死死的压住了他,拧着眉发出了几声闷哼。他感到小腹上洒了一片温热黏腻的东西。 
等一切高速的感觉渐渐放缓的时候任万成才放松了下来,将捂着他嘴的手也慢慢放开。他缺氧般的张着嘴喘着,就像魂魄飞出去一样还在浑然失神。 
任万成就摸着他的脸庞,然后低头缓缓吻住了他,轻舔着他的嘴唇,然后深入缠绵。 
之后一切就又混混沌沌了。 
黑暗后又过了许久,他被门外母亲的“起床了”喊醒。 
他朦朦胧胧的醒来,然后慢慢吞吞准备的起身。 
刚一动,他就僵着了,瞪大了眼。 
——已经凉了的湿黏。 
在他底下,贴着布料。 
他撑着身子在那僵了会儿。等他听见任万成开始窸窸窣窣换衣服了,他才硬忍着不适坐了起来,然后尽可能不蹭着布料的别扭的爬下了床,以一种有些不自在的姿势在任万成下床前抢先迅速进了卫生间、关门。 
他呼吸有些紊乱的看着镜中的自己,然后慌慌张张的睡裤内裤连带着一起脱下,扔到一旁的马桶盖上。 
没了湿黏的布料的接触,元正礼感觉好些了。 
但他看着镜中的自己,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好像和以前的自己,不太一样了。 
他慌里慌张的解了衣服,然后盯着自己身上看。但身上干干净净,并没有任何的痕迹。 
然而他依然觉得哪里不对。 
似乎是…… 
他吸了吸鼻子。 
——气味。 
有些……怪的味道。 
很淡,几乎闻不到,如同错觉。 
他心里立刻咯噔一下,接着像怕惊扰吓跑了那些气味一样,缓慢谨慎的抬起了自己的胳膊,小心翼翼的嗅了起来。 
不能说难闻或好闻,他印象里是没闻到过,此时闻到却又有些熟悉舒服。他主要是奇怪这是什么味儿,而且怎么会在他身上。 
然而这么仔仔细细一去闻,似乎反而还闻不到了。 
于是他换了胳膊闻了闻,没闻到,就又闻了闻两边肩膀、胸口的衣服。 
总感觉好像闻到了,又好像没有。 
他皱着眉有些不解,低头打量了下自己。 
下面还赤条条的什么都没穿。 
于是他的视线就转到了一旁放着睡裤内裤的马桶那边。 
他看到了还有着湿痕的内裤。

他眉头拧了起来,顿时感到有些不适。他往一旁挪远了点,将视线转回到镜子,然后将衣扣大概的扣了几颗——反正一会儿是要换衣服的,他只是不希望一会儿任万成看到他衣服敞着而已。 
他将内裤用卫生纸卷了几层扔到了纸篓里,用马桶刷把它戳到了废纸底下。洗干净自己后他发现自己没拿干净内裤,只好先空着穿上睡裤。 
他出了卫生间后任万成就进去了,而他一直看着地板,根本没敢去看对方。 
之后他冷静了些,上学路上却仍一直在想这件事。 
他很认真的在想:为什么会这样。 
他觉得这几天的梦都有些反常。 
他从没有这样一连几天都梦到如此……“激烈”,的梦。之前也有一连几天梦到和人纠缠在一起,但也只是亲吻搂抱而已,甚至大多数都也只是搂着,最“严重”的时候也只是两人紧紧抱着缠在一起,基本上只要泄出来了就不会再有这样“开放”的梦。 
然而这几天,却一次比一次“夸张”,他感觉在“经历”些自己从未想到过的一些东西…… 
他想着,对地砖越发盯得仔细了。 
进了学校,要进各自教学楼的时候,元正礼问任万成:“今晚要等你吗?” 
任万成看了元正礼一会儿,说:“不用等了。” 
“那我在车站等你。” 
“嗯。” 
这天放学,元正礼没遇到杨建涛他们,于是就一个人走,然后一个人到了车站,等任万成。 
这回并没有等太久,他就看见不远处的任万成和其他几个同学道了别,然后另一个同学过来了。 
这几个人元正礼都不太熟,没怎么见过,他不知道任万成什么时候换了批同学一起走了。 
不过任万成朋友多,想来这也是很正常的事。 
任万成和同学聊了会儿,没多久那个同学就坐车走了。站着等了会儿车,任万成突然转过头说:“哥,以后还是一起回吧。” 
元正礼有些奇怪:“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觉得这样方便些,你也不用等我太久。” 
“没事,也没怎么等。” 
任万成笑了笑,说了句“还是一起回吧”,接着就谈起其他的了。 
这天夜里睡觉前,元正礼盯着爬上床的任万成,突然问:“你一般什么时候睡着?” 
说真的,他有些怵,怕睡着又梦见那些。 
任万成正收拾着床,接着转过头看看他:“也就五分钟左右吧,有时候躺那就睡着了,有时候十来分钟才能睡着。”顿了下,“怎么了?” 
他看着任万成的眼睛,那双眼睛干净明亮,他怎么也没办法把干净又温顺的任万成和梦里毫无廉耻去那些龌龊事的任万成联系起来。 
他脱了鞋,然后爬上了梯子,只留了句,“没事,只是问一下。” 
灯关后,他躺在床上,自暴自弃的等待着就在自己脑中产生、却自己又不能控制的梦。 
这天晚上,他睡得不是很安稳。 

—未完—

不过早上醒后再回想起来,他就庆幸了很多――他似乎并没有梦到什么。 
他放松了不少,觉得果然是发泄过就好了。 
他认为终于摆脱了那个梦。 
想来也不是太可能做的梦,以前在家里住偶尔会梦到类似的事,也没见遇到过任万成。 
估计是巧合罢�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