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央情报局的高层在暗地里眉来眼去。
“这样有军方背景的公司,安保一定非常专业,”罗邺淡淡的说道:“你应该找个更加专业的贼才对,就像《谍中谍》那样的,为什么坚持要我这个杀手?难道你想让我抗着加特林六管旋转火炮,像《机械战警》那样直冲他们的总裁办公室吗?”
维多利亚抿了抿嘴唇,把手伸进短裙里,从大腿侧面掏出一个精巧的显示屏,递给罗邺,“这是今天中午我们刚刚得到的消息——”
罗邺接过带着维多利亚体肤余温的小显示屏,先凑到鼻子下嗅了嗅,“嗯,你果然是雨露不滋,阴阳失调,居然把种带电子辐射的东西放在大腿上……”他还想揶揄几句,可当眼睛看到那串新闻简报的时候,脸色立刻变得凝重起来。
维多利亚舒了一口气,一对清澈的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罗邺,她太爱这个男人认真时的表情了,能让这个浮世浪子板起脸来真是件不容易的事情。
罗邺盯了足足两分钟,最后叹了口气,递还给维多利亚,“我看不懂英文……”
“你!”维多利亚差点没摔倒在杂乱的地板上,她稳了稳身体,忿恨的嚷道:“少给我装傻充愣了!你在国外受训这么多年,居然说自己看不懂英文?!”
罗邺摆出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我能听懂,但不意味着我能看懂。”
维多利亚无奈的摇了摇头,她明知道罗邺是故意揣着明白装糊涂,但还是耐下心来说:“那好,我来告诉你,这条信息是说,鼎新国际的总裁夫妇,在去美国费城探望上大学的女儿时,乘坐的私人飞机突然发生机械故障,在太平洋海域坠毁,总裁夫妇双双身亡——这条消息明天一早就会出现在各大新闻媒体的头条。”
罗邺耸了耸肩,“好官方的说法啊。”他游猎与上层社会当中,知道每一次高层的震动,背后必然有人兴风作浪。
“所以我们需要那些绝密资料,”维多利亚认真的说道:“罗,我只需要你走进他们的别墅,打开他们的保险箱,然后把里面的东西原封不动的拿来给我就行。”她保证道:“就这么简单。”
“我很想知道,”罗邺微微一笑,“如果我坚持不帮你的话,你会怎么做?”
维多利亚挑了挑眉毛,“你若无情,我就无义,我会把你的情况散布出去,哦,还有这个挂毯,那个被你睡的小老婆是二十号还是十二号来着?”
罗邺夸张的张大了嘴巴,“喂喂,我刚才只是在开玩笑!我可是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好处男!”
“特色?处男?哈,是特别色的、而且被无数女人处理过的男人吧?”维多利亚把披在身上的阿富汗王室挂毯展开,摆了个女王般的造型,“我不管,你不接任务,我就散布谣言,看那恐怖组织的头头更相信谁?”
罗邺无奈的叹了口气,评价道:“真是最毒妇人心呐。”维多利亚就像是一条吐着信子的美女蛇,已经把他牢牢的缠上了,他早就应该明白自己不可能轻易的摆脱掉。
“少废话,”维多利亚把手放在他的胸膛上,将他推向沙发靠背,自己居高临下的压在他身上,气势咄咄逼人,“这个任务,你接还是不接?”
罗邺的眼睛肆无忌惮的探到维多利亚的双峰中来回扫荡,“我如果答应你,你今晚就会留下来陪我吗?不不,应该说,你会留下来让我帮你调理阴阳吗?”
维多利亚知道这件事已经十拿九稳了。她摸着罗邺的脸颊,不无暧昧的说道:“你答应后不就知道了嘛~”声音酥的把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答应,当然得答应!”罗邺笑嘻嘻的说道。
维多利亚随即凑到他的耳边,用性感的嘴唇在他耳边厮磨了一番,然后耳语说:“我可以留下来陪你,今晚你想怎么样都行,但你如果选择让我留下来,你就不能提其他要求了……”她摸着他的心跳,一点都没有加速。
这多少让她有些失望,难道自己的魅力还不足以让他心律变化吗?有什么事情比跟她缠绵还重要?
“我想我明白了。”没等罗邺回答,维多利亚就快速的从他身上退了下来,直接打开房门,有些生气的说道:“完成我的任务,再来跟我谈你的要求,另外,明天我派车来接你,给你安排一个新住处。”
“等等,”罗邺故作惊愕的说道:“我还欠房东好多钱呢……”
维多利亚冷着脸说道:“放心吧,我已经替你还了,好好享受你最后一个冰冷寂寞的夜晚吧。”她拽起那条精致的阿富汗王室挂毯,“这个归我了。”说完,把价值几十万美元的挂毯随随便便的搭到肩上,昂首阔步的走了出去。
罗邺追了出去,望着空空如也的楼道,淡淡的叹了一口气。维多利亚的任务绝对不会像她描述的那样简单,这里面肯定大有隐情。
唉,封刀看海的日子结束了……
第七章临别之吻
第二天一早,一阵菜香将罗邺从睡梦中唤醒。
他穿好衣服走出房间,看到姜云梦正系着一条米色花格围裙,低头在厨房里忙碌着什么。
她的神情很专注,额前的几缕头发都散落下来也顾不上抿一抿。
“这是要做给我吃吗?”罗邺倚靠在门框上,脸上荡漾着一丝顽皮、不正经的表情。
姜云梦被罗邺的突然出现吓了一大跳,差点把手中的菜刀都扔出去,她涨红了脸,嗔怒说:“快出去,还没做好呢。”
“用不用我帮忙?”罗邺歪着头,坏笑着说道。
“你会做菜?”姜云梦有些吃惊,四年来,她可从来没见罗邺进过厨房。
“不会。”罗邺诚实的摇了摇头。
“那你还呆在这里干什么?”姜云梦又要将罗邺赶出厨房。
罗邺不但没有走,反而几步走到姜云梦的身前,伸手替她抿起了额前的长发,“我能做这个。”
姜云梦拿着锅铲,楞在了原地。当罗邺抬手的那一瞬间,她的心脏凝固在胸腔里,好长时间没有跳动。等她缓过神儿来的时候,罗邺已经大摇大摆的走出的厨房,而她原本最得意的一道酱汁排骨现在也只能改做成红烧排骨了。
她急忙翻动锅铲,脑子里却反复播放着昨天维多利亚对她说的话:罗邺不属于这里,不属于……
罗邺坐到客厅的餐桌上,也在思考同样的问题。
没错,他不属于这里,留下来只会给这对善良的母子增加她们无法承受的苦难。这顿饭,是他在这个家里吃的第一顿饭,恐怕也是最后一顿。
姜云梦红着脸将精心烹制的美味佳肴一盘盘端了上来。她好久没一口气做出这么多菜来了,不知为何,她竟然一点都不感觉累。
“喝酒吗?”姜云梦问。
“啊?”这倒让罗邺有些措手不及,通常都是他问别的女孩儿“喝酒吗”、“抽烟吗”、“滚个床单吧”之类的话,这次被自己居然被姜云梦反问了一句。他眨了眨眼睛,“好呀……”
姜云梦甜美的一笑,转身从柜子中拿出一瓶全是外文的红酒。这瓶酒她准备了好长时间,再不拿出来,恐怕就没机会了。“你来弄吧,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开。”
罗邺从姜云梦手里接过酒瓶,他们的手指在那一刻不经意的触碰到一起,姜云梦立刻缩了回去。酒瓶坠向地面,罗邺在最后一刻,伸手将酒瓶稳稳接住。
姜云梦舒了一口气,“还好、还好,谢天谢地。”她哪里知道,罗邺本打算放任酒瓶摔碎的,只是看到了她忧心的表情,才最终出手的。
“卟”的一声,软木塞被拔出,罗邺将两个空酒杯倒满。
葡萄酒的芳香立刻盖过了一切。
姜云梦低垂着头,眼睛一直盯着桌子上那瓶红酒,循着桌板上的假木纹图案的纹路,努力的克制着想要偷偷瞥一眼罗邺脸色的欲望。如果可以的话,她打算就这样一直沉默下去。自从昨天晚上儿子喊出了她最私密的隐私后,她总觉得罗邺会瞧不起她,会认为她是一个私生活糜烂的女人。这种念头折磨了她整整一夜,甚至比那张烫金支票还要让她心烦意乱。
终于,罗邺说话了,声音非常柔和,可说出来的话却让她心碎:“喝完这杯酒,我想我就该走了。”
姜云梦猛抬起头,只见罗邺眼里充满了温柔。
“不,”姜云梦心乱如麻,“你…你可以不走的。”
罗邺淡淡的一笑,“姜姐——”
姜云梦使劲的摇了摇头,冲动的说:“不要叫我姐,叫我云梦。”
罗邺看着她,轻声的、平静的说:“云梦。你应该接受维多利亚的支票,这样对你,对小东都有好处。”
“你不会知道的。”姜云梦很小声的反驳道。她坚决的摇了摇头,以加强对自己刚才那句话的肯定,可她的心却在怦怦狂跳,而且内心很希望他能反驳她。
她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女人,她知道自己留不住罗邺,但却很想用尽全身力气去疯狂一次。她抓起桌上的酒杯,一口气将红酒全灌进了喉咙中。
连喝三杯之后,姜云梦的嘴里就只剩下苦涩一种味道。罗邺却滴酒未沾,只是安静的看着她。
“你走后,会回来看、看小东吗?”姜云梦醉眼迷离的问道。
“是看小东,还是看你?”罗邺明知故问。
要是在平时,姜云梦一定会装作生气的样子,叱骂罗邺“没正形”,可今天她却不能这样做。红酒在她舌根处灼烧,逼迫她吐露真言:“看我……”她声若蚊蝇。
“不会。”罗邺轻轻的摇了摇头。出了这个门,他就要纵身跳进漩涡之中,如果再回头,只会把姜云梦也拖下来。他或许可以编一个美丽的借口,可话说的再美丽,也改变不了现实。
“哦。”姜云梦脸上写满了悲伤与绝望。她猛抓起酒瓶,打算让自己醉死。
罗邺夺过酒瓶,略微皱起了眉头:“你不能再喝了。”
“别管我!”姜云梦恨恨的说完,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你不是要走吗,那就快走吧——”
罗邺想要将手放在姜云梦的肩头,甚至有种揽她到自己怀中,告诉她“这一切不过是个玩笑”的冲动。但最终他还是忍住了。当该痛苦的时候不痛苦,那么该欢乐的时候就难欢乐。他潇洒的站起身来,脸上仍挂着微笑,“那么,再见吧。”
“不!”姜云梦不知哪来的勇气,一把从后面抱住罗邺,双手死死的箍住罗邺坚实的胸膛,“不要离开我,我刚才只是在说气话!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支票、房子我都可以不要,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就好……”
罗邺怔在原地,任由她紧紧的贴着自己的后背。
作为杀手,后背是最敏感的部位,受训的第一课就是:身后永远不能有人,如果有,也只能是死人。
罗邺微微的叹了口气,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四年的隐居生活,已经让他的杀手意识退化了,不然怎么会对一个女人心慈手软到这种地步。
姜云梦的身材凹凸有致,很难想象她已经是一个五岁半孩子的母亲。罗邺经历的女人不少,可姜云梦却是为数不多的既没有跟他发生过实质关系、又能让他印象深刻的女人。
爱谈不上,朦胧的感情确实存在。
她的样貌算不上十分,打扮品味也略显平庸,可她这一抱,用尽了自己全身的力量,就像是想融化在罗邺身上一样。
见罗邺久久没有回应,姜云梦抽泣着说:“你是不是…嫌弃我?”她离过婚,又带着一个孩子,年龄也比罗邺大,这些确实是一个单身女人最大的伤痛。
罗邺转过身来,揉了揉她的头发,“永远不要忽视你自己的美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