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为什么我们不成为朋友呢?”
却看见那个男人笑了,笑得讥讽,他说:“你也配吗?”
“喂,谷杉。”
“唔……啊,亦凛,是你,你来了。”
“嗯,怎么不去沙发上睡。”
“没事,我只是想休息几分钟。”
拍醒谷杉的男人留着平头,深邃坚毅的五官来源于四分之一的美国血统,亦凛和自己是在读研时认识的,算起来到现在也相交好几年了,一直是很信任也是最好的兄弟。
冯亦凛用手摸了一下谷杉的头,叹了口气,“哎,我不明白你为什么总这么勉强自己,精神不好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手术我会和其他医生协调的。”
“我没有在勉强,自己的身体怎么样我自己清楚。”挥开男人的手,谷杉慢慢的坐直了身体,面色有些不悦。
“你清楚?哼,那是谁前不久大半夜了还喝得酩酊大醉的跑到我家耍酒疯来着?”
“那是……唔。”
“呼,我该怎么说你才好,你先等一下,嗯,是我你说……”冯亦凛接起电话看了谷杉一眼做了一个手势,拉开门走了出去。
谷杉又把身体的重心靠回了皮椅上,疲倦的闭了一下眼睛,再一睁开,那个日思夜想的身影骤然出现在了他面前,脑中的形象和现实突然重叠在一起让他有一秒钟的楞然,之前的阴郁在看到来人后全都烟消云散。
谷杉咧开嘴轻轻的笑了起来,“苒倾,你怎么进来了,吓了我一跳。”
“不欢迎吗?”男人的声线一如既往的低沉。
“怎么会,往常你都是和小语来,今天却是一个人,反而搞得我有点不太习惯了。”
“杉,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了吗?”
“啊?没头没脑的你突然问我这个干嘛。”
没有在意谷杉的皱起的眉头,邢苒倾往前又走了两步,眼神直直的盯着他像是要把他看透一般。
“7年了,你是不是从那时开始压根就没有打算告诉我,原来你总笑着说看不透我,但其实真正让人看不透的人却是你吧,地下黑市里最大的枪支买卖商,古家
正文 第六十章:仙人掌的约定
寂静,空间一下变得很静,谷杉放在口袋里的手握紧了又松开。
“你是从什么地方听来的?”
“你都不反驳了吗?”男人侧身一把把门关上,留下‘啪’的一声响。
“苒倾,以我对你的了解你从来就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现在既然来问我想必已经查得很清楚了吧。”
“杉,你不用露出那样的表情,我今天来这里也不是兴师问罪的,其实我是想拜托你帮我办一件事,而这件事的成败对于我来说至关重要。”
看着男人慢慢的坐在沙发上眼神与自己对视,谷杉无奈的转过头,徐徐说:“早从我踏上异国的土地开始就已经跟那个家族撇清了关系,而且就算我答应了你,老头子也一定不会同意的。”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如果你能说服你父亲和我联手,相信他没有理由会拒绝。”
“苒倾,我从来没有接替家业的打算,就算是哥哥不在了,我也不能够得到他的一丝注意,在他的眼里只有金钱、利益,家人只是一颗棋子,现在你要我去求他帮你,你不可能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你是我很要好的朋友也是我重要的兄弟。”
“朋友,兄弟!?哈哈哈……哈……咳。”
低喘一声,谷杉竭力抑制住内心翻涌的情感,再说话时,目光已然如炬,“你要我放弃现在来之不易的平凡生活、梦想以及未来,你明明知道那些东西对于别人可能一文不值,对于我而言却是多么重要,仍旧为了他跟我开口,你怎么能这么残忍!”
“杉……”
“好,既然现在你把话挑明了,那我也就问了,七年了,我默默呆在你身边七年了,从李纯到莫语,人变了,景物变了,时间地点全都不一样了,而你却至始至终都没有真正的看过我一眼,你每每一个简单的‘朋友’就把我们的距离隔得遥不可及,苒倾你现在看着我然后告诉我,你是当真不知道我的心意吗?”
“明知道无法携手走下去仍执迷不悔是一种愚蠢,而我不希望你成为那样的人。”
“你说话为什么从来就不留分毫余地给我,为什么不给彼此一个机会尝试着来爱我呢,人也不是谁跟谁生来就相爱的不是吗?”
“杉,我今天只求你的一个答复,帮还是不帮?”
“苒倾,你口口声声说和我是朋友是兄弟,但试问有哪个朋友会拿自己的感情当做交换的又有哪个朋友会和自己的兄弟上床?”
谷杉无力的撑着头颅,感觉身影逐渐摇晃,过去的欢笑并肩交织在一起,那段一起走过的时光,原来除了回忆,已经什么也没剩下了。
“那时我很迷茫,你不舍不弃的走进了我冰封的内心,我虽嘴上从来不说,心里却也是在乎的。那次的事你我都心知肚明是酒后的一场意外,杉,我对你的感情永远也不会超越兄弟之情的,如果你还介怀的话,我道歉。”
“我不需要你什么道歉!你明明知道我根本不需要你的道歉!!我需要的是你有却无法给我的,那是什么你懂的。”
看着双目泛红的男人,邢苒倾感觉内心深处有一丝痛楚隐隐牵起,他站起身来,瞥过那股不甘的视线,口中却淡漠道:“看来我今天选择到这里是一个错误的决定,就当这一切没有发生吧。”
邢苒倾不想再与他争辩下去,不争辩下去就意味着他们还是朋友还可以再继续当朋友,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是在乎谷杉的,所以来这里的决定才会变成异常痛苦的选择,其实他也并不想和男人之间挂上肮脏的利益关系,他只希望他是自己的朋友,单纯的,一辈子的。
“喜欢上我。”凝视着没有转头过来的男人,谷杉又重重的重复了一遍。
“喜欢上我,我就给你想要的东西,哪怕一个月也好,用一个月的时间换你和他今后的幸福,苒倾,这并不是作为请求而是作为赌注,来交易吧。”
“你这么做何必。”
“我是在进行一场赌博,赌你会爱上我也赌你对莫语的感情到底能有多深,你敢吗?”
“假如我赢了?”
“那么我们还是朋友,只是朋友。”
“对不起。”虽然知道这三字远远不够,但也只能对不起。
“你走吧,我谷杉这辈子最不想听到的就是你邢苒倾的道歉,你跟我没有谁欠谁的,从我遇到你开始我这一生最大的赌注就已经下下了。”
而且越累越多、越积越高,收手的时候就是满盘皆输的时候。
门被轻轻关上转瞬又被狠狠推开,进来的男人一身白色医袍包裹住修长有力的身体,面容深谙,一开口便是低吼般的责问。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亦凛,我和他之间的事,这次你不要插手。”
“嗵!”男人衣衫带风,疾走到他面前双手用力向桌面一锤,发出闷响,“杉,你清醒一点吧,那个男人根本就没有爱过你,过去没有,现在没有,未来也不会有,他根本是在利用你对他的感情,聪明如你难道还看不出来吗,别再自己骗自己了。”
“出去。”
“杉!”
“出去!不要让我再说一次。”
“这么多年了,为什么每一次你遇到那个男人的事还是会变得如此失控,在他的面前在你的心里,我冯亦凛算什么?你说啊!”
男人的神色淡然,低头、抬手、闭眼,食指轻轻揉弄了一下太阳穴,他现在并不想让男人看到这般狼狈的样子,“亦凛,我从昨晚忙到现在已经很累了,拜托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吧。”
“你累了?你累了我又何尝不是?杉,你刚才说他对你残忍,现在的你对我又有什么不同。”
随着一声重重的关门声,纷杂的声音终于变得安静了下来,谷杉只觉触了一下喉咙,只觉得莫名的苦涩干哑,想拿起手边的杯子却发现手中冰滑,磁面顺手就从跳脱下来,他伸出手一抓却捞了个空,耳边一声凄厉的炸碎声传开来让他一个激灵。忙蹲下来去摸索拾捡,一心想着怎么样才能拼凑回来,直到手掌中已被碎片填满才慢慢的停下动作呆坐在地上看向玻璃中的自己,终于苦笑出声。
苒倾,这是你送我唯一的一件东西,现在也碎了。可是,就算是碎了,我还是不想放手,因为从与你相遇便爱上了,一见钟情的对象竟是个男人,多么滑稽,我从没想过自己居然会对男人有感觉。
可是我不后悔,即使你并不爱我,即使那份思念无法得到回复也从来没后悔过。我啊,也只不过是想要守住一些东西,哪怕微如尘埃也好,哪怕顷刻幻灭也好,就算是这样仍不可以吗。
苒倾,将心比心,我的心一直都在为着你,可你的心呢,它又在为着谁而悸动?
正文 六十一章:生日
“少爷您回来了,需要我准备些什么吗?”
“不用,小语呢,还在睡觉?”
“是的。”
“少爷,夫人已经打了很多电话来了,今天是您的29岁的生日,您还是不打算回去吗?”
“阿水,你什么时候这么多事了。”
“抱歉,我这就去回复。”
男人瞥了她一眼利落的转身上了楼,身后的人儿却露出了一抹轻轻的笑意。
“吱……”
“啪啪~”
“什么!”
男人听见头顶传来的声音和簌簌飘下的东西,下意识的往后一退眼神一紧,然后在看到莫语微笑的表情后放松下来,用手摸摸头上,轻轻一拽竟是彩色的丝带,再触上莫语手中的东西,心中已经有了答案,收敛住疑惑的脸上笑容更盛以往,把屋里的灯光都要比下去了。
“邢哥哥,生日快乐~”
“小语……”一句话,邢苒倾不知道只要这个人的一句话,竟然会让自己这么开心,他有些无可奈何的笑了笑,自己果然是病入膏肓啊。
“哦!你再等我一下。”
“?”
邢苒倾还来不急说什么,只见莫语丢下东西在幕帘后推出一个轮车,推到邢苒倾面前时,男人一时间有点哑口无言的看着他笑的璀璨的脸,他忍不住伸出手紧紧的抱住他,唇在他的脸颊上落下密密的轻吻,一路吻到他的耳根感觉到他身体轻轻一颤才幽幽一笑真诚的说,“这是我收到过最好的礼物,谢谢你。”然后牵起他的手,微笑着询问,“这是你亲手做的?”
“嗯。”莫语点了点头后又连忙接了句,“我这是第一次做蛋糕,以前都是我母亲做我在一旁边看着的。”
说着眸色一暗很快又高兴的抬起头来,“不过你看这边的蛋糕烤焦了,可是另一边还是好好的,你尝尝看还能不能吃,如果难吃的话也不用勉强的。”
看着莫语眼神中透出的丝丝担忧,邢苒倾只觉得从来没有觉得他这么讨人喜欢过,突然,脑海中窜出那一次在厨房里他做元宵时纠结在一起的表情,冒失的就笑了出来,那是打从心底的一种高兴。
“邢哥哥?”
“是你做的味道怎么可能不好。”他握住莫语的手指尖轻轻沾了些用舌卷进嘴里,然后嘴角拉扯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