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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得还行。”
陈杨愣了愣,不过脸庞没有因为李国芸的若有所指而产生变化,至少李国芸没能从陈杨脸上捕捉到令自己满意的答案。陈杨很清楚这个精明的女人是打算从自己下手,既然不能从高静口中套出对她有价值的线索,作为最顾忌的对象,李国芸即使心虚,也只能不耻下问。
凭良心说,如果昨夜没有陈杨的意外介入,同时还被浑浑噩噩中的李国芸发觉,别说与高静只是进行一些身体间的亲昵接触,恐怕再过分一点,李国芸也不会在意。她一直认为自己是个保守的女人,至少在结婚前不应该让男人亵渎自己的身体,即使只是视觉而非触觉上的侵犯,李国芸也有着近乎苛刻的执着。
高静笑道:“国芸,怎么今天怪怪的?老爱打听别人的睡眠问题,难不成做噩梦了?”
面对高静明知故问的睁着眼说瞎话,李国芸更肯定自己那份猜测,心性如此,注定这个女人在细节上已经达到近乎苛刻的宗师级水准。大清早天还没亮,思前想后的李国芸就开始分析着自己残缺记忆中的真实性,生怕触景伤情的李国芸第一时间离开了那间让她快陷入崩溃的卧室。
但反常的是,按照平日里这个时间,别墅内的佣人也该早早起床进行日常的家务事宜,修剪花草、打扫杂物,但坐在大厅足足三个小时的李国芸愣是没发现一个从身旁经过的佣人。然后,当陈杨来到大厅,李国芸第一时间捕捉到对方情绪上的反常,有为难,有尴尬,这种不该出现的神态告诉李国芸一个铁一般的事实,就是昨夜与高静的颠鸾倒凤,陈杨确实是全程目睹的唯一观众!
因为昨夜昏迷前,她认为与陈杨还保持着谈笑风生的关系,但仅仅一个夜晚,竟然生分到这种程度,秉承着事有怪异必有妖的李国芸若还搞不懂自己与陈杨这层隔阂的由来,那么也没必要继续干那行察言观色的皮肉生意。
最诡异的就是高静的态度,表面上看确实很难瞧出高静的异常,但一些看似合情合理实则逃避现实的交谈让李国芸更肯定了自己的猜测,她并不害怕自己的清白会遭受陈杨思想上的遐想亵渎,她只害怕昨夜的经历会成为陈杨这类花花公子在酒池肉林上的谈资!苦无证据的李国芸又不愿意吃这与飞来横祸一个性质的哑巴亏,可面对陈杨以及高静在自己看来毫无理智的矢口否认,李国芸渐渐酝酿着一股不知名的愤怒。
“高小姐,我昨天就说过,今天有要事处理,如果没其他事,我就先离开了。”
压抑的气氛让心里有鬼的陈杨很不自在,这看似借故离开的方式对陈杨来说无异于是一种解脱,事情发展到这份上是陈杨始料未及的变故,让既占了便宜又不方便开口的陈杨如坐针毡。他害怕面对李国芸不顾矜持的摊牌,当他意识到自己不可能用编织的谎言欺骗这个不仅敢坦然面对,甚至近乎执着的女人,他害怕接下来的尴尬会演变为一场现实版的凶杀。
对于从徐静生口中获取到的一些信息让陈杨没办法不去猜测这种可能性的发生,只是李国芸似乎不愿让陈杨这样离开,平静道:“陈少爷,先不急着走,等会我开车送你离开。”
高静不乐意了,嘀嘀咕咕道:“之前你总让这小子走,还让我别为难他,现在倒好,我允许这小子走了,你倒不乐意了。还有,凭什么是你开车送他走,难道我就没车?”
“高静!你什么意思?当着面大家就把话给说清楚,这些年你一直在背后帮助我,这份情谊,我懂,我也很感谢你为我做的这些。还有当年我们做的事,我也认了,毕竟大家都醉了,没必要追究,你喜欢,我也让着你,甚至还陪着你!”
很显然李国芸的情绪正在酝酿,这酝酿中的语气给人的感觉冰冰冷冷,没有气势,却无法让人漠视,到最后终于到了该爆发的临界点,怒道:“但是,这不能成为你可以肆意玩弄我伤害我的理由!高静,你昨晚到底让我喝过什么你自己清楚,我也是女人,而且那东西还是你从我会所里弄来的,原本我以为你只是任性胡闹想换个花样,所以我并不抵触你这种下三滥的做法!但是,我们之间的事,你扯个外人进来,是什么意思?”
高静的脾气本就是遇强则强遇弱却不一定弱的反复无常,面对李国芸撕破脸的质问,冷笑道:“我已经解释的很清楚了,那瓶酒里面放了安眠药,这难道也叫下三滥的做法?什么外人,谁是外人?李国芸,我看你今天是疯了!我完全搞不懂你到底想说什么,难不成你刚才又贪杯喝了不该喝的东西,想在这撒泼是不?”
陈杨理智的保持沉默,女人间的争斗最忌讳男人的无端介入,或许两个大老爷们会为了个女人争风吃醋,甚至这个女人还站在一旁煽风点火,这种做法确实算得上提升士气,也能够让原本就激烈的战斗更加沸腾火爆。但若易地而处换个位置,当男人介入女人间的战斗,相信原本还在争斗中的女人肯定会默契的在第一时间同时调转枪头指向这个男人,异口同声道:闭嘴!
无故招惹祸端不是陈杨一贯的行事作风,理智的陈杨愣是静坐在椅子上目不斜视,默默数着盘子上残留着的一粒粒面包渣。
面对高静这种在李国芸看来已经上升到无耻的矢口否认倒打一耙,怒急攻心的李国芸冷笑道:“昨天晚上你端着杯掺了春药的红酒让我喝下,你以为我喝不出来?如果不是这原因,我会仿佛疯了一般任你摆布?没想到你糟蹋我的肉体也就罢了,你还要糟蹋我的精神,你不知耻是你的事,你喜欢脱光让男人欣赏不代表我就喜欢!高静我告诉你,从今往后咱们各走各的,井水不犯河水!”
高静没想到李国芸的情绪会如此激动,皱眉道:“你跟这小子不是情侣吗?有必要这么激动?”
陈杨看似漠不关心,可那高高竖起的耳朵却没错漏过任何信息,惊闻高静竟将自己扯进战局,而且还是胡搅蛮缠的乱点鸳鸯谱,陈杨脑海唯一的念头就是完了。陈杨并不否认有着癞蛤蟆吃天鹅肉的不轨企图,但也要李国芸愿意才行,这种对高静来说一厢情愿的看法并不代表另外两个当事人也是这种想法,至少在陈杨看来这纯属无稽之谈。
李国芸对高静乱点鸳鸯谱的言辞不置可否,此刻的心情虽然相当糟糕,但也没忘记这误会是当初情急之下的自己一手酿成的,岔开话题冷笑道:“这么说,你承认了?”
“你先回答我!你跟这小子什么关系?”
“好!我不怕告诉你,我跟他什么关系都没有!昨天之前,我甚至还不认识这个人!”
“你没骗我?”
“没有!你想知道的问题我已经解释了,你是不是该解释我的问题?”
高静精致的俏脸竟然泛起一抹喜庆的笑意,这种发自内心的笑意在李国芸看来并不是讽刺或者幸灾乐祸,而是那种历经磨难重获新生的如释重负。这种与当前局势格格不入的笑容让李国芸险些认为眼前的高静是不是刺激过度得了失心疯,但理智明显压制住了这近乎荒诞的想法。
高静试探道:“陈杨,你跟她真没关系?”
陈杨苦笑道:“高小姐,我跟李小姐真没关系,而且我并不是上海人,昨天是我第一次来上海这座城市。”
女人天性的直觉让高静轻易相信了陈杨的实话,精致的俏脸渐渐泛起一股小女人的柔情,这种不该出现在高静身上的气质对于李国芸的触动可想而知,依照以往对高静的认识,李国芸突然产生一种就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想法。
高静一扫先前俏脸上的慵懒,正色道:“国芸,争吵始终不能解决问题,我想我们应该私底下谈谈,怎么样?”
李国芸很明显有些犹豫,她很清楚高静口中的谈判代表着什么,轻咬玉齿,似乎挣扎着要不要接受对方略带暗示性的和谈,最终女人的天性战胜了冥顽不灵的理性,李国芸朝高静点点头,同时那张妩媚的脸庞泛起一抹摄人心魄的绯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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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我喜欢你
对于两个女人为了维持友谊所进行的和谈方式,陈杨很荣幸没有获得邀请,原本就不想搀和女人间战斗一门心思只惦记着逃之夭夭的陈杨自然不会介意,可惜最后不仅没获得离开的许可,相反还让陈杨从一些蛛丝马迹中猜测到李国芸跟高静的谈判方式到底都是些什么勾当。
无所事事在别墅闲逛的陈杨愣是在楼梯尽头发现不少散落在地的衣物,凭借记忆这些衣物的主人正是李国芸,而边角处的一团白布陈杨敢肯定就是高静大清早穿在身上的睡袍!陈杨不傻,如果一大片原本该穿在女人身上的衣物突然跟丢垃圾一样遭到抛弃,结合李国芸与高静不为人知的亲密关系,陈杨有充分的理由相信,高静口中的私底下和谈很可能就是昨夜亲眼目睹的激情碰撞!
果然,几道轻微的呻吟渐渐钻入耳膜,陈杨第一时间判断出发出呻吟的应该是高静,同时,还隐约捕捉到几声咒骂。
陈杨不由疑神疑鬼,在他看来两个有前科的女人滚到床上自然该做什么做什么,但这似乎从李国芸嘴中吐露的咒骂让陈杨升起一股疑惑,因为高静不像是肯吃亏的性格,那么面对李国芸的羞辱咒骂,为何高静会以呻吟的方式回应?这种完全违背逻辑的问题无时无刻不再困扰着陈杨那根蠢蠢欲动的神经,自从在那堆衣物中搜出两件尺寸庞大的内衣后,作为与恋物癖八竿子打不着的陈杨也本能的放到鼻子前嗅了嗅两件内衣散发的淡淡清香,还用手感觉着内衣上仍残留着的些许温热。
这种独具情调的鬼鬼祟祟使陈杨产生一股亢奋,悄悄将两件内衣放回原处,在好奇心、求知心的双重刺激下,陈杨走猫步般来到那处正上演激情戏份的根源之所。原本只想躲在门外偷听的陈杨,却意外发现这属于高静闺房的大门并没有合拢,反而露出一条不算大又不算小的缝隙,这意外的发现让陈杨又惊又喜。
或许陈杨没有豪迈推门单刀赴会的过人胆识,但偷鸡摸狗躲在暗处偷窥的勇气很显然还没有丧失,急忙蹲伏在地,然后将其中一颗泛起血丝的眼球贴向了那处门缝。
无法否认女人私底下的糜烂程度丝毫不逊色男人,当瞧见一个女人正穿戴着一套女王制服不断挥舞着皮鞭抽打另一个女人,不知作为目睹这幕奇萌场景的男人会产生何种想法。尤其扮演女王的女人不断咒骂着一些耐人寻味的刁钻字眼,而作为被辱骂对象的女人却只能趴在床上轻吻对方的玉足,尤其这女人全身没有任何衣物的遮挡,傲人的丰臀甚至还沾染上被抽打后残留着的火辣辣痕迹。
陈杨下意识咽了口唾液,他没想到高静与李国芸私底下的和谈方式竟能达到这种高度,实际上这种在限制级电影中该称之为女王虐待的题材让陈杨升起一股浓郁的求知欲望,在意识行动完全自由的前提下,陈杨没有选择效仿柳下惠流传千古褒贬不一的坐怀不乱,这种在陈杨看来简直脑门子抽风的君子作派完全不值得借鉴甚至标榜。
陈杨一直认为,男人懂不懂食色性也并不重要,但不能不懂生活的情调,最起码当一个滑溜溜的女人脱光了跑到你面前,你宁可背负禽兽的罪名也千万别被这女人误解为禽兽不如。
这种躲在暗处窥视的勾当足足持续了十多分钟,当瞧见高静那饱含深意望向门缝的目光,陈杨就清楚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