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嗫膳露喾泶獭�
小汪君换了个姿势,仰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
那个时候,六岁的自己被判给了父亲,母亲远走他乡从此渺无音讯,也真的算是挺无情的。
周遭邻里的小孩子虽然还是跟他玩的嘻嘻哈哈的,但时不时会冒出一两句‘汪翔没有妈妈’、‘汪翔的妈妈不要他了’这样的话。
小汪君苦苦一笑。
小孩哪能说得出这样的话呢?大人就是小孩的明镜,小孩就是他们的传播器送话筒,小汪君都知道的。可那时的自己,却只能泪汪汪地把泪珠子往肚子里吞,回家找爸爸。
所以,当来到这个城市,遇到古镜时,内心柔软的一个角落被碰触了。
那时候的小孩特腼腆特天然,红着脸说:“你才不是没妈妈的孩子!我妈妈就是你妈妈,你爸爸就是我爸爸!妈妈说,这样才是一家人!”
彼此,笑的特贤惠温柔的后母揉着他俩的脑袋,小汪君瞬间就有了:‘啊,原来这就是家’的归属感,不知怎的,好像憋了很久的眼泪就‘哇’地一声绝了堤,怎么停也停不下来。
幸福感,满满的,萦绕胸怀。
所以,古镜对他而言,是很特殊的、不可或缺的存在。
古镜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十一点多。
一身酒气,脸颊泛红,糊里糊涂关了门脱了鞋就三步并作两步走,冲到卫生间大吐特吐。
可恶!
该死的!
恶心的变态!
混蛋!
杀千刀的家伙!
鞭子抽!用火烧!上刀山!下油锅!
……
古镜一边吐一边把那些他生平所知道的恶毒词语狠狠刮了一遍,尽数指向某人。
听到那么大的动静,躺在沙发上睡得迷迷糊糊的小汪君被惊喜,赶忙跑到卫生间看到古镜吐得不成人样,那酒味熏得他十个手指不停地发颤。
“小镜!你、你、你!你竟然给我喝成这样回来!”小汪君气的声音都尖锐了起来,却还是心疼地走到他身后给他拍拍背。
“恶~~~~~~~~”
……
终于吐完了,古镜筋疲力尽,全身骨头都散了架,动也不能动,任由小汪君帮他洗脸换睡衣扶上床睡觉,一双眼睛迷离却一直停留在小汪君身上。
果然,只要呆在他身边,就能觉得好安心好温暖……
小汪君握了握他的手,放入被毯里,准备去把卫生间收拾收拾,却被古镜拉住了。
“怎么?难受吗?”
古镜喃喃着嘴,听不清在说什么。
“唉~让你喝那麽多酒,难受的话早点睡,明天就不要去上课了。”小汪君靠近他凑在他耳边轻声道。
闻到他身上的沐浴露清香,明明和自己身上是同样的香味,却让古镜一阵心神荡漾,眼前的人离他这么近这么近,粉色的唇在眼前晃着,睡衣底下的锁骨令人浮想联翩,只要自己再靠近一点的话,就可以触碰得到……
唇上蓦地一热。
当小汪君意识过来的时候,古镜已经陷入软绵绵的床榻上,幽会周公去了。
他下意识地用手指摸了摸嘴唇,好像还有一点温热残留。
……
貌似,就在刚刚,他被小他四岁的弟弟给……吻了?
=口=!
这不是真的!
这是一场梦!
汪翔你快点去睡觉!
睡一觉就什么事都没了!
快——点——去——!
……
然后,一觉到天亮。
一觉睁眼到天亮……
昨天晚上还醉的跟个烂泥似地家伙一大清早就跑得不见人影,桌子上的豆浆油条还热乎乎的,连小汪君的心也热乎乎的。
果然是自己多心了,只是不小心碰到罢了……
他松了口气。
作者有话要说:╮(╯_╰)╭~
7
7、(七) 。。。
BOSS办公室内。
虽然顾泽安很想不问不说不吭声,但是再照这么下去的话,真的有点危险。
“那个汪秘书,今天泡的花茶味道有点怪啊。”
小汪君(惊):“我来喝喝看。”
BOSS(拦住):“这个用看就能看得出来吧……”
满满一杯子的花,茶在哪里……
“那个汪秘书,我让你送给郑财务的文件你送哪了?”
小汪君(呆):“嗯?你不是让我送给后勤部处理掉吗?”
BOSS(扶额):“那麻烦你去碎纸机里面努力将它拼回原样……”
小汪君:“……”
“那个汪秘书……”
“在!又、又、又怎么了!”
“呵呵,别那么紧张,这回不是什么大事。”
“呼~吓死我了!”
“嗯,就是跟你说下,这个合同上的0貌似多打了一个,在小数点前。”
“……”
BOSS!你让他去史一史再回来吧!T皿T!
中午休息时间。
顾泽安喝着刚泡好的花茶,翻阅着成功人士的必读书籍,问道:“发生什么事了,一大清早就精神恍惚的。”
小汪君正在收拾一大清早所留下来的残局,闷闷地说:“不好意思顾总,今天有点不在状态,我在检讨了。”
顾泽安笑了笑:“没事,都是无关紧要的事。”
换做是别的公司你现在就可以打包卷铺盖走人了。
顾泽安接着问:“你看起来没睡好的样子,要不要休息一下?”
小汪君无精打采地摇了摇头。
顾泽安起身来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来,跟我进来。”
然后径直朝办公室后面的那个休息室走去。
因为顾泽安是个工作狂,有的时候忙起来不分昼夜,就干脆隔出了一小个空间,有时候干脆就在办公室里吃喝拉撒一并解决。
休息室就像一个小型卧室。
床铺床头柜衣柜和卫生间,一应俱全。
顾泽安坐在床边拍了拍床铺:“来,坐这儿。”
小汪君有点局促,没有动,不知怎么又想起郑铭智讲的话,浑身别扭不自在。
顾泽安叹了口气,干脆直接起身拉着他,往床上一摁,整其个人推倒,随之压上:“快点好好睡一觉吧。”
这、这个姿势,这个姿势到底是神马状况啊!
小汪君看着居高临下俯视着自己的顾泽安,全身像是冒泡泡一样噌噌噌噌就红了。
“那、那个……我真的没事,不需要休息的……”小汪君不去看他,挣扎着想起身。
指尖在发抖。
顾泽安叹了口气,伸手霸道蛮横地把小汪君的外套脱掉,扔到床边的桌子上,用不容拒绝的口吻重复道:“睡觉!”
小汪君手无缚鸡之力……百无一用……比书生还书生……就像黏在案板上的肉……
“那样的花茶我不想再喝到了。”
“……”
“拼凑碎纸机里面的文件可是需要时间精力的,我会很困扰的。”
“……”
“还有……”
“好啦,我、我知道了……”
得到这样的答案,顾泽安笑了笑,才饶了他,起身坐回床边,看他小心地脱掉鞋子和袜子,悉悉索索卷进被窝里。
“那、那我睡了……”
侧着身子背对着他,毫无意识的防备和紧张感,真的很像他的风格。
伸手揉了揉他的发梢,看他耳朵染上一抹奇异的红晕,恶趣味地伸出舌尖若有似无地舔了一下,轻声道:“那你好好休息吧。”
条件反射性的某人身子一抖,慌忙捂住耳根,埋头整个缩进了被子里。
柔软的床铺,暖暖的,有BOSS身上的味道。不知怎的,忽然觉得很安心。
睡意涌上来, 被子下不一会儿就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顾泽安拉上窗帘,室内朦胧一片。
那人睡了,却还是整个人埋在被子里,这样会呼吸不畅的喂~
顾泽安无奈又宠溺地含着笑,将被子稍稍整了一翻,露出睡梦正酣的那个脑袋。
似乎察觉到有人在身边,小汪君潜意识地翻了个身子正对着他,嘴唇嘟囔了两下,好像梦到什么好东西般,傻傻地扬了扬嘴角。
那微微张合的嘴唇,像是在邀请……
小汪君做了一个太过真实,让人脸红心跳的梦。
梦里,有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用拇指指腹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唇,随之指尖稍离,湿热的气息便覆上了他的唇。
好像是在接吻……
那人的鼻息喷吐在脸上,炽热的让他不知所措,还有一些不安的悸动……
潜意识地伸手想要推拒,却反被那人握住,十指扣在了一起,然后那人的舌尖就这么堂而皇之地驱直入内,挑起他的舌,四溢扫荡……
怎么办,好像喘不过气……
怎么办,为什么心跳的那么厉害……
……
小汪君想要努力睁开眼,眼皮却像是压了千斤重,怎么也动不了。
大脑缺氧,心跳加速,头晕目眩……
这个梦太、太、太过可怕了=口=!
当那人的唇离开他时,小汪君才得以微微张开了眼。然后,他看到BOSS的脸近在咫尺,似笑非笑,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
荷尔蒙全开。
腹黑帝气场瞬间秒杀。
小汪君阵亡了。
小汪君一觉醒来,神清气爽,先前的头重脚轻一扫而空。
窗外夜幕已至。
顾泽安推门进来看到他睡眼惺忪地坐在床上看着窗外,一副舍不得下床的样子,笑道:“睡得舒服吗?”
看到顾泽安的脸,小汪君想起了那个让人羞恼的梦。下意识地闪躲着视线:“嗯,睡得很舒服,谢谢顾总关心。”
客套又疏远啊~看来小汪君还蛮有自我意识的嘛。
顾泽安看了下电子闹钟:“时间不早了,你收拾一下,我们去吃个饭吧。”
小汪君翻了翻手机,里面有一条古镜发来的信息,说是不回家吃饭了,于是便应了下来。反正一回生二回熟,不知怎的就跟这个BOSS越来越熟络,也就成了习惯自然。
小卧室的卫生间有一面镜子,小汪君双手掬了点水洗脸,清醒一下,抬头便看到了镜子中的自己。
看起来真的是又平凡又很不成熟啊!
都22岁的大男人了,看起来跟个高中生没啥两样,一个大男人没事长这么嫩干嘛啊!皮肤这么白,眼睛这么大,一点男子汉气魄都没有……
他这辈子不会就被这样设定了吧?
小汪君沮丧地抿了抿唇,却扯动了嘴角上的一个小伤口。
诶……
这是什么时候留下来的?
小汪君不明所以地摸了摸。
这伤口不像是被磕到碰到的,倒像是……倒像是……
“在卫生间发什么呆呢?”顾泽安站在门边上看他,“嘴角怎么了?”
小汪君也很迷茫,只好摇摇头:“我也不清楚。”
“呵呵。”顾泽安笑了笑,“好像被人咬了一样。”
小汪君一听这话,思绪又闹腾到那梦,那么热、那么真切、让人怦然心动——想着想着,整个指尖都麻了起来。
“那个顾总……”
“嗯?”
“我、我的睡相很差吧?”
顾泽安想了想:“这个我也不清楚。你睡了,我就出去批阅材料了,直到你醒了才进来。”
对,就是你睡了之后,美美的品尝了一番,然后就出去了。
“……哦,是这样啊,呵呵~”果然是自己想多了吧……
T皿T汪翔啊汪翔……你没救了!你竟然拿BOSS来睡梦中肆意意|淫!你真的是胆大包天啊!!
看他一脸世界末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