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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那些资料,不由得佩服张凯辉的处事手段,直接断了中扬的後路,怪不得中扬这麽快就不行了,以前郑浩科当头的时候,费了半天劲还差点儿被中扬搞死,自己就是那场灾难的受害者。
前面几天我忙著把环亚的一些资料看完,张凯辉偶尔通过内线电话询问我对整个事件的看法。大家都相安无事,谁也没去提那天做的蠢事。转眼到了周末,眼看後天就是和金知南谈判的日子,我有点紧张,倒不是谈判的内容,而是害怕金知南耍什麽鬼花招让我随了他的愿,毕竟当初拒绝他是因为我们还处於平等地位,如今我是代表环亚去求他,多少得夹著尾巴做人。当初一听他指名道姓要我去谈判,我首先想到的是他曾经向我提出的非礼要求。看来我是凶多吉少。其实我可以拒绝环亚,拒绝张凯辉,可是他那不要命的个性很像我自己,所以对他我恨不起来,仿佛那人是我的影子。
我的手机响了。“王欣,哪位?”
6、
“你在哪儿?”是张凯辉。他从来不打我手机的,怎麽心血来潮?
“办公室。”
“怎麽?你还呆在那儿干什麽?”
我心里一颤,不知道他葫芦里卖什麽药。“什麽事?”自从上次疯狂之後,我在他面前既不呼其名,也不称他张董。
“下来,我在停车场。”他的语气一贯不给人商量的余地,说完就把手机挂了。我无奈地摇摇头,把文件塞到抽屉里,锁好。下了楼。
他的保时捷就停在门口,我上了车,心里还在打鼓。这家夥今天耍什麽花招?
“资料看的怎麽样?”他目视前方。
“就那样。”我真的不知道他想带我去哪儿。
“听说你以前经常和金知南打交道。”他看了我一眼,马上就转头正视前方,“他为什麽非得要你去?”
他是真不知道还是故意利用这个损我?我一听火冒三丈:“你叫我上你的车就为了说这个?告诉你,後天的谈判我一定会去。你少在这水仙不开花!”
他好像兴致挺高,丝毫不去理会我的口气。“呵呵,怎麽讲?我的中文不太好。”
“装蒜!你他妈的要带我去哪儿?”
“你先告诉我,金知南……”他还没说完我就打断他的话。
“你他妈想说什麽?那天的赌注我输了,我服了你!你尽管放心,我会帮你搞定亨利达。完事後我就走!”
他一下子就刹住车,一脸严肃地问我:“今天我听到一些有关金知南要你去谈判的原因。我想你应该知道,我要你亲口告诉我!”
“哦?没想到你的信息也有闭塞的一天啊!”我没有正面回答,把头扭向窗外。
“告诉我,这是你一直不愿意回到环亚处理这事的原因吗?”
我转头看著他:“你到底听到什麽?”
“他为什麽指定你?以前我一直以为是……”
“是什麽?张凯辉,我告诉你,那天的那场游戏只是我的演习,understand?”
我打开车门冲下车,他也下了车,追了上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神色凝重地问我:“那个金知南想得到你?”
“你放手!你们不是只要结果,不要过程吗?我王欣只会向别人展示我的能力,不是我的色相!”
他抓住我的双肩:“後天我不会让你去的!”
我怵在那儿。随後甩开他的手,像被踩著尾巴似的跳了起来:“你他妈耍什麽花招?当你是救世主还是什麽东西?我王欣允诺过的事情决不食言!我告诉你,我对男人一点儿兴趣也没有,那个金知南休想占什麽便宜。但是我以我的人格保证,结果一定让你满意。”
“没兴趣?那为什麽……”他的眼神很复杂。
“为什麽和你上床?相信你比我更清楚。告诉你,你别给我充什麽好汉,後天的谈判我一定会去,不是为环亚,更不是为你!……”我没把话说完,因为那个赌注我输的太惨了。
我扭头就走,这回他没跟上来,但我可以感觉他的目光一直盯著我。最後我爬上一辆的士回到停车场,开著车回了家。
7、
那个晚上我失眠了。天不亮我就泡在浴缸里,抽著烟。活了二十六年,还从没这麽窝心过。明天就是谈判的日子,我豁出去了,但我隐隐感觉到张凯辉可能会做出一些让我意想不到的事情。
换上一套非正式的西服,我晃到环亚。整天还算平静,张凯辉一直在忙他的,拿资料到他办公室和他讨论明天谈判的内容,他很平静,仿佛我们之间什麽事都没发生过。他也没有再提出“明天不让你去”的废话。我们把谈判的内容计划得很周全,以防在一些细节上失误给全局雪上加霜。毕竟是处於下风,到那里得低调点。张凯辉是见过风浪的人,很多我自己都没注意到的细节他都考虑了,让我暗自佩服。
“就这样吧。”我觉得差不多了,准备走人,他点点头,问了我一句:“你昨晚没睡好?”
我看了他一眼。“承蒙张董的关心,我会注意我的形象的。”
他一直看著我,甚至让我产生一种错觉:他在担心我。迅速打消这个弱智的念头,我走出那间屋子。
走进亨利达,我反倒很平静,只有我一个人来──这完全按照金知南的“条件”来行事。谈判只在我和他两人之间进行,大家都很随和,品著香槟,仿佛是私人朋友聚会。他一直保持微笑,看都没看我递给他的资料,很优雅地抿了一口香槟,答应了我们提出的要求,亨利达退出环亚和中扬的斗争。这下中扬是肯定完了。
“谢谢您的支持与合作。”我友好地站起身想和他握手告别。
他,亨利达总裁金知南,这个35岁的男人用一种及其温柔的眼神看著我,僵持了大约十秒锺他说:“如果王先生方便的话,我们聊聊。”
花招来了。我扬了一下眉毛,又坐下。
“知道我为什麽要介入环亚和中扬的争斗吗?”他饶有兴趣地看著我。
我没说话。
“我一直在关注你。欣,请允许我这麽称呼你。我要让环亚认识到你的重要性。你是个很能干的年轻人,很有魄力,很有头脑,很有主见。我可以丝毫不避讳地告诉全世界,你是我最想得到的人。我本想先得到你的人,再得到你的心。但昨天张凯辉打电话告诉我你已经是他的人,你们俩相爱甚至发生了关系……”他停了一下,有些尴尬又有些懊恼,“我晚了一步。我一直以为你不是我这号人,看来是我太不了解你了。张凯辉我并不怕他,但我不想伤害你,我会等到那一天,你真正走进我的生活。我相信我会等到的。”
我装作很平静地听著他“感人”的表白,一直没吭声。
“这是我的私人电话。”他递给我一张名片,“如果需要我的帮忙,或者想找我,我随时奉陪。”
我接了过来,想回报他一个微笑,但嘴角怎麽也扬不起来。
金知南一直是微笑著送我出了亨利达,估计认识他的人都没见过他这个举动,亨利达的员工大都用一种吃惊的眼神看著我们。我和他握手告别了,脸色已经灰得不行了。我一踩油门冲向环亚。
我让赵云芳把资料和处理结果交给张凯辉,虽然这道程序是错误的,但我已经不计较这个了,随便收拾了一下东西就离开了,我发誓再也不和环亚有什麽纠葛,不想再见到张凯辉那个人。我的心一直堵著,自己说不清究竟是不是因为那句话。
手机响了,我看了号码,是张凯辉。
“你在哪儿?”他还是那句话。
“在哪儿关你什麽事?你要我办的我都搞定了,你还想怎麽样?”我尽量忍住性子。
“你现在在哪儿?我想见你。”他的声音很急促。
“怎麽,我哪儿没办好?”我回想了一下亨利达的承诺,没什麽不对。
“他们说你收拾完东西走了?你真打算离开环亚?”
原来是为这个。“我们一开始不是说的很明白嘛?处理好亨利达的事,我们互不相欠。”
“金知南为难你了嘛?”他问。
妈的,不说我还没那麽大火气。“有劳您关心,金知南金先生可不比您来得温文尔雅,犯不著你在这儿猫哭耗子。”
“你到底在哪儿?”他嚷起来了。
我直接收线,并关了机。拔下电话线。这个城市我是呆不下了,我了解张凯辉,他要找个人还不得把一个城市翻个底朝天。我把一些重要的东西从电脑上考下来,原本我是想把我两个月报复的结果付之一炬,後来想想还是留著比较好,鬼知道以後出现什麽问题。简单收拾一下个人用品,我出了门。一到停车场,就看见最不愿见到的人。
他一把抢下我的皮箱,脸上的表情让我读不懂。“你想这麽拍拍屁股走人?”他压著声音说。
“我还欠你什麽嘛?”
“为什麽?为什麽要急著离开我?”
“离开你?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我说过完事後我决不在环亚呆下去!”
“那为什麽这麽著急?连声道别都不打?员工辞职还得打辞职报告呢!”他的语气有些焦急。
“您的记性太差了吧,我现在可不是环亚的员工。把我的东西还给我!”我的语气也不友好。
“金知南究竟跟你说了什麽?”他的眼神开始黯淡下来。
“你不会再打个电话问问他?顺便告诉他你在我身下有多爽!”我抑制住自己的怒火。
他似乎明白了一切,低声说:“他连这个都告诉你?哼!”
“行了,把东西给我,否则别怪我动粗。”我想去拿回我的皮箱。突然他扔下皮箱,一把把我推到墙边,吻住我的嘴。一切来的这麽突然,这麽迅速,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他压得喘不过气来。我用尽全力把他推开,顺便给了他脸一拳。
“你他妈的!别来这套,张凯辉。”
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像发疯的狮子一样冲了过来,对著我的腹部就是一拳。唔──这拳太致命了,正好打在我天生肿大的脾脏上面。猛烈的痛感几乎让我昏迷,我捂著腹部顺著墙面滑下去,冷汗开始直冒。隐约中看见张凯辉的身影在我身边晃,听到他一直在喊我的名字:“……王欣,你怎麽了?王欣!欣!欣!……”我感觉身子被人横抱起来,接著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
大家提点意见啊~
8、
不知过了多少天,我才睁开眼睛,第一反应就和小说里写的一样──我在哪儿?在天堂还是人间?一个身影闯入我的视线,是一个漂亮的护士。她冲我微笑,笑容真让人陶醉。
“太好了,终於醒了。您表哥刚离开。”她告诉我。
表哥?我什麽时候冒出个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