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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大爷的,我在想什么呢?!
“乔老板,你要把他打死了再叫我都没用了啊,再说,我们团已经很久没得美人了,你居然还舍得打他啊。”
一个沉闷的男声在我身后响起吓了我一跳,你们这些人能不能不要个个都像鬼一样的?虽然我的身体可以承受令人痛苦的n。u。e。待,但我的小心肝是无辜的啊,不要吓到它好不好?!身后的男人将乔老板拎回凳子上将我的身体摆正,一边拿出一些医学用器一边对我说:
“你好,我叫胡势高,以后就是你的专属医生,刚刚跟你发疯的那只就是乔老板,‘青丝院’的掌门人。”
他、他他他说什么?!这猥琐俊美男居然就是青丝院的掌门人?!看我吃惊的眼神胡势高笑了,说:
“‘青丝院’在冰城是很出名的,很多戏团子都因为我们而破产,以前乔老板有过几次以实容出行,但却险些被仇家刺杀成功,所以从那以后他都要乔装后才出门。你可不知道你面子多大啊,我们乔老板本来就不常出面,但前天晚上却为了你这么区区个小戏子入门而大动干戈的乔装去请你,冒了很大的险救了你的命,你可明白?嗯?”
诶——??!我听得一愣一愣的,什么什么情况啊这是?!这戏码别TM这么快行不?!劳资一觉醒来这外面世界都天翻地覆了?!慢点行不啊?!反应不过来!
“不用那么吃惊吧,习惯习惯不就好了。”
我是被接二连三的惊喜和惊吓弄得那是心脏狂跳,他还说习惯就好?!好吧。
“那个,乔,乔大叔?”
我有些语无伦次,结果就是胡势高一边拎着张牙舞爪的他的衣领扔出门外去一边对我说:
“记得下次叫乔老板。”
“哦……”
人生啊——,我沉默了!
说罢又咳嗽起来,胡势高一边准备药物一边淡定的瞥了我一眼有些烦闷的低声自言自语着什么——
“这老油条,在难得的美人也要看身子骨吧,花个50万捡个病秧子回来难得伺候,再说也长得没那么漂亮吧,这货色也就一地摊啊……”
我面色尴尬的看着他,喂,你小爷我就在面前呢,你也敢明目张胆的说,要是我一气之下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亏的是你们吧……虽然我不是那种人品。(谁知道呢。)
“那个……”我有些疑惑的开口,却感到手背上传来刺痛——这姓胡的居然说都不说一声就一针打下来了!!我吞了口怨气,没有出声,别看着心里是蛮汹涌澎湃的,可我表情一直保持着“此时无情胜有情”的原则啊,镜子可以作证的。其实,胡势高更淡定,眼中掠过一丝恶作剧没得逞的幽怨,一边回答我:
“干嘛。”
“他真的帮我还钱了?”
“是啊,不然你以为你为什么可以这么安全地坐在这里接受专属医生的治疗。”
“……全部还了?”
“全部,50万一分没少盹都没打的还了。”
“天!怎么会!”我终于露出了一些面瘫的表情。
此刻乔老板再次破门而入:“小妮子,你这反应是什么意思啊?!难道不应该感谢我么?!”
“我、我没什么特、特别的意思……”
“没什么特别的意思是什么意思啊?!”
“你们还多了。”我恢复了淡定的表情。
“多多少?”
“三、四万的样子吧。”
“什么?!”乔老板尖叫了。我的钱啊!!
“你这个白痴,难道我在那种地方做了四年多的工一分钱也没还上么……”我扶额。
“我就说哪不对劲!都是因为太激动了所以才会这样!”乔老板正色道,没想到自己的手下居然会出这种差错,怪不得听那些人汇报的时候那么像打哈哈呢(纯属心理作用)。
“不说别的了,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几岁?”
乔老板那兰花指一翘,又指向了我。我一时语塞,我……好像什么事情都不记得了,但是——
“我姓焦,今年12岁,其他什么都……”
“行!那从今以后我们就叫你小焦了。12岁是吧?年轻好啊,有前途着呢。”
我又有些迷惑了,眼前的这两个男人为什么每次都知道在我不想或不会回答的问题之前停下来?他们到底是谁?正想着,乔老板又问:
“那记得自己生日是多少么?在那个人家被那样n。u。e。待都没过过生日吧?”
我摇了摇头,他的眼神里有一种怜悯……?一闪而过的,快的我看不清,看错了吧??
“哈,那么明天,就是你的生日!从今以后我们都会给你过生日,这是规矩。我们会成为你的朋友,只是——”
在我又一次错愕后终究还是听到了那句“只是”,我没有说话,只是什么?
“作为代价你必须要好好练功,记得你是我们青丝院的一份子,懂?”
听起来是有些唐突,但是这种具有命令性质的语言还是使我忽的流下泪来,都是因为没人和我讲过这种话,我由衷的感谢他,不管这到底是真是假,是现实还是骗局,为了这一刻的温暖,我愿意接受更多的伤害,如果这是代价的话。
“哎呀呀美人,哭什么呀。”
胡势高慌忙为我擦下眼泪,乔老板则愣住了,看样子是没想到我会哭。
就这样,结束了闹剧,我得到了一份看似不错的新工作,我会好好珍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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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迟到的信
华尺之冰刻线 NO1。一出戏 3。迟到的信
作者:那一根野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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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雪飘:甚至都不知道你,但却一直感到你的气息。)
“小焦,起来了么?今天你生日可要早起啊,胡医生都已经来了。”
朦胧中听见门被敲响,我一下子坐了起来。
“啊哦,来了。”
看看墙上的钟,才四点过,平时大家都是5点起来练功。今天,是4月1日,367天以前我来到了这个叫做“青丝院”的地方,开始了我的所谓戏子生活。366天以前,那个笨蛋乔老板在愚人节给我定下了这个生日,并在365天以前给我好好的庆祝了一番,虽然我很不满意这个日期,但是出于对他救命之恩的感激,我还是默默的接受了这一切。
现在的我,感觉生活很祥和,时而和伙伴练功,时而一起学习看书,时而一起开着玩笑聊聊天,一切都很好很平静。我今天满13岁。我在青丝院作为种子选手已经学习了一年的表演(针对各种戏码有很多基础要打)。我有了朋友,我很高兴。我的生活变得丰富,只是还是受到限制——从我进这个院子那天起就再也没有出去过。但相比起以前的生活,这点自由舍弃又算什么,就算不为还债,我也要懂得知恩图报,我应该迫使自己全力听从乔老板的安排;我早已不属于我自己,从有记忆起,我就明白这一点。
除了自由以外,这里真的很好,作为最受宠爱的种子选手,只有我的生日乔老板才会如此大动干戈的为我庆祝,但为了不使别人因嫉妒而厌恶我,我对待他们小心而客气,我记下了每个人的喜好和生日,将自己的生日礼物全部换成钱,然后在每个人生日的时候送还给他们。钱是一种即实惠又受欢迎的东西,没有一个人会觉得拿了它会有什么不妥,更何况有时候送钱比送礼物要讨人喜欢得多。
我知道,作为老板赏识的戏子,没有人敢送拿不出手的礼物,那些礼物真的很贵重,这些本不应该是我得到的。也许也因此我看似与每个人都亲近,但真正和我亲近的人也只能勉强算上一个胡势高了。不过相比起以前的生活来说,我知道,我很幸福很幸福。
我早就不是以前的我,记得来到这里的那天胡势高还在抱怨我长得不怎么样,结果其实连我自己都吓了一大跳,因为我以前基本上都没有照过镜子的经历,再加上我几乎不梳头,好好整理穿着的习惯也没有。也可以说其实是周遭环境不允许吧,毕竟最清晰的记忆就是我生了一场大病然后从医院出院,没有到一个月家里就突然破产了,爸妈出车祸死了留下一笔债给我,然后我就一直在做工,直到来到青丝院。当理发师把我的头发一剪,好好地洗个澡,穿上整齐的衣服,我站在镜子面前的时候,用胡势高的话来说除了漂亮的脸和瘦得看似骨感的身体,最最凸显的其实是我的白,白得干净。后来我们还发现我还是异瞳。(不要抽我,从有记忆以来就真没注意过自己的形象问题,每天能不挨打有吃的就算是满意了。)虽说是异瞳,其实颜色差别不是很大,左眼是透明的淡金色,看起来很像玻璃球;右眼是金褐色的,带了点黑。可能也正是因为颜色差别不大,而且我头发留得乱七八糟的盖着脸,平时又习惯低着头,所以才会没有人注意到这些吧。
365天以前,我想都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生活,到这里以后,除了练功,我还可以自有的看很多书,学习很多知识,上网,甚至看电视等,起居生活是前所未有的改变。只不过不可以外出,我的天地也便是这个有一条长廊所连接起来的6个类似四合院的院子,听说这里是青丝院戏子待遇最好的地方了。我们一共六个种子戏子住在这里,除了别人的涉足我们从未踏出过这六个院子半步。这些仍不足以使我失去对外界的兴趣,从某一个意义上来说我非常的渴望到外面去,以至于用那一小点点自由增加了许多的见闻与知识。本来我们六个人年纪一般大,只有我只读过一年的书,可不知怎地,那些书我拿起来像是学过的一样虽大都不认识却都觉得好生眼熟,看一遍就都能记住,感觉就好像早就学过了的。
就这样因为水平不一样一开始是我自己一个人在一旁学,才半年的时间,当我终于和他们在一起学习后,不到两个月,我又得一个人在一旁看书了,我已经超过了他们。有时他们比不下去索性丢了书去练功或者是上网看电视什么的,而我心中却有一种急促的感觉,赶着自己去看那些书,去学习那些知识。乔老板对此倒又是最淡定的一个,每次我很不好意思的又给他开口要书的时候他总是一脸淡然的一弹兰花指——
“给他去书库里找。”
不管我要书的次数多么的频繁起来。只有一次他眯着眼睛问我:
“前面的都看完了?”
我点头。他也点了点头。
“教练功的师傅也说你学戏学得不是一般的快。不能骄傲,向我要这么多书可不是白要的。”
我挂着平日里总是不变的招牌微笑只管点头,我明白这个人的意思,不用他说我自己也会努力练功,只因为这是还债,也是赎罪,更是感激。
今天是我的生日,我又会收到很多的礼物;不过最感兴趣的还是乔老板会不会给我礼物,给什么礼物。去年他送我的礼物就是这里的一切,这房间,这生活。这一年里,也听到蛮多关于他的传闻,渐渐的知道了这个人其实是很厉害的。只是当我直接地面对他的时候还是感到他比较亲近,有时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