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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其实就是莲花池吧~”水圣修开玩笑似的对答着。
“呵,差不多的意思,不过,水仙又有着特别的韵味……”戴纳轻声说着,不自觉的勾起了嘴角。
“戴纳先生喜欢莲花?”水圣修侧着头随口问着。
“是啊,很喜欢,它也代表着一个人的意志。”戴纳说道。
“的确,莲花对我来说,也代表着一个人,”水圣修看了戴纳一眼,说道。
就这样,话题在这里戛然而止,优美的莲花更加突出了安静。
路法斯在一旁同克莉斯多交谈,余光却从未从两人身上闪开。
“总感觉……”水圣修突然间的开口,让戴纳看向了他,“戴纳先生不真实……”
“嗯?”戴纳疑惑。
“戴纳先生虽然在我的面前,但感觉是一种虚无的存在,如海市蜃楼一般,只要伸手去碰就会消失……”水圣修看着莲花,没有整理被风吹乱的散发。
戴纳看着水圣修,一只手扶着栏杆,脸上有丝微妙的惊愕。
戴纳放开扶着栏杆的手,慢慢的走向了水圣修,手渐渐的抚上了水圣修的黑发,水圣修没有躲避,任由他接下来的动作。
“啊!”突然一个举动,让戴纳扑了个空,定睛一看,路法斯拽着水圣修向后挪动了一步。
戴纳一愣,随即自嘲了一声,“放心,我不会对他怎么样……”
一语过后,换来的只是路法斯的不语,和警惕的眼神。
“等等,路……”水圣修想对路法斯解释,却不巧被路法斯用手指挡住了嘴,心里也十分的焦急,但是,他不能再往下说了,否则,路法斯就不会只有现在这个举动了。
在这期间,戴纳始终保持着微笑,水圣修也无计可施,他没有办法从中插手,只能无动于衷,他不知道让局面如此僵化的原因不只是戴纳刚才的举动,但是,其他两人都很清楚。
克莉斯多也赶忙过来,但是她也无法为其中一方说话。
“回去吧!”与其看似平静,却能让任何人听出,说话的人隐忍了十分强烈的怒气,因为身旁的人。
路法斯用白皙的手拽着水圣修向出口走去,水圣修便往前走边回头看,不知如何是好,只能任由路法斯拽着。
戴纳看着他们远去的方向,眼神中附上了说不清的情感。
许久,就连克莉斯多以为他会一直这样的时候,戴纳开启了口。
“克莉斯多,有喜欢的人么……?”深长的语气。
克莉斯多微微惊愣,想开口,又不知如何作答。
“有啊,喜欢了,很久呢……”最终只是一语带过,没有再多余的情感,她看着戴纳,说不清有什么情愫。
“是嘛……”戴纳一笑而过,挪动了位置,欲要离开水仙池。
下了台阶,戴纳转身,侧脸看着克莉斯多,紫色的双眼夹杂着魅力的笑。
“谢谢,我也有爱着的人,但是,也是绝对不可能和我在一起的人,”语毕,戴纳走出了后花庭,只留克莉斯多的吃惊,独自呆在站在池旁。
夜晚,月光轻抚着银色发丝,紫色双眸中黑色若隐若现。
戴纳嘴角勾起,手指依旧不变的缠绕着银发,直至瞳中的紫色完全消失,换上了黑暗的颜色。
站在窗前的人更显得形影单只,却掩盖不了他此时的貌,曾经,也有无数的人,恋上了他的貌,他都未曾在其中的某个人身上停留一秒。
“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子么,好强的气场……”自言自语的话,戴纳的脸上浮现出点点忧伤,理不清。
☆、第三十章
夜晚的月色总像蒙上了一层薄雾,朦朦胧胧,令人不由自主的仔细琢磨。
回到家里很久,路法斯都没有再对水圣修说一句话,水圣修想要靠近搭话,又不知道说什么好,他从没有说过什么情话,不然也不会在这之前没谈过一场恋爱,毕竟他和凌佳懿不一样。
水圣修抓狂,现在多么想让凌佳懿出现在这里,和路法斯说几句话。
纠结了很长时间,水圣修还是鼓起勇气走进路法斯,从背后抱住他,路法斯一惊。
“对不起啦,不过戴纳先生真的没有对我做些什么哦。”
听到这句话,路法斯还是沉默,没有任何想要说话的意思,水圣修十分担心。
很长时间,只有水圣修的那一句话,路法斯始终没有回答,耳边也可以清晰的听到钟表的滴滴哒哒。
水圣修也没有再去说第二句话,他知道现在的路法斯心情非常不好,只能保持现在的这般动作。
“我没有怪你。”不知过了多久,路法斯慢慢吞吞的说出一句话,然后将碧绿的眸子看向水圣修。
水圣修眨了眨眼睛,不知道路法斯这句话的意思。
“我是怕戴纳伤害你。”一句话,让水圣修手无举措。
“诶?……为什么……戴纳先生要伤害我?”
路法斯没有再去看水圣修,从水圣修的怀抱里挣脱开来,水圣修更加疑惑万千。
路法斯走到窗户的位置,看着这楼下的景色说:“离他远一点就对了,理由你现在不适合知道。”
水圣修虽然依旧不理解,但还是慢慢走进路法斯,再次从背后抱住他说:“我知道了,听你的就对了,莲。”
路法斯看向他,用一种极其的温柔的目光注视着他,“不早了,赶紧睡吧。”
水圣修熟睡在床上,路法斯却没有睡着。
他拿起刚才就在震动的手机,打开了那条发来的短信,署名人刘梦。
“路法斯,顾子寂与刘家签订了合作合同,计划已到,明天与刘家公馆共同商讨。”
扣上手机,视线早已不如刚才温和,只有上官佑莲杀人时的冷冽存于其中。
路法斯小声的对自己说道:“戴纳,之前没想到你如此有本事,居然能够和顾子寂合作到这个地步,下一次,再看到你对佳懿做些什么,必死无疑。”
刚刚给路法斯发完短信的刘梦则躺在公主床上,静静的思考。
顾子寂的计划无非是再次杀死水圣修,间接让路法斯痛苦,这些她都知道。
千年前,漓泠谷的惨剧造就了现在的顾子寂。
漓泠谷上到谷主柳宴,下到家丁,无一幸免,全部血染谷中,此消息一处,瞬间震惊了江湖,而同属其谷的三大美女之一赫连惜始终了无音信,也成为众人心中的迷惘,从她隐居到谷灭的七年时间内,始终了无音信,不知是死是活。
当时上官夏明辗转于国家各个角落,行使作为医者的职责,救人无数,这则消息也是在他行走于各地时听说的,但究竟是谁所为现在依旧查不清楚。
但不知怎的,刘梦总感觉这件事情和柳羽辰的性格大变有直接联系,于是刘梦从几年前就开始着手,查找顾家家族成员的资料,但始终也没能查出个缘由,唯一一点让她产生疑惑的人便是顾家前任当家的堂妹,顾雅琴了。
对于顾雅琴的资料顾家记载十分至少,只有只言片语,而按道理来讲,顾雅琴也算是顾家本家之人,有着直系血脉,不应记载如此之少才对,倒像是顾家在刻意进行隐瞒。
刘梦呼出一口气,什么时候自己变得这么感性了,居然会想这些事情,果然和水圣修在一起这么多年,脑子也有点跑偏了么。
不想再继续想下去,刘梦对着天花板自语。
“羽辰呐羽辰,我希望你不要在做出些什么傻事了,冥冥中自有定数,多行不义必自毙呢……”
☆、第三十一章
茶杯里冒着腾腾热气,模糊了在座之人有型的脸庞。
“里斯特,你认为这人世间的种种恩怨情仇是怎样的?”紫眸碰上了蓝瞳,深沉的思索。
“世间道理,以牙还牙不也就如此。”里斯特端起茶杯,吹着热气,散漫的答道。
戴纳嘴角轻轻勾起,看向窗外。
“你还不够明白……”里斯特看向戴纳,眼神中充满了不明所以,“拥有整个天下,夺得霸权,成为霸主,这些世间所有的花红柳绿……还都不胜人间一场醉。”戴纳向里斯特抛去一知半解的话,陷入沉思。
“权利是人人都想得到的,不会不胜一场醉。”里斯特虽然不解,但他有着自己独特想法。
“不……当你失去生命中对你来说最重要的东西时,那些在之前对你来说最割舍不下的东西也会黯然失色,到那时,你宁可将一切抛弃,也要去换那个最重要的东西。”
“包括权力地位?”
“包括权力地位。”
“不可能,纸上谈兵而已,人一向如此。”
“那是因为他们还没有过亲身体会,你不要忘了,人总是认为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却往往忽略,最好的其实就在身侧。”
“……”
两人一时间陷入了不语,周围万籁俱寂。
不知是里斯特不懂,还是戴纳不想继续,只知道,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结在这一时刻。
此时的戴纳,就像是一个早已看透世间红尘之人,纯净与自然共存于他的体内。
第一次,里斯特觉得,他面前的这个男人,这名家主,拥有着他超乎意料之外的能力。
“里斯特的理想是什么?”戴纳轻启双唇。
“……”短暂的犹豫,说出心中的想法:“获得我该拥有的一切。”
“呵呵……是嘛……”玩味的话语,像是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戴纳呢?”里斯特反问着。
“以我之名,冠他之姓。”停顿两秒,“我的梦想仅此而已。”
在座的里斯特掩饰却不难看出的微微惊愕的神色。
戴纳用梦想,而不是理想,理想与梦想,一字之差,却差之千里。
没错,也许就是那么一字之差,可以显示出一个人的心态,以及他所经历的种种环境,这一点,戴纳多年以后,还都一直觉得,如果能够对他早那么几年说出这句话,是否就会没有上官佑莲这个人。
法伊雷尔宅依旧处于紧张的气氛中,这一切只能归于几个小时前的路法斯。
“身体好点了吗?还疼吗?”他们没有听错,他们的少爷路法斯正在用千年一见的温柔口气对着一名他们全然陌生,却被他们同样唤做少爷的男人!对,是男人。
“没关系了……路法斯,他们……”水圣修的声音越发胆怯,路法斯回头一看,一种同于往常能够杀死所有事物的眼神看着一群送饭的仆人。
仆人自知趣,马上把中饭放在房间,灰溜溜的逃走了,他们还没有烈士那种‘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大无畏的精神。
“对不起,我以后会尽量控制自己的情绪。”路法斯轻轻抚摸着水圣修的头发,语气依旧是他们难见的温柔。
“都说了没关系……我没事的……”水圣修整理着被路法斯揉乱的柔发,嘟起嘴说道,“不过莲。”
“嗯?”
“为什么要和戴纳过不去?”
“戴纳?”路法斯挑起柳叶般的眉毛。
“嗯,原来是叫戴纳大人的,后来他让我管他叫戴纳。”水圣修依旧用无邪的眼神看着路法斯,丝毫没意识到自己说出话是有多露骨。
路法斯虽然脸上平静,心中却尚存怒气,但又想到了刚才说出的话,只得轻吐一口气,“以后我会告诉你的,现在你不适合知道……还有,想叫名字的话,叫尔文或者洛哲伊都可以,不要叫戴纳,起码不要在我面前叫。”
“为什么?”水圣修脑筋并未短路,而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