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聚奇塔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生命的法则-第10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离,连后来创业时都是两人一起,现在回想起来,那时真的是年少无烦恼,眼中除了兄弟义气外什么都看得很轻。”轻叹了口气,旋即似想到什么般补道,“远天就是思明的父亲,现任远天电艺的最高执行官。”

我点点头,表示明白时他才接了下去:“远天出身远较我为差,但亦因此比我更勤奋好学,后来远天电艺的前身靖远半导体公司初创时,他的付出也比我更多。经过两年的辛苦操作,靖远刚有起色时,一件事改变我们俩,那就是思明的母亲婉约的出现。”说到此处,他眼中露出缅怀之色。我心猜定是三角恋情,果然片刻后他再接道:“我和远天同时爱上了书香门第出身的林婉约。当时我一直认为她爱的是我,因为无论是兴趣还是性情上我们都最相投,然而事实证明感情并非这些东西能左右。

“靖远进入第三个年头,刚开始盈利时,我认识了祥瑞大哥,还引介远天与他认识。亦是那次见面,瑞大哥给远天看了字相。”廖父向我颔首,“他的字相,与现在的你相似。我至今还记得瑞大哥给他的定语也是‘白虹贯日’,”定神想了片刻,“连处境都与你一般无二。”

我心内微懔,因觉察到他意有所指。

“景远天当时因无意中得罪了一个走私团伙,被对方施黑手重创,后来双腿失觉,只能羁绊在轮椅上。以后的两年,靖远全是我一人独撑,因为无暇分身怕他生活不便,便让婉约代我照顾他。两年后他终于重新站了起来,我才知道婉约已失身于他。”廖父语气虽仍平静,但我感觉到其中一丝异样情绪,不由微愣。难道其中别有事故?

廖父眯上双目,淡淡道:“当时年少多无知——我以为婉约移情于他,于是愤而离开靖远。亦是从那时起,靖远被更名为现在的远天电艺,连名字都再与廖原靖毫无关系。后来又隔了两三年,一次偶然巧遇时我才从婉约口中知道,当时是景远天对她强行施暴,为的就是嫉恨我不但双腿完好,而且还赢得婉约的芳心。”

我听得怒火直升,眉头大皱。之前听到远天电艺的名字时我只以为景远天此人是个创业有成的英雄人物,孰料竟会如此!同时亦感奇怪,听廖父所言景妻林婉约既是被迫,他何来“感情并非这些东西能左右”之语,好似她移情别恋一般。

廖父似乎猜出我心中所想,缓缓再道:“婉约自幼受家教甚严,以贞妇女子贞洁为第一。当时我虽想和她破镜重圆,但她却宁死不跟我走。我始终以为她是自认为残败之身,所以才如此,再次因怒生恨,创下现在廖氏人力的基业,并重新娶了一般出身书香门第、性情温柔体贴、容貌更胜婉约的慕容,也就是如儿的母亲,一心要从这方面胜过景远天。

“后来经历许多后,我渐渐成熟,才知道当时自己是何等幼稚。那时的婉约虽然是被强暴所迫,却在与远天共同生活了几年后和他渐渐生出感情,并且在与我见面前已经有了景思明这孩子——家庭,才是她从我身上移情开去的原因。感情,并非一心付出爱意便能决定……”廖父闭目低语,声含忧郁。

我默然无语。这还是第一次接触到他那时代的人的感情故事,却觉与现在的社会一般无二。感情的事,确是古今一理。

廖父声音转回平静,说道:“事隔二十多年,我才知道他们的结合其实远比我与婉约结合更是好事。远天因着双腿受创的关系,对黑社会恨之入骨,但又无力报复,竟生出走入黑道的念头。我相信以他的才智和能力,只要被放开社会道德的枷锁任意去做,现在成就必非小可。幸好那时婉约照顾他的生活起居,改变了他灰暗的念头,才最终仍继续经营远天。撇开其他不谈,可以说若无婉约,景远天必无今日。瑞大哥曾说过,‘白虹贯日’相为善则为至善,为恶则必为大凶之徒,可庆幸的是,远天虽未选择至善之道,却也没入至恶之途。”他长长叹了口气,悠悠道:“时至今日彼此恨意已尽,我衷心为他感到高兴。”

我听得入神,却忽想起一事,忍不住问道:“那茹总……”廖父睁眼笑道:“早知该少说一点,挑得你好奇心起了罢?”我尴尬点头。若他与景家如此关系,景茹为何却与他如此亲近?

廖父摇头道:“好罢,我索性一齐说完,省得你日后再来追问。景茹其实是远天与我和好的契机,他在后悔当初对我不起,所以在生下次女景茹后将她继我膝下,希望彼此关系恢复——当时与慕容婚后近五年,我们都无子息,矛盾中我答应了下来,直到如儿出生才送景茹返家。”

我明白地点头。“矛盾”两字确说明了彼此感情复杂的状况。无论如何,两人是近二十年的交情,绝不可能断绝;而偏生事实与自尊让两人都舍不下面子和解,加上还有两个女人插在中间……换了是我,恐怕也会接受。

廖父将目光移离我身上,望向天边一颗星星,沉声说道:“知道吗?现在的你,和当初的远天处境几乎完全一样。”

第二卷 升级进程 第六十一章 自残

群星在无月的夜空中闪烁。

我不能掩饰惊讶地看向廖父。

后者却未看我,忽似话不对题般道:“水的流向,如果没有正确的导引,不仅可能会奔流入海,也可能肆虐大地;好了,今天的话就说到这里,你自己多加思考,希望能有所得。”

本来还预备问询方妍和林芳两女为何来此之事,此时只好闷然答应,正要退离,他忽然说道:“如儿心情不大好,你有空帮我开导开导她。”我应声离台,到街上乱逛了一圈,脑子里满是他之前所言,似乎明白又觉模糊,一时又想起后天将要面对人生第一大考验,不禁头痛。

恍惚中似听到有人在唤:“植渝轩!”我下意识地四望,入目是对街一群人,灯光映照下,赫然是前不久才败给他的环路高科副董,高仁文,不觉讶然。蓉城商会这几日剧变,他还留这儿干嘛?

旋即释然,像这样的大公司在各地都有生意,他的行踪也属正常。

我条件反射般在他身边搜索,立刻看到哥为虎威武的身躯。这人当然不够资格让我特别注意,但一想到其师兄,那个似乎深不见底的封镇岳,我立生警觉。

若后者来找我麻烦,我毫无战之能胜的自信。

大声回应后,我穿街过去,立刻嗅到浓得可熏死人的酒气。高仁文拨开众人过来搂着我肩膀,笑道:“今天高兴,多喝了几杯。怎么样?一起再去喝一场?”旁边一人似助理的人物插话道:“副董,明天还有要事,你还是……”高仁文不满地回头:“罗嗦!”但终未再提这话。

我屏息看他脸上露出的醉意,不禁暗佩他竟在这种状况下也看得到我、还记得我是谁,酒量之好,不愧为大公司最高领导级人物。前次败在他手下,果然留下了不少好感。不过蓉城商会出了事,不知他会不会有所反应?

高仁文凑在我旁直喷酒气:“告诉你一个好……好消息,明曦终于答应……答应明天陪我……陪我了!哈哈……哈哈哈哈……”笑声愈来愈大,同行的四人都露出尴尬的表情,那助理走近低声道:“植先生别介意,副董遇到高兴事就这样,嘿!并非对人无礼。酒后失语,莫放心上。”

我哪会在意这种小事,微笑着从半醉的高仁文手臂下移离,说道:“那还是早些回去休息为好。”助理露出“当然应该”的表情,接过搀扶副董的重任:“再见罢。”我点点头,忽感觉到灼灼目光落在身上,迎目对去时哥为虎的目光恰好移开,半句话也不说。我险些想拉着他查问封镇岳底细,又觉没有心情,遂目送他们离开。高仁文乱七八糟的歌声冲天而起,惊动周围行人。不看可知,他定是非常高兴。

哥为虎的目光非常奇怪,不似恨我败他于众人前,当然也不像有好感,倒似看着一个可怜人般。

我回味片刻,终于放弃。

自己的烦心事都不完,哪来精力去想别的?

回到廖家时我突然想起这里几乎成为我周末的“家”,入学将近四个月,大半周末都是在这处。有时是陪方妍她们来成都玩,后来到名浦兼职保卫科科长时便基本上是独自一人来此。我几乎将这当成理所当然之事,却从未想过廖家和我其实并无任何关系,无须给我提供这一切帮助。虽然每次来都有一定的理由,但现在想想,大多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只是当时未曾细想过。

在大门外无意中想到这学期竟快结束了,时间的流逝,真如细水无声。

有了陆祥瑞的人情,学校的事情自然不用担心。而在学习方面,虽然有这么多事情耽搁,但我仍自信自己的学习力,对比同级的同学,我相信自己在这段时间内学到的东西更多更有用。

然而这些都无用。真正决定人生的事情我连一件都没解决,唯一做到的是引来了切身的麻烦。

滇帮的威胁或者可以算作完全解除,在名浦兼了个职位却一直无所作为——虽然初时并不是纯为这职业去做的,那也非是我喜欢的位置——久无音信的茵茵的变故,对方妍、柳落甚至林芳的感情处理,应天武馆似有若无的敌意,还有现在廖家与我现在的暧昧关系。

我捧头直摇。若有人现在帮我分担一些就好了,可惜的是这些事情都只能自己承受。

又或若我脑袋简单一些,比如像高仁文一样,烦恼必定减少许多。

“咚咚!”我轻轻敲响廖真如的房门,里面问道:“谁?”虽然已经获得廖家人的允许,但我仍是压低了声音:“是我。”两字过后隔了至少有半分钟,她才再次开口:“请进。”

推门而入后我上下扫了一圈,微讶道:“你在干什么?”柔和的灯光下廖真如靠坐在床上,自腰以下被子盖得严严实实,一本书平放在被面上,从这个造型一般人会想到她在作睡前小读。

廖真如垂眸道:“很晚了,你有事吗?”我疾步向前几是“奔”到床边,居高临下地厉声道:“你刚才在做什么?!”她抬头看了我一眼,冷冷道:“你是我什么人?有什么资格管女孩儿家的事?!”我深呼吸一口气,一把揪起床单,将上面一点红物提到彼此都可看见的高度,尽量放软声音:“那你告诉我,这是什么?”

她微微一震,脸色大变,咬唇低头:“不要你管……”但声音已柔和许多。

我环目四顾,走到床的另侧,从明显被刻意隐藏到床下的小垃圾桶里提起一根皱巴巴的棉布条,转首看她。

灯光下布条上凝固的血渍殷然。

廖真如避开我的目光,毫无血色的嘴唇轻轻颤动。

我扔下布条,坐到她身边慢慢掀开被子。后者毫无阻意,眼眶却开始红润起来。

被子落到床侧,露出下面触目惊心的情景。

廖真如的睡裙上,在原本是双膝伤处的位置,此时竟全是殷红如火的血迹,显然内里的绷带和棉花都被扯掉。她脸上终于露出强忍疼痛的神色,几滴泪珠开始在睫毛旁滚动。

我轻轻挽起她裙角,白洁的小腿上露出双膝,入目是可用“凌乱”两字来形容的伤口,明显经过了有意的挫损。幸好本来伤势未及血管,这时流血已开始止息。挽裙时真如被触痛伤处,低低地“啊”了一声,一只手按到我左肩上,用力抓紧。

心内莫名一痛。

自己伤害自己吗?

目光缓缓侧移,廖真如已低声哭泣起来。眼见她梨花带雨的容颜,我只有叹口气�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