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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使他因此而忽然感觉到了说不出的轻松。
虽然不知道这感觉因何而来,但这感觉又确乎存在。可能保守秘密或者守护一件宝藏是极其疲累的事情,所以林野才会有这种感觉。
活动了下筋骨后,林野便上了楼。
这一天都没什么事情,也就是陪着沐子瑜聊聊天说说话看看电影听听歌曲,然后在她尿急的时候把她抱到卫生间,随后再把她抱出来。
李婶也有家人,自然不可能一整天都呆在这里,将要干的家务都干完,她就可以回家了。而沐家金又有应酬,所以这层房间里,便只剩下了沐子瑜和林野二人。
说说笑笑,打打闹闹,说不出得的温馨与甜蜜。
过了一上午,沐子瑜就能正常走路了。不过妹子大多都爱撒娇,所以下午沐子瑜尿急的时候,仍然要林野抱着。
吃过晚饭后,沐家金回房练习内功,沐子瑜就拉着林野回了她的卧室,想要和林野说话聊天。
“那个,小瑜,我昨天和小柠说好了,今天晚上要去看她的。”
沐子瑜一愣,然后惊愕的看向林野。
林野很是心虚,所以倒不怎么敢看沐子瑜,只是一个劲儿的挠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
“去找她做什么?”
“就……说话聊天……”
“你认为我会信么?”
“呃……可是昨天和她说的就是说话聊天啊!”
“是不是要去做坏事?”
“那也得小柠同意才行啊。”
林野说这话的时候声音特别低,实在是没底气啊。
沐子瑜静静的看了他一会儿,挥挥手不耐烦的道:“去吧去吧!”
“那个……我早点回来。”林野道。
沐子瑜点点头:“知道了,去吧。”
林野看着她面无表情的脸,实在是害怕得紧,就道:“那个,你是不是生气了?”
“没有。”
“那你……笑一个好不好?”林野大着胆子道。
沐子瑜转过头,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林野伸出手将自己的嘴角勾向两边,然后伸着大舌头含糊不清的道:“笑一个。”
沐子瑜定定的看着他,等到林野的心都要沉到深渊时,突然抖着肩膀笑了起来。
林野突然松了一口气,这丫头是想吓死人啊。
“我不是和你说了么,我和小柠还有小九是不会吵架的。对了,你和小柠有没有睡过?”
林野摇摇头。
沐子瑜想了想道:“今天晚上本宫交给你一个任务,把曾柠那丫头的处给我破了!”
林野擦擦冷汗道:“这个……怕不容易啊……”
“有什么不容易的?我的处你都破了,她的你就破不了?难道我比她随便?还是比她不要脸?”
“这话说得……我保证完成任务还不行?”
沐子瑜斜瞥了他一眼,道:“算了,本宫帮你一下!”
说着,沐子瑜拿起电话拔了曾柠的号码。
“我是你老公,嗯,告诉你个坏消息,我给你戴绿帽了,我的处被林野那个混蛋破了,真的……我好可怜……喂喂喂,什么叫我对不起你啊?今天晚上林野不是要去找你么?大不了你也对不起我一次咱俩扯平好了!我当然知道他要去找你。嗯,昨天晚上一起睡的,当然是他主动的,还能是我勾引的他成不?”
说到这的时候,沐子瑜声音小了点,林野也出了一头冷汗。
“好姐妹就要有难同当有福同享,总不能让我自己一个人受苦啊,行了行了,就这样,啥事儿日后再说,就这样,挂了。”
沐子瑜挂掉电话后,道:“本宫累了,你先下去吧!”
林野擦擦冷汗,道:“喏!”
随后,便退出了沐子瑜的香闺,开始向曾家进发。
146 夜探花
林野出了中原新城后,便开车向曾家行去。只是一路之上,心里难免惭愧。
他遇见的姑娘,不说脾气,单说外貌,就全都达到了让每个男人一见倾心的程度。可是现在却让几个姑娘委屈到一起共享一个男人的地步,这种事情,说来实在有点不地道。
但是,这种事情总是要对不起人的。
林野叹口气,不住摇头。
大多男人都想着左拥右抱,但是谁又知道左拥右边的难处呢?不过,禽兽一样的男人倒是不用考虑这些。
好男人的区别和坏男人的区别其实也很简单。
好男人在脚踏两只船的时候心中惴惴,坏男人在脚踏两只般的时候心安理得,并且还想着再多踏几条。
林野此时的心情颇为复杂,想把自己喜欢的姑娘或者喜欢自己的姑娘都收了,但心里又总是有芥蒂,总觉得对不起这个对不起那个,但是不全收了,就会同样觉得对不起人家姑娘。
纠结,就是林野此时心理变化的最好形容词。
很快,车子便到了曾家小区的外面。林野下了车,就见看门的已经换了几个年轻人,这样以来便也不好上去搭话,所以林野便直接掏出手机给曾柠打起了电话。
“你来了啊?行,我现在就去接你。”
曾柠接到林野的电话显得很兴奋,但是同时也有着一点压抑着的羞涩,这羞涩的来源,自然是沐子瑜的那个电话。
林野挂掉电话后,又是一阵惭愧传来,随后他便掏出一支烟抽了起来,企图将心中的烦闷思绪全都吐出去。
那几个看门的年轻人看到林野一个人蹲在小区外的路灯下一边抽烟一边往小区里瞅,都开始疑惑起来,有些怀疑林野的身份和动机来。
“喂,你谁啊?蹲在那儿做什么?”一个年轻人远远的向林野喊道。
这小子的语气倒是有点狂,就像一个富家子弟在向一个乞丐叫嚷一样。林野眉头皱了皱,没有理会。
“喂,你是聋了还是哑了?没听到我在问你话啊?”
那小子见林野直接无视了他,顿时觉得尊严受到了挑衅,非常的愤怒,便又朝林野吼了起来。
林野吐出一口烟圈,面无表情的道:“我在这碍你事儿了么?”
“你小子知道这是哪儿么?这个地方是你想待就能待的么?”
几个年轻人受不了林野冷淡的态度,慢慢的踱了过来。
说实话,林野不想和这些人有什么纠纷,毕竟他们是曾家的人。不过'“文'他现在'“人'最讨厌'“书'的便是'“屋'这些狗仗人事的小崽子,看到他们,就仿佛看到了之前的自己。想起纨绔时的自己,他就会想到为他的纨绔擦屁股的亲人,然后愤恨就从心中涌了出来。
而且他就纳闷了,难道自己蹲在马路上抽根烟就碍着他们了?
对于没事找事儿的人,林野向来不会忍耐。
若不是因为曾柠是曾家的人,刚才那小子问第一句话时,林野就已经出手了。话倒是不算太过分,但那语气可真让人受不了。
看着那几个人围过来,林野仍然一动的不动蹲在路灯下,口中已经接连吐出了几个烟圈。
“我想待哪儿就待哪儿。”
听到这句狂妄的话,那几个年轻人便怒了。
他们从小便被父母护着,一提起自己是曾家的人,别人都会怕的不行。
所以林野这种态度,很容易的就激怒了他们。
“你也不看看这是哪里,敢这么对我们说话……”
这些人狂妄惯了,加上曾家的人又多少都练点武术,所以话没说几句便要动手。
林野看着朝自己面门踢来的一脚,眉头皱得更深了。他将烟叼在嘴里,伸出手去,直接抓住了那人脚腕。轻轻往上一抬,那人便踉跄着退后几步,然后一屁股摔倒在了地上。
林野不想伤人,所以也没动真格的。毕竟这里是曾家,惹了他们,只怕麻烦会不少。对曾柠也不好。
只是这一动手,便再不可收拾了。几个年轻人都是高傲心性,在自家门口被人欺负,脸上怎么挂得住?一个个都朝林野围了过来。
小区里面的运动场上有着许多年轻人,看到外面的热闹之后,有一部分便到了门前笑着看起来,不过倒没有上去掺和的意思。
人多欺负人少,传出去也不好听。
而且他们也不认为林野斗得过自家人。
至于结果,自然让他们大跌眼镜。
几个年轻人不到十秒便被林野轻轻松松撂倒在地,虽然没有受伤,只是摔了一跤,却也沾了个灰头土脸。
门前那么多人站着,这几个年轻的曾家子弟,算是丢尽了脸面。
也因着这个原因,几个家伙都有些疯狂,刚从地上站起来,便又扑了上来。
林野往门口看看,见曾柠还没出来,便不耐烦的动了动手,随后那几个年轻人便又再次倒在了地上。
门前的曾家子弟看着林野那云淡风轻的模样,都是不由得惊讶起来。
曾家既然是武术世家之一,一些子弟就算武功不高,但耳熏目染之下,对武之一道也难免有些敏感。
林野轻轻巧巧的几手,便让那几个身子骨硬朗的小家伙连连摔了跟头,自有人觉得不简单。
更重要的是,林野太过年轻。但那几手俊俏功夫,没有一定的实战经验和岁月的沉淀,是不可能使得出来的。
曾家门口,还真没发生过什么纠纷,所以里面一些下棋聊天的老人也被吸引住了。那些人远远的看到林野的身手,都开始交头接耳的谈论起来。
那几个年轻人终归不是林野的对手,一个个累得像狗似的,也没沾着林野一片衣角,反而被林野整得灰头土脸,摔了不知道多少个跟头。
自家人被人欺负,老是站在那看着自然不合适。但是群起攻之,又有点不是那么回事。是以,那些看热闹的人相互商量几句,便有一个人向林野走了过去。
林野看了那人一眼道:“我不是来打架的。”
“但是现在是非打不可了。”
林野皱皱眉头,暗骂自己冲动,接下来的事情,都不知道该怎么收拾了。
“林野。”
这时,曾柠总算出来了,看到眼前的场面,有些发愣。
曾家子弟极多,各种亲戚相互串联,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的情况都是有可能出现的。
但曾柠不管怎么说是嫡系,所以认识她的人倒是不少。
那个正要和林野开打的人见曾柠与林野认识,倒也不好意思再打,只是摸了摸鼻子,向曾柠问道:“曾柠表妹,这人是谁啊?”
“我朋友,这是怎么回事?”
那人摇摇头,向曾柠道:“你问那几个小家伙吧。”
被林野整得七荤八素的几个年轻人都早已经站了起来,只是神情显得过于狼狈,脸上也有些挂不住。
几个人被人家单枪匹马整治的够呛,怎么着都丢人的紧。
“到底怎么回事?”
曾柠向那几个十七八岁的少年问道。
这种事情,自然不好问林野。因为无论林野是非对错,此时在教训了这几人后再从口中说出来,都会显得有些许狂妄。倒是让那几个少年说出来好,若是林野的错,谁说都一样,若是这几人的错,从林野嘴里说出来会显得狂妄,从他们嘴里说出来倒是不会有什么影响。
曾柠虽说在曾家地位不高,但不管怎么说都是嫡系,身份再不高,也不会太低了。这几个少年应该都是旁系,对于曾柠还是有些畏惧的。况且这事儿本来就怪他们,几人都有些心虚。
“那个……误会……一场误会……”
最后,几个少年也只能这样说。
曾家的小区是大,其实被曾家养着的并没有多少。有些住在这里的人,甚至还没有平常人家混得好。这些每日充当门卫的少年,就是那些在曾家混得不算太好的。在别人面前他们或许可以耀武扬威,但是在嫡系子弟面前,就不敢放肆了。有时候,这些嫡系子弟的一个朋友,都比他们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