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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天旋地转地转天旋,公主和莫莫的脸重叠,自己的脸和王子重叠,剩下骑士的脸看不清楚。
莫莫冷笑著看他,虎牙露了出来。
我爱你。
他说。
爱爱也说,我爱你。
单膝跪下握著他苍白的手亲吻。
心口重重地疼,仿佛什麽东西要从那钻出来了。
但是顾不得那麽多,莫莫在问他,哀,你爱我吗?
爱爱心底有个声音告诉他如果说不爱他会死,于是他坚定的说,爱。
莫莫很高深莫测地笑。说了一句话,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原来这一次,你也怕死。
意识和身体分裂成两个,什麽东西从心脏里钻了出来,然後逐渐成型,爱爱清醒著看著自己的血从身体里流出来,蜿蜒成河般的美丽。
莫莫说,傻瓜。
爱爱突然想起他文里的男主角们,心碎了,他的确一直是个傻瓜,原来最大的悲剧是自己身在那个悲剧里。
可惜他一直不知道。
结局
莫莫有的时候会去唱KTV,会唱一首有点老的歌。
叫做《你说你比较习惯一个人》。
他想起哀,觉得那个人很傻。
守侯著公主的骑士,因爲爱慕的公主被王子抢走所以杀了,把她的灵魂磨成灰烬吞了下去。
他的思念和爱情养育著“她”,化成他的骨血,让他有机会重生。
他有时候想起公主,觉得公主很傻。
爱慕的骑士只能作爲下臣存在很伤心,于是想爲他谋一个王国。
结果被误解被伤害被锁进心底。
呵呵,王子也很傻。
但是他已经不想他,只记得他风度依旧打碎了碗。
他说,要知道他也不能幸福,我要他死。
故事开端已经不美好,中间的过程是让思念在寂寞里长成一片荒芜,也辗转著变爲灰色。——
试问怎麽来求一个完美的结局?
他把爱爱的灵魂也磨成了灰,吞了下去。
思念和爱一样会滋生他的生命。
爱人啊 。
若我与你分开,便如海角之于天涯,相思成灾。
想你是种凌迟,风口浪间里煎熬著一刀复一刀的痛楚,剜心拗骨。
我原本就是因你而存在的,所以这次你来找我吧。
要知道时间在左,爱情在右。
注定都错过。
(完结)
别等到我心灰意冷
你才说你有多麽认真
爱情没有同样的剧本
让你我抄袭永恒练习温存
永远在依赖你的眼神
到最後对你难舍难分
不敢要任何承诺的保证
就怕我的心会更疼
你开始不闻不问
说你比较习惯一个人
于是我被放弃
连想留一个吻你都不肯
你开始不闻不问
说你比较习惯一个人
我的爱要不回来
又怎麽能向谁的怀里飞奔
时间在左,爱情往右
楔子
拿著刀子快乐的刺下去
一刀,两刀,三刀,四刀……无数刀……
敏敏很是害怕地看著他那麽把牛排给戳成蜂窝,但是又不敢说话,生怕一不小心惹怒了这个暴君。
霍然谋害完自己的牛排看到敏敏还没什麽吃的欲望就问:“你不吃吗?”
敏敏低头:“我吃不下。”
于是霍然皱眉把敏敏的牛排接手并荼毒了
敏敏在一边敢怒不敢言。
霍然的名字就来得很简单,她母亲十六岁跟著男人私奔,生下他之前那男人就跑了,他母亲看著自己偷偷藏好的存折说,原来什麽都是假的。
只有钱是真的。
霍然出生的时候,他母亲难産,医生看她快不行了,于是好心的问她家里人呢?
他母亲指著那个小东西说,那不是吗?那小家夥的名字叫霍然。
霍然才出生就成了孤儿,成长的过程是被所有亲戚不甘不愿收留并当作皮球一样踢来踢去。
典型一灰姑娘的剧情,但是霍然人如其名,很是豁然。
自有好报。
霍然的外公死了,把所有的遗産都留给他。
所有的亲戚咬牙切齿地恨死了他,霍然心里明白,拿到遗産的时候他骂:“老妖怪。”
这个死老头子到现在还恨他,恨他夺走了自己宝贝女儿的命。
他现在是惺钢模悴缓媚奶炀秃崾滞贰�
那不要脸的老头子似乎把他当白痴了。
霍然不是白痴,当然不是。
所以当一个有钱人是好事,做一个超级有钱的人何乐而不爲呢?
把所有的亲戚都解决了个遍,深觉自己脑袋中的每个细胞都运动过了,就开始挥霍。
希腊的Kerkira,到处都是柏树,油橄榄,无花果树,柑橘林和葡萄园,美丽的海岸沙滩,气候宜人,据说这里是荷马在奥德赛里提到的斯刻里亚岛,希腊英雄俄底修斯曾漂流至此。岛上有一个不起眼的小村庄,据说是伊阿宋和美迪亚睡在金羊毛上度过新婚之夜的地方。
但是跟这些浪漫无关的霍然只是在IL Pollo吃饭的时候被人打扰,心情不爽。
敏敏抓住他的袖子对两个貌似华人的男子说:“这就是我的男朋友。”
当时被敏敏给吓到,但是趁著机会拧了敏敏的爪子一下,在他耳朵边上说:“你怎麽看出来的?”
两个男人看了看霍然,“呸”了一声走了。
敏敏偷偷笑了一下,被霍然看到眼里,觉得这人简直是个妖精。
长得那麽漂亮,笑得那麽妖娆,摆明了就勾引人,于是就把帐结了,拉著这个孩子走沙滩。
他觉得敏敏是孩子,但是事实是,敏敏比他大。
两个小时。
在敏敏得意洋洋重复这个话题的时候霍然“啪”把筷子给捏断了,于是敏敏很识趣地递上双新的,平息了敌人的怒火。
霍然冷笑,在心里说,呵呵,你年纪大又怎麽样?我是攻你是受~
并不是因爲是攻就要高一个等级,只是霍然是谁?是不小鼻子不小眼睛但是特小心眼的帝王攻啊。
于是敏敏被精神上虐待著。
受虐是必然的,敏敏就是欠虐。
01
“啊……”
敏敏的呻吟是甜蜜并痛苦的,身体里嵌入的部分在顶动著,压迫著内脏一般的感受,做爱从来都是这样,既痛苦又愉悦,带来的是身体和心理的极大满足。
那麽爱情,估计也是这样,矛盾著,不可思议。
对于敏敏来说,做爱的时候感觉被充满的地方不仅仅是身体,同时还有心。
但那也是那麽短的时间,在射精感充斥著大脑的一瞬间,茫然无力地被欲念所支配的刹那,就可以什麽都不用想。
好象什麽都是假的一样。
霍然抱著他去洗澡然後给他盖好被子,说:“你就是懒而已。”
敏敏当然很懒,也不想想他那麽聪明的一个人却混了个二流大学三流专业出来以後做了个,自由作家……恩,说得好听罢了,他也就偶尔写写东西,其他时间忙著吊男人享受生活——找女人在床上还要他伺候,敏敏是懒到极致了,都只要别人伺候他。
所以敏敏半搭拉著眼皮:“我是懒啊,所以我要睡觉了,晚安。”给了霍然一个浅浅的吻,睡觉。
好在霍然不是超级塞亚人也不是长期欲念未得到抒解人士(简单说是处男)更不是色狼,于是也吻他额头说:“晚安。”
抱著他睡著。
第二天敏敏起来的时候日上三竿,说他起来是给他面子,他是醒了,不过还在被窝里滚来滚去,就是不乐意起,头也有点晕晕的,睡多了表现,所以更不清醒。
霍然不在,当然不在,他又不是敏敏,从希腊回来休假正式结束就得每天去公司,董事长又怎麽样?那也得工作,现在要好一点,把董事会那群糟老头子给收服了,但是不代表不生出事端,还是得盯紧了。
于是敏敏无限同情他男人的遭遇,但是他又不能帮忙。
节哀顺便节哀顺便。
滥用成语不犯法。
他这个作家是白当的,主谓宾定状补他什麽都不懂那麽多年来语文刚好及格,这样的人自封了作家,估计鲁迅啊是什麽的在泉下得郁闷得再死一回。
但是敏敏的思想觉悟是不会高到担心一个死了几十年的糟老头子身上的,他挣扎了好久,终于决定,起床。
别误会,他只是肚子太饿了而已。
但是………
霍然回家的时候被吓了一大跳,厨房里横尸遍野满目疮痍,连带著电脑数控炉上支著的锅里一块焦黑的不明物体。
暴跳如雷的霍然把正在看电视的人给揪出沙发。
“说,你怎麽能把厨房弄成那样的?”
桌子上必胜客的残留物表明此人曾叫过外卖,但是厨房……
“我我……我不是想著要节约一点麽…………”敏敏露出万般讨好的笑容。
糟糕,八点档肥皂剧让他忘了毁尸灭迹……如今……
“然後呢?”
“我本来想收拾的但是忘了……呵呵…………”干笑两声。
算了吧你,收拾?毁尸灭迹还差不多。
霍然太清楚这个白痴在想些什麽了。
“呵呵……呵呵……”继续干笑,“那我现在去收拾……”
“就你?别给我丢人了,万一你死在厨房里头我懒得弃尸,而且我那经不起你折腾,明天叫个锺点工来吧。”
霍然给了他一记尖酸而刻薄的白眼。
敏敏这时候特不依:靠你这个没良心的怎麽就担心你那厨房要不是你昨天折腾我折腾得我大脑抽筋小脑痉挛的我能犯这种错误麽?
于是嘴一撇眼泪水就上来了。
“你敢哭?你敢哭我把你连人带行李给扔出去。”
敏敏心里得意:你扔啊你扔~你别忘了我当初住进来的时候可是什麽行李都没带的,我看你扔几样我拿几样走,都是我赚的。
02
霍然看他一脸奸笑,于是也换了张脸严肃道:“不对,我忘了,你本来就没行李,要走也成,把赔偿金付了再走我不送。”
果然是小肚鸡肠。
敏敏气得扑上去,往他耳朵上一咬,疼得他一掌把他挥下去,跟赶苍蝇似的。
“你打我~~~~~~~~~~~~”继续扑。
“你咬我。”冷静的跟他分析这个问题,一面拿手把这个祸害给架开。
“就咬你。”
“别招我啊,还没洗澡呢。”
“我也没洗。”
“靠,在家里什麽也不干,你猪啊。”把他打横抱起来往浴室走。
“那你这是跟一只猪过不去呢。”白他一眼,乖乖不动免得被摔下去。
“得,不跟你争,我是把你洗刷干净了吃。”
“你个色狼——”
是不是色狼不得而知,只知道有人第二天早上还是睡过了头没起床。
当来收拾的锺点工来敲门的时候,敏敏不情不愿地穿了件睡衣去开门,被门口的那光芒万丈的人给惊吓了。
来人不是五短三粗凶神恶刹但是敏敏直觉地怕他。
“你挡住门口我怎麽进去收拾??”还是很凶地看他。
敏敏抖擞著让他进了门,居然都没想到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