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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近亲相奸就是高贵的行为吗?”安心大声地反问道。
然而,胸口却因他自己的话而一痛,强迫与受受发生关系,我这又当的什麽舅舅呢?
安老头并未察觉到他的反常,而是因他的话脸色变得更为可怖。
“那是保持我们高贵的血统唯一的方法!”安老头手中的拐杖狠狠地敲击地面,随即又一脸鄙夷地问向安心,“再说,难道你对你的姐姐没有抱持那种你所认为的龌龊的念头?”
安心因安老头的话,身形一滞,心中的痛迅速蔓延。
是…是啊!我口口声声说恨著这个腐朽家族的变态传统,自己却还是变态地爱上自己的姐姐,又强暴自己的亲外甥……我有什麽资格去批判这种行径?
失魂落魄的他垂下手,指著仓库的出口,决绝地说道:“你走吧。如果那个男孩真的在你手里,希望你不要伤害他。不然,我绝不会放过你!”
与安老头不欢而散後,安心再次向这栋楼走来。
虽然认为我在安老头的手里,但是安心还是派人埋伏在大楼的周围,任何人想要离开这幢大楼,都必须进过盘查。
当他来到大楼前时,他正好瞧见学长三人与他埋伏的人周旋。
“薛银仁,你们还没离开?”将自己的属下挥退,安心疑惑地问向学长。
连奕一摆脱了安心手下的纠缠,便是头也不抬的顾自己离开,脸上是显而易见的愤怒;郑雨亦是一言不发地跟随著连奕离开;反倒是被安心问及的学长,则是驻足等待安心的靠近。
“2119。”本来以为学长会与他有一番交谈,没想到学长报出了这几个意义不明的数字後,便与他擦肩而过。
“2119吗?”侧望著学长的离开,安心细细咀嚼著这串数字。
突然间想到了什麽之後,他眼前一亮,大步跨入大门。
此时的我与纳兰白短暂的相拥後,正面临著尴尬的境遇。
原因则是……
“小白…我……”我低下头,支支吾吾地说道,余光中瞥见纳兰白胯下突起的那一块,我吞吞口水,把头放得更低,却发现自己的小兄弟也把裤裆给撑了起来。
“那个,我…我去冲凉水澡吧…”纳兰白一边说著,一边已经放开手,打算往洗手间走去。
我一把将他拉住,有些焦急地出声挽留他:“不要走!我们不是情人吗?我们来做爱吧!”
刚吼完,我才意识到自己说了多麽了不得的话,脸刷的就红得跟熟透的柿子一般。
“情人?做爱?”纳兰白震惊得转身望向我。
既然都说开了,我也豁出去了,我大声地叫道:“你向我表白,我接受了你,难道我们还不是情人啊!这麽罗罗嗦嗦的,你还是不是男人啊!”
确认了我的意思後,纳兰白顺势将我拉向他的怀抱,托起我的下巴邪笑道:“亲爱的,我会让你用身体明白我是不是男人这件事的!”
“谁、谁让你叫我亲爱的啊!难听死了!”我撇开脸避开他灼灼的目光。
没想到,混蛋纳兰白却俯下身轻舔我敏感的耳垂,用另一只手隔著裤子握住了我的分身,十足的好色流氓样。
突如其来的袭击差一点就让我没用的泄了,而自顶端溢出的粘稠液体已然湿到了他的手心。
“啊呀~亲爱的,我只是用手,你就这麽兴奋呀!”这像是偷腥的色猫的脸真是让我牙痒痒。
不行!我绝不能让这个自称是在室男的家夥看扁!
在他的肩膀上重重的一咬让他吃痛的放开手後,我立即蹲下身体,隔著裤子将他的分身含入口中,而我的双手则是不失时机地开始解开他的裤腰带。
这是今天第二次为他做这样的事情,心情却与第一次全然不同,而纳兰白那与我偶尔对视的目光亦是那般的深情而满足。
曾经的我为何没有感受到呢?
虐攻卷
逆转的轮盘91
之中没有淫秽、没有怨恨,只是单纯的喜爱与满足,倒影在这样的目光之下的我竟是有些羞涩地不敢与之对视,心中渐渐升起一种莫名的情愫。
见我有些出神,纳兰白倾身捧住我的脸颊将我的脸轻轻抬起,用著柔和的语气对我说道:“觉得勉强,就起来吧。”
“不…我没有……”
我本能地反驳他的话,而他却已经轻执起我的手,将我拉起了身子。
“本就是我向你告的白,也就让我给你带来快乐吧!”纳兰白嘴角勾笑,用优雅的动作为我轻解著我衬衣的扣子。
啪嗒~一颗…
啪嗒~两颗…
……
我只是那麽傻傻呆呆地站著,悬著一颗忐忑的心听著这一声声缓慢的解扣声在我脑海中不断放大。
我所有的感知好似都集中在了这上面,无法动弹,也不愿动弹。
明明早已不是什麽在室男了,可是面对著这个爱著我的人,我却变得如此青涩笨拙。
这时的我并没有察觉纳兰白泰然自若解著纽扣的手在微微地颤抖著。
原来,害羞的不只是我一人。
当最後一颗纽扣在他手中散开时,悬著的心陡然落下。
衬衣被丢弃在了脚边,然而与赤裸著上身的我面对著,纳兰白却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只是用著心疼的目光不断地在我的身体巡视。
意外的,我并没有因为他直白到赤裸的目光而感到丝毫不适,反而隐隐的有些喜悦。
不过,他呆的也太多时间了吧?再不继续,我胯下的小弟弟就要消下去了啦!
我有些不耐地瞪向他。
他回我一个浅浅的略带疼惜的笑,伸手轻抚我的胸膛,指腹划过的地方都有几道浅浅的不为人瞧见的疤痕。
这不显眼的伤疤竟然被他发现了!
这是一个月来为了让自己变强而添上的疤痕,如果不是那每天八个小时药水的浸泡,那些疤痕绝对是狰狞得让人恶心。
“这一个月,你一定吃了不少苦吧?”指腹轻柔地来回揉捏,似是在安抚那里曾有的伤口。
当时的我一心只想变强,并不觉得什麽,被他如此温柔的询问,我却有了落泪的冲动。
“没什麽啦…”吸吸鼻子,握住他的手腕,我别开脸逃离他的目光,“现在不是有你陪著嘛!”
有时候邪气,有时候搞怪,有时候呆傻…现在又变得如此温柔…
我已然有些沈溺在了他的如此温柔中。
能够爱上这样的人,本身也会是一件幸福的事吧?
我倾身上前,踮起脚尖,一手搂住他的腰,一手环住他的脖子,再次吻住了他。
所有的肢体语言中,我一直认为只有亲吻才是传达美好情感的最佳方式。
没有掺杂其他复杂的因素,只是唇与唇的相触就已经神奇得让我有些眩晕,当松开口任由著他湿润而霸道的舌滑入我的口腔与我纠缠时,我的身体竟有些颤抖了起来。
被人爱著的滋味原来如此美妙!
若这是梦,我希望永远都不要醒来!
“如果这是梦,我宁愿长睡不醒!”长吻之後,伏在我耳畔呢喃的纳兰白将我心中的话道出。
正当电梯门打开之际,跨入电梯中的安心却被什麽东西狠狠压住。
他捂住胸口,垂下眼睑,喃喃道:“这种感觉为什麽如此熟悉?”
回答他的是电梯门轰然合上的碰撞声。
逆转的轮盘92
此刻,我终於感受到纳兰白与我一样忐忑不安的心情──
握在手中,却又随时会消失。
忽然之间,我发现自己的羞涩太过幼稚。
这个人不是学长,我不必像曾经对待学长那般小心翼翼地去靠近他,不用害怕他会因我无意泄露的感情而厌恶我、避开我。
这个人是纳兰白,是那个爱著我、我决心去爱的人!
抛开心中无关紧要的忸怩,我贴近他的耳廓,舌尖沿著耳廓的形状轻轻地舔舐,柔软湿滑的舌触碰硬实干燥的耳廓带过异样的感觉。
这种感觉好似被猫爪子挠过了心窝,麻麻的、温暖的。
纳兰白的身体明显的一颤,待反应过来後,他似换了一个人,将我两三步压上不远处的沙发上。
被困在沙发与纳兰白之间,我轻舔著抵在微开唇瓣上的中指,伸出送回间拉扯出几缕银丝,缕缕的银丝在窗外映照进来的日光之下显得尤为晶亮。
在我面前撑起一片阴影的纳兰白眼眸变得越发深邃,而这深邃中又闪动著悠悠的火焰。
“绶,你在玩火。”不过是五个字,他却说得极为缓慢,这字字之间夹杂著他的忍耐与欲念。
“那麽,就请亲爱的小白为我浇灭这团火吧?”我抬起才被我舔弄过的手点点他的胸口,勾唇媚笑。
纳兰白强制撑起的忍耐顷刻崩塌,浓烈的气息扑面而来。
他一手扣住我的下巴,迎著我媚笑著的脸,便将他的舌头伸进了我的口腔中,霸道急切的样子让我脑袋发懵。不过我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张开手狠狠抱住他,与他舌缠舌、齿咬唇激烈地吻了起来。
技巧什麽的早被我们丢弃在不知何处去了,我们就像两条被推上沙滩上纠缠著渴求氧气与水源的鱼。
与他拥吻的同时,我不忘双手并用地拉扯著他的衬衣,企图将这碍事的玩意从纳兰白身上扯下来。
只是,他上我下的姿势颇不便利,几次下来都不成功,反而让我失力了不少,再加之肺部因接吻而迅速缺氧,没过多久我就有了意识脱离的感觉。
感应到我的不适,纳兰白松了口。
甫一接触到新鲜空气,我便得救似的捂住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气,抬头望向纳兰白,他的状况不比我好到哪去,虽然脸上看不出什麽来,但是粗重的喘息还是骗不了人的。
不过是接了个吻,两人怎麽就跟上过战场似的呢?
这麽想著,我就有了想笑的冲动。
纳兰白眯著眼看著咧著嘴、面泛桃色的我,手上已经解著衬衣的扣子。
三两下那衬衣就被他用手指勾著丢得远远的了,这速度可比刚刚解我扣子快了不知多少倍。
当然,现在并不是纠结这件事情的时候,纳兰白已经压著我的双手,俯下身体舔弄起我胸前早已挺立了的突起,我的所有感官都被他一手掌控了起来。
而他只顾著对我一边的肉珠轻咬细舔,却对另一边的置之不理。
这不公平的对待,自然让我的身体产生极大的不满。
“那、那里……”我弓起身体,将另一边送上,眼睛湿湿的渴求著他。
他非但不加理会,反而用空出的手抵著我的肩膀阻止我的靠近。
原来这个家夥是故意的!
就连上床,这家夥也不忘作弄我,真是本性难改。
虽然如此,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