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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畏罪自杀吗?
徐锐讽刺的笑了笑,当时警方能够给他的就只有这样一个荒唐又可笑的结论。难道他们以为只单单这样一个敷衍的解释就可以让那个愤怒的少年信服吗?还是他们没有注意到在那小小的单薄的身体里面到底蕴含了怎样的不甘?
——父亲!
当亲眼见到如同天一般的父亲被子弹洞穿的那个画面时,还是少年的徐锐就被眼前恐怖的景象震撼到完全的丧失了语言与行动的能力,直到咬破嘴唇,舌间尝到淡淡的腥味那个瞬间,他才下意识的感觉到这一切全部都是早已经布置好的圈套,而杀害父亲的背后一定也隐藏着一个不为人知的巨大阴谋,而将那个阴谋公之于世,则是他必须肩负的责任。
后来,那个被他几乎认定为是杀害父亲的凶手,便成了他寻找真像的唯一线索。
因为,那一个阴沉的午后所带给他的痛苦,思念,愤怒与茫然无助,是这七年来,他每天都要重复经历的痛苦,还有那份在午夜时分因恐惧而惊醒的每个时刻都提醒着他,一定要抓到那个将他推入这痛苦的深渊的男人。
可是,更加巧合的是,当事隔七年,自己终于千辛万苦的找个这个男人的时候,他却再一次因为赫京的介入而从自己的面前逃走。
而自己却因为赫京那双深刻的眼睛而变得软弱。
——这一次,我绝对不会让你再逃走。
“喂,真是难得,你不是徐监察吗?你还记得我吗?”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高大且修长的人挡住了他的视线。
“真是没有想到,这个时间会在这里遇到呢,我们是多么的有缘分啊!”
“对不起,我还有急事,请让开。”
就在这个紧要关头,一个明亮的夸张的男高音在耳边响起,当徐锐下意识的转过头去看时,发现与他不期而遇的人竟然前几天与赫京一同造访的顾婓言,现在,这个男人正用虽不及自己端正,却异常亲切的脸露出微笑。不过,徐锐在这个时候已经无暇理会,全然不顾自己毫无礼貌的动作,他推开遮挡住自己视线的男人后,焦急的寻找着赫京与那人的身影。
“呼——美人都执著,这句话是哪位伟人说过的来着?”注:月女神说的。(呵呵,大家8要打偶)
看着徐锐的背影消失在漆黑的小巷里后,顾婓言点燃一根香烟,眼角漾出几道可爱的细纹,慢慢吐出烟圈,自言自语道。
“该死!”
半个小时后,咒骂着突然出现的顾婓言,徐锐不甘心走出小巷口,虽然他已经在这附近转了约有大半个小时的时间,但是却不得不承认他又一次将人跟丢的这个事实。
——赫京,你到底是个什么人!
低下头,看着地面上路灯的倒影,徐锐将拳头攥的更紧,忍住胃部传来的一阵阵抽痛,身体与心也如同被暴雨侵袭般的变的冰冷起来。
好在接下来的日子是难得的可以休息的周末,利用这两天难得的休息时间,徐锐终于能够仔细的坐下来梳理心中的疑问,所以他索性直接将自己牢牢的关在了家中,切断电话电源,将进餐和休息也自动省略过去,因为他早已经无心食物与睡眠了。
可是就算这样他还是想不通为什么赫京的身上会带有枪?为什么他会和那个自己都不知道名字的男人在一起?为什么他要千方百计的阻止自己继续调查下去?脑中千头万绪,让徐锐头痛无比,但是,每一样都直指向一点,那就是赫京和自己追查的这个巨大的阴谋一定有着什么千丝万缕的联系,而自己,也许恰恰就成了他的绊脚石……
“绊脚石吗?”
脑子突然跳出的这句话让他的心没来由的抽动了下,这么说来,因为私情而殷切的希望他是个富有正义感,像是电视剧集中的男主人公那样的人的自己,也不过是个笑话而已。
那么,自己要告发他吗?如果自己将看到的一切都告发出去的他,那个男人的未来是不是会就此毁灭呢?那样的话也许一切真像就能够顺着他而得以解开,这样自己是不是就真的能够冲破这重重的束缚,得到真正的解放呢?答案是否定的,也许亲手送那个男人走向灭亡,会比现在这样更让人痛苦到不能自已吧!
——到底要不要将他看到的事情上报给局长呢?
此刻,站在局长门外的徐锐无比纠结。因为他心中的那份正义感正与他的情感做着殊死的搏斗。
“喂,要进去吗?汇报好工作后我有重大消息要告诉你哦!”
这时候,拍着徐锐肩膀的好友江宏宇用神秘的表情对他说。
“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不解的回过头,徐锐一脸迷茫。
“我说啊,就是那个关于黄智亮的案子啊,虽然他人还没有抓到,不过,他所经手批准的药品不是含有违禁成分吗?听我在警方的朋友说,已经能够证实那些成分是与黑市上一种名为——束缚的毒品有着相同的检验结果哦!所不同的不过是在分量的多少上而已,都是服用后会严重麻痹中枢神经,让人产生异常兴奋的快感但却不会致命的药品。”
“那么说……”
听到好友夸耀般的介绍后,徐锐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般的瞪大了双眼。
“对啊,也就是说这次的黄智亮案已经完全升级,不再是简单的贪腐案,而是超级厉害的毒品大案哦!”
——赫京!
再次在江宏宇口中确认到这个消息,徐锐在这一刻终于能够将一切串联起来,赫京,黑暗中的男人,突然出现的刑警,药品监管科科长黄智亮和那名为“束缚”的新型毒品……原来,这一切竟会是这样……不过,真相真的就如同他所想象的一般吗?此刻的徐锐并不知道,更大的暴风雨即将来临。
“局长,我可以进来吗?”
事情汇聚于此,徐锐的眼前“忽”的变得明朗起来,敲开局长办公室的门,他脚步缓慢而坚定的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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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
“哦,你的汇报就是看到赫京检察官在深夜带着枪支与疑是罪犯的男子交谈吗?”
“是。”
与局长四目相望,徐锐斩钉截铁的回答。
“啊!你这个人啊!怎么和你的父亲一样那么固执呢!”
挠挠部分已经变白的头发,监察局长陈维忠露出一脸为难的表情。
“这个案件本身已经严重的超越了我们所能够管辖的范围了吧?那明明就是警察的工作了啊!”
“是,所以我来请示,请让我也加入到调查中去,就算是以一个目击证人的角度也没关系。”
“喂,小锐,这你也太为难我了点吧?我又不是市长。”
“可是,局长……”
“好吧,我打给我在警方的朋友问问看好了,到底允许不允许你参加,现在我也不能保证。”
“是!”
终于,抵挡不住徐锐的坚持,黄维忠拨通了一串电话号码,在一阵忙音过后,对方听清楚了他们的意思,居然破天荒的同意了徐锐的提议,并且还的邀请他们一同前往赫京所在的司法机关。
“呐,这位是我的好友司徒严,这次我可是特别为小锐才来请求身为警察局副局长的他出面哦,你现在就可以正式向他报案了,不过会不会受理,就不能由我来决定了。”
说着,陈维忠摊了摊手,一脸你欠我很大人情的样子,将徐锐介绍给了他们对面的这个中等身材,样貌普通但却带着浓浓存在感的年月五十岁上下的男人。
“您好,我叫徐锐。”
“哦,原来维忠提到的部下就是你啊,幸会幸会。”
与徐锐客气的握手过后,男人眯起眼睛,面带笑容的打量着他。
“那么,接下来我可以介绍我所见到的事情了吗?〃
“不,在这之前,我想先请问下,你和你说的那位赫京检察官是通过什么样的渠道得以认识的呢?那么那天晚上又怎么会那么巧合遇到呢?”
真不愧是作为警察局副局长的男人,在上下打量徐锐的同时,还不忘咄咄逼人的进行询问。
“我与赫检察官只是单纯的因为工作原因而认识,至于那天的偶遇也纯属巧合,这一点,我的秘书小姐可以作证,我不明白,您这样问我,是在怀疑些什么吗?”
“不,不,我只是想提醒下徐监察,虽然我知道作为监察的你们工作很辛苦,但是既然是能够坐到检察官的位置,那么这个人应该也是具有一定的各人修养与素质,乃是我们的政府大力培养的对象,对于这样一个事业蒸蒸日上的年轻人来说,应该说出现偏差的几率会很小。”
“那么,您的意思是说我在诬陷吗?”
面对对方的询问,徐锐心中闪过一丝不悦,不觉口气也锐利起来。不过换位思考,也许作为警方,这是固定的思考模式吧?这样想着,心中也就释然起来。可是不知怎的,打从自己第一眼与这位局长的“好友”见面起,徐锐就下意识的觉得,这位面带微笑的大人物,似乎在笑容背后深深的藏有对自己的不满,这一点可以从他偶尔流露出语气中便可以感觉的出来。
难道是自己的神经质吗?
甩甩心中渐渐绵延开来的不安,徐锐端正了态度,打算再次开口,可是却被人打断了他与这位警察副局长的对话。
“喂,喂,你们两个,不要刚刚见面就互相审问可以吗?这完全是不把我放在眼里的证明吧?还有你,司徒,小锐他可是我最‘要好’的友人的儿子,你怎么也要对他客气些吧。”
说话的人是陈维忠,他谈笑着特别强调了徐锐的父亲是自己好友的这件事情,这句话果然起了效用,他让一直眯着眼睛微笑的司徒严改成了大笑。
“好吧,好吧,我承认,是我的老毛病又犯了,那么下面我就破例开出搜查令,去那为赫检察官的办公室和家中搜查一番吧,作为检举人,徐监察,你当然也可以随行,怎么样?”
“非常感谢。”
爽朗的大笑过后,司徒严的身上明显的发生了变化,立刻,一股强大的威慑感从他身上释放而出,这样的气质,并不是什么人随便三,两天便可以学会的,那是需要经年累月由一件件案件的办理中才可以锻炼出来,因此,站在这样的人身边,难免会让人生出一种敬畏的心态来,对这一点,徐锐深深感到佩服。
可是,正因为是这样,他的内心就更加的不安和难过起来,虽然他千方百计的想要查出隐藏在赫京这个男人背后的秘密,但是他同时又十分害怕,他会受到什么样的伤害。
就这样,带着矛盾的心情,徐锐与司徒严一同来到了距离警察局仅仅几步之隔的检察院中。
“您要找的赫京检察官的办公室就在这边。”
终于,在秘书小姐甜美的嗓音引路中,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