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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花儿见阿肯低头不语,提步敲门。
“是花儿姐姐吗?进来吧。”
花儿姐姐?花儿心中先是一惊随后蕴化成了温暖,她总算是对自己放下了戒心,打算真心相待了。
花儿看了眼阿肯落寞的身影,眼色示意耿少凡为打探原因,耿少凡立刻做了个“oK”的手势。
花儿推门而进,床上没人,梳妆台前端坐着一个长发齐腰的女孩,正望着镜子中的自己发呆。
“怎么?是被自己美貌所折服了吗?”花儿扶着她的肩膀,望着镜中的美人打趣道,她的额头上图腾依然不见了。
“花儿姐姐,你叫别取笑我了。”阿曼达转脸,苍白的脸上笼罩愁容。
花儿搬了凳子,在她身旁坐下,“说说吧,为什么不想见他?”
阿曼达幽幽而叹,人都说再男子气的女子总会有一天化作绕指柔,果然是这样,一个多月前,她还是那个大战金环、银环、响尾蛇的疯狂鹰女,今日她抚着三千烦恼丝,尽显女儿态。
人生无常,世事变迁。讲的就是这个道理吧。
“他向我求婚了。”阿曼达说道。
“啊?求婚?阿肯,不,应该叫肯米亚,他竟想你求婚了?”花儿惊叫转而又喜道,“那岂不是更好,你答应了吗?”
阿曼达摇了摇头。
“为什么啊?你不是一直喜欢他的吗?”
“可是……可是他现在跟以前不一样,而我……也不一样了。”阿曼达的眸底开始溢满悲伤。
“你们是跟以前不一样了。你们不再是蛇王、鹰女,而是肯米亚与叶曼曼。以前他丑陋,现在他帅气;以前你野蛮,现在你温柔。以前你们可以在一起经历生死,现在一样可以在一起经历风雨!什么都在改变,唯一不变的是他还在乎你,你也喜欢他。难道这样你还要拒绝他吗?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忘掉过去才会新生!”花儿劝解道。
阿曼达摇着头,眼泪簌簌而落,“不能了,我根本就忘不了那些肮脏的记忆,他根本不能碰我。这样下去,他会痛苦,我也会痛苦。”
花儿忙揽她入怀,轻拍着她的后背柔声安慰:“一定会有办法解决的。”
从阿曼达那里出来,花儿一路上都在想着如何帮她排除魔怔,进了房间就看到耿少凡趴在桌子上吃东西。
“老婆,你回来了?”
“你还有心情吃啊。”花儿坐在床前瞪了他一眼。
“人是铁,饭是钢,你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你受得了,我女儿可受不了。”耿少凡盛了碗稀饭,端着到花儿跟前,吹冷了,一汤勺一汤勺的喂花儿吃。
“交代你的事情打听了吗?”
“乖,先吃完再说。”
“不要,说完再吃。”
耿少凡叹了声,放下碗,说道:“曼曼忘不了张玉龙对她的伤害,那个噩梦会缠绕她一辈子,所以她拒绝了阿肯的求婚。”
“不就是不能那个吗,那就干脆不要那个了吗?”
耿少凡挠了挠头,说道:“不要那个?那总归是得要孩子的话。”
“那……那就试管婴儿嘛,反正现在医学那么发达了。”
“娶个媳妇,竟然还不能陪自己睡觉,想想也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啊。”耿少凡叹息道。
花儿却不以为然,骂道:“有什么好痛苦的,说白了你们就是在为你们的下半身在考虑,一群臭男人!那事就真的那么有意思吗?”
“有意思啊!”耿少凡嬉笑着,双手在大腿不老实的游走。
“滚蛋!”花儿笑骂着打开他作恶的手,认真说道:“快想想办法呀,我可不想看着他们就这样纠结痛苦。”
耿少凡端起碗,“乖宝贝,咱先把东西吃完,我就一定能想出办法解救他们与水火。”
花儿瞪了他一眼,顺从的将自己的饥饿的肚子填了个饱,希望他这个解放军中校没白当。
夜晚的朗德寨,依然保持着与过去一样的风俗,大家还是会载歌载舞,纵情欢乐。
寨子里来了马戏团,在广场中央搭了个戏台子,村民们都坐在了台下,看着台上那些憨态可掬的小动物们表演着杂技绝活。
花儿拉着阿曼达也坐在了人群里,一副兴致盎然的看着台上的表演,心里却嘀咕着耿少凡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几个节目表演完后,有主持人上来报幕,说是要表演一个话剧,马戏团还会表演话剧真是太奇葩了。
可等演员们纷纷登了台亮相,花儿有些傻了眼,耿少凡、阿肯二人竟也化了妆,一板一眼的像其他专业演员般说唱词。
大概是讲了一个凄美的爱情故事,男、女主角青梅竹马,相亲相爱,却因一连串的厄运打击,分分离离。男主角毁容、致残,女主角被恶魔夺取了贞洁,还被下了魔怔,沦为。男主角历经千辛万苦学了一身本领,终于斩杀了恶魔,救出了女主。但却被女主拒绝了求婚,因为女主角觉得自己残花败柳,根本就配不上男主。
“你和他们一样,只不过是想得到我的身体。”
“那我们打个赌?”
“赌我的耐心。”
看到这里时,花儿观察到身旁的阿曼达已经紧张的满头大汗,双手死死的抓着椅子,没错这故事隐隐约约的讲的就是她与阿肯。
撕开化脓的伤口或许会很痛,但是狠狠的痛过就会结疤痊愈,不会再痛了。
☆、第一百零三章 诞生
第一百零三章诞生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是什么呢?
不是生与死的距离
而是我站在你面前
你却不知道我有多么的爱你
我爱你,不会因为那纠缠的噩梦改变
我爱你,不会因为岁月的苍老而改变
我爱你,不会因为阻隔的千山而改变
我爱你,不会因为肢体的残缺而改变
……
阿肯吟唱着诗词,目光一刻都不曾从阿曼达脸上移开。
男主细心照料女主三十年,真的做到了不离不弃,生死相依。
在女主即将与世长辞之时,终于答应男主,亲她一下,愿以为自己会极度厌恶,没想到竟感动了流泪。
最后故事在两人拥吻下落幕,台下的阿曼达热泪盈眶。
在众人热烈的掌声中,阿曼达冲上了台,紧紧抱住了阿肯,两个人浪漫的拥吻缠绵。
漫天开满了五颜六色的烟花,下面是热情欢歌的人们。
“嫁给他,嫁给他,嫁给他”在众人整齐划一的起哄中,阿曼达终于心甘情愿的向阿肯伸出了右手。
婚礼很快就举行了,一袭白色婚纱的阿曼达简直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一样,和阿肯站在一起,简直就是般配的让人嫉妒。
看着两个人在神父面前一遍遍的宣誓,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花儿感动的都要哭了。
“好像再结一次婚啊。”
“啊?”旁边吃着东西的耿少凡差点没喷出来。
告别了朗德寨,花儿舒心的叹了口气,终于所有的事情都已尘埃落定。
回国的飞机上,花儿摆弄着电脑,对面的耿少凡还在仰头酣睡。
陌生人的私信钻进了邮箱,点开就看到了一张照片,上面是张熟悉的面孔。
他戴着黑框眼镜,很斯文,上面老师还在讲课,他拿课本挡住给自己来了一张自拍,下面继续写着几个字,“金雪平一切安好。你呢?”
花儿嫣然一笑,拿出手机,自拍了一张甜美的,还自拍了一张搞怪的,发了过去,美其名曰:卖萌耍二几十年,从未放弃治疗过。
望着窗外那远去的边境风景,花儿想自己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回来看看,大半年的经历就像一场冒险的寻宝之路,幸运的是自己找到了最宝贵的东西,想着伸手掐了掐耿少凡的鼻子。
“乖,别闹。”大手准确无误的捏了捏自己的脸蛋,重新缩回了原地。
即使在他睡着的时候,也把自己放进了梦境里,这样的男人想不爱都难。
“亲爱的们,我回来了!”刚进了机场出口通道就看了一脸焦急的叶兰、宋小草,忙跑了过去,后面的某人又开始叮嘱小心。
三个女人相拥着酣畅淋漓的痛哭了一场,惹得路过的人都拿异样的眼神打量耿少凡。
“三位大姐,你们有完没完,我已经快被路人甲乙丙的眼神戳成马蜂窝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把你们仨怎么样了呢。”耿少凡抱怨着,惹得三人破涕为笑。
回家的车里,两个女子可是对花儿的“叛逃”罪行罄竹难书的批判。
“你可算是回来了,真可是用一个词来形容你这次旅行‘杳无音讯’。”叶兰嗔怪道。
“就是,就是,挺着个大肚子满世界转悠,你可算的上是全世界最奇葩的孕妇了!”宋小草也毫不客气的打趣。
花儿却嘴角噙笑望着窗外熟悉的风景,心里欣慰着从地狱回到人间的感觉真好。
远远就看见在家门口,耿少凡的爷爷、奶奶,以及养父养母都已经等着自己了,转脸看向耿少凡。
“不要问我,老人们都迫不及待想见你。”
车子稳稳停住,养父、养母已经热泪盈眶了,抱着花儿又是一阵痛哭流涕。少凡奶奶在一旁偷偷的抹泪。
虽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但也是抚育了十年的骨肉,演化成了血浓于水的亲情。
“好啦,好啦,一切都过去了,大家进屋吧。”少凡爷爷和蔼的说。
“郡主”猫咪长大了不少,但见自己依然不显得生疏,一个虎跃就串进了自己怀里。
“公爵”略显老态龙钟了,疲惫着耷拉着耳朵,警觉的瞧了自己两眼,终于看清楚了是谁,转身就又回到自己小窝里闭目养神。
吃过午饭,送走了亲人们。
花儿与耿少凡不约而同的仰倒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老婆。再次回到家是什么感觉?”耿少凡撑起下巴,望着花儿的脸问。
“感觉就好像自己不是离家大半年,而是几十年,有一种劫后重生的感觉。”花儿深吸了几口气,将自己的呼吸放平稳,说不出的踏实、舒服。
细细密密的吻从自己的唇瓣开始在四周蔓延。
花儿闭着眼睛,嘲笑道:“喂,中校同志,您可真是精力旺盛,难道就没有子弹打光的时候吗?”
耿少凡低哑着声音,“时刻都会为老婆大人准备着!”
游离的大手已经钻进了花儿的衣服,爱抚着胸前的柔软,挑逗着QY的燃烧。
花儿嘤咛一声,销魂死骨,捉住他的唇,深深回应。
一时间房间内开始了莺莺燕燕,云雨交融。
激情过后,两个人已经累的筋疲力尽,大汗淋漓。但绝对是心无旁骛,因为是在自己最安心的家里。
“死黑炭,那么用力,弄疼我伤了我女儿,我跟你拼命。”花儿脑袋枕着他的臂弯,闭着眼睛嗔骂道。
耿少凡轻笑一声,搂了搂那光滑细腻的香肩,轻叹道:“你临产的时候,我可能不能陪在你身边了。”
花儿猛的睁开眼睛,定定瞧着耿少凡,“你不是有两个月的陪产假吗?”
“上面又有任务了,我必须要回去。”
“没关系,你走吧。”嘴上说不介意,但内心却压抑不住委屈,背过身去,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
耿少凡从后面抱住花儿,亲吻着她的脖颈,呢喃着抱歉,自己除了这样慰藉妻子心中的委屈,真的什么都做不了,服从命令是军人的天职。
耿少凡离开的时候,花儿假装睡着。
从窗户上看着他的车消失在马路的尽头,自己想扯着嗓子喊住他却只是张了张嘴。
又回到了从前的日子,不同的是自己每天除了吃喝就是躺在阳台沙发上发呆,距离临产期越来越近了,能清晰感觉的到那里面的小生命的蠢蠢欲动,自己是越发的紧张、不安、兴奋。
养母搬过来和自己一起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