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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旁的歆妍,按奈不住心中黯然伤怀的蔓延——晓杨醒来对奶奶的去世表现的一直是一种很安静的悲伤,她以为晓杨不会失控地大哭,却没料到,晓杨仍然是那个至情至性,会大笑大哭的人。只是,不再在她的面前,晓杨在她面前竟然连哭都是如此压抑。晓杨她对自己封闭了她的感情,又回到那种不在意也不拒绝的状态吗?平时这么喜欢赖她的人,竟然连伤心,也不愿意在她身上找安慰了
歆妍黯淡地站起来,无声地离去。她会找时间和晓杨再好好谈谈,她竟然忘记了,她爱着这个人啊这个热情的、娇憨的、疼爱她的、她想依赖的人。当她张开玫瑰身上锐利的花刺,当她伤心得将晓杨列入自己敌人的行列,当她用她的才智和手段战胜她的对手的时候,她竟然忘记了她爱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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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在晓杨的坚持下,歆妍还是为她办了出院手续,让她跟着何美雅一起处理奶奶的后事。奶奶长期居住在圣心敬老院,对身后的事情早已经做了安排,因此虽然忙乱可是事情很快就办好了。只两天的时间,奶奶的骨灰就在教会的公墓里入土为安。
歆妍摒退尾随而来的保镖,独自捧着一束花走上小山坡。仪式已经结束了,小空地前何美雅和肖琳正在和一些前来观礼的教友致谢道别。歆妍将花放在奶奶的墓碑前,心情也是沉重,那时带晓杨去到奶奶面前仿佛只在昨天,现在却已经人事已非。为了殇逝的老人沉重,也为了那个至情至性的女子而哀伤。
歆妍环视周围一眼,走到何美雅面前,开口的话是她一向的简短风格,“晓杨。”
她是在开口向讨晓杨,晓杨出院以后即使是在不得不见面的场合也是刻意躲着她。晚上她要带晓杨回去的时候,何美雅却极力阻止态度非常强硬。歆妍从不惧别人的强硬,可是见晓杨消极对待她的态度,加上为了奶奶的后事,晓杨留在何美雅身边也比较方便。歆妍当时强压下自己想要强行带走晓杨的的念头,答应何美雅暂时留住晓杨。
可是没想到只是两天而已,歆妍已经再不能忍受。见奶奶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歆妍马上开始开口要人。
何美雅的语气也不客气,“晓杨不想见你。”
“让晓杨出来,我和她的事情还没算完。”歆妍语气倔强,她不许晓杨一直这样避着她。
“没算完?!”何美雅想起这两天女儿失魂落魄、毫无生气的样子。开始以为是因为奶奶的去世让她伤心过度,可是何美雅还是能敏感地感觉到,晓杨的心里有着更深更哀恸的忧伤。从晓杨避着歆妍,不再满嘴“歆妍这个歆妍那个”的态度看来,她很容易知道晓杨的失魂和歆妍有关系。再一想到两个人闹起来的那个赌局,再一想到今天的晓杨她——
何美雅气极冷声说:“你要晓杨怎么做才算完?歆妍,你以为你大获全胜了?如果不是晓杨,你不会赢得这么毫无悬念,她也不会输得那么没有还手之力!如果不是她事事为你,你们这场赌约,真正胜利的人很难说会是谁!”
“你什么意思。”歆妍突然心中一凛,隐隐有种答案呼之欲出,让她的心跳动得让脑袋一阵眩晕。
“晓杨怕你从此受制于人,让我不惜成本吃掉了你手里的股份。我这个小女儿胆子小,做事情退路想得比前路还宽,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原因,你以为你断了她一条后路,她就没有别的路可以走了吗?”何美雅冷笑,带着几分怒气。气晓杨的执着,而她又没有办法。
“你”歆妍觉得自己整个的脑袋都空白了,心痛得鼻子都酸了,晓杨那个痴愣愣的呆子。歆妍完全不知道自己还在做一些什么动作,只知道在嘴里喃喃地说:“晓杨,晓杨在哪里我要见她。”
站在旁边的肖琳看见女儿备受打击的样子心疼得要命,赶紧走过来抚摸着歆妍的手臂,“歆妍,晓杨她不在这。你先别伤心嗳,美雅,你快说呀,晓杨一早就走了,她到哪里去了!?”
何美雅虽然气歆妍,但是看见歆妍这样也忍不住自己心里的担心,忧心忡忡地叹气:“晓杨不在这。她昨天就和我谈过了说她要找个地方静一静去想清楚事情。我二十几年都没管过她,她这次这么坚持,我只能由着她去。”
何美雅心里也不好受,做妈妈的祈盼孩子长大,可是看见一夜之间变得深沉而成熟,真的像个“大人”的女儿,她又心里感觉不舍得。
“不”歆妍难以置信,摇着头问何美雅,“晓杨去哪里了,晓杨去哪里了?”
“她愿意见你自然会出现。要见她你自己找她去!歆妍啊,别说何伯母偏向着谁,你到底是怎么看晓杨的?那孩子要和你打赌的事情我这个做妈的也没有支持过,但是晓杨是真的在想一种可以和你一辈子在一起的方法。可是你呢,你要是不能给晓杨一辈子,我会把她带走的!”何美雅余怒未消,气呼呼地转身走人。
歆妍仍然处于失魂当中,只是觉得自己的整个人都被浸在冷水里。她经历过比这个事情险恶的多的事情,比现在更难以让人处理的状况,可是,她的心却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像被撕裂了一般疼痛,像是绝望了一般的空洞。
肖琳轻声安慰歆妍:“晓杨那孩子一下子受了那么多打击,她对我说要去找自己唉,我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闹的,但是这不全是你的错,晓杨并没有怪你,你也不许因此气晓杨。两人在一起,不单只有感情就够的,多为对方想想就好了。妈咪和你爸爸错过了那么多年,歆妍应该更明白。”
歆妍是如何从小被教导喜怒不形于色的,对面任何事情都要压抑下自己最脆弱的情感。即便是已经撑不住快要崩溃的情绪,歆妍仍是尽了全身的气力让自己稍微集中精神,轻声对肖琳说:“妈咪,我没事的”
身在爱情中的人,谁能说自己是洞察一切的先知,谁能说自己是能赢得一切的能者;谁能评断任何一个人的对错,谁能理得清到底谁给了谁公平?
一架缺失了砝码的天平,没有用以衡量重量的标准,只能让相爱的两人各自坐在两端的托盘,往下加的重量,就是我们爱对方的那份感情。可是,感情却是如此难以琢磨,加在天平上,有可能是重量,也有可能是浮力。一切不安的变数和甜蜜诱人的情感,在来来回回,高高低低中起伏,犹如醇酒一般令人迷醉。
这就是爱情。
作者有话要说:快到十一了哦~~快到中秋了哦~
亲亲们有没有计划出去玩?
若若也想出去玩//(ㄒoㄒ)//
但是人家是路痴o(≥v≤)o 怨念!
第七十一章 她在丛中笑
是谁说,“我没事的”?
张秘书和姜植翰对着乱成一团的公事很无奈。这次他们的上司不再黯然憔悴,因为,歆妍这次整个的完全失踪了!任何方法都不能联系到她,后来知道了她就在住处,无奈傅大小姐不肯见人,谁又能有这个胆子和办法拉她出来。歆妍毕竟是掌握公司实权的人,她在的时候没察觉出来,她一丢下所有事情不管,公司的重大事务乱成一团。
公司的股价和在外界的风声跟云霄飞车似的一天一个样,傅腾气得天天在会议上批判歆妍旷职,威胁要撤除歆妍在傅氏的一切职务。但是歆妍就是不出来,一个人像消失了似的,弄得傅氏内部众说纷纭,这傅家的争产案这两祖孙到底是演得哪出戏。
是谁说“我没事的”?那现在发生的是什么事?
歆妍确实是在家里。只是在家里。什么事情也不做。她以为自己的世界一直是寂寞的孤傲的,而她也习惯了这样的冷清。可是她竟然到现在才发现,她的房间,她的周围是如此的冷清和空洞,她更发现她不习惯她讨厌这样的孤单。是因为12月了吗,南国的海滨也会变得寒冷,歆妍团身坐在床上,仍然觉得全身是没有办法温暖的冷意。
以前她不觉得冷。因为总会有一个高体温的小动物,喜欢找机会粘在她身上,就像一张发热的毛毯。她微笑着享受那人给予的温暖,不时常说出口她的愉悦,可是内心里却深深地感到眷恋。她爱着晓杨,心里是如此地肯定和清楚,她依赖着晓杨,像一个冻僵的人依赖着晓杨的温暖和眷宠。
在外人看来她如此的坚不可催,如此高高在上,只有晓杨懂得她的另外一面,包容着她的软弱,她的任性和她的小姐脾气。她在晓杨的身边,只是傅歆妍,只是被晓杨疼爱,被晓杨迷恋,被晓杨百般呵护的女人,而不是其他。晓杨常常说,要让她呆在她打造的阿尔卑斯山,可是晓杨从来都不知道,她的存在就已经是一种安慰,她的存在本身就是她依赖着汲取温暖和动力的所在,是她的归宿。
她被晓杨宠坏了,那个人的甜腻亲爱,那个人的百依百顺,竟然让她变得如此输不起。当两人的意见相左,晓杨坚持己见的时候,她竟然没气量至此,只感觉到了自己的委屈却没有深究晓杨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固执,晓杨心底的隐忧和晓杨的原因。是她忽略了爱人的心意,她竟然到现在才发觉,她并不知道晓杨对她们的关系感到忧虑!
她毕竟长晓杨几岁,一向来她也是以一个引导者的身份自居,她应该是那个更为包容和体谅晓杨的种种孩子气的人。是她忘记了晓杨应该是那个被她包容和宠爱的孩子。她懂得如何在赢得对手的同时摧毁对手的心理防线,可是她竟然将这些用在了爱人的身上,只为了意气之争。
晓杨的身上有一种纯净温暖的气质,软软的、温馨的、安全的,让她想要靠近,想要被晓杨深深地迷恋和疼爱。她不愿过多的波折和复杂沾染了晓杨的这份纯净。可是她忘记了,相爱的两个人应该走在同样的轨迹上,她刻意将晓杨隔离在某个轨道外,竟然让晓杨如此的不安,让她觉得她并不能融入自己的世界,并不能和自己站在一起。傻愣愣的晓杨、聪明的晓杨、深情又霸道的晓杨,可是在这些背后,晓杨仍然是一个女子,有着女子特有的细腻和敏感。所以当晓杨开始思量着两人的以后,当她感觉到不安的时候,晓杨试图做出一些努力,而自己并没有理解。
她以为自己成熟,以为自己有风度,以为自己有容人之量,以为自己不会计较那个呆子做的一切傻事。可是,原来她还是那种小心眼的普通女人,她仍是睚眦必报的傅歆妍
所以,晓杨不要她了是不是晓杨不想要这样的关系了是不是晓杨说她找不到自己,所以她不想再把心绕在她的身上了是不是晓杨她一个人躲起来,不想见她,不想理她,不想再亲近她,也,不再想要她
她赢了全世界,却输了晓杨没有任何人能笑到最后,她和晓杨打的是注定没有赢家的战争,以爱为战利品。
歆妍缓缓抚摸过家里的一物一什,处处充满着晓杨的身影和她痴傻的、深情的、温柔低吟的话语。走在房子里都在下意识地缩小步伐,就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