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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就算是沾了一身臊,可也总得让自己知道吧。
好歹也是这个家里唯二的男爷们,放到古代去,也算是这家里的一根顶梁柱了,居然还有一些事情是自己没资格知道的,这算什么?
方益志看不过去了,他开口说道:“行了,小伟你也别惹你妈生气了,你说得对,不就是一些见不得人的鸡零狗碎,说破了天也就那么点龌龊的心思,不过今天就算了,改天吧,我把事情给你说个透。”
老爸也这么说了,方浩伟不好再反驳,他被许雨欣给强拉着进了卧室。
“浩伟,你今天是怎么了,刚才那么和妈顶撞算什么,成心置气啊!”许雨欣喝斥他。
方浩伟蔫了吧唧的,总是觉得这家里的气氛不对劲。
早早的就上床睡觉了,儿子爬床上去还想和他闹一会的,方浩伟拿毯子往头上一蒙,心里堵得慌,连儿子也不搭理了。
许雨欣知道他心里不得劲,但自己心里也不是个味,只是今天看着婆婆接了个电话后生气的样,她就知道婆婆和公公他们心里承受的应该更多,也就不好再看着方浩伟和他们置气了。
晚上还刮起了风,风挺大的,呼呼的吹得玻璃窗发出突突的响声,月亮也被一道阴云给遮蔽住了。
外边挺黑的,也像这人的心情,黑的看不着一丝亮光。
方益志和黄静馨的卧室里,夫妻俩都没心情睡觉,方益志还在床上半躺着,上半身依着一个靠枕,他在吸烟,床头柜上放着一个水晶玻璃制的烟灰缸。
此时,烟灰缸里已经满了一大半。
要是搁在往日,他这么抽烟,黄静馨早就开始喝骂他了,但黄静馨今天没骂他,还给他倒了杯白开水,就是让他一会儿喝口水润润喉咙的,吸烟吸多了就容易干嗓子。
“怎么,还没处理完?”黄静馨询问。
这是明摆着的事情,要是处理完了,方益志也不会是现在这样了。
他摇摇头,又猛吸了一口,把香烟在烟灰缸沿上摁了一下,烟灭了,剩下的部分直接扔在了烟灰缸里。
他说:“这么下去,再一个星期也处理不完。”
“那怎么办,就这么靠下去?”黄静馨皱眉询问。
“我现在也发愁,这人啊,就是看不得别人过得比自己好,嘿,穷折腾,穷折腾,还真是这么回事,越穷越折腾啊!”方益志嘿嘿笑着,可全是冷笑。
笑声冷的让人能感觉到沁骨的冷意。
他半眯着眼,头微微往后靠了靠,正好靠在墙上:“大哥今天也急了,只吃了一顿饭,这些人是铁了心死缠下去,你还没法说他们。”
黄静馨咬咬牙:“要不就报警吧,我不信报了警,他们还这么纠缠。”
方益志还是摇头:“报警不行啊,家丑不能外扬的理,你还不知道吗?这事若处理不好,不止咱们落了面子,也给爹娘他们抹了一辈子的颜面,还让小伟他们背负了骂名啊!”
今天去查了查,拍了个片,听医生说了一嘴的专业词汇,咱没听懂,最后按照医生说的交钱挂了点滴,下午回来就睡着了。
第六百三十三章 自以为是的一坨屎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说怎么办?”黄静馨恼火了,怒瞪着方益志,让他给自己一个说法。
主要是这事没法拖下去了,别的不说,儿子就因为这件事和她顶嘴了,黄静馨心里那个痛啊!偏偏又没法子把事情给说出来。
方益志又重新点了一根烟,刚放嘴里吸了一口,就被黄静馨给夺过去掐死了。
“抽抽抽,怎么那个破烟酒这么好抽,你倒是说一说怎么把这件事情给解决了,我让你抽一天。”黄静馨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
方益志冷不轻的被吓了一跳,手哆哆嗦嗦的,就是没敢再抽烟。
“你让我想想,再让我想想,要是这么容易解决,就不会耗这么多天了。”方益志发愁的揉着太阳穴说。
“想吧,你什么时候想出来再睡觉。”黄静馨哼哼着,直接躺下了。
方益志还真就很听话的想啊想,想啊想
他也不记得到底想到了几点,总之后来实在是撑不住了,身体斜歪着就睡着了。
等他再睁开眼睛,感觉全身麻木,一晚上歪着身子睡觉,血液流通严重不畅,身体多处已经发麻了,刚挣扎着要起来,下一刻整个身体直接又歪倒在床上,差点就从床上摔倒床下边去。
“哎呦!”
方益志忍不住痛哼了一声,真的疼了,腰好像不小心扭了一下,生疼生疼的,让他忍不住一直倒吸凉气。
“怎么了,怎么了?”黄静馨在外边听到他的惨叫,小跑着过来了,一看他脸上的表情,更担心了。
下一刻,她就要过去扶起方益志来,方益志没让她扶,用手撑着床边靠了五六分钟,身上这才有感觉了,遂小心翼翼的扶着床沿站了起来。
“身体里不过血,麻了。”方益志说。
黄静馨直接给了他一个白眼,看他没别的毛病,才又出去继续忙活去了。
方浩伟今天没去公司,吃过了早饭,就在客厅里坐着看电视,看的是宁夏某一个频道的财经新闻。
这个点说的大都是关于股市的内容。
方浩伟眼睛虽然盯着电视机,但思维早不知道飘哪里去了,等方益志扶着腰一扭一扭的走过来也坐在沙发上后,他扭过头来看向了方益志。
“爸,没事吧!”方浩伟问。
方益志摇摇头:“就是身体不过血,一发麻就没站稳摔了一下,能有什么事。”
说罢,他继续说:“你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也好,就不瞒着你了,我给你说道说道。”
方浩伟没应声,他摆明了洗耳恭听的架势。
方益志叹了口气,开始说了起来:“这事最早还要从答应了你河叔,给你明哥安排工作开始”
方浩伟这一下疑惑了,开口询问:“这事是他挑的头?”
他语气里不自觉就带上了一股威严,却是他当老板时间久了,在某些事情上习惯性就带上了这种气质。
方益志都愣了片刻,回过神来,摇摇头又点头,让方浩伟看的迷惑。
方益志接着说:“算是,也不算是,这件事和他有关系。”
“你也知道你河叔他是个大嘴巴把不住嘴的人,你给你明哥把工作安排好了之后,你河叔在庄子上就开始整天的吹,尤其今年过年,你明哥还拿回去一万多块钱现金他才干了多长时间,满打满算一个多月吧,可这么短时间就挣了这么多钱,有人眼红啊!”
说到这里,方益志沉默了一会,方浩伟皱眉说道:“难道就因为这个。”
“算是吧,老家的情况你也知道,虽然你建了个养殖场,老家的情况比原来好了很多,可是能有更快的发财途径,谁不想!”方益志沉声说着:“我想刚开始应该只是极个别的人有这个想法,但搁不住眼红的人多,这人多了就容易起哄”
“然后就有了现在这一出什么给放家族里祖辈移坟的事?”方浩伟说出来都觉得牙疼。
没想到说来说去,闹的家里变成现在这么诡异,还是自己引起来的。
哪知道方益志又摇头了,他说:“刚开始是没有移坟这件事情的,都是庄子上快出五服的想出的这么个点子,想着把祖辈上的关系再给顺一顺,名义上好加深了关系,顺便把下边五服的关系也给续上。”
方益志开始给方浩伟说起海陵庄子上方家这个姓氏里的宗族关系,好不容易说完了,他也没顾得上喝口水润润嗓子,接着又说道:“他们就想着关系到位了,到时候才好再和你河叔一样,从你爷爷这一系里捞点好处,说白了也就是从咱家给自己捞点好处。”
“啪”
方浩伟怒从心起,一巴掌排在桌几上,震得桌几上的果盘都扑棱扑棱的响。
继而方浩伟又疑惑起来,他说了一件事。
“爸,前几天送姥姥回乡下,我抽空也回了趟老家,和老家的叔伯婶娘打招呼的时候,怎么就没听他们提起这事?”
方浩伟是真的疑惑,若是真想着从他家捞好处,说白了也就是从他身上捞好处的话,那当时就应该给他坦白了吧?
方益志嘿嘿冷笑了几声:“家里那些还能和你好言笑着打招呼的都是和方家宗族扯不上关系的,能扯上关系的现在都在你大堂哥那里靠着哪,这都几天了,他们也真好耐心。”
“有多少人?”方浩伟问道。
“十来个人吧,”方益志唉声叹气,心里嘀咕世风日下:“都是海陵庄子上五服关系里的,若是真给祖辈们迁了坟,这些人家里故去的长辈也算在内的,一个个打的算盘挺精的。”
“那我大爷是什么意思?”方浩伟再问。
方益志猛一瞪眼:“要不是看在这份宗亲关系上,我和你大爷一准就报警了,可是咱不能啊,要是真报了警,以后可就没法再回海凌庄子了,你爷爷也不安生了。”
这都说的什么跟什么啊,方浩伟听得满头大汗,怎么感觉还神神叨叨的。
这种思想可要不得。
方浩伟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对策来,他看着方益志问道:“爸,你又是什么想法?”
“我?”方益志当即就愣住了,良久,他下意识的想抽一支烟,但摸遍了几个衣兜,也没掏出烟来,精神一下子也萎靡了很多,但紧接着就呲牙咧嘴的狰狞样:“依着我,一人给他们一顿揍,可你大爷又不让。”
算是看出来了,老爸身上还有一股子血性,但大爷考虑的比老爸考虑的还要多一些,不知道大爷那边又有什么顾忌,总之,这事现在是和稀泥了,想从里边拔出来,全身也染得一身脏。
许雨欣不知道抱着儿子去了哪里,她没过来打扰。
倒是黄静馨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她一脸的怒气,哼道:“一群不要脸的东西,大哥还有什么好顾忌的,要我看说还是报警,他们能做初一,凭什么咱们就不能做十五。再说咱们也没有哪里对不起他们啊,怕什么这那得,就算以后回海凌庄子,难道他们就有脸戳咱们脊梁骨?”
“你一个妇道人家,知道什么啊?要是这事情处理不好,你知道会给小伟和他两个堂哥带来多大的损害吗?咱活着为了什么,还不是一个面子,一张颜面,我听说小伟现在公司上市了,尤其注重这个,要是他们里边有人到处乱说,你说到时候怎么搞?”方益志无端端发火了。
这把火发的有些无厘头。
方浩伟听了更是觉得非常不可思议。
他瞪大了眼睛问道:“爸,你刚才的什么?再说一遍,怎么就和我的公司扯上关系了?”
黄静馨同样恼羞,她恼的是方益志说她是一个妇道人家,什么都不懂。
这让她很受伤,眼睛里都往外冒出熊熊烈火了。
“方益志,有本事你再把刚才的话重复一遍,今天我就和你好好理论理论,我一个妇道人家怎么了,难道我就什么都不懂了?”黄静馨怒不可解的瞪着眼,一副不说清楚这事就没完的架势。
方浩伟头疼起来,貌似家里的气氛越来越不对劲了,好像他们吵得有些跑题了啊!
方浩伟就开始劝,但还没说几句话,方益志就开始嚷嚷起来:“我说得不对吗?他们都这么说,还扬言如果不答应他们,就要把这件事登报纸,登电视台,到时候对小伟有多么不利,你真的知道吗?”
“我”黄静馨噎住了,说不出话来。
方浩伟却是越听越觉得不对劲了,看着爸妈吵不起来了,他也就不劝了,拉住方益志的衣服,问他:“爸,你刚才说的话是听谁说的,怎么就对我不利了?再说他们要把什么登报纸啊?”
“你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