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喂!喂!你这个三角猫功夫的家伙,想要干什么?我警告你哦,不要动我像丝绸一样的头发哦!”我死死地抱住头哇哇大叫,像毛毛虫似地扭来扭去,就是不肯坐好。
娘娘腔发型师一听,怒气像山洪一样爆发了,他接过助理手里的剪刀,噌噌地剪了两下:“不想耳朵被剪掉的话就乖乖地听话!”
我飞快地捂住耳朵,惊恐地看着娘娘腔发型师,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我……我……我不要剪头发……”
“我是造型师。”娘娘腔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
“可是——”我怯懦地看着娘娘腔美丽的单凤眼,伸出食指颤巍巍地指了指他手里的剪刀:“这个……”
娘娘腔飞快地转动着手里的剪刀,星子般的银色光芒闪烁着:“这是造型用的。”
唔,好疑惑哦,造型不是喷喷定型水、卷发器、卷发棒定定型,或者用平板拉下头发就行了吗,为什么还要用剪刀,这个娘娘腔其实是在元旭日的指使下,要把我的头发剪成狗啃过的造型吧?
想到这里,我再也顾不了娘娘腔发型师手中闪着寒光的剪刀,大叫一声,从椅子上蹦起来,跳开三步之远,摆好了随时战斗的姿势,准备在娘娘腔过前的时候,一脚把他的脸给踹歪!
娘娘腔发型师显然没有料到我会有这样的举动,气得上跳下蹿,把手里的剪刀丢给助理,一扭一扭地奔到元旭日前面,声音腻条件让人忍不住要把三年的隔夜饭都吐出来了:“元帅,你看那个臭丫,一点也不合作,动来动去的,我怎么设计发型嘛!”
这个娘娘腔他……没有吃错药吧?
我瞠目结舌看着娘娘腔,一口口水没提上来,差点把自己给噎死。
元旭日头也不抬地翻了一页杂志,慢悠悠地换了一边脚翘,慢条斯理地说:“不用问我,你只要负责把她整理好就行了。”
土财主 (3)
哇!元旭日是土财主吗,竟然随意处理别人的东西,而且头发是我的耶!
得到元旭日的首肯后,娘娘腔快步地走到我面前,一把把我抓住,按到椅子里,一旁的一个助理看到这阵势,立刻冲过来按住我的双手,而另一个,则咚咚咚地跑开,再回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两条手指粗的麻绳!
“你、你、你想干什么?”我一看见这苗头,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不要怪我没有告诉你哦,我家里穷得只剩下锅碗瓢盆,没有一分钱可以当赎金的!”
娘娘腔发型师什么话也没说,他努了努嘴,不知从哪个方向,迅速地跳出来四个男生,二话不说地冲过来,用麻强把我的手脚绑了个严严实实!
就在这时,我只听见“嚓”的一声清脆而响亮的声音,在我耳边如一阵风似地飞过,我还没弄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一把乌黑柔顺的长发已经飘落在地了,我这才明白过来。“嚓”的一声,第二把头发又飘飘地落在了地上!
哇!这娘娘腔剪头发的速度,简直快得惊人!
我疯狂地扭动着身体:“喂!不准剪我的头发!不准剪!”
不知道是上天听到了我的呼唤,还是娘娘腔觉得已经剪够了,像银龙般飞舞的剪刀停了下来。
我抬头往镜子里一看,发现自己原本厚重的长发被剪成了有层次的碎发,因为如此,整张脸看起来也显得朝气蓬勃了起来。
哇!这、这也太神奇了吧,只是一个发型而已,竟然让人看起来精神了几百倍。
我正感叹着,娘娘腔随意地抓起我的头发,大范围地往头发上喷专用盐水,接着将全部头发平均分成小束,用电卷棒将发尾往上卷,跟着将头发分成上中下//奇书//网整//理三部分束成辫子,最底下部分的头发随意地向左垂放,上中两部分的头发向在头顶侧卷圈,用发夹束成发鬈,最后发鬈根部别上一个金光闪闪的小皇冠,抹上修护液,一个公主式发鬈就成功地完成了!
娘娘腔弄完头发,又招来了助理,附在他耳边交待了几句,助理点着头跑开了,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化妆箱。娘娘腔二话不说,打开化妆箱,开始往我脸上涂涂抹抹起来……
一个小时后,娘娘腔托着我的下巴,左右翻看了一番,才满意地点头,将一大堆我完全不认识的化妆工具收进化妆箱里,让助理解开了绑住我的绳子。
我慢慢地抬头,看向镜子,整个人都呆住了——眉毛像月牙儿似地弯着,睫毛又卷又浓,根根分明地向上翘起,眼眼因为戴了美瞳的关系,显得更加漆黑发亮,白里透红的圆脸上镶着一个挺直、秀美的小鼻子,樱红的薄唇微微向上翘,像熟透的小樱桃一样!
神奇的化妆品 (4)
天哪,好神奇的化妆品啊,我完完全全脱胎换骨,成了另一个人啊!
“元帅,OK了!”娘娘腔朝已经放下杂志走到我们面前的元旭日比了个“OK”的手势,领着助理离开了。
不知怎么的,看到站在面前的元旭日,我的心怦地一下,好像漏掉一拍似地,剧烈地跳动起来。
“怎么样,会不会很丑?”我小声地问。
“马马虎虎。”元旭日看了我一会,什么也没说,牵住我的手,把我拉了过去,大步地往门口走去:“不会影响市容。”
该死的元旭日,他就不能夸夸我吗?
我看着用后脑勺对着我的元旭日,额头不由自主地划下了好几根黑线,嘴角更是抽搐个不停。
就在小弟替我们推开玻璃的那一刹那,好几十个双眼成桃心的女生迅速地围了上来,像麻雀一样七嘴八舌地吵个不停——
“啊!出来了出来了!元帅出来了!”
“我果然猜得没错,有‘奔驰S600L’在的地方,一定有元帅!”
“元帅,帮我签个名吧!”
“滚开,元帅是我发现的,应该先帮我签名!”
“你才滚开!”
“……”
说着,那些女生就像超市里抢打折货的阿姨们一样,熙熙攘攘地涌了过来,在玻璃门前你推我、我推你地大打出手。刹那间,“胡丝乱想美发沙龙”门前的空地上,立刻像菜市场一样喧闹了起来,声音像响雷一样,简直要把所有人的耳膜都给震裂了!
元旭日迅速地反应过来,抓住我的手,箭步朝没有人的方向跑去,绕了一个小圈后,来到“奔驰S600L”面前,飞速地打开门,把我塞进去,自己也跟着跳了进来。
司机伯伯迅速地踩下油门,“奔驰S600L”飞速地在路上奔驰,很快地就甩掉了那群恐怖的家伙,驶入一条非常繁华的商业街,以非常缓慢的速度在街上行驶着。
“元旭日?”我惊魂未定地拍着胸脯,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让司机伯伯把车子开到这里来。
“别吵!”元旭日跩得二五八万地哼了一声,目光移向窗外,好像在找什么东西似的,突然,他的眼睛一亮:“停车!”
“奔驰S600L”缓缓地驶向停车位,元旭日拉着我下了车,走进一间无比豪华的服装店里。
“元旭日?”
他到底想干什么啊?我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地看着元旭日把我领到一个衣着专业的专柜小姐面前,指了指我说:“给她配套衣服。”
“好的,请稍等一下。”收到指令的专柜小姐笑眯眯点头,转身朝挂满了衣服的架子走去,飞快地从上面拿了几件看起来十分昂贵的小礼服,走回来,把衣服塞到我手里:“这位小妹妹请跟我到这边来试衣服。”
一巴掌呼死他! (5)
试衣服?
我一脸黑线地看着元旭日,恨不得一巴掌呼死他!
哪有人做完头发再试穿衣服的?衣服试来试去,头发不就白做了吗?!居然连这点常识都没有!
我本来想抗议,但接到元旭日杀人的目光后,什么话也不敢说,乖乖地跟专柜小姐试衣服去了。
专柜小忍俊不禁给我挑了件香槟色的露肩小礼服,因为是后背是完全可以拉开的,所在,在专柜小姐的帮助下,我很快地就穿好了小礼服,扭扭捏捏地从试衣间里走出来。
我低着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走到元旭日面前,结结巴巴:“元、元旭日……我这个样子会不会很奇怪?”
“就这件了,再怎么穿都一样,丑女一个。”元旭日抬头看我一眼,什么也没说,从包里掏出一张金卡丢给专柜小姐:“把她换下来的衣服收起来。”
我气得鼻孔直冒烟,看着专柜小姐一扭一扭走向收银台的背影,嘴里愤愤不平地咕哝道:“哼!丑女丑女,自己还不是一个脾气坏得不得了的臭小子!”
元旭日根本没有听到我的话,收回专柜小姐递过来的卡后,牵着我离开了专柜。
“这个发型和衣服,必须保持到今天结束。”一坐到车子里后,元旭日立刻打破了沉寂,开口说道。
“为什么?”
“晚上你就知道了。”
元旭日挥挥手,眼睛闭起来假寐。
颁奖舞会(颁奖典礼+舞会)
精心装饰过的舞会现场流光溢彩。
巨大的水晶吊灯高高地悬挂在天花板上,清澈明亮的橘色光芒闪烁着,像是一匹披着薄纱的透明丝绸,穿过空气,倾泻下来,把整个宴会厅照亮。优深而美妙的跳动着的音符,在宴会厅里的每个角落里跳跃,大厅中间铺着白布的长桌上摆放了许多食物。
天色已经暗下来了,再过一会,盛大的颁奖舞会就要开始了,所有获得资格赛盛装打扮的的同学三个、五个聚集在一起,手里拿着饮料,神情自若地交谈……
“爱咪,快过来呀上,这里这里,这里好漂亮哦!”
有一道声音在耳边响起,我猛地回过头去,发现一起来参加宴会的晨菲竟然已经溜进宴会厅里,像快乐的小蜜蜂一样上跳下蹿,娱快地游玩了起来。
我欣赏完宴会厅的摆设,正准备过去和晨菲汇合,脚才刚跨出去一小步,就被一道怒气冲冲的身影挡住了——
“不要以为进入了资格赛就可以为所欲为,真正残酷的比赛才刚要开始,不想被做为资格赛淘汰的那一半以上的人,像你这种三角猫功夫的家伙,我劝你还是趁早退出比较好!”
残酷赛事 (6)
资格寒之后竟然是每次淘汰一半成员的残酷赛事!晨美的话如同一股冷风,吹得我心里寒嗖嗖的,头皮阵阵发麻!
我震惊极了,怔怔地站在原地,望着一脸凶神恶煞模样的晨美,久久没有说出一句反驳的话来。
是晨美!她穿着粉红色的公主裙,眼睛瞪得圆圆的,朱唇微启,鼻翼抽动,眸子闪着光——愤愤不平的光!
“哼!”晨美重重地哼一声,噙着一记冷笑,不屑地叉着腰,一扭一扭地走进了宴会现场。
目送走了晨美,我突然感觉肚子有点饿,立刻提着裙摆朝宴会中央的长桌移动。
突然,独自坐在走廊边一道熟悉的身影印入我的眼帘,定睛一看,竟然是唐贤!
我眼睛一亮,放弃填肚子的想法,飞奔了过去,二话不说,冲着贤学长先来了个九十度的弯腰大鞠躬:“学长,比赛的时候,真的谢谢你!”
“嗯?”贤学长缓缓地抬头,看到我后,露出一朵优雅的笑容:“许爱咪同学?恭喜你成功地晕入资格赛,接下来要好好加油哦!”
“嗯嗯嗯。”我点头如捣蒜,跑到贤学长跟前,学着他的样子坐在了走廊上,信心十中足了扬了扬拳头,语气坚定:“我一定会努力的!”
一说完,我突然发觉似乎有一道凌厉的上光,从宴会现场的某个角落恶狠狠地射出来,仿佛要把我吞下去似的,瞪得我全身都不舒服。
是谁?晨美吗?
我缓缓地回过头,凭着直觉向目光发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