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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等待时机
段章决定按自己的计划复仇。在这之前，他也想过报警，通过正规手段解决。但经过思考后，他放弃了这种想法，正规手段很难将对方绳之以法。
张老头的死，因为缺乏证据，就这么被无限期地搁置，再也无人过问。
丁波的坠楼，那种诡异，根本无法想象。段章心里清楚，自己要是跟警方照实说出，估计就有被送入精神病院的危险。最后的结案，凶手一定会是自己，判决的结果就是精神错乱，过失杀人；如果是最坏结果，那就是死刑，立即执行。
介于此，段章决定用自己亲自动手，解决对方。
他回到租赁房，好好地睡了一觉。第二天，他联系了殡仪馆，租用了场地。再将丁波母子的遗体从医院转到了殡仪馆，最后请了寺庙的僧众在殡仪馆开了一场*，为丁波母子念经超度。
火化之后，段章来到公墓，看中了一处阴宅，一问价格，差不多三十万。
管理公墓的人向段章介绍，这个价格包括二十年的使用权和扫墓费用，就算物价上升，也绝不会涨价。而且每天都有专人为死者上香，清洁杂草尘埃。当然，二十年期满后，则按当时的物价续费，不过可以优惠。
段章没有心情争执，稍微侃侃价，就缴纳了定金，将阴宅定了下来。在他看来，这个钱本来就不是自己的，只有用在这儿，自己才会心安。
公墓的人没有想到段章立刻就付了定金，心中大喜，急忙抱出一本厚厚的大书，翻开算了又算，还在草稿纸上推衍了一遍，敲定了下葬的吉日。
下葬那天，段章请了专业的送葬队伍，自己披麻戴孝跟随。一切都按仪式进行，道士身着黄色道袍，大声宣布吉时已到，段章将两个骨灰盒放入阴宅穴中。
仪式结束，所有的人脱下服装道具，拿了钱兴高采烈地走了。唯独剩下段章一人，在墓前默默地烧着纸钱。
咻——，一阵旋头风平地而起，纸钱随风飞扬，在空中旋转焚烧，仿佛一群黑蝴蝶凌空飞舞。
和医院的感觉一模一样，段章感觉到了，一股灵的力量，在阴宅前徘徊。
“大波是你来了吗？还有妈妈，你们都好？听得见我说话不？我要去为你们报仇，如果你们真的在天有灵，就保佑我能手刃仇人！”段章说完，将手中最后的纸钱洒向空中，掉头离去。
第二天，段章退掉租赁房，买了车票，回到了老家。
在老家的镇上，段章见到了久别的母亲。母子相见，心中喜悦溢于言表。
“儿啊，一眨眼你就要大学毕业了，哪里来这么多钱？别学坏了。”母亲问道。
“没有，都是我自己打工积攒下来的。”段章拿出三万元交给母亲，带着她在镇上的银行，办了储存卡。“妈，储蓄卡别丢了，以后我在外面挣了钱，就汇到这个账号上来。你需要用钱，就自己去取，密码不要忘记了，身份证前四后二，一共六个数字。”
晚上，母亲絮絮叨叨，给段章做了许多好吃的，老腊肉，香肠，蘑菇炖鸡汤，段章笑着放开肚皮，吃了个痛快。
“没想到你这么能吃？我一个星期都吃不了你这么多。”母亲吃惊说道。
段章只是笑笑，没有回答。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段章在老家的荒山，开始了艰苦的训练。他觉得自己虽然有能力，但却没有时刻专注的警惕性，以至于两次被人制住，而无法脱身。
“这是一种病，掉以轻心的病，得治！如果还是这样，被人简简单单制住，估计就没有这样的好运了，事不过三，代价也许就是死亡。”段章在心里暗暗提醒自己，不要松懈。
在这段时间，他每天体能训练十个小时，在荒山上负重奔跑。然后跏趺坐双盘两三个小时，训练自己精神力。
段章感觉自己左手的力量又有所提升，差不多能举起两百六十公斤的巨石。这个重量，相当于世界冠军双手举重的记录，可谓骇然听闻。但是，他的隔空御物还是没有进展，只是御物的成功率向上提升了一点，十次有四次能成功。
睡前时间，段章还要攻读一些书籍。特别是释家、道家的书籍。段章越看越觉得书中的道理与自己的修炼，有一种模糊朦胧的相似。书上描写的某些状态，自己都在静坐中体会到了。但如果深究体会，却又发现有些差别，并不完全相似。
他把自己的每天的体会，都记录下来。每天都看一看，印证一下，自己思路和感悟的前后变化，再找到差距，细究差距存在的原因，再融会贯通地思考，最后将无法解决疑问，放在一边，时时琢磨参悟。
一个多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段章感觉自己实力，又进了一步。现在他的一颗心时刻提防警觉着，只要有人接近他身边三米，必然被他发觉。不管是那个方向靠近，都逃不过他的感觉。
“那么，就让我回去做个了断吧，这也是执念啊，不杀了你们，本座念头不通达啊。”段章关上电脑，在心中自言自语。“明天就走，一定要想好计划，不要让自己陷进去。”
段章悄然回到了城市，找了一个不起眼的宾馆住下。
城市的基建建设还是如火如荼，各个二手房交易中介，如雨后春笋一般，冒了出来。一条大街上，每隔百米，就有一两个二手房中介店。中介店成了城市最赚钱、最红火的一门生意。
而地产开发商和居民的对峙，却更加地尖锐起来。全城大大小小的房地产商数百之多，但叫得上号的就只有十几个。
丁波老宅的小区，还有很多人在坚持守卫，要求黑心的房地产商，增加补偿。拆迁公司不断地骚扰，剪断电线，锯断水管，泼洒血红油漆、恶臭大粪，向住宅扔死猫死狗死老鼠，逼迫居民让步。
他们的逼迫行动，一般都在深夜展开。段章也深夜潜伏一旁，静候对方。他没有出手帮助居民，只是静静地潜伏着，等待自己的机会。
第32章 追查元凶
段章的计划，第一步先找到对方的踪迹。
对方的人来去无踪，白天搜寻不但容易暴露自己，还不一定能找到。唯一的办法，就是夜晚守候在拆迁小区，静候对方现身。
段章昼伏夜出，一连几晚，终于等到了对方。而且还有惊喜，他在对方一群人中听到了熟悉的说话声，大表哥的声音。段章耳目的敏锐，高出常人数倍，虽然对方的声音很低，但在静悄悄的夜晚，还是被躲在远处的他听见。
“听他的语气，应该是主事人，在团伙里面，身份怎么也得是个头目吧？”段章心里猜测，既然大表哥在团伙中有一定的地位，那么盯上他，就能找到对方的踪迹。
段章隐身暗处，潜行过去，锁住对方的踪迹，以免混乱中失去目标。
住宅小区大部分居民都已经搬迁，剩下的黑洞洞的空屋，窗户在夜风中，不时地关闭又推开，打得哐当作响。没有搬迁的居民紧闭门窗，光线从窗户透出，朦胧晦暗，整个小区看上去鬼影幢幢，令人发�
大表哥指挥手下，分成几路，开始骚扰。
砰！砰！砰！几路手下同时撞开居民的房门，准备好的各种污物死猫死狗、污血大粪，用塑料口袋提着，一起扔进了屋里。
铛铛铛！报警的钟声响了起来，人声鼎沸，整个小区都醒了过来。小区居民防护队听到报警，从另一个方向涌来。看来今晚，他们防守失误，被大表哥等人钻了空档，直接潜进了小区。
骚扰的人显然经过了训练，素质较高，扔完污物，不声不响地后撤。接应的同伙，也摆开了架势，准备与居民防护队接触拼杀。
段章躲在旁边，看见防护队冲了上来，在三十米的位置，扬手扔出砖头石块。呼呼呼！空中黑影横飞，骚扰方没有料到对方改变了战术，顿时大乱。
“尼玛的，给我还击！”大表哥在黑暗中喊道。
骚扰方中间，走出数人，取出弓弩，用钢珠向对方射击。这种弓弩属于两用，钢珠、箭矢都能发射。用上箭矢，可以射杀小鸟猴子，如果用钢珠，则没有这么大的杀伤力，只会皮破出血疼痛。
这边居民防护队显然不是第一次领教对方的弓弩，立刻拿出遮挡物，无非是一些不锈钢洗脸盆，挡在前面。
铛铛铛！钢珠撞在盆上，声音清脆。防护队的攻势被压制下去，投掷的砖头石块，少了很多。
这时，一阵犬吠从防护队一方传来。
汪汪汪！从声音判断，起码有四五条大狗。还未等骚扰方作出选择，数道黑影扑了过来。慌乱中，各种声音从黑暗中传出，有人被咬住的惨叫，也有狗被砸伤的狂吠。
居民放出来的狗，并非训练有素，都是一般的犬类，俗称土狗，一会儿功夫，就被骚扰方乱棒所伤，呜咽而逃。
不过，趁着土狗的攻势，防护队投掷的砖头石块如雨点般落下，狠狠地砸伤了对方好几人。
大表哥正准备突击对方，给这些不长眼的居民一点教训。突然，他从通讯对讲机得到消息，立刻向左右传话，“警察快来了，大家各自撤！”
左右的人立刻分头向其他手下传话。大表哥则站在原地压阵，看见全部的人都已经后撤之后，才带着一名亲信，掉头离开了现场。
段章躲在暗处，看见大表哥离开，悄然尾随而去。
大表哥两人的撤退不慌不忙，显然是早有准备。段章跟在后面，穿过一片小树林，走上一道小山坡。小山坡上是一片搬迁完毕的废弃楼房，两人轻车熟路地抹黑前行，来到一处路边的小车旁。
这时，远处传来警车的呼啸声，两辆闪着警灯的小车，向着冲突的小区而去。
“这时候才来，真够慢的，蠢！”大表哥笑着说道。
“还是强哥安排得好，几个岔路口都有兄弟守着，警察来了，立刻对讲机报信，咱们才可以从容不迫。”亲信笑着掏出香烟，给他点上。
大表哥就是强哥，他喘急促息，仿佛破风箱一般，“跑累了，咱们就在这儿抽支烟，歇一会儿，再回去。”
“好叻，已经是春天了，但夜晚还是这么冷，我准备了酒，强哥喝两口。”亲信从停在旁边的小车上，拿出一瓶酒递给强哥。
强哥接过酒瓶拧开，身子靠在引擎盖上，灌下一口。
山坡下刚才混战的位置，警车灯光闪烁，他的脸上露出嘲讽之色。
就在强哥兴奋之时，突然觉得身边有异，回头一看，旁边站着一名身穿迷彩服，戴着蒙面头罩的人。他心中一愣，正要反抗，对方一拳袭杀过来，狠狠地砸在他的头部。大表哥只觉得天旋地转，倒在了地上。
刚才段章跟随着，看见两人来到小车旁边，心中暗叫糟糕。因为对方如果上车离开，自己追之不及，今晚的计划就要落空，只能等下次对方出现，再追踪了。
他暗叹自己的推算，还不够缜密，以至于出现漏洞。
其实，段章做得已经很不错了。作为一名普通的学生，要扭转自己的思维惯性，转向类似于杀手、间谍的维度，岂是说改变就能改变的？这种素养是在严格的训练中养成，段章现在还缺乏这种素养，虽然他很优秀，但还是需要一个适应过程。
不过这时候，两人却停下来抽烟喝酒，并没有马上离开的意思。
段章大喜，“大波在天之灵的帮助啊，多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