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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叫她失望了,方离的话是出自己真心,她根本看不出一丝的假意。
方离也大方的坐在那里,由着佳芯盯着他看,却在她眼中看不到女孩对男人的喜欢,也看不到很多女人嫌弃他的黄牙的感觉。
特别的女孩!这是方离心中对佳芯的印象。
☆、深深的厌恶
这是莫佳芯活这么大以来,和男人坐着说话最长时间的一次。
方离很健谈,一直在谈一些叫人能接受而且是不反感和话题,两个人像朋友一样交谈着,由一开始的两个默默不语的人,变成两个像是久违不见的老友。
坐了两个小时后。
“哎哟!我就说佳芯讨人喜欢,阿离一定会喜欢的,你看看,这不是,两个人谈的多开心啊!”在两个人想谈甚欢都忘乎所以的时候,不太招人喜欢的声音传来,紧随着声音,珠光宝气与浓烈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佳芯的嘴角抽了抽,这梁太太在这么乱七八糟的世道,出去也不怕被人抢劫。这样的穿着打扮,是不是太招人眼球了点啊?
四个人又东拉西扯的侃了一会儿,才分开。
坐在大伯母的车内,佳芯的眼神闪烁,不敢去正面面对大伯母那询问的目光。
“佳芯啊!”李淑贞轻轻一声叹息,盯着佳芯。
“大伯母!您想问什么?”软软的声音,完全是女孩给长辈们撒娇的语气,只可惜,李淑贞的眼里深深的厌恶极力忍耐着。
莫佳芯不敢抬头面对大伯母的眼神,这好像成了她多年来的习惯动作,只要面对大伯母,她总在低头。或许,不只是大伯母一个人,而是面对很多人时,她都习惯性低头。
李淑贞咬牙切齿地盯着这个不识抬举的侄女,面红耳赤的极力忍着满腔嫌弃与不耐烦。
“佳芯啊!你看这个方离吧!很不错了,梁太太和我可是悄悄说了,这个方离肯定是喜欢你的,就看你的意思了,你倒是给大伯母一句话啊!”明明脸形扭曲,眼里嫌弃,嘴里却说出慈祥温和的话。
莫佳芯抬头,正面对上大伯母转瞬即变的慈爱笑容,她要反驳的话,生生地就那么卡在那里,不知道要怎么说出口。
明明心里反感到要死,可是,她就是说不出:我不要相亲!我要呆在家里孝顺父母及爷爷奶奶。
到底要怎样,才能既叫大伯母下台,她自己又不用去面对相亲,或是交往这些事呢?心里想着办法,眼睑微微垂下。
佳芯就这样,又成了一副发呆的傻傻表情。
☆、我不是扫把星
李淑贞看到这样的表情,明白,这是又神游不知哪儿去了,狠狠地瞪了一眼厌恶的人,转过身,也不去理会她了,自己想到女儿一个点子,却真的换来了这个傻瓜的信任,好划算!得意的心思,随着脸部表情,一览无疑。
如果佳芯此时抬头看看,就会发现,这才是她面对十年的大伯母的最真实面目,嚣张跋扈、得意洋洋、恶毒成性。
“什么?梁太太,你开玩笑呢吧?不是你说那个方什么会喜欢扫把星吗?怎么你说话这么不靠谱啊?我都巴不得她快些嫁出去,我才管那人怎么样呢!行了!行了!这事先就这样,你玩儿我呢?……”
李淑贞尖锐不满的声音,在清晨里,随着半开的门,向外面飘去。
佳芯傻楞楞地站着,手里热热的牛奶杯,不能温暖她冰冷的心。
近日来,大伯母的亲切友好、关爱有加、给她安排的相亲,原来,一切,都是泡沫,虚假?
被人欺骗玩弄的屈辱,刺痛着她的心,要怎么办,冲进去?与大伯母理论?
还是,就这样,安静的继续她隐形对这个家来说,可有可无的影子?不!对这个家来说,人人都讨厌她,不是可有可无,而是,大家都希望,她,莫佳芯,不应该来这个世界一样。
“哎哟!一大清早,站在这里,丢魂了?怎么每天拉个冷脸?给谁看呢?不喜欢这个家,就离开啊!谁拉着你了一样,哼!”佳芯内心挣扎不已的时候,奶奶站在卧室门口,尖酸恶毒的骂着她。
莫佳芯像被利器刺痛的心,像寒冬里冰冷的手,大而灵动的美目,迎着尖酸的话,看向这个家最讨厌她的奶奶。
“奶奶,为什么你们所有人这么讨厌我?我做了什么事叫这个家蒙羞了吗?为什么你们就不能真心接受我一点点,我不是扫把星!从我进这个家的门开始,家里生意兴隆,每个人忙到不可开交,我什么时候给家里带来不幸了?您说!”
倔强不屈的性子,终是在这个阳光明媚的清晨里,彻底暴发!
每句话,像是一把刀一样,锋利反击,年月华穿着宽松的睡衣,站在门口,平时的尖酸刻薄,竟然,想不到要去驳回的话。
☆、虚假到令她恶心
莫佳芯的眼里,一种叫锋芒的东西闪烁,多年的隐忍,却不能换来她们的真心接受,她为什么还要忍下去。
真的以为,她就是离了这个家一定活不下去了吗?如果,这个家没有她要去留恋的亲情,如果,她得不到亲情,她的隐忍,留下,有什么意义!
“哎呀!妈!您这是干吗呢?大清早的,佳芯!你怎么看奶奶呢?”挂了电话的李淑贞,出门就看到两个剑拔弩张,像要打架一样的一老一少。
赶紧过来换上她温和的笑容,来拉架。
看着这样的笑容,莫佳芯由心的恶心,她现在看到的大伯母,虚假到令她恶心。
年月华一看,有帮手了,刚才被孙女震慑到无言以对的嘴脸,马上一变!
“哼!一大清早,站在这里发呆,我只是问她一下,这死丫头,竟然和我对上了,我哪里得罪她了?这还了得啊!小小年纪,根本没有把长辈放在眼里!哎哟!我的心好疼……哎哟……”
年月华脸色一变,马上转换成软弱无力的老太太了。平时的强悍刻薄,和现在软弱无力,那么明显。
莫佳芯如果不是当事人,她都要怀疑,她是不是真的气倒了这个强悍无比的奶奶呢?可惜了,她自己是当事人,没有比她更明白,奶奶此时,要多做作,就有多做作。
李淑贞的眼珠子乱转,心里的恶毒念头一个个的转来转去,最后,她脸上紧张,心里得意,拉了年月华就往站在楼梯口的佳芯走来。
“妈!你肯定是饿了,走,我扶您下楼吃早餐去吧!佳芯啊!快来扶一下奶奶啊!别发呆了,大伯母一个人扶不了的,快,听话,过来啊!”
看着这诡异的笑容,莫佳芯的第六感觉告诉她,大伯母有些不太对劲儿,但,一时,她又不好拒绝,带着复杂的表情,将手中的牛奶杯随手放在一旁的花桌上。
走过去,双手扶了年月华的胳膊。
本来,年月华有些挣扎,她不屑被这个气她的孙女扶,可是,李淑贞却打了一个眼色给她,意思是听她的。
压下厌恶,年月华也不知是真心疼,还是假的,这些,大概只有她自己心知肚明。
三个人,转眼之间到了二楼的楼梯口处。
李淑贞那得意的眼神,不再有丝毫掩饰,抬头,看了看脸色有些泛白的婆婆年月华,和清冷着脸的莫佳芯。
松手,发力……………………
☆、你怎么可以这么狠毒
啊……
尖叫声在这个和往常一样的清晨,响彻整个莫家别墅。
年月华肥胖高大的身体,就那么骨碌碌地,滚了下去。二楼和一楼,楼梯其实,说高不高,但要生生的滚下去,就算是有厚厚的地毯,年月华会受伤,这是不争的事实了。
但叫佳芯不明白的是:奶奶?她是怎么滚下去的,明明她在扶,大伯母在扶着,等她反应过来这些的时候,她已跑下楼梯,去扶受伤的奶奶。
但更快她一步的,却是大伯母。
“妈!妈!妈!您没事吧?妈……您好千万不要有事……佳芯啊!你小小年纪,怎么心这么狠啊!怎么可以把奶奶从楼上推下来呢?你……呜……我们这是怎么你了啊……”抽抽咽咽的哭声,声声震撼了佳芯。
“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佳芯只是低低的诉说着,可惜,忙着打电话通知家人和医生的众人,谁会听到她这小小的辩解。
“真的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没有推奶奶下楼……”迷茫无措的佳芯紧盯自己的双手,纤弱修长,皮肤白皙,它,是作恶的手吗?
唧唧哼哼的年月华反应不过来,是谁推了她,只知道现在全身痛,真的痛,骨头都散架一样。
李淑贞不忘在婆婆耳边吹着风:“妈!你吓死我了!这要不是您命好,这得摔成什么样儿啊?妈您没事吧!佳芯你怎么可以这么狠毒!这么小的孩子,哪来的恨啊!妈……”
年月华本来嫌弃佳芯,经过李淑贞这样一说,又一联想刚才佳芯那倔强不屈,锋芒毕露的眼神,楞是吓得她无语好一会儿。这样一想,就非常肯定,那个推她的人,是这个总是她不喜欢的佳芯。
家庭医生来了,忙忙碌碌的众人都在围绕着受了伤的年月华打转。
佳芯心想:这回是完了!不管怎么回事,不管她到底推没推奶奶,这个家肯定是不欢迎她再呆下去了。看来,这回,是要被赶出去了!
对大伯母的恨意,也真正的在心中埋下,如果,这是大伯母的陷害,她实在想不到,事情怎么就成了这样。
怔怔站在卧室门外的佳芯,黯然失色的眼睛跟随着忙乱的人们,也在那一直围绕在年月华身边的大伯母身上停下,心说:都是这个坏女人,为什么你就这么恨我呢?恨到来上演一出陷害的戏码。我恨你!坏女人!
☆、这还是个男人吗
炎热的夏天,空气中都是灼热的,没有一丝清凉。
满身伤痕和迷惘的莫佳芯拉着随身携带的行礼箱,大大的斜挎包垂向右手边。清秀的脸上黑色眸子黯淡,长发束起,脖颈处、胳膊上、全是青一片紫一块。
独自一个人,行走在将近中午的烈日下。
宽阔的柏油高速公路上,没有车辆经过,淡淡忧伤地莫佳芯站定,回头,看了看自己忍气吞声生存了十年的所谓家。
半山腰处,那白色五层别墅那么耀眼,像那里面生活的每个人一样,走到哪里都有自己的人格魅力散发出去,只有她自己,像个丑小鸭一样,毫不起眼。
本以为心中麻木却又阵阵疼痛,对这次的陷害事件引发驱逐出门,她都不知自己该做何感想了。脸上的伤被灼热的阳光晒着,更疼,但却比不上她的心痛!心痛吗?是痛的吧?
迷茫地站在那里,她要去哪里?看着身上轻重不一的伤痕,被别人冤枉陷害的恨意深深落在心间。
嘴里喃喃念叨:“姥姥!你看到了吧!这就是我,又傻又有蠢的我,十年时间仍是不能叫家里的人喜欢上我,只因莫明其妙的传统迷信,所以走到哪里都是嫌弃我的人吧?”
带着万分不舍和十年的隐忍,孤单的身影迈步向着与那白色别墅相反的方向走去。
豪华安静的办公室内,呼吸声沉重。
满脸无可奈何的男人,坐在沙发上看着中间桌面上的笔记本电脑,神思却不知飘向哪里。
“咚咚!……”办公室外面,年青漂亮的女秘书轻轻敲门。便拘谨地守在门边,等着里面的人发话。
“进来!”冷漠的声音响起,秘书竟松了一口气。抬手,握住门把,一转,踩着优雅的步子进了里面。
“总裁!您开会时间到了,几个股东都在等您过去。”站在男人背后,漂亮的秘书干练谦恭地立着,说完话,也不走,静静地等着冷漠的男人说些什么。
“你去通知大家,今天的会议取消!”男人抬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