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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学一脚踹在他脑门上,这一脚直接把他踹的七晕八素:“我就跑了,你能怎么滴?气死你!”
由于此处距离别墅不远,我不仅担心李文渊他们带人支援,更担心黑皮闹场,所以连忙去找郑强。等我把其中一辆面包车的车门打开时,我的心一下就碎了。刚才虽然用了望远镜,但离得太远,根本就看不到细节。
如今近距离观察下,我发现郑强就像是化茧的蚕一样,浑身上下没有一处露着皮肤,全都包扎着绷带,就连脸上也是如此,只有两只眼睛和鼻孔露在外面。我轻轻地揭了一下他脸上的绷带,发现一道由右眼蔓延到左嘴角的伤痕,触目惊心的出现在他的脸上。我不知道他究竟挨了多少刀,但我可以肯定,他到现在还能活着,这简直就是个奇迹!
虽然心痛,但我不敢多做耽搁,更顾不得楚天龙那挨千刀的去了哪,只想尽快把郑强给弄回去;我直接让小弟们进入面包车里,准备直接开着这两辆面包车回去。等大家都上了去,我准备上车的时候,却感觉右脚踝突然被人抓住,低头一看,发现竟然是张洪源。
“放开!”我低喝一声。
张洪源被刘学操练的很惨,甚至可以说他是地上躺着的人中伤的最重的,但他却仍旧没有放弃,而是死死的抓着我的脚踝,有气无力的骂道:“我让嫩跟我一起死!”
我被激怒了,直接一脚踹在他的面门上,这一脚正好踹中鼻梁,鲜血瞬间将张洪源的脸给染红了。可他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抓得更紧了:“你打死我吧来,你打死我,我也不放,我得和你一对死!”
“卧槽尼玛!”我开始发疯般狂踹张洪源的脑袋,在这一刻我可没有丝毫的控制,每一脚都是倾尽全力,可任凭我如何踹,甚至已经把张洪源踹的奄奄一息了,他就是不松手。
我有些没辙,苦着张脸:“哥,你真是我亲哥,松手吧成吗?”
“现现在才知道,叫叫哥?晚晚了!”张洪源甚至连说话都说不利索了,可他就是不肯妥协,仿佛字典里就没有‘认怂’这个字眼儿,跟刘学一个德行,属滚刀肉的!
我实在是拿他没办法,最后低喝一声:“翔子!”
翔子直接从面包车里翻出一把小刀,跳下车,没有丝毫犹豫,一刀砍在张洪源的手腕上。
“啊!!!”张洪源疼得大吼一声。
由于刀太小,砍到骨头位置就砍不进去了,所以只是伤到了皮肉,没有伤到筋骨,不过饶是如此,还是令张洪源的手缓缓松开了。
结果他这只手刚松开,没等我松口气,另一只手却又抓住我的脚踝:“不把我弄死,嫩嫩北想着走了!”
“那我就弄死你!”吴翔自从伤到肠胃,留下后遗症,告别‘帅哥’这个字眼后,他变得是越发的阴狠,下手极黑。那天我让他杀小鸡,他可是一点都没含糊。
我真担心他把张洪源弄死,把事情闹大;就把他推到一边,冲刘学吆喝了一嗓子。
刘学不耐烦的跳下车:“瞅瞅你俩,啥事儿也办不成!”说完,对着张洪源的后脑勺就是一脚。这一脚下去,直接把张洪源给踹晕了。
我也算是彻底服了这个哥了,就算是昏了过去,抓住我脚踝的手都没松开,最后还是我一根手指一根手指掰开的。我心里不仅感慨,玛格逼得,李文渊这b手里居然也有这等悍将,还真是愈发的难对付了。
终于摆脱了张洪源,我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连忙吩咐小弟们开车回去。
在我们经过别墅的时候,我发现黑皮们还没有走,李文渊正在应付他们。
虽然我们从李文渊的眼皮子底下开了过去,可他却无可奈何,只能静静的注视着我们,同时回答黑皮们的盘问。
等我们终于回到家后,我立刻吩咐人去请医生,来检查郑强的伤势。结果一连请了三个医生,给出的答案都是一样,郑强这次受的伤实在是太重,失血过多,同时有一刀伤了他的某根神经,该处理的都处理了,现在只有两个结果,要么郑强熬过来,要么成为植物人。
一听这个结果,刘学就直瞪眼,把气撒在医生身上,三个医生全被刘学给踹了出去。
刘学抓着我的肩膀,把牙齿咬得咯吱作响:“小海,这次你无论如何也要把他给我救回来!”
我一脸苦恼:“我又不是特么神医,怎么救?”结果此话一出,我突然想起什么来,一拍大腿:“对了,有一个神医!”我说的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聂佳倩!
我虽然不知道聂佳倩的具体实力,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她的医术绝对超越全市所有的医生。我将希望全都寄托在她的身上!
由于现在已经放学了,想要找她必须去她家里!虽然我知道她和张翰关系匪浅,但现在我已经管不了那么多,只要能把郑强救回来,就算是个催命阎罗,老子也用自己的命抵!
从四眼儿那得到了聂佳倩的具体住址后,我立刻赶了过去,是一个高档住宅区,在长青市都很有名,里面清一色的高层,而且全都是大户型,最小的也有一百六十平,可以说住在这里的人都是有一定经济实力的。
见我慌慌张张,保安想拦我,被我一个大飞脚给踹在胸口上。保安室里的老保安见状,冲了出来,冲我直嚷嚷:“你这人怎么打人呢!”
现在时间就是生命,浪费我时间的人就是找死,我怒不可遏的冲那老东西吼道:“再墨迹,我特么弄死你!”
第119章 有医术没医德
“哟哟哟,瞧把你厉害的!我现在就报警!”越是老东西,他就越愿意坏别人的事儿,而且总是抱着一个‘我年纪大了,你不敢打我,打我我就赖着你’的心态,所以很是令人厌恶。
我火气蹭蹭蹭的往外冒,指着老东西的鼻子,怒道:“草泥马,你给我等着,明天我就让你出意外!”
“我还怕你了?每天进进出出这个小区的人多了,什么样的人物我没见过,你牛逼什么?”说着话把手机掏了出来,作势就要打电话。
我两步冲了过去,一把夺下手机摔碎,同时一耳光抽在他脸上。现在的我,没有尊老爱幼的心里,我管你是三十还是八十,找抽我就成全你!
正如我所预料的一样,这一巴掌下去,这老b开始跟我装病,躺在地上‘哎哟哎哟’的直叫唤。
我也不管他,迈步往里面冲,结果几个房主把我给拦了下来,不断指责我,还有几个男业主想收拾我给老保安报仇。
眼看着就要找到聂佳倩了,你说你们在这给我裹什么乱?
我当时可能是真急疯了,一下扑到那个准备动手的男业主身上,对着他就是一通乱拳。这b挺强壮,抗击打能力也挺强,被我打了半天,到最后愣是翻身把我给压倒在地。我直接一口咬在他的脖子上,疼得他嗷嗷直叫:“哎哟我操,你特么属狗的!”
我这一口有点狠,差点没把他的肉咬下来,血流了我俩一身。周围的人一看这架势有点吓人,也不敢乱管了,就这么在旁边看着。
等那b疼得受不了了,我一拳打在他的鼻梁上,又是两条血柱飞溅出来。这还没完,我听刘学说过,人脸上最脆弱的除了鼻梁之外,还有下颚与颧骨之间的位置,只要力道好,一拳就可以把对方打晕。
这b实在是把我给惹毛了,我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对着他脸就是一通乱拳,根本不分颧骨还是下颚。在我玩命的打他的时候,周围的业主心惊无比的议论起来。
“这是什么人啊,怎么下手这么狠。”
“是啊,这得有多大仇。”
“赶紧离他远点,别溅血身上。”
周围的业主退得远远的,等那不开眼的b被我打蒙了,我一把将他推开,站起身来,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双眼喷火的扫视周围的人群,怒吼道:“还有谁!”
业主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说话;他们之中不缺大人物,我甚至看见好几个穿着价值好几万的西装,带着十几万名表的土豪。可俗话说得好,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越是有钱越是惜命,这是更古不变的道理,他们可犯不上跟我较劲,要是有个好歹的,诺大个家业还指不定落在谁手里呢。
见他们不说话,我扭头看向那老保安。他顾不得装病了,呆呆的看着我。
我身手指了他一下,怒道:“老b,你给我等着,等我办完正事儿再收拾你!”
说完,我便在众人惊愕的注视下,浑身是血,宛如红色血影般冲进其中一栋楼里。在上电梯的时候,有个少妇抱着婴儿,见到我,婴儿没哭,反倒是那少妇被我这副摸样吓得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等电梯好不容易上到十六楼,我猛按聂佳倩家里的门铃,结果按了半天也没按开。但我却从猫眼发现里面有灯光闪烁,显然是里面有人曾用猫眼观察过外面。我心想,八成是聂佳倩看到我这副摸样给吓坏了,现在正报警呢。
要是黑皮来了,不仅聂佳倩带不走,我还得进局子里去喝茶。
无可奈何之下,我开始发狂般的砸门。可这种高档公寓,防盗门也是出类拔萃的,任凭我使劲浑身解数,防盗门仍旧巍然不动。最后实在是没办法了,我隔着门冲里面大吼道:“聂同学,我是赵小海啊,你忘了我这条腿就是你帮我保住的。现在我兄弟有难,希望你能再悬壶济世,妙手回春。”
喊了一遍,里面没回答,我就一直喊。在喊到第五遍的时候,门才打开一条缝,不过里面仍旧锁着。
聂佳倩顺着门缝看了我一眼,眉头紧锁,小声道:“你快走吧,我已经报警了,再不走你就要被抓了。”
我没理这茬,而是盯着她,焦急道:“聂佳倩,我刘学上次就欠你一份情,这次你要是再把我兄弟给救回来,就算是凑个整数,我赵小海这辈子欠你一条命!以后上刀山下火海,只要你一句话,我眉头都不皱一下!”
“你去找别人吧。”任凭我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聂佳倩仍旧不为所动。
我当时就恼了:“草泥马,臭婊子,你不救人学你妈比的医术啊!”
此话一出,聂佳倩就要顺手关门;我也意识到把话说重了,连忙将食指塞进门缝里。结果被门一夹,疼得我倒抽一口凉气。
“学医术是我的爱好,救不救人是我的意愿,你不能强迫我;你愿意继续在这发疯,那就发疯好了,我跟你根本就不熟。”聂佳倩不再理会我,转身离开。
我心里一阵绝望,而就在此时,楼下传来一阵警笛声;情急之下,我发现防盗门里面只是被一条细小的铁链挂着,就跟电视里港片经常出现的那种插销一样。我一咬牙,退后几步,猛地用肩膀撞了上去。
如果防盗门是关着的,我绝逼撞不动。可只有一条小铁链,这防盗门就有点经不起敲打了。没撞击下,防盗门就被我给撞开。等我冲进去的时候,聂佳倩虽然脸色有些害怕,但却仍旧冷静:“赵小海,在事情没有到达不可收场的地步之前,你最好收敛!”
我收敛你奶奶,个油盐不进的婊子!我生平最痛恨这种不食人间烟火的女人,大家都是喝着三鹿,吃着苏丹红长大的,凭什么我们就是庸人,您就是圣女?你算老几啊!
我直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从扯起来,盯着她,一字一顿道:“你最好配合,否则别怪我动粗!”
聂佳倩深吸一口气:“就算是你把我抓去了,我不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