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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就是这世上最毒的毒药!比罂粟花还要毒上三分!
“别啰啰嗦嗦的,你想说就说,不想说就闭嘴!”幕凉没好气的打断拓博堃的话,如今被他一直牵着手,对于幕凉来说,已经是忍无可忍了,这厮还在这里啰啰嗦嗦故弄玄虚,幕凉真想一脚踹过去,把他踹晕了算完!
拓博堃停下脚步,正视幕凉。眼底宠溺呵护浓郁深沉,幕凉受不了他这咄咄逼人的深情,正想移开视线,拓博堃却突然开口制止了她。
“你现在绝对不能移开视线!必须看着我!!”
“凭什么?”幕凉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我说过,这是迷幻阵。一个人进来是死,一群人进来只是死的更快!但是任何阵势都不是无坚不摧的,迷幻阵亦如此!迷幻阵的死穴就是若进来的人是两个人!则有唯一生机摆在眼前!”拓博堃说完,竟是不顾幕凉反对,抬手捧住了她绝美清冷的小脸,下一刻,他猛然俯身,眸对眸,鼻对鼻,与幕凉四目交织,呼吸萦绕。
二人之间的距离不过一公分。
幕凉能清晰的看到他深沉瞳仁当中自己的倒影,那般清晰醒目,她从来不知道,一个人在另一个竟是如此模样,即使是在现代,与那人谈了一场轰轰烈烈的惨淡爱情,她也不曾与他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
幕凉的眸子眨了眨,清晰的感觉到自己倒映在拓博堃眼中的影子,那瞳仁也是忽闪着。就好像她走进了他心中,虽然,在这之前,她从未想过要走进任何人的心中。
“你说的生机在哪里?”幕凉等了半天都不见拓博堃开口,不觉皱着眉头冷冷开口,谁知一开口,因为彼此之间距离太近,她的唇瓣竟是不经意的蹭到了他的唇上。
瞬间而起的感觉酥麻震颤,就像是在身体上通了电,身体的每一根汗毛都炸开了,说不出的奇异感觉。幕凉面颊莫名一红,在心里狠狠地骂着拓博堃,他根本就是故意的!明知道这么近的距离,一旦说话,彼此的唇肯定会碰上,他却故意不说,就当着她开口!
“拓博堃!你这个阴险狡诈的色狼!”幕凉终是忍不住骂出口!这接连两次被他猜中心事,又在不知不觉当中被他算计了一会,幕凉现在只是动动嘴骂他,已经是将火气压到了最低!一切都等走出这片林子,再跟他慢慢算账!
拓博堃身体经过刚才那一刻的酥麻感觉,眸子不觉染了一丝情,欲的火焰,只觉得眼前的小女人时时刻刻都在考验他的耐心,挑战他的底线,他想要她,想爱她,想疼她,想为她付出一切。
可是,这些如今都是无从灌输。他的宠溺呵护放纵心疼,始终找不到她心中的那个缺口!即便如此,他却从未想过放弃。
“凉儿,你该明白,若不是我这阴险狡诈的色狼在这里,你如何能知道这迷幻阵还有生机呢?”拓博堃微微眯了眯眸子,出口的声音慵懒沙哑,充满磁性,眼底一抹流光晶莹耀目。
333 生死患难
“你快说如何解开迷幻阵的生机?别tmd这么多废话!”幕凉眉头皱起,二人之间如此近的距离,让她的心也在莫名当中跟着扑通扑通跳的加快原来比祸水更加危险的便是拓博堃这般的毒药。
“二人一心。”拓博堃悠悠开口,瞳仁清澈闪亮,若黑曜石一般璀璨生辉。
“二人一心?如何个一心?”幕凉疑惑的看向拓博堃,这一心的方式有很多种,谁知道他说的是哪一种。
“心有灵犀一点通。我中有你,你中有我。你会爱上我吗?凉儿,在这里。”拓博堃眸子定定的望着幕凉,哪怕只是这里短暂的一刻,至少让他知道,她的心并不是无坚不摧的,而是有她柔软纤细的一面。
“不会!绝不会!不管是在哪里,我都不会爱上任何人!我只爱自己!”幕凉断然拒绝,脸上的表情虽不说如之前那般冷冽寒澈,可此刻这般清清淡淡清明淡然,却比之那明显的排斥更加令拓博堃伤心。
这种淡然的疏离,比之任何语言和肢体上的拒绝,都更加伤人。真正令人痛彻心扉的,也许并不是声嘶力竭的哭喊打闹,而就是在这般淡淡的哀伤气息当中,对方说出令你痛不欲生的话来。
他又一次被她的话伤的体无完肤。却必须学着,又一次重新收拾自己的心情,笑着面对她的冷血无情。
“那好,今天就让我一心一意的爱你。即便如此,我们也能出去。”拓博堃自嘲的笑笑,眼底漫过浓浓的失望和黯然。可唇角却不忘始终挂着那一抹浅淡雍容的笑容,能留给她的,若是最后了,便也要是最好的“拓博堃!你耍我是不是?一会说必须二人一心,一会又说你一个人就可以了!你再敢耍我,立刻从我面前消失!”幕凉冷冷瞪着拓博堃,清眸中的寒霜不觉加深了三分。
拓博堃但笑不语,下一刻,飞缓缓转身,背对着幕凉,沉声开口,“凉儿,我从未骗过你。也没有耍你。只是凡事都会有两面性,就是你我此刻面前的生机,也有它相对立的一面!”
“跟我走。”语毕,他抬脚往前走去。每走一步,脚下的步子,感觉都像是灌满了铅,沉重异常。幕凉觉察出他脚步的怪异,想要开口问他,却见他回头,食指搁在唇边对幕凉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凉儿,别说话。跟我走就是了。”
今天就算是豁出这条性命,我自然也要将你安全的送出这片树林。如若这是我们走的最后一段路,那么路的尽头,我还会陪着你,一息尚存,也不放弃。
一个时辰后,当幕凉随着拓博堃来到树林下的一个小山坡的时候,再回头看刚才走过的树林,依旧是白雾弥漫,看不清任何方向。幕凉对于这里也算是熟悉,可是刚才那经过改良的迷幻阵,却是步步杀机暗藏!足可见这布阵的人,与耶律宗骁是有着多么深的深仇大恨!
到了山坡下,拓博堃始终是走在幕凉身前一步的距离,既不让她跟他并肩走着,也不许她落下太多。
“这里是否就安全了?”幕凉环顾四周,这小山坡下面也是别有洞天,虽不如那片树林那般,别的地方落叶满地,而树林深处依旧是郁郁葱葱,生机盎然,但是这小山坡下面显然也是未经人烟,清幽明净,山影风过,一派世外桃源的自然风光若是在现代,幕凉绝对不敢想还会有如此美好清幽之地。只怕所有的好地方都会被贪心的开发商资源利用,继而开发成游人如织的所谓旅游胜地。
拓博堃站在幕凉身前,并不回头,指着前面的一个山洞,下一刻,声音沉沉的响起,“你到山洞里面去。迷幻阵我们是走出来了!但是还需要至少三天时间那迷雾才能散去,迷幻阵一破,那迷雾便会变成毒气,那山洞是我以前收拾的,里面吃的喝的都有,你进去之后等在那里,三天之后白雾散了,才才可,否则否则”
“拓博堃!你怎么了?”幕凉觉察到拓博堃的不对劲,想要上前一步看个究竟,谁知他却突然抬起手来阻止幕凉,依旧是不给她看正面,只留给她一个疲惫黯然的背影。
如幕凉,从未有过如此清晰观察他背影的时候,这一刻,心像是被什么刺了一下,说不出的感觉萦绕心头。
“你先进去,我守在这里!你且记住,三天之内不要出来!那里面什么都有!快进去吧。”拓博堃执拗的开口,幕凉却看到他身子有些异样的颤抖了一下。
“你到底怎么了?”
“别问了!我没事!”拓博堃背对着幕凉沉声开口,这一刻,他比任何人都渴望看幕凉一眼,可如今的坚持是他能在幕凉面前保持的最后一丝自尊了!
“拓博堃,你、”
“凉儿,保重!”不等幕凉说完,下一刻,拓博堃飞身朝向另一个方向而去。虽说是绝顶轻功,可是看起来却是比他之前的身手沉重了不少。眨眼间,拓博堃便消失在山坡的另一端。幕凉没有内力,如今也追不上拓博堃。眉头微蹙,抬脚朝山洞里面走去。
却是在迈出第一步的时候,赫然发现地上有一滴殷红的鲜血,落在干燥的土地上,就像是盛开了一朵妖娆的红梅,那般刺眼,同时也刺着幕凉的心。
拓博堃,他
幕凉脚步停在原地,下一刻却像是想到了什么,旋即转身朝拓博堃消失的地方追去。
该死的拓博堃,你是躲到哪里去了?
幕凉一边找一边在心底狠狠地骂着,在这古代有内力就是好,飞檐走壁来得如此轻松。幕凉找了快一个时辰,终是在一颗大树下发现了趴在那里的拓博堃。这一刻,幕凉瞳仁狠狠闪了一下,蓦然想到上一次他趴在地上也是在这里,当时他受了很严重的内伤,被她从马上踹下去,然后就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一开始幕凉还以为他装的
今天他应该也不是装的。
幕凉走过去在他身边蹲下,轻唤了一声,“拓博堃。”
趴在地上的人没有任何反应,就像是睡着了一般。可是这般沉睡却是连呼吸都变得及其清浅,清浅到几乎不可闻。
“拓博堃,你醒醒”幕凉一边说着一边想要扳过他的身子,从不知道一个男人一动不动的时候是这般重,幕凉有些吃力的将拓博堃的身子扳过来,却在看到他的面容时,忍不住一惊。
下一刻,幕凉弯腰将他扶起来,失去意识的拓博堃,身上全部的重量都压在幕凉身上,幕凉一手扶着他,一手扶着身旁的树干,深一脚浅一脚的将拓博堃带回他之前说的那个山洞。
山洞外面有一堵石门,石门有复杂的机关。机关是由石子儿组成,唯有将石子儿拼对,才能打开石门。
幕凉扭头看了一眼昏死过去的拓博堃,当看到他那张脸时,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连石门的密语都不告诉我,一点诚意都没有!”幕凉小声咕哝着,旋即开始在石门上做起了拼字游戏。所谓拼字就是将石门下面台阶上摆放的小石子全都放在石门上增横交错的凹槽里面,唯有所有的石子儿都摆放对了位置,石门才会打开。
每一颗石子儿对应石门背后一个错综复杂的机关。
一般这种情况下,通常都会用人名或者具有纪念意义的日子来代替。
幕凉看到石门上一共分成了三个区域,最后组成的应该是三个汉字才是。幕凉想要将拓博堃放在一旁再摆放石子儿,哪知此刻他的身子却好像是黏在了她身上一般,眉头紧皱,脸上的表情说不出的痛苦折磨,身上更是冷一阵热一阵的,手臂紧紧地缠在幕凉腰身上,任由幕凉如何挣脱,他就是不松手。
幕凉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他若是真晕死过去最好,若是让她知道他现在是装的,非把他抽筋扒皮不可。
幕凉看了眼石门上的凹槽,既然是三个字,那么首先选的自然是拓博堃三个字。
幕凉拼好了这三个字,石门却是一点动静都没有。这时候,拓博堃瞳仁微微睁开一条缝,看到石门上用石子儿拼出来的自己的名字,唇角轻轻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怎么不对?”幕凉自言自语的说道,旋即将石子儿都拿了下来,又在上面摆出了胭脂扣三个字。
334 他始终还是关心她
当拓博堃看到幕凉摆出胭脂扣三个字的时候,嘴角狠狠地抽了抽,脸上的表情愈加难看他狠狠地闭上眼睛,心里抽痛的厉害。
这个小女人还真是,他都快死了,还不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