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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斯为什麽要跟他说对不起?难道说鲁斯出轨了?
自嘲的笑笑,真是太闲了,才会那麽多古怪念头。
五点,到了下班时间,其他人都前後打卡下了班,泰阳独自坐了半个小时,才慢吞吞的拿起手机切断电缘离开。
他走的很慢,因为泰阳害怕走急几步会忽然倒下去,碰到几个晚走的同事,大家笑笑算是打过招呼。有礼而生疏,潜藏在背後的各种想法泰阳能知晓一二,他不去探究,想开了别人的眼光也就变得不重要了,现在於他而言,最重要的是鲁斯。
电梯的反光面印出泰阳苍白如雪的脸,泰阳不知道自己怎麽了,这付模样真的像是病入膏肓的人。使劲在脸上搓了搓,咬咬青白的唇希望能多出几许血色,扶著冰凉的墙面,泰阳想,这副模样鲁斯会嫌弃吧?
门悄然开启的时候,泛白的唇角扬起优美的弧度。
他知道,他在那里……
“回来了,宝贝。”
站在电梯口,泰阳静静看著鲁斯,他不动,他知道他会过来,因为他听到……
“你站著就好,我来抱你。”
这就是被宠爱的感觉!
趴在鲁斯怀里,神智随著走动的脚步沈浮;
“鲁斯──”
“嗯?”
“我是不是要死掉了?”这种感觉真的很像。
“别说傻话,你会活很久很久。”
阖著眼,泰阳淡淡的笑了,像在春季沐浴著雨露吐蕾绽放的白梨花,芬芳清雅。
“鲁斯,我没有对你说过那句话吧?”
“哪句话?”鲁斯有好的预感,那是……
“我爱你!”
春天到了,花儿开了,希望的风儿抚顺隆冬萧条的疮痍,豔阳高悬,白梨花抖动妖娆姿彩,缤纷惹眼。
怀里的人儿睡著了,缓缓除下的眼镜被放置在一侧,鲁斯眼里的笑一直在深化,是一泫幽蓝的静湖,深深的凝视将泰阳的恬颜刻入其中,荡起波波涟漪,用爱之名将之束缚。
“小太阳,你说了这句话就没有回头的机会,千年万年,上穷碧落下黄泉,我们的命运绑在一起,永生永世都断不了。为彼此负责,永不相负,如若有天你背离我远去,我将生世粉身在宇宙苍穹,小太阳,千万不要忘记你今天说过的话啊!”
爱,用生命起誓。
情,以永生刻痕。
天际,一道光快如闪电,应承著鲁斯的誓言,载入册记,由苍天见证,大地为凭,任他是鬼是神都无法篡改。
***
泰阳的身体开始好转,头晕的现象也渐渐消失,血红一点点回到他的脸上,鲁斯看著他气色好起来,心里的负罪感才有所减轻。
早早起了床,梳洗妥当後享受了鲁斯亲自下厨准备的爱心早餐,泰阳跟鲁斯挥手道再见,鲁斯胸前还戴著围兜,微扬著脸笑眯眯的瞅著他。
美男就是美男,就算在厨房里照样帅得掉渣。
脸腾的红了,抵不过鲁斯固执的目光,泰阳垂首走了过去。
“今天的早安吻我还没有收到,还有现在的离别吻,你看……我是不是可以任性的要求利息啊?”
早安吻?泰阳瞪眼,这人说瞎话的天份越来越高了,还在睡梦中就被某只饿狼弄醒了,美其名曰:早安吻。
“我要迟到了。”今天除了上班,泰阳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只是他不想让鲁斯知道。
吻落下来,“不用理他们,就算不去上班谅他们也不敢说什麽。”
呜……
所有的言语以吻封缄,甜腻如蜜。浅尝即止的吻鲁斯不满足,截住泰阳缩回的舌强横的邀请他戏耍,泰阳顺应的回吻著,双手却在推搡。
再吻下来就要起火了,泰阳很清楚鲁斯的欲望有多旺盛,这几天都没有做,晚上抱在一起都会感觉到他跨间的胀起,不容他忽视。
“好了,鲁斯……我、我……不……”
鲁斯的手准确的抓住泰阳的软弱点,没骨气的膝盖软了下来,推拒变成了顺从。
紧紧的攀附在鲁斯身上,泰阳任由他摆布,跨间的热胀被舒适的揉搓著,情不自禁的松开了夹紧的双腿……
再快点,就到了!
然而……“时间不多了,赶紧去上班吧。”蓦地,鲁斯收回手,一本正经的说道。
泰阳不可思议的睁大眼,“你、你把我撩起来,就让我这样子去上班?”
鲁斯显得为难,“我知道小太阳欲求不满,可是怎麽办?我身为老板,也不能徇私啊,只能辛苦小太阳忍著点,工作要紧!”
抿著唇,泫然欲泣控诉著鲁斯的自私,泰阳气哼哼转身就走。
鲁斯,以後你都别想碰我。
***
其尔没有人给泰阳安排工作,就算鲁斯没有下令,也没人敢给他派任务,泰阳回其尔的目的不在工作,正好也乐得清闲。
晃悠悠出了其尔,趁人不备泰阳跳上一辆出租车,指了个方向催著司机赶紧走,他怕被人看到通知鲁斯。
不是出轨爬墙,泰阳还是怕鲁斯知道。
到了山脚,司机死活不肯上去,泰阳无奈,只得下了车。
收了钱司机踩著油门就跑,临走还抛下一句埋怨的话,“早知道是来这种鬼地方,多少钱我都不来。我得赶紧回去给祖宗烧烧香,不然被鬼盯上可了不得……”
没办法,因为命案这里被传成了凶煞之地,风景秀丽的别墅区早就搬了个空,没有一丝的人声显得格外的诡异。
很纯朴的乡野气息,万籁俱静,百鸟归林,跳跃在葱郁枝头的鸟儿不时的清歌一曲,给过於安静的鹅卵石小道添了几许生气。
没有走车道,泰阳延著小径蜿蜒而上,他记得这是条捷径,虽然陡峭了些但可以省不少时间。
好累,幸好事先有准备;泰阳从背包里拿出矿泉水,咕咚连喝几大口。
真过瘾!
林间微风徐徐吹来,掀动衣衫丝丝凉风钻进去,舒爽极了。这里真是个很适合修身养性的地方,只是这麽美丽的地方却笼罩上死亡的阴影,那麽多条年轻的生命在这里被扼杀,泰阳只觉得心痛。
俯瞰而下,满目都是充满希望气息的绿,水气蒸腾而起的烟雾宛若女孩的面纱,无形中增添了引人遐思的神秘。
其尔的线索断了,茫无头绪之际轩辕屏一语惊醒梦中人。
学生出事的别墅出了闹鬼事件後,所有的警力都被撤走,现在别墅里没有人看守,据说除了尸体被运走,现场的证物并没有收检,说不定可以找到适用的线索。
多桩命案看起来死者之间似乎没有样牵连,其实所有的案件一对比便会发现所有人都是被吸尽精血而死,死前都受到过惊吓;认定了凶手是同一个人,便可从各个案件中逐步分析,抽丝剥茧,寻找真相。
(12鲜币)尸情怪意 (生子)085 奇怪黑猫,小院惊魂
不知道什麽地方传来一声闷响,林间休憩的鸟儿受惊腾飞而去,除了风声,泰阳只听得到自己的呼吸。
脚底很热,那是跋涉後出汗的结果,泰阳却无端端的感觉到一股凉气从脚心往头顶钻,沁凉如冰,冻得他连呼吸都被凝结。
拾起丢在脚边的背包,泰阳匆匆离开,慌乱中,什麽东西从侧袋滑了出来,掉在鹅卵石上细细的一声响……
感觉不到累,泰阳只知道跑,拼了命的跑。为什麽,他也不知道,只是不安在扩散,有个声音不停在催促他赶紧离开。
等到不安不再占据心间时,泰阳已经到了目的地。浮华恢宏却空旷没有人气的豪宅,比起上次看到时多了几分雾霭,轻纱幔布,庄重间透著迷离。
习惯性的,泰阳再次绕著外墙走了一圈,他不死心,还是想找出那个恍若在梦中的狗洞。
明知道这里不会有人,泰阳还是踮著脚尖,轻轻的走,他怕惊醒了那些沈睡的亡灵。
结果依旧是一无所获,打量著四周环绕的茂盛树丛,泰阳发现,这些树似乎比其他地方的树颜色重,像是被人用浓墨涂染过,绿中带著阴森的黑。
厚重的铁门发出吱吱的声响,传进耳里像是有人在作垂死前的嘶喊,泰阳不敢再推,憋气从门缝间挤了进去,铁门一时没扶住,在风的助力下嗙一下撞了过去。
鸡皮粒粒暴起,冷汗密麻的在额头,泰阳紧紧衬衣裹住发冷的身体,“打扰大家安休,实在不好意思,我也是逼不得已,请谅解谅解,哇喔──”
角落里窜出黑糊糊的一团,泰阳惊跳起来,过後才发现那是只黑色的猫,纯黑色的毛发,没有一丝杂乱,黑得发亮。
“小家夥,这里已经很吓人了,拜托你别再出来捣乱了行不行?”跟猫交流泰阳觉得真是疯了,不过经这麽一吓,先前的紧张倒是淡了不少。
黑猫的眼睛像琉璃珠一样,一眨不眨的看著泰阳,似乎听懂了泰阳的戏谑,它举起爪子搔搔脸。
“呃?你听得懂我说什麽吗?”拧起黑猫的後颈,一猫一人对视;黑猫看了他一会,喵喵叫了两声,泰阳欣喜,“你知道这里发生过什麽对不对?如果你真的听懂我的话,带我去找证据,可以吗?”
爪子挠挠泰阳的手,黑猫这是答应了。
屁颠屁颠的跟在黑猫身後,泰阳越走越迷糊。黑猫带的路没有往别墅里边走,反而带著他朝荒芜的後院去了。
後院被高大的别墅遮住,晒不到阳光更加显得阴森,随处可见的杂物很容易被当作是垃圾堆放处而遗漏掉。
越往里走令人反胃作呕的气味越浓,泰阳抵抑住肠胃里的翻腾,正准备伸手到背包里拿手巾堵鼻子,蓦地,他的神经抽紧……
气味,这个气味不就是许久没有再出现的恶臭。
泰阳中邪一样四处扇动著鼻子,寻找著恶臭的来源。黑猫蹲在地上,深不见底的漆黑眸子悠悠看著他。
臭味无处不在,不管泰阳转到哪里,那股气味充斥著整间小後院,而且越来越浓,让他找不到据点。
无奈的泰阳求助黑猫,还没等他开口,黑猫已经往角落废墟似的地方走去。
这样一个豪宅,谁会想到还有这样一个地方,这里到底是用来干什麽的?为什麽警方没有发现这里?
竟然,有个小屋。
在黑猫的示意下,泰阳捡起一块木板将一扇在风中凌乱的门轰倒,随著门落地带起的灰尘扑鼻而来,比粪坑臭上百倍的气息连番灌入鼻腔,泰阳的嗅觉最终顶不住了,踉跄著倒退好几步,趴在地上哇哇大吐。
“喵──”
风起,黑猫的叫声凄凉无比,额上的冷汗接连不断的淌下来,肚子里的东西吐得干干净净,呕意还是止不住,肠子似乎都绞在了一起,要榨尽他五脏内的最後一滴水份。
黑猫走了过来,凉凉的毛发蹭在泰阳的手背,汗毛一根根的竖了起来。瞅了泰阳几秒锺,黑猫转头率先走进那间小屋。
我要不要进去?泰阳在心底纠结。
从来不知道夏季的风这麽凉,吹著他惊颤的身体摇摇欲坠。
煞白著脸,泰阳撑起打晃的双腿,跟在黑猫後面。
败破的小屋,像是只张著血盆大口的怪兽,一旦有猎物靠近,便伺机而上,将之生吞活剥。
泰阳的身影被屋内暗淡的光影吞噬,烈焰般灼热的火球高悬於空中,却照不进这块小小的偏院,压抑的黑影深深的将小院笼罩。
“啊──”惊叫,石破天惊。
撞撞跌跌,好不容易出了门口,泰阳捂著剧烈跳动的胸口,面如死灰。
“怎麽会这样?为什麽?怎麽会这样……啊!”著魔一样,泰阳重复著同样的话,他的头尖锐的痛,刚才看到的一幕冲刷著他的大脑,幻灯一样交叠的画面闪闪烁烁。
尸臭,从腐烂尸体上散发出来的恶臭。
那是一具被老鼠或者其它生物撕咬溃烂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