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自己的所作所为吗?现世报果然来的很快。
她没办法只好将手交到白以灏的手上,跟着他进入了舞池,大家把舞池围的水泄不通,闪光灯闪个没完。
音乐如流水般倾泻而出,又是该死的华尔兹,曲终暗自啐了一句。
当年的舞蹈白痴曲终如今已经能够通晓各种上流社会的礼仪,当然国标是必不可少的科目,白以灏本是想从舞步中试探出她到底是不是曲终,可是对方的舞蹈技巧完全不似那个身体不协调的曲终,他本是冉冉升起的希望再一次被无情的浇灭。
大家慢慢的加入到舞池中来,曲终借着换歌的间断离开了舞池,而看到那个有些仓皇而逃的纤细背影,白以灏的疑云似乎又升了起来。
曲终走到柱子后面完全阴在黑暗中的沙发上坐了下来,在外面不注意是不可能看到那个位置,但是她却能清清楚楚的看清外面发生的一切。
她乱了,很乱,白以灏的气息她到现在还没办法抛掉,她抓起一侧的酒杯连续灌了三杯酒才慢慢的平静下来,胸口却令她堵得慌,而这一切都源于一个人,白以灏。
而源于他的根本理由是,她始终还是爱着他,她爱他……
曲终抓起手包就往大门外走,她知道再多留一秒她都有可能窒息,她需要空气,源源不断属于没有白以灏的空气。
她一路走着,走着走着来到了酒吧街,因为是周末的关系,这里汇集了很多人,中国人外国人,男人女人,热闹的街道唯独她感到自己的孤独和冷清,她抬头看到面前的名为遗忘的酒吧,她有些自嘲的笑了笑,径直走了进去。
灯红酒绿,妖娆欲|望是酒吧里的特色,人们来到这种地方都是有一定的原因,正如曲终这样的单身美女,还穿成这样,更加让猎艳的男人们兴趣盎然。
而冷艳的曲终并不领情,到来的男士都是乘兴而来败兴而归,大家都是来寻乐子的,没有必要招惹一个这样不给情面的女人,这种地方最不缺的可正是女人。
所以,到目前为止,曲终不搭理,他们也不就不会自讨没趣。
而孤单的人只有孤单的自斟自饮,这两年多她的酒量是练了出来,加上跟向濡一起搞酒庄,一般想被撂倒还是不可能的。
但是,看到桌子上歪七扭八的各种酒瓶酒杯,可以想象她已经喝了多少,而她酒量虽好可也不是千杯不醉,此刻也已经有些迷迷糊糊了。
这时,一个男人一进来就看准了角落里的曲终,他走到吧台指了指曲终然后了两句,给酒保递了个眼神,酒保就不知道从哪里端出了两杯酒递给他,男人笑了笑,随即往曲终的位置走去。
“小姐,怎么一个人?”男人把妹的开口白通常就是这么一句。
曲终抬眼瞥了一眼面前这个长相妖娆的男人,冷着一张脸淡淡的说:“滚开。”
“这是我的店,你是让我滚哪里去?”男人没有打退堂,倒是大方的坐在曲终旁边的沙发上呵呵的笑着。
曲终一听有些诧异的看着这个男人,他不像是那些随意把妹的男人,长的很漂亮,是那种干净的漂亮,有一种阴柔的美。
“为什么酒吧叫遗忘?”曲终歪着头问他。
男人桃花眼一挑,嘴角上翘,摆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我希望来我这里的人都能把不愉快的遗忘在门外,只把快乐带进来。”
曲终哼笑了起来,嘴里喃喃道:“遗忘哪有那么容易?”
“想要忘记,没有忘不了的,只是看你有没有那个勇气去遗忘罢了。”男人继续说道,看上起年龄二十多岁的年纪,说出的话却像是历尽了沧桑。
曲终呷了一口酒,问道:“那你努力想要遗忘的是什么?”
男人定眼看了看曲终,笑容淡了几分,眼眸中有些暗涌,像是被戳中了什么心事,可是还是回答了曲终的问题:“一个人。”
“女人?”曲终摇摇头,又是一个感情受伤者。
男人点点头,随即又恢复了笑容:“不过,我已经忘了,你也可做到。”
“你知道我是为情所困?”曲终嗤之以鼻。
“难道不是?”男人反问。
曲终将杯中酒一饮而入,随即笑道:“我不会为情所困,因为我不会有感情,明白吗?”
“你喝醉了。”男人看着曲终因为酒精而猩红的脸庞,不由得问道。
“就算是面上醉了,心始终还是醒着的。”曲终指着自己的胸口,说的斩钉截铁。
男人将刚刚放在桌子上的酒递给曲终:“这杯遗忘可能适合你。”
曲终盯着面前这杯淡蓝色的液体没有伸手去接,只是淡淡的看着,看着……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有时间码上一章立马更上,骚瑞让筒子们久等了~~
还有,露总今天心情不好,发现手脚不干净的人偷我东西,但是又查不出来是谁,因为今天才发现无迹可寻,只能当做破财挡灾了,给大家提个醒,钱包这些东西还是不要离身比较好~~哭,露总已经不是遇见第一次了,什么人啊这是~~
、曲五十八
白以灏找到这里的时候,就看到这样的一个场景;妖娆的男人端着一杯酒面向曲终;而曲终始终保持着淡笑且睨着面前的酒没做任何动作。
他经过吧台就听见酒保在跟面前的男人说:“看样子大少要得手了。”
另一个男人转身看了一眼曲终的位置,笑道:“大少什么时候失过手,不过那个女人看上去倒是有些眼熟。”
“得了;是美女你都眼熟。”
“不跟你说了;我也得找个美女好好聊聊。”说完;这个男人绕过白以灏的身边,看到他时还停下来仔细的看了两眼;最后疑惑重重的离开了。
白以灏看着曲终抬起手接过那杯酒,不知道那个男人又说了什么;只见酒就要送到曲终的嘴边;他连忙走了过去。
就这样,本来送到了嘴边的酒杯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夺了去,耳边响起了他的声音:“我朋友不能再喝了,这一杯我代她喝。”
随即二话不说一仰头,将蓝色的液体尽数纳入口中,进入腹中。
喝完了以后,他直接扶起曲终,拉沉着脸冷漠的看了一眼想要阻止的男人,然后漠视一清二楚带着曲终走出了酒吧……
曲终其实是有意识的,她知道揽着她腰的男人是白以灏,她挣脱了他,然后骂道:“你跟着我干什么?你又不是我的保镖。”
白以灏皱着眉头将曲终拉回身边,口气不善:“你知不知道你在玩火,我送你回去。”
曲终挣扎着要脱离他的怀抱,嘴里还一个劲儿的吼道:“我不回去,我还没喝够。”说着又想往另一间酒吧而去。
白以灏拽住曲终,往街道对面走去,他喝了酒不能开车,怀里的女人又不安分,折中的办法就是街对面他宁氏旗下的酒店。
来到酒店,经理闻风而出,看到一向清冷白总拽着个女人,心中暗自腹诽了男人始终是男人之内的话,然后领着两人进了总统套房。
一进去,曲终就冲到洗手间吐了一次,白以灏交代准备两套衣服,就让经理忙自己的去了。
他一走进浴室,就看见站在镜子前的曲终,冷静自持的睨着镜子里的自己发呆,随后似乎感受到了有人进来,转过头看向白以灏,没有说话。
“出去喝点蜂蜜水,解酒的。”白以灏淡淡的看着曲终,不知为何身上慢慢的躁动了起来,有些不听使唤。
曲终吐了以后酒就醒了一半,虽然头还是晕,但是她知道发生了什么。
“白以灏,你清醒一点,我不是你要找的人,何必咄咄逼人呢?”曲终知道白以灏没有放弃怀疑她,就正如她没有放弃瞒着他一样。
白以灏盯着曲终久久,才说话:“现在还想喝酒吗?”
曲终听着跳跃如此之大的话,有些好笑,他一会儿让她别喝,一会儿让她喝,既然如此,那就喝。
“好啊!”她如是回答。
于是乎,两人坐在吧台上开始了一杯又一杯的较量,喝下几杯,白以灏提议:“有没有胆量玩个游戏?”
“什么游戏?”曲终抬眼睨着白以灏俊朗的脸庞。
“真心话。”
曲终扑哧笑了出来,这么久来第一次在白以灏面前这样毫无形象的笑,她一边笑一边打量白以灏:“你可以更幼稚一点吗?”
“那么这么幼稚的游戏,你敢玩吗?”白以灏难得的微笑,确是来掩饰内心的热潮。
“好啊!玩就玩!”曲终也来劲儿了,今天索性疯个够。
白以灏把酒倒上,然后说道:“你记住,一人一问,对方只能回答是或者不是,不愿意答可以喝酒。”
“好。”曲终点头。
“女士优先。”
曲终咬咬唇,还是问了出来:“你最爱女人叫曲终?”
“是。”白以灏想都没想就回答了出来。
曲终一听,鼻子蓦地一酸,从他嘴里亲口讲出来原来是那么的令人刻骨的酸涩。
“到我了。”白以灏睨着曲终:“你是戈恩念?”
“是。”但也是曲终。
“你认为我是曲终?”
“是。”
“你也是曲终?”
时间渐渐的凝注,此刻的曲终不想在说谎,可是她也不会承认,半响后,她淡淡的一笑,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白以灏的脸上浮出了笑意,他从来就没有放弃要她亲口承认自己,而这一刻她的举动正是默认了自己的猜想,她果然是曲终。
他还想问更多的问题,比如说这两年你去了哪里?你为什么摇身一变成了戈家大小姐?你变成这样一幅模样有什么目的?
还有很多的疑问他都想在今夜问完,可是目前他却发现了一件事情,他的身体很烫,身体的某处发生着奇怪的变化,他转念一想,如果没有错的话是那杯从曲终手里抢过来的酒有问题。
他急步走进浴室,把自己反锁在里面,弄得曲终一脸的茫然,她也不管不顾,直接跑过去敲浴室的门,白以灏刚刚的反应绝对不正常,她害怕他出了什么事。
“白以灏,你怎么了?你开门啊!”
半响,里面才传来白以灏压抑暗沉的声音:“你别管我,去卧室锁好门睡觉。”
听到他的声音不太对劲,曲终更不放心了,她使劲的拍门,一边拍一边追问:“你到底怎么了?你开门,快点给我开门。”
“你没听见我说什么吗?回卧室,别管我。”浴室里是白以灏努力镇定却无法淡定的口吻。
曲终本是醉着的,加上这一刻白以灏的古怪行为,她就更想弄明白对方到底是怎么了,于是她非但没有听白以灏的话立刻回卧室,反而是下重脚力开始踹浴室的门,一边踹一边在嚷嚷:“白以灏,你再不开门我保证你以后不会再见到我,我说到做到。”
她在借着酒劲赌,赌白以灏对曲终的感情,赌他会因为这一句话而开门,当听到门锁咔嚓一声响起来的时候,她嘴浮起了淡淡的笑意,她,似乎赌赢了……
白以灏听到曲终说那句话的时候就明白自己今天算是栽了,栽在了这个女人的手里,她有本事失踪两年,就有本事再一次说到做到,他已经做不到再一次没有她的岁月,哪怕这个女人跟他作对,对他冷言冷语,否认自己的身份和情感,但是,他就是不能在冒险,想他白以灏相识满天下也对她无故离去杳无音讯,他便再也做不到不闻不问。
曲终看到白以灏慢慢的走出浴室,脚下有些虚浮,她连忙上前扶住他,却惊讶于他身上那滚烫的热度。
她有些讶然的看着白以灏,然后抬手覆上他的额头,随即蹙眉对他说:“你知不知道,你发烧了。”
白以灏甩开曲终的手,她不知道当她的手接触到他的肌肤时,那种触电的感觉简直要吞噬他强压下来的那一根心弦。
他往后退了一步,然后很是郑重的对曲终说:“听着,那杯酒下了药,你离开我的视线范围,我不想伤害你。”
“下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