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周余浅笑一声,眼神平静,“我要离,必须离。”
“唐唐,再考虑考虑,我是可以帮你,可这是婚姻大事,不是过家家啊。”尚星依旧坚持着。
“帮我离,星星,我很累,我不喜欢这样的日子,每天都有人找上门,告诉我他和别人怎样怎样恩爱,星星,我不亏,离吧,我们没什么要分割的财产,就连共同的爱好都没有,理由随你编,尽快。”周余抿了口水,看看窗外,“想上学了,上班太累。”
尚星闪了闪眼睛,靠着椅背看了看站在那里的人,缓缓开口,“唐唐,你爱上他了,对不对?别说谎。”
“别说笑了,怎么可能?”周余淡淡道,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笑了,“当年就想去英国,现在,终于有机会了,星星,最快多久?”
尚星眨眨眼,“起诉的话得小半年,唐唐,你是军婚。”重重地强调最后两个字。
周余苦笑,“真后悔,结婚麻烦,离婚更麻烦,半年也好,我正好办个签证什么的。”拿了包,看向她,“很累了,有什么事打电话吧,先走了,你忙。”
尚星看着关上的大门,笑了,“傻姑娘,承认就好了啊,谁没爱过几个渣呢。”甩了甩手上的袋子,拨出了电话,“小米,帮我查个人。”
宁朝宗冲进门的时候,家里空荡荡的,干净地没有一丝尘土,房间里没有任何属于她的东西,床板空荡荡的,他的行李已经整理好放在了一边,宁朝宗知道,这次,她是伤心了,彻底伤心了。
那个味道还在的,她说喜欢的那瓶香水,香水还在桌上,那个味道还在的,宁朝宗发疯似的拨出电话,无奈对面,一直都提示关机,车子不在,难道?急急地拨出电话,“帮我查那个号码,之前的那个号码,还有车牌号,赶紧查。”
对面的人顿了顿,“报告,没有,定位系统被人为损毁了,找不到。”
宁朝宗闭了眼靠在了沙发上,看着空无一人的家,只能苦笑,都是他,这一切,全都是他,怨不得别人的。
宁海源看着出租车上下来的人,笑着跑过去,“嫂子,来给我送好吃的?”
周余笑了笑,“宁海源,我要离婚了,过几天,你就有新嫂子了。”
宁海源一愣,“为什么?”
从包里掏出饭盒,“给,糖醋排骨,我昨天做的,还新鲜呢。”
“告诉我为什么要离婚?你答应了我的,你答应过我不离婚的!”宁海源没有接那个饭盒,只是喊着跑回了校园里,周余抿紧了嘴角,“还是个小孩子。”将饭盒放在了门卫,上了出租车。
尚星看着送上来的资料,笑着扬起了嘴角,“不错啊小米同志,越来越长进了啊,好了,忙去吧。”
“姐啊,你确定要做?”蓝小米轻声问着。
尚星点点头,“我这个人没什么爱好,就是最喜欢折腾小三了,她是我朋友,我不能让她受委屈,纵使她要离,我也得把他们全拖下水,你去忙,我去会会这个西门庆。”
西门庆?蓝小米嘴角哆嗦了一下。
尚星敲开门的时候,宁朝宗看着门外嘴角上扬的女人愣了一下,皱着眉开口,“你找谁?”
“找你。”尚星没理会他的诧异,径直走了进去,看着没什么人气儿的家,双手抱臂晃了晃脑袋,“周余这个人就喜欢这样,间歇性整理控,定时清除内存,不得不说,是一种好习惯。”扫了他一眼,“我是周医生请来的律师,我叫尚星,您甭念成伤心,周医生这一次要清理的内存,是你,宁上校。”
“律、律……师……”宁朝宗结结巴巴开口,随即笑出声,“居然连律师都请来了,真快。”
尚星笑了笑,从包里取了信封递过去,“本来律师函这种东西我从不亲自送的,可我好奇了,究竟什么人能让她这么放心不下,所以打算过来看看,还有这个。”掏出另一个袋子递过去,“她说了,这是要和你说的最后的话,都在里面,律师函上有我的电话,想清楚了告诉我。”
宁朝宗颤颤巍巍接过,没有看她,尚星眨了眨眼,“我没看到她的眼泪,可我知道,她很伤心,那个傻姑娘,好像爱上你的,真不是时候吧。”
厨房里留了饭,是清汤面,虽然不好吃,你将就将就吧,常服已经熨好了,迷彩也快晾干了,新袜子在行李箱的侧面,毛巾牙刷都在里面,你走的时候,把钥匙放下就可以了,记得把窗户关好,尚星全权代理我了,我们,不用再见了。
“周糖糖你真狠心。”宁朝宗攥着那条自己亲手挂在她脖子上的白金链子,哭出了声,还有那枚戒指,她只戴了半天的戒指。
尚星看看楼上,伸手拨出了电话,“亲爱的小米同志,开始吧。”
“得令。”蓝小米这边放下电话,手指在键盘上轻轻点了几下。
第21章
我连死都不怕,还怕这副躯壳被谁糟蹋吗?
——章节寄
“我要见她。”宁朝宗一早就冲进了尚星的办公室。
尚星挑挑眉,看着一身黑西装的人摇头,“不行。”
“我要见她,我是她老公。”宁朝宗狠狠瞪了她一眼,“麻烦你让我见她,有些话,我必须告诉她。”
尚星低笑,埋头继续写着什么,“不好意思宁上校,您这么大年纪了难道还不懂什么叫全权代理吗?您到现在还好意思说是她老公,拜托,谁家老公是这么对老婆的。”
宁朝宗看着貌似忙碌的人,拉开她对面的椅子坐下,定定地开口,“我再说一遍,我有话要和她说,必须见她。”
尚星抬眼,“要和她说什么?说你多爱她?快算了吧宁上校,能从别人床上醒来的男人,我真得不屑于和你说这些话的,你应该打听过了,我这个人,最擅长的,就是帮别人离婚。”
宁朝宗耙了耙短发,有些着急地问,“告诉我,怎么才能见到她?”
尚星眨眨眼,“离婚。”
“我要说我没做对不起她的事,你信吗?”宁朝宗苦笑。
尚星‘噗’地一声笑了,“你当我智商为零吗?”
宁朝宗扫了眼她桌上的车钥匙,随手拿了过去,“带你去个地方。”
尚星抱着手臂向后靠了靠,“威胁我?”
“不至于,走吧,相信你会不虚此行的。”宁朝宗径直走了出去,尚星瘪瘪嘴,起身拿了电话跟上去。
“小姐。”警卫急匆匆地冲进来。
李书艺回头看了眼他手上的报纸,不在意地笑了,“娱乐版头条吗?”
“小姐,你的照片。”警卫试图想递给她,只是李书艺摇了摇头,“我对那些东西不感兴趣,一会儿和我出去一趟。”
警卫皱眉,“不想看看记者们写了什么吗?很难听的。”
“既然很难听就更不要听了,告诉他了吗?”李书艺低声问着,眼睛还是盯着梳妆镜。
警卫点头,“已经知道了,不过,好像没什么反应。”
李书艺笑笑,“如果是亲生女儿恐怕早就着急了吧,我这个冒牌货怎么都激不起他的怒气呢,永远谦卑,永远好脾气,陪我去看他吧,这个地方,让我窒息。”
“小姐,他都已经不在好多年了。”警卫想要安慰,可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谁说他不在了,宁朝宗活着,他怎么可能不在呢?”李书艺苦笑,可说着说着,眼泪就簌簌地落了,滴在梳妆台上,“他一直都在的。”
警卫没再说什么,退出了房间,李书艺看着关上的门,看向窗外笑了,“邵综,我好好活着呢,你不用担心,骆欣不死,我怎么可能去见你呢?”
尚星有些受不了这个一路都闷声不说话的男人,主动开了口,“要去哪儿?”
“墓地。”宁朝宗冷冷地回答。
尚星缩了缩身子,“还真会挑地方。”看了眼窗外,“你是个有故事的人。”
宁朝宗笑笑,“尚律师如何看出我是有故事的呢?”
尚星看看他,笑了,“你和我老公很像,话都闷在心里,可你们知道吗?妻子想替你们分担的,我老公总是不告诉我,我还得去猜。”尚星低头笑出了声,“唐唐也一样的,她好像,爱上你了呢。”
宁朝宗抿了抿嘴角,眼神凝重,“我也爱她,下车。”停下车子,将钥匙递给她,尚星伸手接过笑了笑。
宁朝宗走得很快,尚星虽然穿着高跟鞋,可脚力仍旧不慢,宁朝宗看了眼旁边的女人,笑出了声,“杨司令家的外孙女,果然不是一般女人。”
尚星挑眉,“余司令家的外孙女,也不是一般女人呢。”
宁朝宗没再说话,径直走向了其中的一个墓碑,尚星看了看上面的照片,笑了,“这才是男主角,全国的帅哥,果然都集中在部队了。”
宁朝宗看看她,不解地问,“男主角?”
尚星扬了扬嘴角,“讲故事吧。”
宁朝宗看了看墓碑上的照片,笑了,“李书艺十八岁的时候,爱上了二十六岁的李邵综,他们创造了叹为观止的爱情。”
“叹为观止?为什么这么形容?他在那年离开的?”尚星轻声问着。
宁朝宗点头,“他一个人执行任务身陷其中,可被绑的人却是李书艺,三个男人在他面前污辱了她,这件事是我后来知道的,李书艺自杀几次都被他救了,可突然而至的车祸带走了他,我见到了他最后一面,答应了他所有的要求,因为那场车祸不是意外,我们需要找出真相,而这一找,就是十年。”
尚星眯眯眼,“谋杀?最近很眼生的字眼了。”
宁朝宗点头,“我们这样的家庭是可以为了父辈们的政治梦想付出一切代价的,李邵综是真正的李家少爷,而这,成了某些人的眼中刺。”
“听着有点儿迷糊。”尚星看了看墓碑上年轻的脸,缓缓开口。
宁朝宗看看她,“我们在等一个机会,彻查真相的机会,我从来没有对不起她,糖糖是我一生所珍惜的。”
尚星笑了,“她不会明白的,就像你刚刚说的,我也没懂。”
宁朝宗扬起眉角,“你听懂了,只是在装傻,你很幸运,嫁的人是自己爱的也是爱自己的,可我们没那么幸运,爱而不得总是常发生的。”
尚星笑出了声,“李书艺,她爱你吗?”
“她怎么可能爱我?她不碰我,我当然也不会碰她,一切都只是一个假象,一个告诉他父亲,宁朝宗没有丝毫反抗骆欣的假象。”宁朝宗缓缓开口。
“我好像懂了。”尚星释然一笑。
宁朝宗眨眨眼,“我说了你能懂的。”
尚星摇头,“唐唐智商145,她更聪明,你要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她心里有了疙瘩,很难解开。”
宁朝宗看了看天,轻松地笑了,“快下雨了,我第一次见她的时候,瓢泼大雨的五月南京,她告诉我,她叫糖糖。”
“原来当年的那个人,是你。”尚星忍不住笑出了声,“我该说什么,缘分吗?显得好肤浅,唐唐回家哭了好久,她姥爷问她后悔吗?她说她只是吓坏了,宁朝宗,其实你,早就在她心里了。”
“谢谢你愿意听这个故事,我想让你知道,我爱的,从来都是糖糖一个人。”宁朝宗伸手抚了抚墓碑,“他在这里躺了十年,李书艺想了她十年,可我们,还是没有机会,他是我好兄弟,我却一点儿办法没有。”
尚星眨眨眼,“我没办法安慰你,可我能带你去见她,走吧。”
宁朝宗欣喜地跟上去,“我该怎么谢你?”
尚星笑笑,扬了扬车钥匙,“下雨前,见到她。”
李书艺的车子刚刚驶过,尚星笑着看向窗外,“故事的可信度,上升为百分之八十,刚刚,只有百分之二十。”
宁朝宗转着方向盘,满脸灿烂。
“小姐。”警卫跟了上来,李书艺一身白裙,看了他一眼,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