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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欣诧异地看她,“你一点儿都不嫉妒吗?告诉我,即使你们即将谈婚论嫁,你也一点儿都不嫉妒我们之前发生过的事?”
余美丽笑得灿烂,“可能你弄错了,我也是女人,我当然也会嫉妒,可我要的是未来,如果他能给我未来,我会很开心,至于过去的,那已经过去了,没有人会再拿过去的事来要挟一个人的未来,我不会那么做的。”
骆欣笑笑,伸手将信封接过,“你果然很适合做他的女人,不吵不闹,不黏人,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人生,不像我,看来,我们真的不合适。”
余美丽颔首微笑,眨眨眼,“能告诉我这个幸运的男人,是谁吗?”
“你不需要知道的,只需要知道,你比我幸运,就好。”拿了信封,缓步离开。
余美丽松了口气,看了看不远处站着的一身西服的警卫,缓缓走过去。
“小姐,没事吧。”警卫看她脸色有些不好看的样子,有些着急地问。
余美丽轻轻摇头,“没事的,我们回家吧,还有,今天的这件事,不许说出去。”
“是。”
骆欣看着离开的军车,轻轻抚了抚肚子,“孩子,或许这是筹码,妈妈唯一能致胜的筹码。”拆开信封,除了一张五万块的支票,还有一张淡蓝色的纸条,映入眼帘熟悉的字体,短短几个字,泪流满面。
不如怜取眼前人。
七个字,仅仅七个字,她败的好惨,好惨。
五万块,对于她来说,那是一笔天文数字,可对于他们那样的家庭,简直九牛一毛。
李湛熙靠在军车边,看着缓步走向自己的人,笑了笑,“欣欣。”
骆欣扬了扬嘴角,是啊,周建国说得对,他这么多年就说了一句让自己顺心的话,不如怜取眼前人,是啊,何必再去纠结过往呢?
嘴角挂着一抹浅浅的笑,走过去拥住一身常服的人,“湛熙,都完了,全都结束了。”
李湛熙点头,“我知道的,因为我刚刚看到余家的警卫了,欣欣,从此以后,你有我,明白吗?”
“我明白的,湛熙,我也只有你了,只有你了。”紧紧拥着他,闭上了眼睛。
李湛熙眨眨眼,笑着开口,“都多大了还这么黏人?”将她拉开怀抱,伸手抚了抚她的脸,“你们都是好女人,美丽是,你也是,所以欣欣,我们结婚吧,我想给你幸福,真的,我想给你的。”
骆欣摇头,“不要,邵综他。”
“他本就不是我的孩子,只不过是个可怜的孩子,你是一直都明白的啊,自从认识你,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幸福过,真的,欣欣,我们结婚吧,邵综已经是大孩子了,他会认你这个妈妈的,明白吗?”李湛熙很认真的样子
骆欣依旧是摇头,“不,邵综不会认我的,真的,不会的。”
推开他往后退了一步,扶着肚子,表情严肃地看他,“我愿意给你生孩子,可我不愿意去看一个小孩子的脸色,还有你们李家的当家主母,湛熙,求求你不要这么做,好不好?”
“那孩子呢?孩子出生后怎么办呢?你有没有考虑过我?考虑过孩子?”
李湛熙嘴角泛着苦涩,“你不小了,不要再闹小孩子脾气了好不好?既然有了孩子,你就当得起李家的儿媳妇儿啊,欣欣,我们有很好的未来在等着的。”
骆欣苦笑,“你妈妈之前找过我,湛熙,我不是那种卑微活着的人,我有自尊心的,即使被抛弃,我依然是骄傲的那个,不允许别人那么说我的,孩子我生,可结婚,你还是断了这个心思吧,我宁愿一生不嫁,也不会屈从于一个门第观念过分严重的女人的。”
李湛熙愣了一下,眉头紧蹙,“我妈和你说了什么?”
骆欣无所谓地笑了,“不过一些无聊的话,总之,湛熙,这件事,以后不要再提,没意义的,真的,走吧,送我回去吧。”径直走到车边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李湛熙握成拳的手,久久不能松开。
余美丽进门的时候,看到坐在那里的宁远航愣了一下,紧接着表情严肃起来,“我爸不在,要有事的话,就去他办公室找吧。”
宁远航眨眨眼,“我是来找你的。”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坐下,美丽,我们好好地谈一谈吧。”
“我们有什么好谈的呀?不是已经都说清楚了吗?”余美丽有些不情愿地坐过去,看着阿姨端上来的茶水,看向一边的警卫,“你去忙吧。”
警卫警惕地看了眼宁远航,宁远航有些生气,“跟你说话没听到吗?”
“去忙吧,我没事的。”余美丽放了话,警卫快步离开。
宁远航眨眨眼,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知道我爱喝这个,专门准备的?”
“你有话就直说,我没那么多时间等着你,还有事呢。”余美丽有些不耐烦,端了一边的白开水喝起来。
宁远航笑了笑,“就是一副小孩子的模样,我听说,要嫁人了?”
余美丽手上的动作一顿,挑眉看他,“你听谁说的?拜托,你一个大男人家家的,怎么一天到晚操心我一个女人呢,宁远航,你一定要逼我离开才算完吗?”
“我没有那个意思,你怎么总理解错呢?”
宁远航极力地否认,将手上的一份文件递过去,“你看看这个,之前,我见过周建国。”
“你见他干什么?”余美丽有些着急,扫了眼他递来的文件,愣了一下,“这是什么意思?”
宁远航无奈地摇头,“美丽啊,我是军人,我已经结婚了,你可不可以不要总是这个急脾气,我没有恶意的,你现在,仅仅是我一个相处很好的妹妹罢了。”
余美丽松了口气,“你这么说,我还得感谢你了呢,宁远航,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每天都在想些什么?这个合同我不会同意的,你最好放心,我嫁给他,即使他什么都没有,我也愿意。”
宁远航笑出了声,“你还真是倔,连周建国都觉得自己配不上你,你却在这里和我耀武扬威的,还有,可不可以不要连名带姓的喊我,很难听。”
“那喊你什么?”余美丽不屑地看他,“难道喊你哥,不需要吧,你有那么大年纪吗?”
宁远航决定不和她讨论这个问题,指了指她面前的文件,“周建国说他同意,余美丽,你能不能长点儿脑子,你们结婚了,难道要吃住都靠家里吗?”
“要你管啊。”瞥了眼文件,瞬间声音低了一个分贝,“有没有条件,比如我要付多少的利息?”
宁远航眨眨眼,向后一靠,“要不,你将来生了女儿就给我家朝宗得了,要是生了儿子,我再努力努力,生个女儿嫁你们儿子,这个条件,怎么样?”
“我没有和你开玩笑,而且你说得这个一点儿都不搞笑你明白吗?”余美丽不耐烦地挠挠耳朵,“这样宁远航,我按银行利息付给你,五年之内,我肯定把本儿还给你,至于利息,我会尽快还。”
宁远航叹气,“麻烦你能不能不要连名带姓的喊我,嗯?还有,我要收的利息要比银行高,明白?”
“你这是在敲诈,明知道我没钱。”
余美丽耍脾气地将文件扔回去,“回你家去,以后不要再出现我们家,你的救助,我们受不起。”
宁远航没再说话,起身无可奈何地看了她一眼,走出了院子,余美丽盯着桌上的文件,愤愤地砸了出去。
余永平晚饭的时候进门就看到了满脸闷闷不乐的女儿,低声问自家老婆,“这丫头是怎么了?”
女人耸耸肩表示不知道,钻进了厨房里。
余永平想了想,走了过去喊了一声,“美丽啊,怎么了?和爸爸说说。”
“我没事儿,就是可能太热了吧,容易烦躁,爸,您就别管我了,快喝口水歇着吧。”将面前的杯子端过去。
余永平伸手接过喝了一口,看她依旧忧心忡忡的样子,靠过去拍拍她的肩,“告诉爸爸,到底出什么事儿了?”
余美丽咬咬唇,取过放在一边的文件给他,“爸,宁远航给的。”
“宁远航?”余永平一愣,随手翻了翻,“他们家要出租门面给你们俩?”
余美丽点头,“嗯,可能建国不知道什么时候去找过他,他们家您是知道的,他妈就是经商的,一个门面不用多少钱,建国之前也说过,想弄点儿小生意,可是爸,我不想欠他的,一点儿都不想。”
余永平笑了笑,“那咱就不欠,丫头啊,爸爸给你的嫁妆,你是不是还没打开?”
“嫁妆?什么嫁妆?难道您同意了?”余美丽的脸上明显多出了许多兴奋的神采。
“再不同意,你可得怨念爸爸一辈子了呢。”看了自家老婆一眼,对面的人当即去取了一个实木的方形盒子递过来。
“打开看看,丫头,这是爸爸和妈妈,精心给你准备的。”
余美丽笑着打开,看着里面的一串钥匙和两枚玉佩,愣住了,“这是哪里的钥匙?”
“可能你妈也是忙忘了,都忘了告诉你了,爸爸下周要调到南京军区去,你妈也跟着去,建国没有别的家人,自然是跟着我们走,我已经让人买好了房子,是个二层楼,你们年轻人,出去闯一闯是好事儿,这两枚玉佩是我余家传家的东西,如果将来生了女儿,女儿女婿一人一个,如果是儿子,儿子媳妇儿,一人一个,懂了吗?”
余美丽点点头,抬眼看他,“那爸,我可以直接去把这个合同还给他了吗?”
“当然啊,我的傻丫头,既然他已经结婚成家,你也要马上嫁人,你们就没有任何的关系了,爸爸不允许再混乱下去,也好,我们去南京,离开这里,好不好?”
“好。”
宁远航再次见到余美丽已经是三天之后,他惊喜地发现那个女人的左手无名指上,多了枚戒指,很简单的样式,可是却让他觉得,有些刺眼。
“我还是要谢谢你。”将合同递了回来。
宁远航挑眉,“不需要吗?”
余美丽摇头,笑出声,“远航,我要去南京了,我爸调去南京了,我们一起离开,这个,你收好,我谢谢你这么多年的帮助,真的。”
“第一次这么喊我,居然成了最后一次了,美丽你知道吗?我们恋爱的时候,你也总是宁远航宁远航的喊我,可我就是觉得,那个时候你喊得,真好听。”宁远航像是回忆什么看向了窗外,“一晃这么多年都过去了,朝宗都念小学二年级了,我可能,是时候该放你走了。”
余美丽看向他的方向,眼神真挚,“你知道吗?我觉得宁远航这三个字念出口的时候,也很好听的。”
“是吗?现在,能告诉我了吗?为什么选的那个人不是我?我一直都想知道,可从没有那个知道的权利和机会,因为你从来没有给过我,就将我判了死刑,告诉我,哪怕就是一点点。”
“我不得不承认,我们两个在一起的时候,像是一个人,一个人你懂吗?我想说什么,想做什么,你都懂,像是我肚子里的蛔虫。”
余美丽绞着手指,看了他一眼,见他点头,继续道,“可是有时候,人的一念之差,往往就会决定很多的,那个时候你当兵离开,我恨不得跟你去,我也知道你的母亲有多么中意我,她不止一次跑去我家找我妈,可有些事,不是表面决定的,远航,你只是一味地想要占有我,拥有我,却从来没有关心过,我到底愿不愿意,我……”
“美丽,别说了,我懂了。”
宁远航浅浅地开口,打断了她想要说下去的话,看着她眼眶里淌着的泪,勉强一笑,“回忆,很痛苦的,我就再霸道最后一回,以后,不允许在我面前哭了,好不好?今天,是最后一次。”
余美丽点头,接过他递来的手帕擦了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