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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你已经见到织田了?”对于某人自以为不惊动他人的动作迹部景吾自然不可能没有发现,不过在自己的地盘上他并不担心她翻出自己的手掌心:“你也发现了吧,她已经失去记忆了。”要不是因为这个女人建立的那什么社团对自己和心上人的将来有好处,就凭她曾经伤害过国光这一条,就算她已经忘记了,也不再对国光有企图,自己也不会放过她的。
可是她不是琳音啊!绝很想这么说,可是一时又不知如何说起,而且,就私心来说,他并不希望他身边的人跟灵界扯上关系,毕竟他们都是些没有灵力的普通人,即使在人类当中他们是完全和普通搭不上边的。
迹部景吾可一点都不愿意让心上人的心思被‘外人’占据,尤其是在自己面前,转开话题:“不过话说回来,国光你怎么会突然跑到冰帝来?还是说本大爷的光辉已经强烈到即使身在冰帝也能够照耀到远在青学的国光你,让你终于沉醉在了本大爷的华丽魅力下了?”
经验丰富的绝自动忽略某盛开水仙的后半段话:“我有事找慈郎,小吾知道他现在在哪吗?”这时间,无论在哪里应该都不会是在网球场的。
芥川慈郎?!
迹部景吾抽抽眼角,终于想起劳自己大驾而出的事情了,最近一段时间慈郎那家伙是越来越会藏了,几乎每次都让桦地空手而归,害得众网球部正选们开始训练之前都要分散开来先把这有从绵羊向枯叶蝶进化趋势的家伙找到然后拖回网球场,就连身为部长的迹部景吾也不例外!
不过,“你有事知道找慈郎那家伙却不来找我?”迹部心中甚是不是滋味,扭过头去,闷声道:“他比我强吗?”好吧,他知道这样很不华丽,可就是掩不住心底不断泛起的酸水,他突然觉得某人的训练强度还有很大的增加余地。
绝看着迹部难得表现出来(实际上在别人面前是从未出现过)的孩子气,感觉自己心中似乎突然柔软了很多,轻轻抬手屈指弹了下迹部的额头,嘴角略略弯起:“小吾,这个表情很不华丽呢。”在迹部捂着额头回头瞪视时不紧不慢地说出下半句话“不过,很可爱。”
这,这家伙,迹部景吾惊讶地看着眼前一脸平静冷漠的少年,忽然觉得今天的阳光实在是太烈了点,瞧,害得自己都中暑产生幻视幻听了。
“······”绝被迹部景吾那古怪的视线看得不自在,想起自己刚才的举动,委实亲昵了点,一时间突然不知说什么好。
场面一时安静了下来,就在两人想办法打破沉寂时,前方的两个身影成为了契机。
“慈郎?!”清冷的声音难掩诧异,绝眉头微蹙,走上前接过大约三十多岁的高大男子怀中抱着的小小黄发少年,让他靠在自己怀中,迹部抚着泪痣,锐利的眼神看着面前神情略带憔悴的男子:“啊嗯,你这个不华丽的家伙是谁?这么不华丽肯定不是冰帝的人,还有慈郎怎么会在你手上。”
“路上看到他睡着了,他穿着冰帝校服,所以把他送来。”男子冷淡地说,看向迹部的眼神冷漠中竟透出几分高傲来。
动作顿住,迹部眯起眼,能够在他面前摆出这种姿态的如果不是自以为是之辈那就是在某方面有着别人难以匹敌的才能,这个人,会是哪一种呢?
“光光。”揉揉眼睛,芥川慈郎轻轻挣动着。
“没事,睡吧!”绝轻轻抚着慈郎的背,声音柔和得不可思议。
软软地哼了一声,绵羊在绝的胸前蹭了蹭,安心地继续睡去。
听到绵羊的轻哼声,男子转身看向绝,瞳孔竟倏地收缩了一下。
感觉到男子那一瞬间的呼吸变化,绝抬头,看了他一眼,一手揽着慈郎,一手伸过来:“手冢国光,多谢你把慈郎送回来。”
“连赤!”男子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去,重复道:“我叫连赤!”
两手相握,绝的眼中突地闪过一抹疑惑,这个人的气息,似乎似曾相识!
可恶,国光的手也是你这个不华丽的家伙可以摸的吗?(人家那只是正常的社交礼仪而已,女王你真的想太多了)连本大爷都没有碰过几次,还摸,还摸,你给本大爷撒手啊啊啊!!!眼睛紧紧地盯着某个人与绝相握的某只手,心中如此想着的某个大少爷快速地将绝的手拽过,紧紧地握在自己的手中,绝眼波微动,瞥了他一眼,垂下眼睫没有挣扎,竟是任由他握着,迹部惊喜不已,深深地看着绝(当然,他自动地忽略了某个靠在绝怀里的存在),竟忘了周遭还有其他人在。
被彻底无视忽略的连赤面色一僵,眼中闪过一抹怒意,可恶的家伙,要是以前的话······,连赤铁青着脸,连告别也没有说一声,就径自离开了。
“明明是个极高傲的人,居然忍下来了,看来这人不简单啊,呐,kabaji?”迹部景吾的面上敛去了刚刚的嚣张,若有所思地看着连赤急促的背影。
“wushi!”
绝亦轻轻颔首表示赞同。
身为部长,自然要担负起自己的责任,眼看时间差不多了,迹部依依不舍地离开绝去往网球部,至于慈郎,连原因也没问,就直接将这个部员送给了绝,反正心上人是个有分寸的人。
不过,明天的逃训惩罚嘛!啧啧啧,芥川慈郎,你好似要补一个礼拜的量吧?!
呐,你,做好必死的觉悟了吗???
将绵羊抱到一片樱花树林中放下,绝暗叹一声,轻声唤道:“安培晴雅,请出来一见。”
淡淡的形体在芥川身体的上空聚合起来,凝结成一个少年模样,紧闭的眼睛慢慢睁开,伸了个懒腰,一抬眼就看见了一张熟悉的俊美容颜,顿时一愣,盯着绝动也不动。
该不会又来了吧?!绝谨慎地后退了几大步,可惜还是······
“晴明,晴明,你特意来看我的吗?呜呜呜,晴雅好感动哦!”无视距离,少年一瞬间扑进了绝的怀里,八爪鱼般缠在绝的身上,口中碎碎念着自己对绝的想念之情。
果然,绝揉了下太阳穴,重复了自国一那次学园祭后每次与这个守护灵见面都要说的话:“我不是安培晴明。”
“晴明,晴明,呜呜呜,晴明,晴雅好想你,这次怎么这么久才来?晴明是不是讨厌晴雅了?是不是”少年完全没有听进去。
算了,绝无奈地叹了口气,转移话题:“安培晴雅(触到少年哀怨的眼神),呃,晴雅,我这次来找你是有事情要请你帮忙。”
“咦?”瞪大眼睛“晴明有事情要我的帮忙吗?我也有可以帮到晴明的地方吗?啊啊啊,好开心,好开心,晴明要我做什么?晴雅就算是立时魂飞魄散也一定会帮忙的!”
没那么严重的!绝指指身边一脸深思状的小鬼(名副其实的小鬼哦),“晴雅有办法让他凝结成实体,在人前现出人形吗?”
纠结啊纠结。。。。。。
在灵界中,安培晴明是一个让无数阴阳师无法企及一生仰望的神话,从两年前见识过的那道护灵封印上,绝就已经知晓了这个神话的力量强大得有多么不可思议,安培晴雅虽说只是安培晴明收养的弟弟,但是见识广博亦不是绝可以比拟的,不过话说回来,以魂魄之身在世间飘荡一千多年,对灵体的了解恐怕没有人比得过他了,于是,让绝束手无策的事情到了安培晴雅的手中被轻松地解决了。
不过······
绝看了看一脸纠结的小孩,有些疑惑:“雅也,怎么了?”终于找到尽快凝出实体的方法了,为什么他看起来一点开心的样子都没有?
“唔,手冢哥哥!”小孩皱着张脸抬起头来看着绝,“今天遇到的那个姐姐,她是不是上过电视?”
上电视?好似没听说过。绝摇了摇头。
小孩满脸困惑迷茫:“可是我总觉得她好似有点面熟,好像在哪见过。”到底在哪里呢?
越是努力要想起来,脑中就越是一片空茫,金田雅也的倔脾气发作,其他全不考虑,发誓一定要想起来,什么?你说凝结实体?那是什么事?
“在哪里,在哪里,到底是在哪里见过的呢???”绝的房间中,小孩苦恼地托着腮。
“是手冢哥哥家?不对!是我原来那个家?怎么可能!我一直跟在手冢哥哥身边,我见过的手冢哥哥也应该见过才对,可是手冢哥哥说他最后一次见那个姐姐是在两年前,两年前,我还在自己家呢!”教室中,小孩蹲在绝的身边碎碎念。
“喂,你记不记得一个姐姐,长这样、这样······”被不堪其扰的绝丢到小树林的小孩对着一个灵体连说带比划,对方的反应是一脸茫然,完全没办法从他语无伦次的凌乱形容中拼出这位‘姐姐’的样貌。
手舞足蹈了半天,金田雅也满脸期待地与一脸懵懂的灵体大眼瞪小眼······
半响,“啊啊啊!!!我到底是在哪里见到那个姐姐的,为什么我就是想不起来啊啊啊!!!”金田雅也大吼,随即眼泪汪汪地蹲下来画圈圈,口中再次碎碎念,“想不起来,为什么想不起来,怎么一直想不起来?呜呜呜······”
“噗嗤!好像很有趣的样子!”一声轻笑从头顶传来。
小孩下意识地抬头,正对上正饶有趣味地盯着他的一双微眯的冰蓝色眼眸,“好漂亮!”口中不自觉地呢喃出声,对视了三秒钟,慢半拍的小孩终于反应过来,想起绝平时的叮嘱,立刻飞速退后,瞪大了眼睛,他他他,他能看得见他?等看清来人的样子,手立刻捂住脸,天啊,是那个掐他脸的家伙!
退后,再退后!
“看我发现了什么?这不是上次那个可爱的小家伙吗?”注意到金田雅也的动作,不二周助笑得更开心了,哎呀呀,真是很有趣的反应啊,不枉他故意对这个小家伙视若无睹地忍了这么多天找到的相见时机,咦?他怎么又退后了?自己有这么可怕吗?
上前!
“呜呜呜,你不要过来!你再过来,你再过来我叫了哦!”不知道为什么,不二周助明明一脸温和而且长得很漂亮,可是喜欢漂亮东西的金田雅也对他却有一种莫名的畏惧感。(小动物的本能?!还是小孩子的
“呵呵!”不二周助笑得如同春风拂面,仿佛唤小狗般冲小孩招了招手:“喂,我带你去找你的精市姐姐,你回答我几个问题好不好?”
小孩眼睛一亮,完全忽视了本能的警告,嗖地一声飞了过去。
要说这几天,‘织田琳音’过得那叫一个寝食不安啊,满脑子都是那天冰山部长瞪着她的锐利眼神,甚至晚上还会因为梦到那冰冷的温度而惊醒过来,虽然真正的原因是她把被子踢掉了,但是不管什么原因,这件事严重地影响到了她的工作频率,耽美小说写不顺了,画也画得惨不忍睹。
“这日子没法过了!!!”在第二十三次突然来了灵感下笔却什么也写不出来后,‘织田琳音’终于一脚踏在桌子上大吼出声。
······
面对着一室或惊愕或佩服或幸灾乐祸的目光,某人后知后觉地想起现在好像正在上课,而且貌似还是最严肃苛刻的班主任老太婆的课,毫无意外地,某人被勃然大怒的老师给丢出了教室勒令站在走廊上反省,即使你是班级第一名也不允许这样嚣张法,你以为你是谁,隔壁班的迹部景吾吗?
‘织田琳音’心不在焉地接受着惩罚,不断地思考该怎么办,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她一定要把这件事解决掉,可是,那是手冢国光,是网王冰山耶!对于这种美人,她一向是秉承着‘只可远观不可接近’的原则的,再者说了,一想起那天的经历她就有种想打喷嚏的冲动,要是再度站在他面前,她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