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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老实,有的张扬,以为自己年轻就一定能得到皇上欢心,就把放肆当资本,皇后还有我们这些年纪大的妃子都看惯了,再放肆也有不敢逾越的地方,过两年也就老实了。”
紫薇明白,后宫就是这样,要是那日风平浪静,首先担心就是皇后,别看皇后有时候对这些斗来斗去的事心里反感,但她真不跟人斗,自己都不习惯。
婉妃说道:“也就是提醒你,对后宫的年轻嫔妃留个心眼,又是生了儿子,又不老实,总有一天要吃大亏,前些日子刚刚被训斥过,这两日看她一幅心气不顺的样子,说不准要寻谁的霉头。”
紫薇说道:“紫薇记住了,紫薇是有婆家的人,顶多到宫里请安,不会在宫里久留,就是大姐姐没有皇阿玛皇额娘的允许也不会留在宫里过夜的。”自己还是迟几日带儿子进宫吧,反正儿子还要休养一阵子。
坤宁宫那边备了饭菜,还特意准备了几道鲁系菜,请婉妃带着紫薇还有八格格一同去,卿婷让八格格和十格格坐在一起。紫薇听说皇帝那边留自己丈夫用膳,心里欢喜,婉妃也打趣了几句,一顿饭吃的宾主尽欢。
有婉妃之前的话垫底,紫薇不由的偷偷观察了一下皇后,气色很好,眼神平和带着欢喜,想起很多年前初次见皇后,再温柔的时候都让人觉得严厉,现在皇后比以前丰满了一些,一点都不见严厉之感。紫薇有点同情那个嫔妃,张扬、自大的总会坏规矩,皇后最擅长用规矩整治他人,不过大部分规矩不会弄出人命,只要人学会谦逊自律,规矩就不成问题。
紫薇一直觉得皇后不是心肠狠毒的人,要不然也不会容下自己。
卿婷倒觉得,作为还珠女主,紫薇这次的人生虽然不那么显眼,但却获得一份真真切切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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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格格的脖子上起了一些红色的小疹子,太医说用点药就能退下去,卿婷很担心会复发,听女儿说脖子痒得难受,又不许她用手挠,为了让十格格分散注意力,卿婷给她讲以前听过的一些故事,其中有些则是卿婷在学校时从课本或课外书上看到的,做些改变,其中好坏让十格格自己判断。
十格格听
完《小马过河》的故事,问卿婷:“皇额娘,既然小马能不能过河一定要自己亲自试过才知,那是不是以后小马遇到每条河都要自己试一试?”
“很多事都是自己试过了才知道可行不可行,你自己怎么想呢?”
“女儿觉得这样很傻。”十格格看着皇额娘,说出实话。
“哦?”卿婷挑了挑眉。
“如果河水太深,小马去试,一定会被淹死的,要是小马背了棉花,棉花又吸了水,那它就和驴一样笨了。”
卿婷笑了笑,摸着女儿的头,问她:“那现在怎么办呢?不能欣然过河。”
“问问有经验的人,十二阿哥说过,自己不能试的事,就要吸取别人的经验。”
“小马不是问过松鼠和老牛吗?”
“但小马选错小动物了,松鼠太小,老牛太大,如果女儿是小马,女儿就去找渡过河的小马。”十格格觉得脖子有些痒,想伸手挠,她又想听皇额娘对她的夸奖,因此一直看着卿婷。
卿婷拉着女儿的手,夸奖道:“很会想,是不是以后十丫头什么事都先问问别人,然后再去做?”
“不,”十格格回答干脆,“自己试才有趣。”
卿婷笑了笑,并没有否认或承认。不过后来十格格十岁的时候想知道汉族姑娘裹脚的事情,卿婷让她亲身试了一试,用两条长长的白布裹住她的双脚,西洋钟走了约五分钟的,十格格决定放弃,并且终身认定这是“一种野蛮愚昧的行为,是种早该被废除的行径”(十格格语),十格格觉得皇额娘说裹脚十分愚蠢非常正确,只是当时她还不明白,为什么明明这么痛苦,为什么经历过的女人却非要自己的女儿再经历一次。
卿婷觉得十格格后来极力推行废除裹脚的举动和她亲身体验过有很大关系。不过在十格格还不到十岁,也还没有体验过裹脚,脖子上还生着红色的疹子,她还听着皇额娘讲故事,吃着皇额娘给她做的绿豆百合羹,卿婷不让她到热的地方玩,她有不少时间呆在御花园的树荫下,她看到她的弟弟,珍嫔的孩子有时候也会过来玩,但他们从未在一起玩过,总是相隔比较远。
冬天到来的时候,珍嫔受寒生病,缺席了宫中很多活动,卿婷不觉得遗憾,也许珍嫔的病和她家人在朝堂上有些不顺有关,她的父亲失去兵部的职权,被阿林兼管相关职务,卿婷很高兴那拉家的人在兵部多了一些势
力。
紫薇因为丈夫留京任职,参与的宫廷活动多了些,和和敬和嘉还有晴儿也多有往来,也听丈夫说了些朝堂上的动向,知道皇后今年应该心情很不错,心里琢磨着该多递牌子进宫请安才是,再看周围姐妹,显然也有这个想法。
作者有话要说:新年,大吉大利。
为毛我就是在生病中啊——————
、第六十七章
“十丫头呢?还在练字?”皇帝到坤宁宫没看到十格格;看看时间;估摸着十格格功课还未做完。
“可不是;王羲之一个‘勾’就能练习三年;虽不指望她能练成铁画银钩,但有道是字如其人;总要像个样子。再说了;这孩子心性还有些不稳,多练习写字也可以磨练她的心。”学习写好字必须一开始就被重视,一般一开始就写字不好看的孩子,以后很难改变;习惯是根深蒂固的。
“小孩子,又是个丫头,每天花两个时辰捡要紧的学些,读书写字终不比品行道德重要,将来嫁人,看的是能否持家教子而不是诗词书画。”皇帝倒不是认定“女子无才便是德”,而是学做人远比学知识重要,何况女人所能参与的社会活动有限,所需要的学术知识并不是那么多。他又说道,“你让她多研墨,研墨也是磨心,朕小的时候,皇阿玛手把手教朕,要朕慢慢的研墨,一点都不能心急,顺着一个方向,手劲速度要一直不变,那时候朕比十丫头还要小一些。”
“皇上那时候一定从明过人,定力过人了。”
皇帝回忆,说道:“朕以前脾气也挺急躁的,没少让皇阿玛操心,皇阿玛生了气,对朕严加斥责,都不是省事的。”
“那是先帝爷对皇上您的要求严格,您是皇子,打一出生身份地位就意味着您与众不同。”
“就是多了个皇子身份而已,朕不是最聪明的那个,只是幸运而已,也许十丫头太像朕,天生的急躁。”
“能像您那是丫头的福气。皇上,这小丫头说起读书写字是急躁些,可还算聪明,有些玩意她一上手就能玩出花样来,比如说七巧板,宫里面没几个孩子能玩过她的。”
皇帝听女儿说她玩七巧板能玩出很多种花样,笑道:“可见还是愿意玩,不过多玩玩七巧板、孔明锁也比玩那些没用的游戏强,依朕看,让她坐在那里练半天的字,她未必真的用心,不如让她规规矩矩写上几页后就让她玩一会儿,只是要求她一定要写好写规范。”
卿婷听从皇帝的意见,让人唤来十格格,检查了她的功课,见她态度认真,便允许她玩一会儿。
皇帝便让人取来七巧板,自个陪着女ㄦ玩,呵呵笑说女儿聪明,一首李白的诗每句都能用七巧板拼出来。
卿婷戴着眼镜看女ㄦ写的字,听皇帝夸女ㄦ,便笑盈盈地说道:“还很能折腾人,那天不知道动了哪根筋,指挥几个小太监折腾那
套七巧桌,照她那折腾法,七巧桌过不了四五天就该散了架。”
皇帝才不说女ㄦ不好,反而说:“那是丫头聪明,一听这名就想到里面的道理,敢想敢做,那种嘴哩面含黄金,束手束脚跟木头似的孩子,朕还不喜欢呢。”
卿婷笑道:“您说的是,嘴甜知礼的孩子更讨人喜欢,以前兰ㄦ就是这样,所以我才多疼她几分,不过兰馨看着活泼,热衷骑马射箭,可诗词书画,琴棋茶艺也是样样通晓,我就盼着十丫头能多像些兰儿。”
“朕看十丫头能比兰儿还聪明。”皇帝从卿婷手里取过十格格的习字帖,看看又有了长进,也不枉张若澄和刘墉的指点。皇后曾听闻本朝张若澄和刘墉书画皆佳,巴巴央求了他,皇帝也就允许十一、十二多向他二人请教书画上的学问,清朝对皇子和臣子之间的往来颇为忌讳,有了皇帝的允许,他们行事也自在方便些,有时两位阿哥也把十格格的练字带去给他二人过目,有需注意改善处请他二人指出,再转告皇后,皇后依着他们的意见让十格格改进,颇有成效。
卿婷唯一的遗憾是自己不能亲眼见见这两位书画名家,她好友嘉语的父亲收藏着一幅张若澄的真迹,曾偷偷拿给她看过,刘墉的画她则在自己父亲的朋友那里见过,她家也收藏着一些名人字画,难得自己生活在乾隆时期,虽说是个平行世界或者是虚构世界,她还是想见见这些在书画界留名的文人。
卿婷见他们父女玩得开心,自己并不过多参与,父亲和母亲不一样,除了极少数极品,母亲经过十月怀胎,经受生产痛苦生下孩子,对孩子的爱可谓深入骨髓,而父亲对孩子的爱天性中就少一些,更多的需要后天培养,如果在孩子成长过程中,父亲和孩子的互动太少,他们之前的亲情会非常少,就像乾隆和永璂。永璂小的时候,乾隆和他之间的互动非常少,他只看到永璂的缺点,觉得这个孩子不像自己,因此有了疏离感,自然这个儿子不比像自己的永琪重要,而后来卿婷刻意让他们父子多接触,让永璂在乾隆面前多表现自己的优点,乾隆是个固执而且很有毅力的人,但永璂表现出自己的坚韧和刻苦,乾隆对这个孩子才多了些关注。至于皇帝,这是嫡孙,还是个做事认真,行为端正,有时候又有些小固执,还有这孩子气的异想天开,比起其他孙子,他难免多喜欢些,卿婷也乐意他们多接触,多多培养感情,虽说皇帝没提起过,但卿婷知道,永璂崇拜康熙和雍正,还和康熙一样推崇宋仁宗,皇帝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皇上,这句词可是‘玉楼明月长相忆,柳丝袅娜春无力’?”卿婷看十格格摆出的图案,出声问道。
皇帝点头,说:“就是这句,你教过丫头温庭筠的这首词?”
“没有啊,可能是小十一、小十二教的。”
“皇阿玛,皇额娘说错了,是女儿自己在书上看到的,女儿胡乱用七巧板拼出来的,也不知道意思对不对。”
皇帝立刻说道:“怎么可能不对呢,你皇额娘可是一口说出来这句词的,皇后,你说十丫头这么聪明,该得什么奖励?”
“学东西又不是为了得奖励,学好了还是对她自己有好处。”
皇帝笑着说卿婷就知道伴黑脸,说道:“你皇额娘说不能总奖励,要不十丫头今天多玩一会儿。”
卿婷说:“这几天丫头倒还努力,既然这样就听皇上的,让她去玩一会儿,不过只能在树荫下面玩,她脖子上的疹子到天热的时候晒了太阳,一出汗就容易发出来。”
皇帝想着自己有段日子没有陪十格格一起游戏,便说道:“要不你和朕一起带丫头到御花园逛逛,皇后你说好不好?”
“自然是好,我在园子里种的花也开了,皇上您之前还说陪我一起赏花,可惜您日理万机,都快忙得花期都过了,我倒不是惋惜没跟您一起赏花,而是心疼您那么辛苦,一刻都不得清闲。”
“今天不就清闲了,走,咱们看花去。”
皇帝和卿婷走出坤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