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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薇点点头,随后才意识到这么乌七抹黑的,他哪里看得到,嗯了一声。想了想又觉得有些敷衍,说:“结婚真的好累……我们俩像两只被人戏耍的猴子。”
温盛忠心知她是想到下午被那群人闹的情景,扑哧一下笑出来,说:“那怎么办,今晚……我们先休息?”
“……不要。”陈薇转过身,一下窝进温盛忠怀里,心里是喜悦的,眼泪却不知不觉渗了出来。
这一整天她怎么会感觉不到他的情绪,她是多么小心的在靠近他,看到他要离开的时候,她多担心这一夜要一个人度过。还好,他回来了,在她第十六次走到门口的时候,在她还没有熄灭灯光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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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以笙一只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胳膊支在车窗,呼呼的风从窗口灌进来,吹在脸上有点凉。
温盛忠的婚礼在莫以笙心里埋了一粒种子,很快生出两朵不同颜『色』的花。
一朵是梦幻的粉,他开始憧憬自己和温亭并肩站在一起接受大家祝福的画面。陈薇从花房走向温盛忠的时候,他就已经期待着温亭披上嫁衣的样子,她一定是这世上最美的新娘。
另一朵是清隽的蓝。或许每个人走进婚姻的方式和原因不同,有为利益,有为爱情,有的身不由己,有的满心欢喜。
从前他是个活在当下的人,不去考虑太遥远的事,可现在他开始对未来期待。而且他相信自己是个幸运的人,因为他的婚姻必将是因为爱情,充满欢乐的。
这一刻,异常思念温亭。明明白天才看了她很久,现在就已经开始想念。人总是这样贪心的,会希望在每一个自己能想起的时刻,她就在自己触手可及的地方。
好在春节假期已经过去,这个时间马路上的车并不多。莫以笙一路把车开得飞快,小区里万籁俱寂,路灯泛着淡淡的光,让他能清楚的找到她所在的那一户。
莫以笙额头抵在门板上,左手不懈的按着门铃开关。
温亭被门铃的乐声吵醒,那连续不断的清脆响声显示着门外的人此刻正焦躁而不耐烦的等待着。
温亭被这铃声吵的连拖鞋都没穿就打开灯,急急忙忙跑出去开门。
“你……”干什么三个字还没说口,莫以笙就摇摇晃晃的挪了进来。他像是没看到温亭似的,一边往里面走一边把外套脱下来甩在一边,歪在沙发里,闭着眼睛说:“我要喝水。”
温亭被他这莫名其妙的举动震住了,蹙着眉呆呆的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莫以笙皱着眉,像是有点难受的样子,又说了一句:“给我杯水,我渴了。”
屋子里很快就充满了莫以笙身上的那股酒味,温亭无奈的翻个白眼,转身去厨房到了杯水端给他,“给。”
莫以笙这才睁开眼,接过被子一口气喝完了。温亭踢踢他的腿,说:“大半夜的你干什么,喝醉了就赶紧回自己家去,我还要睡觉呢……说你呢,听到没有。”
莫以笙瞥了温亭一眼,站起来,顿了一下却朝着浴室走了过去,一边走一边扯着自己身上的衬衫。
“喂,你干什么呀……莫以笙,回你自己家去……莫以笙……”温亭像只被侵占领地的狮子,追在莫以笙身后不停的念着,他却充耳不闻,砰的一声关上了浴室门,把所有的声音都隔绝在了门外。
“莫以笙!你……”温亭气的说不出话,捏着拳头狠狠砸了两下门板。里面哗啦啦的水声传出来,温亭泄气的又在门上踢了一脚,之后却是返回卧室的衣柜去找了件浴袍放在浴室门口,又抱了一床被子和枕头放在客厅沙发上。
第3卷 129。醉酒
十几分钟后,温亭听到客厅里莫以笙走动的声音,似乎是在哪里停顿了一下,随着电灯开关啪的一声,室内重又陷入一片黑暗。温亭这才放松精神,准备继续入眠。
不一会儿,温亭感到身边的床垫狠狠的往下陷了一下,接着就有重物压在了自己身上。
黑暗中,温亭看不清莫以笙的表情,只觉得他的眼睛亮的出奇。他身上的酒味几乎都散尽了,取而代之的是自己熟悉的沐浴『露』的清香,但他口中呼出的气还带着几分白酒的辛辣和灼热。
“莫以笙……”后面的话已经来不及吐出,莫以笙一口咬住她丰润的唇,灵活的舌随即探入她口中,『舔』过她每一颗牙齿,再与她纠缠。
温亭所有的抗议都变成低声呜咽,细细碎碎的散落在黑暗的卧室。莫以笙的一双手像是带了电,所到之处都燃了火一样发烫,温亭的理智很快就被燃烧殆尽,所剩无几,最终只能跟他一起沦陷。
当阳光穿透窗帘,洒进房间的时候,温亭才缓缓睁开眼睛。
莫以笙到这里就已经是半夜,两个人又好一番折腾,真正睡着的时候已经早晨六点。不知道是不是莫以笙喝了酒的关系,温亭总觉得他这一回不比之前的温柔。她现在浑身好像散了架一样,躺在床上一动都不想动,可他却没一点儿的自觉,从她睡醒,他那只不老实的大手就在她腰上又捏又『揉』。
温亭卯足了劲在他作『乱』的手背上狠狠掐了一下,莫以笙咬着牙闷哼一声,反手握住温亭的手,委屈的说:“亭亭,你不能过河拆桥啊。”
“哼。”温亭冷哼一声,甩开莫以笙的手,说:“莫以笙,你昨天喝了多少酒?”
“嗯……这个,我也不记得了……我昨晚上是不是使唤你来着?你不喜欢,以后我就少喝酒,保证不会再喝醉。”
“你倒是很清楚自己酒醉以后是什么样子嘛。”温亭冷冷的说,“装的挺像啊。”
莫以笙原本闭着眼, 悠哉的搂着怀里的人一起享受赖床,听到温亭这么说一下子机警起来。压着温亭的肩膀让她平躺着,自己则用双肘撑着悬在她上方,低头不停的啄吻她含着薄怒的脸,“我昨天没控制好,不小心喝多了,以后不会了。”
“你少来这一套!莫以笙,你昨天根本就没喝醉,你明明就是借酒装疯,故意赖在我家!”温亭又不傻,哪有那么好糊弄。他们认识多少年了,莫以笙哪一种酒能喝多少,她跟他一样心里有数。他如果真的醉的意识不清,哪还有力气折腾她。前面吆喝着让她端茶倒水根本就是为了『迷』『惑』她,让她放松警惕的。
莫以笙的小计谋被温亭识破了,脑袋埋在她颈间一点一点的磨蹭,嘟嘟囔囔的说:“亭亭,咱们之前说好了的,如果再有一次……从今天开始,你是我的未婚妻了。”
哈,这回可算是『露』出狐狸尾巴了,他就是为了实现之前定下的不平等条约,才在大半夜的装疯卖傻,闯进她家里来的。
“这回不算!”温亭撅着嘴,大声的抗议,一边捶打莫以笙结实的后背,“你勾&&引我,不算!你这个骗子,你明明就没有喝醉,还利用我的同情心……不算不算,我不要做你未婚妻,我不要你……”
莫以笙想到过一旦被温亭发现,她一定是耍赖不肯承认的,他可以好好安抚。可她说“不要做他的未婚妻”就不在他能容忍的范畴内了,除了他,她还想要谁?
“我早说了让你要禁得住诱『惑』,这能怪得了谁。何况当初是你自己同意的,我没有『逼』你。”莫以笙耐着『性』子好言相劝,可心里已经做好了再次动用“武力”的准备。
温亭一看他这副吃定了自己的样子,气的小脸泛红,嘴巴撅得老高,捶着他的肩膀,说:“不管,我不承认,你说什么都没用。”
莫以笙两只眼睛要冒火一样,瞪着温亭,良久咬牙切齿的说:“好,昨天不算,现在我没骗你,看你待会儿还有什么可狡辩的……”话音未落,莫以笙抓着温亭的两只手固定在头顶,腰部用力一个挺身已经又埋进温亭身体里。
温亭顿时觉得眼前变得白花花一片,脑子里也一片空白,只有莫以笙混着热气的喘息在耳边呢喃着:“你这个小无赖……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说不要我……”
温亭泡在浴缸里,后背贴在莫以笙温热的胸膛上,能感受到他胸腔有力的震动。
从十几岁开始,她就一直想象着以笙哥的怀抱一定是温暖的让人沉溺的。
二十一岁那年,她发现想象中一切的美好到了现实里都是极其伤人的芒刺,她不再幻想自己能够拥有那样的幸运,甚至两年前念到莫以笙这个名字的时候,她的心还会隐隐作痛。可如今,莫以笙似乎又把她捧在手心里了,比起小时候的爱护还要更悉心,更教人心动。
“亭亭。”
“嗯?” 莫以笙轻轻『揉』捏着温亭小巧圆润的耳垂,语气宠溺温柔的让她心神跟着轻飘飘的一『荡』。
“你准备什么时候告诉大家我们的事?”
“这个啊……等等再说吧。”
“为什么?” 莫以笙不乐意了。就算不能马上结婚订婚,他也是要堂堂正正跟她谈恋爱的,这么藏着掖着怎么成?再说他莫以笙是没才还是没貌,至于沦落到给人做地下晴夫的地步吗?
温亭转个身面对着莫以笙,双手圈上他的脖颈,安慰道:“哎呀,你就等等嘛,你也知道爷爷跟妈妈现在有多不喜欢你了,这么突然的告诉他们,说我们已经在一起了,他们一定会生气的。所以,这段时间你要好好表现,让他们对你改观,然后我才好跟他们说啊。”
“怎么表现?”莫以笙挑着眉,不情不愿的说。
“这个啊……当然是要对我好,还要让他们知道你是个洁身自好,家是清白的好青年,他们自然就会同意了。”
第3卷 130。资本
郑桐作为电影的女二号,戏份并不很多,近三个月的时间里她不但完成了电影的拍摄,也在华媒的安排下录制的不少电视节目。
高强度的工作带来的是迅速增长的知名度和曝光率。而她和关鸣的绯闻也一如当初关鸣所预料的那样,隔三差五就会出现在各大报纸和媒体,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弥补了郑桐没有作品推出的不足。
三个月的拍摄结束,郑桐最大的心愿就是舒舒服服的睡一觉,最好三天三夜都不要有人打扰她。遗憾的是她这个小小的愿望想要实现竟是难如登天。
从电影剧组出来的第二天,郑桐就急匆匆的赶往另一个剧组。这次同样是配角,在一部剧中客串几集,郑桐在心态上显得要轻松很多。
郑桐参演的是一部周播剧,每周六会播出两集,而剧组就必须在一周内完成这两集的拍摄,这样就使得拍摄过程异常紧张。巧合的是,这部剧的女主角正是顾曼妮,郑桐一到片场就像个小粉丝一样,忙不迭的去找顾曼妮合影签名。
“顾小姐,我很喜欢你的,我同学也很喜欢你,能帮我多签几张吗?”郑桐拿出本子摆在顾曼妮面前,笑的眉眼弯弯的样子。
顾曼妮看一眼郑桐,微微勾勒下嘴角,拿起笔在本子上写起来。顾曼妮一边写还一边问郑桐,她那几个同学叫什么名字,郑桐高高兴兴的一个一个说着,最后本子一收才想起来,没有自己的。
“顾小姐,还少一张……我还没有呢。”郑桐有点不好意的指指自己,像是觉得自己给顾曼妮添了麻烦。
顾曼妮靠在椅子里,笑了笑,说:“郑桐,你自己都已经是明星了还来找我要签名,这不是寒碜我吗。”
“哪里,我不过是个初出茅庐的新人而已。”郑桐扯了扯自己的辫子,脸颊上微微泛红。
“怎么会呢。”顾曼妮仰头看着面『色』微赧的郑桐,说:“你瞧你打败了那么多女演员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