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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上羽为这突如其来的动作给惊吓到花容失色。
“你……你想干什么?”他怒气冲冲地把她丢上长型办公桌面上,并且硬把自己挤在她的双腿间,如此暧昧的贴附,合情合理吗?
“段焰!”她满脸通红的怒斥道。
以为可以放得下;而这几天他故意不见童上羽就是为了逼迫自己放掉她,他原本以为自己可以轻易做到、一定可以轻松就把童上羽这三字从心窝里彻底的抹去。
哪知,只是离婚这两字,他的灵魂就被轰得破碎,这也发现,他不堪一击呀。
就是放不下她、舍弃不下她,没有任何理由、没有任何原因,只知道不想失去她的意念是如此强烈,强烈到他完全控制不住的情绪。
“面对你这种无情的女人,你说我该怎么对付你才好?”他的狂霸明显的散发出来,那是她从未见过的表情。
童上羽被他勃发的怒气给吓住!傻傻地膛眼呆看他铁青的面孔,原来这才是他真正发怒的模样,以前对她的教训都还只是小意思。
但她不想示弱,她受够了。
“你把所有的过错都往我身上推,这算什么?”她张恨推他。“难道你不同意离婚吗?”
“我的确没有离婚的打算。”
“什么?”
“我不会跟你离婚的。”他一字一字宣告道。
她恼极。
“你绑住我有什么用?”难道不怕她妨碍他与黎湘云之间的好事。
“当然有用,打从跟你结婚以来,我无愧天地的彻底执行为人丈夫的义务,不敢稍有懈怠的照顾着你,我是付出那么许多,不过该行使的权利呢,我可一样都没有享受过。”他语气冷鹏地反扑着。
童上羽恍然。“原来你在跟我讨回报。”
“不该吗?’他的眼眯成—道缝。“这样才算公平吧。”
什么公平?他怎么可以心里有个女人,却又向另—个女人求爱。
“段焰,你真是阴险。”他当真要彻底毁灭才甘心。
“比起你来我还略逊一筹。”她只会用无情伤人。
童上羽脸色发白,咬牙切齿地吼出声!
“够了,我不想跟你在一块,这个恶毒的男人……”
然而骂声来不及说完,他的唇凑近过来,猛地缠住她的小口,嚣张狂妄地吮吻她美丽的唇瓣。童上羽拼命捶他,然而对于她的反抗,段焰只用更强烈的征服来抵制,他要掠夺她的决定已经不容怀疑。
—个让他无法自拔的女人。
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放掉她。
哪怕她会恨……
所以,他执意锁住她的唇,还不断放肆的勾引她的配合。
他炽热的大掌沿着她玲就的曲线,在每—处细嫩的敏感地挑逗、游移、四处点火。
童上羽脑袋随着他狂烈的侵略而愈来愈昏沉,盘旋在她鼻端、脑袋、灵魂里头的净是他的气息。
他的炽热、他的纠缠、他的霸气与狂猖都令她的抵抗一点一滴在消失甚至到最后每—个动作都反倒被他牵引着走。
当感官的全部被撩拨起来,在裸捏相对时,困扰的阴郁暂时撤去,理智也都消失殆尽,唯一的意念就是被他引导。
虽曾挣扎,但是她最后的结论是接受。
确定是爱上他了吧。
否则她怎么会甘心的奉献出全部的自己。
当童上羽的身心被占据的一刹!一股来自内心的声音不断告诉自己,她是喜欢他的、她是爱着他的。
只是……
泪水幽幽滑下。
她不明白段焰的心意。
在他心中,她到底是什么地位?
当一切终成定局,童上羽成为段焰名副其实的妻子之后。脸色一直冷沉的段焰帮她穿回衣裳,整理仪容,抱起她离开办公室,驱车返回焰居。
疲惫的身心让童上羽无力开口。
而情绪隐于表面下的段焰也一路无语。
回到焰居,他搂拥她回到寝室,把她安置上床,竟然又打算离开。
“你去哪?”就这样放任她不管了?
“回医院去。”平淡的声调毫无起伏。
“你还要回医院?”她脸色惨白,在他们成为夫妻后他还要去见情人。
“今天你的聂大哥安排好要做重要手术,我非去不可。”他头也不回地掉头离去。
视她如无物。
“你这个卑劣的小人、恶毒的混帐、我恨你、我讨厌你。”童上羽捶着棉被,痛彻心靡的瞪泣,在离婚前夕却偏偏占有她,虽说他有这份权利,而她甚至也是半推半就的情况下,但,为什么要在分手前留下这伤痕,为什么?
“我恨你!”
“少夫人,黎湘云小姐人在楼下,你想见见她吗?”
左婆婆特地上楼,努力哄诱童上羽离开寝室,自从前天焰少爷抱着少夫人回家,随即又离开焰居,少夫人就神情委靡的躲在房间不肯出门半步,问她也不顾说出发生了什么事?
“她来干什么?”示威的吗?他们伤害她还不够深,非要给她致命—击I这才甘心?
“黎小姐是来找焰少爷的。左婆婆回道。
“找段焰?”她心脏重跳了—拍!“段焰不是在医疗中心,她怎么会跑到焰居找他?”
“我也不清楚,倒是少夫人要是不想见客人,那我请她回去好了。”
“不!请等一下,我要见她,我有话想跟她谈谈。
“好。”
童上羽决定了,她不能让段焰好过,她要跟黎湘云揭发段焰的卑鄙,一个脚踏两条船的小人是没有资格得到爱情的。
化上谈妆掩饰慷悼的容颜,她下楼。黎湘云在客厅等候她,童上羽勉强自己必须保持笑容,她要的是同仇敌情,而非大打出手。
“上羽?”黎湘云的笑容隐退,她的神态看来很哀伤。“你的脸色好难看。”
“黎小姐是来找段焰的?”童上羽开口问,不想把话题绕在自己身上。
“是啊。”怎么她讲到段焰这两字时会磨刀霍霍。
“不过左婆婆说他不在焰居,奇怪?他到哪去了?
上羽你不知道吗?”
“段焰没在医疗中心?”她反问。
“没有。”她摇头。“前天我们替聂先生进行完手术,他就离开医疗中心,接着就找不到他的下落,所以我才特地来焰居问问。”
“是吗?“她怀疑她的话。
“上羽,你的口气不太对劲,你是不是有事情跟我谈谈。”这女孩天真无邪,藏不住心事,这是她的优点,也是让人喜爱的原因之一。
被—眼看穿,童上羽显得窘迫,可是没有机会让她打退堂鼓,她的世界都被黑暗所吞没掉。
“黎小姐,我是有些话……有些话想跟你谈一谈,不知道你方不方便?”
“当然方便。”
童上羽让佣人们离开客厅,只留两人面对面。
而黎湘云看她—副煞有介事的严肃模样,心情不禁跟着沉重起来。
“你要跟我谈什么?”黎湘云问。
“我……”她吞吐。刚刚还勇气十足,可是意识到所对上的是情敌,童上羽不免又慌了。
黎湘云温柔一笑,先开口。“是关于聂赦魂的?”
“不,不是为了聂大哥,不是。”
“我想谈的对象是段……段焰……她总算说出口。
“焰?”
“对!段焰。”她叫自己要勇敢,否则只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中。“我是想知道,你……你对段焰有着什么样的感觉?”还是没胆直接,只好旁敲侧击,“焰是个好人。”黎湘云答得干脆。
“就这样。
“你不赞同?”这可有趣。
“黎小姐,你有没有仔细想过,你也许被他所蒙骗,段焰搞不好只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黎湘云皱起柳眉。“上羽,你是焰的妻子,你怎么会这样看待地?”
“不该吗?”她心好痛。“他脚踏两条船,而且……”
“脚踏两条船?”黎湘云惊呼出声[这怎么可能,她看到的都是段焰专注于她,而童上羽无心接受。
黎湘云的表情似乎在说:段焰确实只衷情于一人,并且那个人就是黎湘云自己,所以根本不存在脚踏两条船的逻辑。
但她跟段焰结婚了呀,而且会有哪个情人度量如此宽大,可以容许爱人另娶。
“黎小姐,你是不是因为讨厌我?所以不愿意跟我说实话?”童上羽不得不做如此想像。
“我讨厌你?”黎湘云愈听愈迷糊。“我为什么要讨厌你?”
“因为我捻了你的段焰。”她不容黎湘云继续打迷糊仗。“段焰接受聂大哥的托付,所以不得不照顾我,甚至到了后来还逼不得已的必须跟我结婚,你身为他的爱人,恨我、讨厌我也是理所当然。”
黎湘云眼珠子瞪得有如铜铃大。“你说我是段焰的爱人?”
“请你先听我说,会结婚都是逼不得已,不过我跟他之间都是清清白白,我们并没有同过床,我们也只是维持名义上的夫妻关系,并且我已经打算跟他离婚,哪知道他前天却突然对我……对我……”
“对你怎样?”黎湘云努力忍住满腔疑问,因为事情的发展好像朝“可笑”的方向在行进,而她想先把这笑话听完再说。
黎湘云怎么一副津津有味的感觉,照理她该大发雷霆才对。“他对我……对我……”踌躇半天,这么私密的事她终究开不了口。
但是那红到耳根的小脸早就把答案给泄露了出来。
“你们已经成为真正的夫妻唆?”黎湘云接腔反问。
“呀……”她又羞又窘完全不知如何才好,闭上眼睛猛道歉。“你恨我吧,怪我吧,我不该明知他心里有人,却又……却又……”她牙一咬。“总之,我保证会跟段焰离婚,我们会分得彻底……”
“等等,上羽,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啦?”她现在得出面澄清。
“黎小姐?”真正错楞的是她吧。
“我们—步步来。”黎湘云变成爱情导师似的,决定把事情弄个清楚。“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跟段焰离婚呢?”
童上羽傻眼。“你是段焰的爱人,我跟他离婚最高兴的人应该是你才对,你怎会这样反问我?
“我的天哪!”她招着脑袋。“是谁告诉你我是段焰的爱人?”
没有人告诉她,但不是吗?
“我认为你们的感情很好,我……”
黎湘云不断摇头。“上羽,你弄锗了!你确实弄错了,我必须很严肃的告诉你,你误会了段焰。我跟段焰确实是认识很多年,但认识时间较长并不意味我们之间一定要有爱情,我们只是好朋友,是可以在工作上头相互研究的知己,除此外,绝对没有任何爱情成分掺杂在其中。”这天真的小女人,单纯到令人不知该气还是该笑,哪有看见人家比较亲近,就当他们是情童上羽呆住。“你的意思是—切都是出自于我的幻想,我搞错了。”
“对,你弄错了,虽然说仰慕段焰的女人不知几几,但他从来都没有动过心,也不曾特别去在乎过谁,唯独你,虽然最先开始段焰是接受聂赦魂委托的缘故才接近你,然而在相处之后,他对你的感情已经慢慢变了样,你没有感觉吗?”
“可,悬他从采没有告诉过我?”
“或许他男性的自傲让他说不出爱你的话,可是他已经用了行动表示出来丁呀。”
“行动?”
“他娶了你。”老天,陷入爱情泥沼的男女是不是都会呆呆傻傻的,否则怎么会搞成边洋。“上羽,以我和他朋友多年的交情上,我深信,他若不是爱上你,万万不会用这种方式照顾你,你想想,他有多少手下可供差遣,倘若他只是照顾你的日常生活,需要麻烦地把你摆在身边吗?
随便把你丢给任何人照顾,都—样无愧于赦魂所托。”
“是这样?”
“不信的话我们可以找段焰面对面地再谈一次。”
黎湘云坦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