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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教渣夫:嫡女长媳-第1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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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杀绝不至于,他只是瞧不上宁平侯这般没有原则护着大杨氏而已……容湛抿了抿唇,看向太夫人抱拳道:“祖母,其实孙儿一开始便只是想要本该属于自己东西拿回来,也就罢了,多孙儿并不打算追究,毕竟总归是一家人,同一个屋檐下,且还有三弟和二妹妹,闹得乌眼鸡似恨不能你吃了我我吃了你,又有什么意思?是大夫人她自己定要不承认,还反赖我媳妇儿诬陷她,如今事情既已真相大白,孙儿仍是不打算多追究,只要拿回了我自己东西,其他,孙儿但凭祖母吩咐。”
太夫人闻言,点了点头,道:“好孩子,难为你能这般想,祖母必不会委屈了你。”
说完看向大杨氏,冷冷道:“这么说来,杨氏你如今是认罪了?”
大杨氏忙道:“母亲,儿媳虽……”
话才只起了个头,已被太夫人打断:“你只须回答你认罪还是不认罪就够了,其他不必多说!”
大杨氏只得点了点头,小声道:“儿媳认罪,可是……”
奈何仍只开了个头,已被太夫人截住了话头:“认罪就好,如今我要罚你,你且听好了。方才从你奶娘屋里搜出借票,你必须即刻将银子拿回来,并且做得神不知人不觉,然后连同方才那三万五千两,并拿两张地契,一同归还与湛儿,你这些年安排去湛儿田庄上你人,也须得全给我撤走,以后你便你屋里静养,除非年节,没有我话,不许再踏出院门一步,你可服气?”
将自己多年所得交出来也就罢了,闹到这一步,大杨氏本也没敢再指望还能保住,可让她以后都自己屋里“静养”,除非年节不得踏出院门一步,岂非意味着她以后不能再管家,再没有东山再起机会了?
大杨氏当然不服气,正待再说,衣角却被人轻轻扯了一下,因忙回头一看,就见容浅菡不知何时已进来跪了她身后,方才扯她衣角,便是容浅菡,彼时正轻轻冲她摇头,意思就是让她不要再同太夫人争辩,只得委委屈屈道:“儿媳服气。”
太夫人脸色总算缓和了几分,道:“服气就好。再就是平妈妈,这样刁奴是必不能再留你身边了,可要将她打杀了,又未免太过不近人情,要将她发卖出去,又要防着她嘴,这样罢,赐她一碗哑药,然后将她送去我陪嫁庄子上,你可有意见?”
大杨氏眼里闪过一抹不忍,犹豫了一下正要为平妈妈求情,这次制止她,却是平妈妈,然后不待大杨氏发话,她已先冲太夫人磕了个头,道:“奴婢多谢太夫人不杀之恩!”
有急事要出门一趟,明天傍晚才能回来,所以一大早起来码字,所以明天,要到晚上去了,请大家见谅,么么么么,~

、第一百四六回 被授管家

章节名:第一百四六回  被授管家
见大杨氏与平妈妈都亲口认了罚,太夫人一直阴沉着脸色总算好看了几分,沉默了片刻,正要开口再说,一旁早憋了半日,再憋不下去二夫人总算等到了插嘴机会,因忙迫不及待说道:“母亲,如今大嫂做继母昧下湛哥儿这个儿子银子和东西已经证实属实了,那么先前大嫂所谓‘那些银子都用来填了府里历年亏空’之言,岂非摆明了是唬人?大嫂昔日待湛哥儿这个继子如何,那可是阖府上下并众族人亲朋都交口称赞,谁能想到那些所谓‘好’都是假?同样,昔日大嫂持家也是阖府上下并族人亲朋都交口称赞,儿媳虽耳闻过不少风言风语,想着家和万事兴,便不曾提及过,如今大嫂口口声声府里历年亏空不小,只怕这话也不能信了,所以儿媳请母亲做主,彻查府中账目,也免得旁人说大嫂贪墨公中银子,未知母亲意下如何?”
二夫人想得很美好,大杨氏管不了家后,府里夫人辈便数她大了,便是轮,也该轮到她管家了,所以想太夫人面前再表表功,好叫太夫人直接便委了她管家。
三夫人想是也知道这一点,所以并没想过要与二夫人争,反正她也不稀罕管这个家,这样苦差事谁爱领谁领去,她只是恨大杨氏之前将他们二房三房也要一起拉下水,说是大家一块儿花了容湛银子行径,遂附和二夫人道:“是啊母亲,总不能叫大嫂背了刻薄继子,昧下原配嫁妆骂名后,再背上一个‘贪墨’骂名不是?”
见她妯娌两个一唱一和,摆明了是要落井下石,犹跪地上大杨氏不由恨得咬牙切齿,正要说话,不妨跪她身后容浅菡已先道:“我娘都已受到惩罚了,二位婶婶又何必咄咄逼人,难道真要逼死了我娘才甘心吗?”
容浅菡方才之所以以眼神示意大杨氏认罚,不要再与太夫人过多争执,是想事情已然到这个地步了,她娘若再多说,万一再惹恼了太夫人,真做主将其休弃了或是送到了家庙或庄子上,以后再要翻身便不容易了,倒不如就此认罚,得以留家中,以图东山再起机会,好歹还有他们兄妹,太夫人又一向疼她,以后寻下合适机会,她向太夫人为她娘求求情,太夫人未必就会不允,岂不比他们兄妹跟着失去嫡出身份强得太多?
却不想墙倒众人推,她娘都已经认了罚了,二夫人与三夫人还不依不饶,还想让她娘再背上一个“贪墨”骂名,她这才忍不住,抢大杨氏之前开了口,只是话才一出口,她便已后悔了,二夫人素日便不待见他们大房人,没有机会时尚且要制造机会来挤兑为难他们,何况如今有了这样大好机会?只怕又要借题发挥了,早知道她就该忍一时之气,不开这个口。
果然就听二夫人凉凉说道:“二小姐如今口才是越发好了,果然深得大嫂真传哪!”
说得容浅菡不敢再说,只得拿哀求眼神去看太夫人,盼着太夫人能看素日对她疼爱之心份儿上,饶过她娘这一遭。
太夫人却并不看她,而是径自看向大杨氏问道:“杨氏,你两位弟妹如今说你贪墨公中银子,你怎么说?”
大杨氏闻言,不由一脸委屈,道:“儿媳是有错,但只是错过方才之事上,一码归一码,二位弟妹如何能将什么罪名都往我头上安?儿媳敢对天发誓,儿媳并不曾贪墨过公中一两银子,若是母亲不信,大可即刻彻查府中历年来账目,若真查出有不妥之处,凭母亲怎么责罚儿媳,儿媳都绝无半句怨言,还请母亲明鉴!”
这回大杨氏是真委屈,宁平侯府公中是个什么样烂摊场,再没有谁会比她清楚了,她之所以会把住管家大权不放,一是想着将来这爵位和家业可都是要交到她儿子手里,她绝不能容忍二房三房人挖她儿子墙角,让本就已只剩下个空架子侯府将来连空架子都支撑不住;二则是实喜欢那种被人捧着奉承着,做什么都要看她脸色,尤其是喜欢二夫人与三夫人便是要辆马车,也得使人来请她拿对牌感觉,她们不是向来自诩出身比她好,娘家比她得力,又是原配嫡妻,所以不将她放眼里吗?有本事就别看她脸色过日子啊!
抱着是为自己儿子管家念头大杨氏,又怎么可能会做出挖自己墙角事来,且也得有得挖不是?每年下半年,头年各庄子铺子交上来收益已用,当年又还没交上来那段时间里,她不动用自己体己银子来暂时贴补就是好了,还贪墨呢,二房三房那两个贱人委实欺人太甚!
怎奈话音刚落,二夫人已冷笑接道:“方才大奶奶提出要搜大嫂屋子时,大嫂不也是这样一幅大义凛然样子?可结果怎么样,还不是从大嫂奶娘屋里搜出了借票和地契,可见发誓不发誓什么,对大嫂来讲,根本就跟吃饭喝水一样平常,大嫂还是别发誓了,没白笑掉了人大牙!”
三夫人随即接道:“况说府里历年都亏空人不是大嫂你自己吗,怎么这会子又自打起嘴巴来?”
大杨氏被气得满脸通红,大声道:“我说了没有贪墨公中银子便没有,二位弟妹若是不信,大可自己去彻查账目,若是真查出我有,凭二位弟妹如何处置都行,可若是没有,二位弟妹无辜污蔑长嫂,又该如何?”
二夫人冷笑道:“大嫂犯了那样大错,一个弄不好,便会连累阖府上下几百口子身家性命,也不过只是落得一个禁足处罚而已,我便是真弄错了又怎样,如何能与大嫂犯错相比?弄错也就弄错了呗,宁枉毋纵嘛,三弟妹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三夫人见问,哼笑一声正待答话,一旁宁平侯已满脸阴沉道:“母亲都已做出惩罚了,杀人不过头点地,二位弟妹还待如何?且不说本侯相信你们大嫂没有贪墨公中银子,退一万步说,就算她贪墨了,你们可别忘了,整个宁平侯府都是我,这里说到底并不是你们家,你们大嫂贪墨也是我银子,与你们何干,要你们这里多嘴?你们若是不想这个家里待下去了,就趁早告诉我,我便是拼着被族人们骂‘刻薄兄弟’,也定会让你们如愿!”
宁平侯倒也不是纯粹是为大杨氏开脱说好话,而是心里算了一下帐,若是没有容湛那十几万两所谓“亏空”,那府里这些年来收支其实基本做到了平衡,这已经很不容易了,大杨氏便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哪有二夫人三夫人说那么不堪?若真任由她们再闹腾下去,谁知道又会横生出什么枝节来,他就算不为大杨氏考虑,只为自己面子和容潜容浅菡兄妹二人名声及前程考虑,也不能任由事态进一步坏下去!
却不知道自己这话恰巧捅中了马蜂窝,不但不能阻止事态进一步坏下去,反而让二夫人与三夫人越发愤怒了,三夫人因先大声冷笑道:“大伯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做整个宁平侯府都是你,这里并不是我们家,难道我们便不是父亲和母亲儿女,不是容家子孙不成?大伯也未免太狠了,幸得二老爷与三老爷还是大伯同胞兄弟,而非姨娘小妾生,若是话,岂非早被吃得连骨头渣子也不剩了?”
二夫人则已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看向太夫人道:“母亲,方才大伯话您也听见了,这会子您老人家还呢,大伯已这般容不得我们了,哪日您要是去了,我们会落得什么下场,可想而知,求母亲千万要为我们做主啊,不然我们可就没活路了!”
把宁平侯气得面色铁青,直喘粗气,正待再说,上首太夫人已一声怒喝:“都给我闭嘴,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待众人都不敢再说后,方看向宁平侯,冷声道:“我还没死呢,你便容不下你弟弟们了,早知道我活到今日是为了看不孝子们兄弟阅墙,当日老侯爷去时,我便该跟了一块儿去,那样你不就可以想对兄弟们怎么样便怎么样,想对儿子怎么样就怎么样,甚至想将天捅出一个窟窿来,也没人敢对你说一个‘不’字儿了?”
这话说得委实有些重,饶宁平侯自谓自己乃一家之主,也承受不起,只得一撩袍子就地跪下了,道:“母亲这般说,儿子无地自容了,儿子心里并不是那样想,只是一时话赶话赶到了那里,还求母亲不要再生气了,若是气坏了身子,儿子岂非万死也难辞其咎了?”
太夫人闻言,方面色稍缓,复又看向眼里有喜色一闪而过二夫人,冷冷道:“你也不必那里拐弯抹角,你心里打什么主意,我比谁都清楚,我今儿个索性把话撂这里,你想主持宁平侯府中馈是万万不可能,你想摆当家夫人威风,且等将来我死了你们兄弟分家后,回你们二房对二房人摆!”
说着,见二夫人一副欲言又止样子,讽刺了勾了勾唇,道:“你是不是想说你大嫂如今犯了错,被我禁了足,轮也该轮到你了?我告诉你,只要我活着一日,就没有那样事,你大嫂是犯了错,可湛儿媳妇还呢,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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