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阋蚕胂氲降字档辈恢档薄�
只可惜话没说完,已被宁平侯怒声打断:“那个孽子还敢恨我?我不先打死了他就是好的了!母亲且不必多说了,此事我自有主张,母亲还是先回去歇着罢!来人,好生服侍太夫人回去!”
太夫人并不知道自己与之前容浅菡一样,哪壶不开提哪壶好巧不巧戳中了宁平侯心中的伤口,让本来已被她说动了几分的宁平侯复又恨不能即刻打死了大杨氏和容潜,太夫人只觉得他当众扫了自己这个做母亲的的面子,让她在一众小辈和下人面前下不来台。
于是太夫人也怒了,冷冷道:“你要打杀你的妻儿是你的事,我的确管不着,不过你要坏宁平侯府的体面和名声,我就不得不管了,你若实在想打杀他们,就把人提到外面去杀,省得脏了我宁平侯府的地儿!”
宁平侯此时真是满心的苦说不出,总不能让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告诉自己母亲,自己被自来最疼的儿子戴了绿帽子,自己自来最信任爱重的妻子则是帮凶罢?这叫他怎么说得出口?便只能梗着脖子,继续语气生硬的与太夫人道:“母亲虽为尊为长,但也别忘了,如今儿子才是这侯府的主人,这侯府上下哪个地方是儿子去不得,不能待的?母亲还是尽早离开的好,省得再说下去,伤了彼此间的母子情分!”
这话如同火上浇油一般,让本就已动了真怒的太夫人越发怒上加怒,冷笑道:“好,好得很,我到今时今日方知道,原来你早多嫌着我了,既是如此,我便不留在这里碍你的眼讨你的嫌了,我即刻便打发人收拾东西回老家去!”说完拂袖便往外走去。
奈何才走出没两步,已被人自背后抱住了腿,哭道:“母亲,求您救儿媳一命,侯爷方才就差点儿掐死了儿媳,您看儿媳脖子上这淤痕,侯爷他真是半点旧情也不念,定要掐死了儿媳才罢休啊,您若离开了,儿媳今日可就真只有含冤而死了,求您不要走,救儿媳一命啊……”不是别个,正是大杨氏。
大杨氏本来还担心君璃与容湛趁机落井下石的,如今宁平侯正对容湛悔愧不已,想来不管容湛说什么,宁平侯都会听,到时候她就别想活命了。谁曾想二人还未开口,宁平侯倒先与太夫人争执起来,甚至还对太夫人说了那样的狠话,气得太夫人要回老家去,试想连为尊为长的太夫人都无法阻止宁平侯了,这阖府上下又还有谁能阻止他?
大杨氏不由又慌又怕,这才会及时拖住了太夫人,想着宁平侯越不肯对太夫人说他到底是因何要掐死她,她便越要让太夫人乃至阖府上下都知道才行,反正问棋已经死了,双喜与双瑞也已经死了,如今死无对证,只要她与容潜咬死了牙关不承认,难道宁平侯还真敢打杀了他们母子不成?若阖府上下都不知道这回事,他们母子哪一日便是无声无息就死了,旁人也不会有半句二话;反之,若是阖府上下都知道了,到时候他们母子若有什么三长两短,大家都便知道是宁平侯做的了,她总要让宁平侯有所忌惮才是。
抱着这样的想法,大杨氏不待太夫人开口,便已大声哭道:“本来儿媳还想着这样的事情到底不光彩,打算遮掩过去也就罢了的,可如今侯爷指不定什么时候便会要了儿媳的命,儿媳也顾不得了,说不得只得告诉母亲了。侯爷先前也不知道从哪里听了些无稽之谈,一回来便掐着儿媳的脖子问儿媳,当初问棋那个贱婢之事,是不是潜儿做的,而儿媳就是那帮凶?儿媳母子本来就没做过,如何能承认这样的事,便辩了几句,谁知道竟越发惹得侯爷大怒,又掐了儿媳的脖子,儿媳一直不承认便一直不放开,若不是菡儿及时赶来,儿媳这会子只怕早不在这个世上了,求母亲救命……”
“贱人!”一语未了,已被宁平侯怒声打断:“都到这个地步了,你竟还敢嘴硬,真当我不敢掐死你是不是?”一边说,一边已朝大杨氏扑了过去,唬得大杨氏忙跪行躲到了太夫人身后,继续哭道:“母亲您瞧,当着您老人家的面儿侯爷尚且敢掐死儿媳,可以想见您不在时,侯爷到底有多狠了,求母亲一定要救儿媳的命啊……”
说得宁平侯越发的恼怒,眼里几欲喷出火来,绕过太夫人,揪起大杨氏来便是一耳光,然后重重将她推搡到地上后,方怒声道:“你个贱人,你做出那样的事来,我便是将你碎尸万段也难消我心头之恨,你竟还敢狡辩,还敢巧言迷惑母亲,你当这世上人人都似以前的我一般,能傻傻的任由你欺瞒玩弄于鼓掌之间是不是?”
大杨氏钗环凌乱,脸肿的老高,嘴角还有血迹渗出,看起来要多狼狈有多狼狈,尤其头更是痛得一抽一抽的,只想就此躺下好生睡上一觉,但却更知道眼下决不能有一丝一毫的松懈,不然她就真是活不成了。
因忙强撑住抬起头来,哑声辩道:“侯爷凭什么就认定事情是我们母子所为,当日那个贱婢死前明明就留了书信的,也证实了那的确是那个贱婢的字迹,难道这我们母子也能造假不成?侯爷也不知道从哪里听了些无稽之谈回来,便要我们母子认罪,我不服,我要求侯爷拿出证据来,还要求与那些烂嚼舌根的人对质,否则,我便是死了,那也是冤死,死后定要化作厉鬼回来找侯爷!”
想了想,又道:“这必定是有人在陷害我们母子,侯爷只看此事一出,谁得到的利益和好处最多,侯爷便该知道究竟是谁在背后捣鬼了,侯爷可不要轻易便中了那在背后兴风作浪之人的计,做出亲者痛,仇者快的事啊!”一边说,一边还有意无意拿眼瞟向太夫人身后的容湛和君璃。
“陷害?”宁平侯盯着大杨氏的目光像是要吃人,“你还敢影射是湛儿在陷害你们母子!当日若不是你们母子,我又怎么会冤枉了他,又怎么会几乎打死了他,这笔账我还没跟你们母子算,你竟还贼喊捉贼,反咬起他来。我好好的一个嫡长子,就被你们作践成这个样,看我饶得了你们哪一个!”
------题外话------
昨天回来已经晚上十点过了,前晚上通宵没睡,又跪了很长时间,还倒霉的摔了一跤,实在太累,身上也实在太痛,所以昨天没更,请亲们千万见谅。
、第一百八二回 被送家庙
宁平侯与大杨氏争吵了这么一通,太夫人、容浅菡与君璃有何反应且不说,容湛先就听了个目瞪口呆,待回过神来后,立刻便冷笑道:“我原还以为只有我这样臭名昭著,不学无术的浪荡子才会做那些鸡鸣狗盗,作奸犯科的事呢,如今方知道,那些温文尔雅的正人君子做起这些事来,才更让人难以望其项背,饶做了坏事害了人,旁人依然满口称赞他,把他当眼珠子似的捧着,相较之下,我可真是差远了!”
顿了顿,又看向大杨氏道:“大夫人与三弟对我的深情厚谊,我必定铭刻于心,永世不忘!”‘深情厚谊’四个字,被他有意咬得极重,任谁都听得出其中的讽刺与恨意。
大杨氏自己将事情闹开,可不是为了让容湛兴师问罪的,闻得他的话,立刻反击道:“我也知道如今那个贱婢已死,死无对证,自是大爷想说什么,想怎么兴风作浪都可以,但大爷可别忘了,举头三尺有神明,这世上还是有公平公正可言的,大爷别以为就凭几句谣言,便可以歪曲事实,颠倒黑白,将自己做过的事栽到旁人头上去,我们母子如今虽失了势,却也不是那案板上的鱼肉,任大爷想怎么宰割便怎么宰割……”
“贱人闭嘴!”话没说完,已被宁平侯怒声喝道:“有关此事的是非曲折,我心中已自有定论,你以为就凭你几句狡辩,我便会相信你了?你趁早死了这条心,我是绝不会放过你们母子的!”
对大杨氏当众将事情嚷开之举,宁平侯虽觉得大失颜面,堪称奇耻大辱,但他到底是在官场上混迹多年的人,这点最基本的城府和掩藏自己真实情绪的本事还是有的,而他虽仍觉得没脸见容湛,但现下既已见到了,事情也已被说开了,他便是再没想好该怎么面对容湛,说不得也只能硬着头皮开口了。
想了想,因用饱含愧悔的声音温声说道:“湛儿,过去都是为父的冤枉委屈了你,如今真相大白,为父已知道错了,还望你能原谅为父,不要怨恨为父,更不要将过去的事放在心上,以后还有几十年,来日方长,为父一定会好生补偿你的。”
容湛见宁平侯用前所未有过的眼神看着自己,用前所未有过的温和声音与自己说话,却嘲讽的勾起了唇角:“我怎么敢怨恨父亲,我的性命都是父亲给的,父亲便是即刻打死了我,我也不敢有半句怨言,更何况只是冤枉了我?我只盼以后再有这样的事发生时,父亲多少能听我几句辩解,不要旁人说什么便信什么,我便死而无憾了!”
这话噎得宁平侯一窒,却让一手策划了这场好戏的君璃听得心中大爽,暗自冷笑道,宁平侯也真是太拿自己当一盘菜了,以为自己说上几句软话,容湛便会不计前嫌的与他父子情深了?套用一下那句经典的话‘若是道歉有用,还要警察来做什么?’,若是宁平侯以为说上几句软话,再惩罚大杨氏母子一通,便可以让容湛忘记这么多年来他对他的粗暴与凉薄,那他简直就是白日做梦!
果然又听得容湛冷冷道:“父亲也别说什么补偿不补偿的话,当日若不是祖母及时赶到,只怕这会子我已含冤而死,不在这个人世上了,父亲当日对着我是如何丝毫不念父亲情分的,我一直记得清清楚楚,就跟打碎的镜子即便修补好了,依然会留下痕迹一样,要让我忘记此事,是一辈子都不可能的,这一点,我希望父亲明白,也别再试图做这做那,没的白费精神!”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这些年父亲是怎么对待他的,他每一桩每一件都记得清清楚楚,如果说一开始他还对他抱有几分本能的亲近和孺幕之情的话,也随着他一次又一次的忽视和打骂消失殆尽了,如今他是还叫他‘父亲’,但那仅仅只是一个称呼而已,并不代表什么。
宁平侯知道容湛不可能即刻原谅他,心里已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想着只要自己认错态度良好,大儿子总有原谅自己的那一日。谁曾想容湛一开始便把话说死了,直言告诉他‘一辈子都不可能忘记那件事’,言下之意就是,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他,让他不要白费力气,趁早死了这条心。
当着满屋子人的面,这叫宁平侯如何下得来台?可也知道如今自己是再没资格在大儿子面前摆父亲的款儿了,恼羞成怒之下,不由越发将大杨氏恨了个咬牙切齿,满脸阴狠的对着大杨氏道:“贱人,你做出这样的事来,我是绝对留你不得了,如今我给你两条路,三尺白绫,或是一杯鸩酒,你自选一样就死罢,若你识相,我便风风光光的为你发丧,让你死后还保留宁平侯夫人的名号,享受我容氏子孙后代的香火供奉;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不但你,连那个孽障也一并弄死了,再将你们逐出容氏一族,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了!”
宁平侯此言一出,方才才亲身经历了他的狠毒与绝情的大杨氏倒还罢了,对他会说出这样的处置方法是一点也不意外,但对自来都只见识过他慈爱温和一面的容浅菡来讲,受到的打击可就大了,不待宁平侯话音落下,她已近乎疯狂的尖叫起来:“爹爹,您怎么能这么狠心,怎么能这么对待娘,娘嫁给您二十几年,相夫教子,主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