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诅藕糜兴辣浮!�
柱公公笑着点了点头,“白驸马,你不用担心,圣上废后之心已有,而且不用过多久,这天恐怕是要变了。”
柱公公点到即止,白琦瞳孔遽然收缩,若是这话是从街头市井听到,她自可当成是刁民造谣,可是这话是从皇帝身边的得宠太监口中说出。难道皇帝真的动了废太子的心?
可是柱公公为何会提到太子与皇后?这些又与她被廖总管绑架的事有什么关联?
白琦极不确定地问了一句,“廖总管是皇后的人?”
柱公公向四周看了看,才对白琦点了点头,“这是圣上亲自从廖公公口中撬出来的。”他永远不会忘记皇帝是如何一身戾气将刑具一件件用在廖总管身上,廖总管最后崩溃之际,才念出那位后宫的名字,叫出来之后,便死了。那时候,死对廖总管来说是一种解脱。
那时他便暗暗下了决心,他不要像廖总管那样跟错了主子,落得无人收尸的悲惨地步。
白琦听到柱公公的答案,愣了一下。韩皇后?怎么会是她?难道廖总管不是因为她父亲当年的所为而对她下了杀心?还是说在很早之前廖总管便与韩氏家族合谋,而廖总管的所作所为都是听令于皇后。不,应该不是。白琦总觉得那里不对劲。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
白琦谢过柱公公,向来路走去。脑袋昏沉沉的,心中总是悬着一颗石头,不知什么时候落下。路过假山时,她还在发呆,突然从假山伸出一只手来,将她拽了进去。
白琦正要惊呼,身后一个熟悉的声音说道:“是我。”
白琦放弃了挣扎,冷声说道:“放开我。”
身后的人松开了她。白琦转身看到段凤鸾身上正穿着一件普通侍女的衣服,站在那里,微笑着看着白琦。
白琦脑袋一懵,睁大眼睛看着段凤鸾,忘记了该如何反应。
段凤鸾看到白琦发呆的模样,心中一软,忍不住用食指挑起白琦的下巴,视线落在白琦的红唇上,拇指轻轻触上白琦的朱唇,抿了一下。
嘴唇上传来一阵酥麻,白琦回过神来的时候,段凤鸾已经近在咫尺,温热的气息打在她的脸上。白琦心中一紧,正要伸手去推他,却不想段凤鸾提前收手,他轻捻着指尖,淡淡地说道:“原来没有涂胭脂。”
白琦的脸瞬间燃烧起来,她方才还以为他是要。。。。。。看来是她自作多情了,他早已做出了选择,舍弃了她。
“喂,都搜的仔细点。”假山外传来一声厉呵,“不要放过一个可疑的人。”
“是。”
搜查的人立刻便越来越近。段凤鸾立刻收起玩笑,一脸严肃,瞄了白琦一眼,忽然露出诡异的笑容。白琦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只听见段凤鸾扯着嗓子喊,“驸马,别,别。”
白琦顿时毛骨悚然,眼睁睁地看着段凤鸾边喊,边拉扯身上的衣服,整齐的裙角被他撕破,前襟的盘扣被他扯掉一个,露出胸前葱绿色的抹胸,发髻被扯散,遮了大半张脸。
外面搜查的人果然被引到这里,有人厉声问道,“谁在里面?”
“啊,不要!白驸马,你就饶了小奴吧!恩~”一声酥。骨的□声从段凤鸾口中溢出。白琦听惯了段凤鸾□,只是没想到在大庭广众之下,他竟然也敢,顿时羞得满脸通红,立即上前去捂段凤鸾的嘴。
段凤鸾自是不肯就范,挣扎着继续叫。争执之间,两人的脚绊在一起,两人都没有站稳,向地上倒去,危急之间段凤鸾只来得及将白琦捞在怀里。白琦只觉得耳畔生风,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压在段凤鸾身上。
侍卫们进来时看到的正是这一幕,白琦衣冠不整地压在一个女子身上,身下的女子衣裳凌乱,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于是一下子懵了,呆在那里。
白琦抬头,正与进来的侍卫打了一个照面,看到那些侍卫们复杂的眼神,知道自己又惹了一身腥。而段凤鸾则聪明地躲在她的怀里。
白琦知道段凤鸾用此计的用意,这样的话那些人的目光只会将目光放在白琦身上,只会将他当成太子府普通的侍女,而不会留心他是不是凤鸾公主。原来段凤鸾并不愿暴露他的身份。于是白琦本能地配合他演戏,佯装成被撞破好事的浪荡王爷,恼羞成怒地呵斥道:“狗奴才,滚出去。”
侍卫们愣一了下,连忙收了视线,退了出去。
段凤鸾还在被白琦捂着嘴,此时闷声地笑。白琦脸色通红,连忙松开手,撑着身子想从他身上爬起来,却不料段凤鸾双手一环,将白琦圈在怀里。白琦挣扎着要起来,段凤鸾却不松手。
白琦压在段凤鸾的身上,双手抵在段凤鸾的胸前,不想让两人再靠的再近。太近的距离,容易受伤。
手上传来段凤鸾砰砰的心跳声,白琦有些恼,“段凤鸾,放开我。”
段凤鸾看着白琦,唇间含笑,正要说话,却忽然咳嗽起来。白琦趁势起身,背过身去,整理身上的衣服。段凤鸾这一咳便止不住了,像是要把肺咳出来一般。
白琦想起身便离开,却还是忍不住闷闷地问,“你没事吧?”
段凤鸾好不容易止住咳,开玩笑似的说:“妾身昨夜微感风寒,抱恙在身,驸马,你可要好好安慰安慰亲身。”
白琦怒上心头,转身就要离开,身后段凤鸾轻笑着,“驸马,你不带奴家离开吗?还是说你要等着皇帝亲自带人来捉奸?”
白琦停了一下,没有回头,说道:“公主不是已经铁了心要与白琦和离,白琦自然不敢再与公主有何纠缠。”
段凤鸾叹了一口气,说:“看来当日你已经听到我与太子的谈话了。其实你不也知道我只是演戏给太子看?我并不想伤害你。虽然那日在酒宴之上看到你和冷云谈笑风生我心生妒意,可是我所说的那些话都不是真的。驸马~”
白琦这才明白段凤鸾在这里的原因,他是与太子密谋着什么事,却不料皇帝突然到来,被杀了一个措手不及。若是皇帝发现他们两人在一起,起了疑心,怕是会坏了他们的计划。
于是白琦心中一沉,狠下决心说道:“段凤鸾,你收手吧!你们这可是谋反,犯的是杀头之罪。”
段凤鸾琉璃色眸子中划过诧异,转而笑着对白琦说:“我的驸马大人,你说我做的哪一件事不是杀头的大罪?其实,再多一件也不算什么。”
白琦望着段凤鸾琉璃色眸子,突然发现她从来不了解他。她以为她揭开他一张又一张的面具,便可以看到他的真容,触及到他的灵魂,却不想就在她以为她了解他,知道他需要什么的时候,才恍然发现这一切都是假象。而段凤鸾的忽远忽近,更是让白琦看不清楚他的心。
白琦眼波微动,咬了咬嘴唇,将他话语中的嬉笑置之不理,抬眸问道:“好吧,我问你当初你为何要选我做驸马?不要告诉我你无从选择。你到底是想找一个垫背的,还是想要找我报仇?”白琦艰难地说完最后一个字。
段凤鸾的笑容凝在脸上,嘴角紧抿,“你怎么会这么想?”
白琦嘴唇发白,不敢抬头看他,“廖总管并不是皇后的人,而是你的人,对吗?”
段凤鸾瞳孔遽然收缩,划过一丝惊诧,“你还知道些什么?”
他没有否认,看来是真的。白琦心中一沉,她狠了狠心,说:“当年是我的父亲带兵抄了明德太子府,害得你家破人亡,颠沛流离,这些你早就知道吗?”
白琦咬牙说完最后一个字,这件事情如同细刺一样扎在心上,其实在漠北城的时候她便已经决定将此事坦白,只是想不到会在这样的境况下说出来。
段凤鸾脸上露出一丝笑容正要开口解释,白琦突然抬头,认真地看着段凤鸾,“这件事你早就知道,对吗?”
段凤鸾愣了一下,可还是点了点头,这些事情他确实很早就知道。
白琦入置冰窟,果然是这样,那么他选她当驸马,不过是拉她下水,想要报复吗?白琦突然觉得空气稀薄开来,有些摇摇欲坠,“那么你说过的‘半亩方塘,一泓明月,两个人,几盏清酒,逍遥一生’,都是骗人的?”白琦认真地看着段凤鸾,不想放过他脸上的任何表情。
段凤鸾愣了一下,认真地说:“这句话我没有骗你,只是目前时机未到。我还不能。。。。。。”
白琦凄然一笑,忽然发现自己很可笑,也很悲哀,原来一句“时机未到”便可打发她。罢了罢了。白琦转身向外面走去,不愿听他说下去。他有他的生活,他有他的选择,她从来参与不了,干涉不了。在这一瞬间,一切明朗,在他心中,她不过是一个复仇的对象,不过是陪他演戏的道具。一场戏演完,道具便没有用了。
是她想要奢求更多,想着给他更多。他没有错,木屋之夜,他醉了,她却没有醉。是她先动心的,坏了规矩,也该退场了。
京都的大雪一直下个不停。此时的西陵郡是艳阳天,还是细雨朦胧?白琦突然有点倦了,是该回去了。
☆、048 凤凰泣血
段凤鸾在白琦离开的瞬间,脸色冷了下来;再也忍不住;剧烈地咳嗽起来。隐在暗处的两道身影现了出来,跪在地上说:“属下来迟;还请宫主恕罪。”
段凤鸾眸光寒冷;对着黄衣女子,说:“黄桃;你跟着她。”
黄桃迟疑一下,说:“可是宫主您待在这里怕会有危险;还是让属下尽快护送您离开。”
“这里还有紫凝;你快点跟上去;有什么情况及时来报!”段凤鸾厉声命令着。
黄桃不再多言一句;立刻双手抱拳;迅速离开,去追失神落魄的白琦。
段凤鸾皱着眉头,指示着紫凝布置现场。紫凝边将打昏的侍女弄成被禽兽过的模样,边偷偷看着段凤鸾的脸色,怯怯地说:“宫主,其实属下觉得白驸马似乎可能误会了什么,您可以考虑将我们的计划告诉白驸马,他看上去是个可信的人。”
紫凝见段凤鸾并不说话,觉得此时的公主与平时不太一样,于是大着胆子说:“要不然我觉得他也挺可怜的。”
“哇”的一声,段凤鸾吐出一口血来。紫凝唬了一跳,“宫主,你怎么了?”
段凤鸾心中闷痛,厉声命令道:“废话少说,赶快布置好,马上离开。”紫凝不敢再多说一句,立刻麻利地干活儿,赶在大队人马到来之前,离开现场。
地下宫殿,雕刻精美的灯具上烛光跳跃,照亮了整个居室。
方渐离嗑着瓜子,看了眼躺在床上一脸苍白的段凤鸾,嘲弄着,“宫主殿下,你这口血吐得太晚了,当初不应该忍着,应该当着白驸马的面吐呀!那样呀,别管你说了什么话,做了什么事,她保准回头,哪里都不去了。”
段凤鸾瞪了他一眼,视线落在紫凝床边的紫凝身上。紫凝立刻低下头,眼观鼻鼻观心,心中暗骂方渐离将她卖了。
方渐离却是得寸进尺,咂舌道:“听说你不是挺妖孽的?这床叫的不是挺带劲儿的?怎么遇到我,不,是遇到我们就这副模样?是吧,紫凝?”
紫凝苦着脸,心中只有两个字:完了。
果然段凤鸾的目光落在紫凝身上,紫凝腿上一软,跪在地上,宫主□的事确实是她不小心说漏嘴的,果然信什么都行就不能相信方门主的那张嘴。他明明发了毒誓保证不告诉其他人,可转眼就把她卖了。
段凤鸾目光冰冷,“去思过堂领罚。”
“是”紫凝连忙跪退。段凤鸾从紫凝身上收回目光,对正幸灾乐祸的方渐离,不动声色地说:“方渐离,你再多说一句,我就用冰针将你的嘴巴缝起来。”
方渐离连忙拿起桌子上的纸扇,哗啦一声展开,挡在自己面前,心中悱恻着:此主果然是凶残、暴虐、易怒、不好惹。
方渐离清了清喉咙,正色道:“啊,说正事。漠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