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约赫业搅艘环菪隆肮ぷ鳌保�
数钱。
对于像我这样的穷鬼来说,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莫过于有钱可数。所以尽管被数的都是一些小面额钞票,我还是一张一张数的很带劲。翻来覆去数了很多遍直到困意浓了,我才仔仔细细地把它们塞回钱包。
在我的钱包里新放进去了一张照片:是我们在海南一个水果市场照的。
被强行拖来照相的张起灵冷着一张脸坐在倒扣的竹制水果筐上,作为左护法的我手持两段未削皮的红甘蔗冒充双节棍,右护法吴邪则拿着两只黄澄澄的腰子芒拼成桃心状站在他的斜后方,最搞笑的是站在张起灵正后方的胖子,他双手各捧一只椰子放在胸前,而且那天他正好穿着蓝衣服,被我们戏称为“免费的蓝背景”。
这照片我们一共洗了四张,一人一张,张起灵本来没打算要,还是胖子直接塞他钱包里的。顺带一提,这里还发生了件小事:张起灵的钱包里本来是有张照片的,胖子一看就咋呼了“唷,原来小哥你喜欢洋妹子啊!”,他这一嚷嚷惹得吴邪也按捺不住了,忙凑过去看,一边看一边还和胖子对照片上的姑娘品头论足的。
我笑抽到不行,张起灵则更是干脆,他也不解释些什么,只是默默地拿回自己的钱包,连看都没看一眼就把那洋妞的照片撕了,换上我们四人的照片。他是没事了,胖子和吴邪倒开始不安起来。
“我们是不是做的太过火了?”吴邪挠挠头,脸色不佳地说。
胖子跟着严肃的点头:“你看小哥,直接就把女友的照片撕了,肯定是生气了。”
这事儿让我印象极其深刻,就算是现在看到这张照片我都能回想起当时他们一个二个如临大敌的紧张模样,不过我也很坏心眼的没有告诉他们关于那张照片的真相就是了,让他们慢慢担心慢慢猜去吧,哈哈。
》》》 》》》
“想不到,你们这次去海南,接的是同一单啊……”叶成抬头望天花板,右手青筋爆出,脸上表情用力如长期便秘——这样的状况持续了十几秒,然后他终于肠梗阻疏通了似的,背一驼,叹出一口浊气,把方才手上搓了半天的那张牌一扔,“三万。”
“三万?胡了。”我干脆利落地倒牌,“屁胡。”
麻将桌上谈正事,俺们这旮旯历来的规矩。陈老爷子谈了多年正事,练就一生雀圣绝技。什么电视剧里小说里经常上演陪上级领导打牌下棋不能赢、但也必须输的不漏痕迹,到了我们这儿,哪有这么麻烦——那糟老头早就嚷嚷着一心求败了╮(╯_╰)╭
而牌技最烂的嘛,不用说,显然是我们这位“牌桌炮神”叶成。“场场放炮”“指哪放哪”“绝无失手”……那些可以想到用来形容真炮神朗风的词语如今用到叶成身上真是一点也不过分。据说只要是跟他打麻将,永远不必担心一局牌会黄掉,用华和尚的话来说就是“叶成啊……他总是会在牌局中不断放炮,放到你连想自摸的机会都不给你(抽烟沧桑悲痛状)”
对于放炮,叶成已经习惯成自然了,他骂骂咧咧地甩给我十块钱,还嘴硬的不得了:“拿着,哥赏你的啊。”
“哦,那多赏点儿呗。”
这家伙不说话了。
“行了行了,你俩少抬杠。”华和尚一边重新码牌一边看向我那打从一开始到现在愣是没说过一句话的对桌,“哑巴张,老爷子打算过些日子去下一个小斗,好像是说里面有他想要的东西吧,你去不去?”
我郁闷了:“干嘛不问我啊?”
华和尚瞥了我一眼,啧了一声才说:“你个财迷肯定会去,还用问?而且老爷子说了,这次你必须去。”然后他扭头又问了一次张起灵,“你去么?”
“嗯。”
》》》031 五柳
》》》先生不知何许人也,亦不详其姓字。
无数的火山喷发,滚滚浓烟弥漫了整个世界,日月不见,大地开始分裂倾斜,然后我就——
滚到了地上。
睁开眼就看见天神叶成斜抬着我的床板,一脸的不耐烦:“起床了粽娘,今天要去见一个人,顺便去置货!”和吴邪不一样,叶成背后贴着的标签不是“新手+款爷”,而是“一毛不拔的老油条”。跟着他置货就好像是跟着大户人家的老妈子去买菜,最后买回来的菜一定是绝好的,而我们多多少少也可以充盈一下自己的腰包。可……见人?
我以抗日战争中战士们躲避枪林弹雨的常用姿势匍匐前进至和我一同落在地上的手机前,翻盖一看,又回想起当初下七星鲁王宫时张起灵来找我的时间,心说一大早跑去扰人清梦顺便找抽原来是四爷家的光荣传统。
叶成是款爷,杠杠的款爷——如果他没有把钱都花在如走马灯一般从他床上上上下下的软妹身上、也没有在牌桌上毫不留情的各种放炮、更没有神秘兮兮地把一大笔一大笔钱都存入一张从未见他用过的卡上的话。可即便是这样,他也依旧是个款爷。
款爷是不会没有车的。
听说就连吴邪出门都是小金杯代步,可叶成就偏偏没有车。不仅叶成没有车,华和尚也没有,朗风还是没有,那就更别提黑户口张起灵了,这大概也是咱四爷的一条传统:要不就是没酒不能活的男人,要不就是老不死的妖怪叔叔,而且又做着见不得光的职业,要是再自驾出了什么事故被条子捉了,难保不被查出些什么。
叶成随口报给计程车司机的地点距离我们所在的位置大约有一个多小时的车程,乏得我差点儿在车上睡着。好容易脚沾了地,抬头一瞧,竟是家古香古色的茶楼,再一看,整条街都这么个风格,跟影视基地似的。
我们进的那间茶楼名字叫淡泊,论店面论装潢只怕是这条街上数一数二的,再看那价格……只怕是全长沙数一数二的。结果叶成这厮上来就点了君山银针,乐得服务员眉开眼笑的。
“我们是来觐见主席吗?用这么贵的茶叶招待。”一想到这茶一口大概就是老几百块我就喝不下去。
“漏漏漏,”叶成摇摇手指,秀他的超级不标准的英国郊区英语,“这茶是别人招待我们的,我们今天要见的就是这家茶馆的老板。”
“诶?”
在我吃惊的当口,我身边的椅子已被人拉开了,那男人看上去和吴三爷差不多年纪,只是比他略矮些、黑些,一看就知道是跑过堂口的。当年我还有口气的时候,在工作圈子里是出了名的识人不准,可现在死了,更在陈皮阿四身边混饭吃,倒是长了不少眼色,谁是管事的,谁是跑堂的,谁实在谁虚伪一眼过去都能看个七七八八——当然,张影帝和解狐狸这样的是例外。
“简爷。”叶成简短地介绍。从他并没有正式而恭谨地起身我就知道对方在道上的分量并不算重,但我还是站起身冲他点了点头:“简爷好。”然后乖巧地为他斟茶。俗话说的好,拿了人家的手软,吃了人家的嘴软,改天一起下斗摸了明器,简大爷漏点东西给我呗~
被称作简爷的男人并不举杯,反倒是一直眯着眼盯着我瞧,好一会儿,他兀自笑了起来:“坐!”
我也叶成迅速组成眼神交流队,“他丫有病啊”“别废话快坐下”的电波在半空中闪现着无形的火花。屁股刚挨着椅子就听到简姓男人拖长了音问叶成:“她就是四爷这次的诚意?”
叶成点头。
于是那男人又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盯了我老半天,最后阴森森地笑了:“你回去告诉四爷,这单我接了。”
无数的火山喷发,滚滚浓烟弥漫了整个世界,日月不见,大地开始分裂倾斜,我仿佛听见了食腐族吹响了进食的号角。就算计程车的计价器都跳到了二十,那男人带给我的恐惧也没有完全消退,我戳戳坐在前座老神在在的叶成:“喂,那姓简的什么来头?”
“我靠,不是吧粽娘,我在我们这一行混饭吃居然不知道简庄?”他大惊小怪,“回去自个儿百度去!”
我真特么想一脚把他从车上踹下去。
》》》 》》》
度娘当然没有告诉我简庄究竟是何许人也,但度娘告诉我说就算天塌下来了也有比你高的人顶着,就算那些人也都趴下了,也还有G罩杯和硅胶妹给你撑着,所以,该吃吃该喝喝该睡睡,怎么享受怎么来~
我遵循神的旨意,把采购回来的工具往仓库间一扔,一觉睡到天黑。一般这个时候我的同居者是不会老老实实待在家里的——上次他甩给我钱包的时候我就看过了,里面塞着各大夜总会的贵宾卡。
起了身,迷迷糊糊的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往脸上一摸……擦,叶成我诅咒你今晚不举!_!
叶成以前喜欢装天神,在我来了之后,又多了个兼职——道士。我刚来那会儿,叶成的房间里放满了照妖镜钟馗招贴纸桃木剑金钵,出门兜儿里必揣俩大蒜,有一天,我睡得昏昏沉沉的,只觉得有谁在我额头上拍了一下,次日醒来发现脑门儿上被贴了张符!
“呀喝!”叶成看着面色不善的我一拍手做了个经典的起手式,“道爷我才不怕你这只粽子!”
“……那是李小龙!”
“咦你还知道李小龙?”
如果没记错的话,这茬儿可以算是我和叶成关系的一个转折点,从此之后叶成房间里的那些乱七八糟的精神糟粕品少了不少,但他往我脑门儿上贴纸条的习惯还是没改——只不过他不用口水贴狗血符了,改贴便利贴。
用力一撕,黄底的便利贴上果然写着几个丑不拉几的简体字:哥不会害你,你醒了的话就去这里(附地址),让那家伙教你怎么保命!——叶成。
保、保命?
保险起见,就算这是场鸿门宴我也打算一赴,不过既然说是让对方教我如何保命,那我……是要提腊肉么?想了想,决定还是不要空手上门,所以临上车前拎了篮水果。
叶成纸条上写的那个地址实在太偏,是故计程车司机就把我扔在了街口,我顶着昏黄的灯光无头苍蝇似的四下问人,老半天,终于有个叼古旧烟斗的怪老头呲着一口黄牙告诉我:“喏,看见没,街尾那家就是,宅子后面种了五棵柳树的。”
啧,原来我不是来拜孔子,是来见陶渊明_#
人家陶渊明在宅子后种五柳说明人家高雅有气节,叶成让我来见的这人又是怎么回事?风水这种东西每天耳濡目染的我也多多少少有些了解,一般说来宅子边是不宜种桑树槐树柳树之类的,一个音同“丧”一个有“鬼”另一个则是出殡常用品,都不吉利,这人倒好,一种还种五棵。
直到宅子主人为我开了门,我才知道种柳树算什么啊,这家的宅子就算是前通后通床头对镜都不会对房主造成任何影响的!
因为房东姓张,名起灵。
》》》032 借宿
》》》从今若许闲乘月,拄杖无时夜叩门。
“呃……张起灵,晚上好啊……”我举起手机,然后拍下了张起灵家的墨绿色防盗门。
这种一看就觉得和现代社会非常脱节的宅子里居然还有防盗门?这不科学!不过让我觉得更加不科学的是张起灵这货居然当着我的面甩上了大门?!
我是有多碍他的眼,以至于这样对我!
“喂,开门啊!”手拍疼了索性用脚踹。
门很听话的开了——防盗门上的门中门。
……我谢谢你全家。
张起灵那张宛如清水煮面一般一点表情都没有的淡漠脸孔出现在了我的面前,也许是逆着光的关系,总觉得他看起来有些阴森。
他半晌都不说哈,过了好一会儿,眉头一皱。
比和叶成组眼神交流队还神奇,我几乎是立即就懂了他的意思,掏出叶成给我的“符”一亮。
“嘭!”的一声,门中门有关上了,片刻之后,防盗门诶用力拉开,张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