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聚奇塔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星际战舰玛洛斯号-第7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疵幌氲皆诟锩叻吹氖焙颍故钦径粤硕印!�

岂止是站对了队。望着胡安内兹率领的格兰纳达号在舰队中所处的领袖地位,司徒文晋暗暗摇头。若是舰队之内所居高位的皆是这等投机分子,那么面对训练有素、装备精良的天狼星系劲旅,太阳星系胜算几何,不由得令人担心。

而司徒文晋的思绪,却被刚刚进入中控室的一个纤薄身影所打断。

飞行甲板被迫关闭,于是飞行官长伊斯特也听命来到中控室参与会商。

两人的眸光甫一相接,却听中控室的扬声器里传来一阵交流声音。转眼向中央的巨幕看去,却只见视频通话虽已被恢复,可画面清晰度却比之前大打折扣。懂行的人都知道,这是因为这一次的视频不再是距离极近的战舰间通话,而是同母星之间的远距离传输。

屏幕里显示的,是一间满是古玩藏书的宽大办公室,而办公桌前,则坐着一位银白色头发的矍铄老者。那老人仪态优雅,面容慈和,可一双清澈的眼睛里,却透着与他此时模样态度大不相合的机敏与冷静。

那是一双紫灰色的眸子。眼尾上挑的角度,对司徒文晋来说,简直熟悉至极,也亲切至极。

屏幕中这位老者,正是合众国前总统、国际联盟现秘书长,蜚声海内外的大政治家罗远峤。

司徒文晋不由得侧头去看立在指挥台一角的伊斯特。

荧光照耀之下,她的神色没半分异样;而屏幕当中的罗远峤,目光扫过玛洛斯号诸人,在与她目光相接时,却也无半分犹豫停留。

“司徒指挥官,顾指挥官,下午好。”罗远峤向两人致意。

“下午好,罗先生。”司徒文晋点头问候,而顾长浔却模糊地哼了一声。

望着面色不善的顾长浔,罗远峤轻嗽一声,抿一口茶,直入正题,

“……罗某知道,对于两位以及罗斯柴尔德中将日前遭袭一事,国际联盟欠两位一个解释。”

“战舰匹兹堡号在那一役中全舰覆没,加之俄洛冈号和玛洛斯号损失的官兵,伤亡人数总计一千三百五十六人。”司徒文晋言语温和,似不过在陈述一个事实,但话语中的意思却很明确:国际联盟不仅仅是欠他司徒文晋一个解释,更是欠这些无辜殉难的官兵一个解释。

而罗远峤显然明了他的言下之意。眉头微蹙,他沉吟片刻,放下茶杯,抬眼直视司徒文晋与顾长浔,

“国际联盟有理由相信,泛太平洋联盟暗中勾结前合众国海军战舰,意图通过武力解决同东北亚协约国的政治与经济纠纷。”

“前合众国海军战舰?试问目前国际联盟掌控的战舰,有哪一艘不是前合众国海军战舰?”顾长浔出言讥讽。

“……具体来说,是前合众国嫡系海军战舰。”罗远峤更正。

“既然国际联盟言之凿凿,那么可否出示确凿证据?”开口的是司徒文晋。

“泛太平洋联盟首脑陈家琦,同战舰匹兹堡号指挥官的通讯记录,已被联盟特情人员截获。”罗远峤欲招呼手下出示证据,却被顾长浔烦躁打断,

“那么俄洛冈号和玛洛斯号的罪证,也同样在罗先生手上了?”

对此诘问,罗远峤倒是并不隐瞒,“特情机构,并未截获泛太平洋联盟同两艘战舰的通讯。”

“如此说来,国际联盟不惜牺牲两艘战舰上三千余条生命,其罪名不过是玛洛斯号与俄洛冈号曾是合众国嫡系?”虽是问句,司徒文晋却早已知道问题的答案。

“革命肇事,万事艰难,实容不得半点疏漏。”罗远峤语调深沉,听不出情绪。

屏幕这头穿蓝灰色制服的两名年轻指挥官,却双双沉默。

良久之后,仿佛忘记了罗远峤的存在,顾长浔将轮椅转个角度,面向立在中控室中央的司徒文晋,懒洋洋地笑起来,

“怎样,司徒公子?我再三说过,事到如今,除了脚底抹油再无他法,可公子您偏偏一心要尽忠报国。——这也罢了,只可惜你一腔热血,却被人视作欲除之而后快的洪水猛兽,”顾长浔说着指指全息图景里将玛洛斯号团团围住的战舰,“这可如何是好?”

司徒文晋侧身望向顾长浔,笑叹一声,“罢了,我欠你一条命就是了。”

至此,屏幕里头的罗远峤,终于咳嗽一声,向两人提示自己的存在,

“……两位,若是玛洛斯号愿意与联盟同仇敌忾,那么前尘往事,便尽可揭过——”

“——只要?”司徒文晋噙着笑意接过话头。

“只要指挥官宣布放弃司徒家族在北美大陆之外的一切资产,以及不谋求同泛太平洋合众国有任何军事合作,以安联盟之心。”不顾司徒文晋语调之中的揶揄,罗远峤亮出条件。

司徒文晋心里不知多想像谢元亨那样翻一个大大的白眼,但长久以来的刻板家教,极大限度上限制了他眼球的活动范围,于是他只好像顾长浔那样微微扯起嘴角,

“若不是玛洛斯号突然遭袭,司徒家族放弃海外资产的同意书,早已放在阁下的书桌上了。”说着,司徒文晋伸手在一侧的终端上敲进一串口令,不过数秒工夫,一份纸质的厚厚文书,便已被罗远峤的助手递到他面前。

那沓文书不薄,可略略一翻,罗远峤便看到末页司徒文晋及其家族律师的签字,不止如此,每一页的右上角,也早已签上了司徒文晋姓名的缩写字母。

“既如此,欢迎两位重回国际联盟。”

此时已不必再质疑文件的真实性,而罗远峤神色之中,也第一次出现了政客面具之下的肯定与嘉许之色。

不多时,通话结束,而紧紧包围玛洛斯号的数艘星际战舰,也纷纷掉头,消失在视野之外。

玛洛斯号重启推进器,平滑地掠过中距线,继续向前进发。

雷达终端上重又空空荡荡,而全息图像中显示的,也只有玛洛斯号孤零零一艘战舰。可不知为何,相比之前的焦灼忐忑,此时战舰重又回到孤独之旅,比之身处战舰环绕之时,反倒令人心安。

司徒文晋重新坐回指挥席,中控室诸人,也都松了一口气。

除了指挥台一侧的顾长浔。

侧头望着面无表情的司徒文晋,顾长浔敲着指挥台,拧眉问道,

“怎么?”

“顾准将有何见教?”司徒文晋放下咖啡勺,端起咖啡。

“……你不觉得这一切太过容易?你放弃了海外资产,于是便能同联盟握手言和,两下里皆大欢喜?”顾长浔冷笑。

“那准将又是如何考量的?”司徒文晋又将咖啡放回指挥台。

“不过数日之前,他们已决意将你我赶尽杀绝,而如今,却如此轻易地将前事一把抹去。若我是联盟的人,如果对你仍有一丝不信任,就不会让你继续做玛洛斯号的指挥,可如今,他们却二话不说地将战舰收入编制——顾某也愿相信,这代表了联盟对公子您的无比信任,而如果这不代表信任,则意味着……”

“——他们根本没想过让你我活着看到战争结束。”司徒文晋拿起咖啡杯,向顾长浔举了举。

司徒文晋咖啡杯中委内瑞拉咖啡的醇香,混合着顾长浔茶壶中印度大吉岭红茶的清润,在中控室里若有若无地游荡。那是合众国黄金年代的富饶味道。可当烘咖啡、采茶叶的手举起反抗的枪炮之时,那个如幻梦般的大一统星球国家,就如海市蜃楼般土崩瓦解,顷刻消失个干净。

不知何时,伊斯特已转身悄悄离开。待众人听得门响,转头去看时,去只看到一个一隐而去的背影,和从走廊里吹来的满室劲风。

中控室里茶与咖啡的芬芳,瞬间散得无影无踪。

一切不过是虚幻而  
作者有话要说:1,某人的生父终于正面登场,戏份不要期待。
2,遗老遗少真TM苦逼。
3,第六卷完结。




、勇气

3月30日。

玛洛斯号,九层甲板;走廊。

20:00。

相比于一天24小时充斥着酒精味与污言秽语的十九层甲板飞行员休息区;作为战舰高级军官的宿舍区,玛洛斯号九层甲板;一向干净整洁;而在走廊中来往的军官与家属们,也多半进退有礼、文质彬彬;连相互问讯聊天的时候,也大都压低声音,生怕影响了换防同事的休息。可今天的九层甲板,却一片前所未有的混乱嘈杂。

走廊上方的通讯显示屏;正反复播放着指挥官司徒文晋的最高指令,而走廊两侧钉着铭牌的门,几乎全都是半掩着甚至大开的状态。一组制服严整的特种兵,手持名册,正挨门挨户地交涉。面对特种兵声音不高却姿态坚决简短语句,而军官们的态度,相差迥异。

接过特种兵下发的薄薄手令,有人额手相庆,有人大声哀叹,更有人揪住领头的特种兵,欲与他辩个清楚。

还有的人,拿到特种兵的配发的文件扫了一眼之后,只是不知喜怒地点点头,便重又掩上了房门。

往常空荡寂静的走廊上,此时几乎被挤满。穿着蓝灰色军服的军官们,正三两成群地窃窃私语,而随军的家眷们,却已开始情绪满满地互道起珍重来,更有的甚至已经在走廊里开起跳蚤市场。正打包收拾的,忙着把带不走的物件分送给决定留下的朋友;而打定主意留守的,正苦口婆心地劝说收拾行李的同事,将自己的珍贵珠宝或纪念品也托付给他们一并带走。

转过走廊,指挥官司徒文晋的休息室门前,围拢了好几个一脸怨气的军官。

“我虽是独子,可女儿早已成年,我父母也有退休金和医疗保险,为什么不可以留下?”

“我小儿子虽下个月才满十八岁,但已是大学生,根本不需要我照顾!我无牵无挂,为何不能参加战役?”

“我在引擎室担任要职,并不是什么可有可无的文员小兵,大战之际,我不留下,还有谁更有资格留下?”

在门口执勤的卫兵为难至极,“各位,这是指挥官的严令。不符合条件的将士,均没有请战的资格,几位长官还请包涵。”

“司徒指挥官自己便是高堂健在的独子,怎么他自己便可违例参战?我要见指挥官阁下,把事情掰掰清楚!”

“我也要面见指挥官!”

指挥官休息室门前本是最高警戒的肃静之所,却被几名不依不饶的高阶军官,搞得仿佛菜市场一般,而卫兵虽然全副武装,面对这样一群肩章臂徽亮闪闪的老家伙,却一点办法都没有,只好硬着头皮死扛。

此时,却见紧闭的厚重房门,忽开了一条小缝,从门里探出个脑袋出来。

门里那个裹着睡袍的美人精致五官、鸦黑头发,正是玛洛斯号飞行官长梅弗儿?伊斯特。

伊斯特与指挥官司徒文晋已是同居密友一事,整个战舰已无人不晓。网络尚可连接之时,八卦人士甚至将两人学生时代的亲密照片都翻出来评点,但不论人在背后如何议论,司徒文晋和伊斯特在人前,却仍掩耳盗铃地以家姓互称,装得一副长官与下属的清白样子,连伊斯特在十九层甲板的单间,也仍然保留着。她进出司徒文晋的休息室,也总是挑拣没人的时候悄悄溜进溜出。

因此,面对刚刚晚八点就披着睡袍、睡眼惺忪出现在指挥官休息室里的伊斯特,几个军官不由怔住。

伊斯特强睁着眼睛,梦游般地瞅着堵在门口的诸人。许久,她才似反应过来,整整睡袍的领襟,口齿模糊道,

“夜航,零点班次。”

方才还其实汹汹的几名军官顿时不好意思起来——打扰值夜班同事的休息,在战舰上是最讨人嫌的事情。

在军官们一片道歉声中,伊斯特正欲趁势关门,却被个反应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