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聚奇塔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政界第一夫人-第8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毁了,他的背叛象一道幽深的鸿沟,恐怕终其一生也难跨越。
但是,这么多天来,他一直在努力地改变自己,以她的喜为喜,以她的忧为忧,将她几乎都宠上了天,连义父都说他这样宠一个女人不是一件好事,身为黑道中人,要没有软胁才是,可是,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这么多天来,他尽管想她想得要命,一是怜着她怀着孩子,身子不方便,二则,他一直怀揣着希望,希望她有朝一日会自动向他献身,所以,他才会在半夜三更去洗冷澡,洗去自己满身的燥热与欲望,可是,如今,他所有的念想都破灭了,脑中闪现了一个偏激的想法。如果与她再发生了关系,也许,她就不会再这样满心满脑满肺都是秦少天了。
这样的想法一旦付诸于行动,便收也收不回来了,蹲下身子,与她平视,她意欲要别过脸去,然而,他不许,沾满了鲜血的手硬是落在她脸的两侧,将她的头颅固定,逼迫她与自己平视。“念锦,为什么你就一点都不念我们往日的好?都说浪子回头金不锦,为什么你不持这样的态度呢?”
他轻声呢喃。浪子回头金不换,真是天大的笑话,浪子将她们曾经象碗一样的过往亲手打碎,即便是浪子回了头,可是,还能将碎的了碗一片一片凝起恢复到最初圆满光滑的最初么?
“北宫沧,想我原谅你可以,你将碎了的碗一片一片地捡起来,如果能辗成了最初的模样,我就原谅你曾经做下的一切。”
她根本是存心刁难他,死死地凝定着她半晌,北宫沧仰头一笑,笑中有一滴晶莹的泪从眼眶里滑出。“即然我无法让碎了碗粘成最初的样子,那么,我也不想白费心事。”低下头,看向她的眼光变得凶恶起来。
在她怔愣间,他毫不犹豫就俯下了头,强吻向她粉嫩的唇瓣。“不……”她捶打着,张唇狠狠地就咬了下去,北宫沧疼得一下子就松开了她。
“牲畜,北宫沧,你听清楚了,你休想碰我,如果再碰我,我就咬舌自尽。”她一字一句清晰地吐出。‘啪’,她甩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
“啪!”他忽然抬手,极狠的一个耳光就甩回去,从此,他不会再怜香惜玉,这个女人不值得他去珍惜,不值得他放下一切,花费这么多的心思。
念锦的头偏在一边,头发也凌乱的披散了下来遮住了她红肿的脸,她一动不动,但她的身子开始缓缓的颤抖起来,渐渐的哆嗦的无法停止,念锦不想哭,她一点也不想因为他打她而哭,她一点也不想让他知道她很疼,她很难受,可是她的眼泪她自己控制不住,像是坏掉的水龙头一样,无法止住。
“苏念锦,你有没有心?”他立在她的面前,那白皙的肌肤上赫然的出现几道清晰的指痕,他只看了一眼,就飞快的转过脸去,他不想再对她心软了,再也不想对她心软了,他想着她,而她的心里却想的是别的男人,这种折磨,他受够了!
“你根本没有心,苏念锦,我以为我这个人心狠手辣,我以为我这个人向来自私无情,我以为我这个人才是地地道道的心如铁石,但是直到今天我才明白,你才是最狠的那一个,你根本没有心,所以,你可以无所顾忌地伤害我。”
他忽然冷笑,脸色狰狞,薄唇抿紧,却又邪气的扬起唇角:“去你。妈的,苏念锦,你给我滚,滚——你爱怎样就怎样,你想怎样就怎样,你他妈的就是现在就死在我面前,我北宫沧眼都不眨一下!”
念锦脚下虚浮无力,她被他甩了一个耳光后,就只感觉脑袋嗡嗡地响,脸上火辣辣的一片,他力道很大,她踉跄的后退了几步方才站定,他的一切,她原该是不在意的,因为他这个人她根本就不在意,可是现在,听他指责的这些话,她却有种说不出的酸楚。
她站在那里不动,而眼泪却是依旧淌个不停,她脸肿的老高,头发乱七八糟的,她哭到最后,肩膀也开始剧烈的抖动起来,她哽咽的声音很难听,可是她憋不住,一声都比一声高起来……
“滚!苏念锦,你给我滚——”
念锦置若未闻,依旧是站在那里低着头哭。
她的哭声让他越来越烦躁,他狠狠地几把拔掉了身边的几株小草,一把将他们丢到了地面,还是不解气,北宫沧看着苏念锦,忽然森然冷笑:“好,好好,你不滚是吧!我滚,我他。妈的以后不想再看到你,不就是个女人,如果我想要,有多少的女人想爬上我的床,我他妈的才不在乎呢!我他妈的才不在乎呢!”
他猛地就向前面走去,这个地方虽有一点偏僻,可是,郊区的路边还有一些微弱的灯光,不远处有一两间二十四小时便利店,店里的灯光是那么明亮。
念锦站在那里,透过泪蒙蒙的眼睛看着北宫沧渐渐消失的身影,突然,脑中划过什么,是呵!她还在这儿哭过什么劲,即然,北宫沧负气而去,想起他离去时骂得那一席话,再想到他是从宴会里跑出来的,他怕她跑了,那么急,身边一定没带保镖,那么,这岂不是她逃跑的最好机会么?想到这里,念锦抬手擦干了眼泪,然后,拔腿向另一个方向狂奔而去,尽管脚趾很疼,象利刀在割,可是,她会忍着,因为心里有想见少天的那份迫切在支撑着她,给她力量与勇气。
北宫沧站在那间便利超市的门口,回首看向那个方向,他知道她还立在那儿,象一个受气包,想起她红肿的脸蛋,心还是软了,他摸出了电话,薄唇轻启:“阿彪,给我看着她,休想让她离开泰国半步,她不回家也可以,但是,不能给她半毛钱,随便她要去哪儿。”这一次,他要狠下心肠,灭灭她的威风,看她能够给他赌气到几时。
她走不掉,因为,阿彪一直就在附近看着她,她不回别墅可以,他吩咐阿彪不要给她半毛钱,他断定她摸黑走一夜后肯定还会兜回到原点,只是,她那脚趾,但是,他又想到了她神情的绝咧,她对秦少天的情意是吃了称砣铁了心,他必须得给她几分颜色瞧瞧才行的。
念锦刚跑出几步,阿彪就从另一片林子里钻出来,身边还带着几个人,挡在了她的面前,挡去了她逃路的道路。“想去哪儿呢?苏姐。”
“哼!”原来又是北宫沧设的局,假意离她而去,将她一个人扔在了野林中,可是,他绝不会给她半分逃跑的机会,不是说要放手了吗?为什么还要找人看着她?
念锦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走着,脚趾很疼,她几乎是一瘸一拐地以蜗牛的速度在行走,小径里时不时还有野草割着她水嫩的肌肤,脚腿了处一片火辣辣的疼痛袭来。
她没有喊疼,哼都没有哼一下,只是,心里一直有苦涩的东西在蔓延,
阿彪看着她染血的脚趾,心里闪现同情,可是,他不敢帮她啊!老大说了,他要跟着她,她有什么需要统统不能应允,平日里,老大那么宠爱的女人,含着嘴里怕化了,捧在掌心怕飞了的女人今日居然也狠得下心肠来让她受这样的罪。
念锦沉默地走着,没有与身后一伙人说一句话,心里虽然记挂着少天,可是,她现在也找不到他,再说,她肚子里还怀着他的孩子,其实,她不该与北宫沧硬碰硬,平常,她也曾被他气成这样过,他们之间也闹过矛盾,但是他虽然气,可是过不一会儿,他不就好了吗?不就当成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还是会和颜悦色地对她,就算是她怀着少天的孩子,死活都不肯他碰她,就算是他也知道她心里只想着少天,可是他不还是依旧对她好吗?她其实早就该明白,这一次,和以前都不一样,以前他再生气,也没有出手这样重,也没有说过这样的狠话,而现在,他明明白白的说了,她死了他眼都不会眨一下!
她还是太天真了,相信一个男人可以无止境的纵容宠溺一个女人,却不知道,男人的底线很轻易就会被触碰到,而且,男人狠心起来,实在是毫无回旋的余地。
这样一闹,她逃也逃不掉,最后受折磨的还是她,其实,她应该聪明一点,先哄哄他,即便是少天真的没有死,这事也得从长计议,如果少天还活着,他会来找她的,她永远相信少天,她心疼肚子的宝贝,将玉指搁在了自己日渐隆起的腹部上,心里轻轻地对宝贝说:“孩子,苦了你了,都是妈妈不好。”
念锦叹了一口气,实在走不动了,她就靠在一株大树上休息,然后,冲着身后离她只有一米远距离的一群男人轻轻说了一句。“将电话给我。”
阿彪听了这话一愣,想把电话给她,又不知道她给谁打电话?所以,不动声色地看着她,彪哥不说话,其他的兄弟们自是不敢发话,个个站在他身后,就象一群愣头青。
念锦胡乱擦了眼泪,又站了一会儿,觉得自己实在是站不住了,她身子重,经不起折腾,又靠着树站了一会儿,天已完全黑下来了,她闭上了眼睛对那群木头人说:“我要回去。”“好。”寂静的空气里传来了阿彪欣赏的声音。
早说这句话不好了,大家都不用受这样的活罪,在这野林子里行走了这么久,黑灯瞎火的。
*
北宫沧半靠在栏杆上看着面前的女人,她的妆容精致而又浓艳,几乎看不清楚原来的颜色,因为激动,或者是紧张吧!她的脸上带着浓重的红晕,双手在身侧攥的很紧,她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而自己却不知道,她把自己的嘴唇都要咬破了。
“雪菲,人为什么会有许许多多的烦恼?就是每天胡思乱想的事情太多,雪菲,你放心好了,我不会跟你离婚,你生下的孩子我也要。”尽管他已承诺苏念锦要打掉她肚子里的孩子,他的亲生骨肉,可是,他已经对她不抱任何幻想了,而她也不会履行对他的承诺,留在他身边一辈子,一辈子多么地遥远,只要有秦少天在的一天,她永远也不可能属于他,蓦地,北宫沧的脑海里第一次出了杀掉秦少天的念头。只是,这种念头一闪就过了,毕竟,他也是秦家的孩子,虽然是私生子,虽然他的身份从不被秦家人承认,可是,这是一项无法改变的事实了,他的身体里留着一半秦家人的血,要不是念锦一直想着他,他也不想做得这么绝。
他心里想着其他事,眼睛却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他伸出手去,在她脸上抚了抚,眼底似乎有了可惜的神色,他将她拥入怀中,语调低沉地说:“其实,雪菲,我不是那么狠心的人,毕竟,我们也曾度过了那么一段岁月。”
听到这句话,傅雪菲一阵唏嘘,这个男人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在乎他,不枉费,她从中国追到泰国,不远千里追到这里,不枉费她在这儿等待的这么多天,原来,滴水真的可以穿石。
她不能再离开他,她不能再象一颗摇摆不定的棋子,也许到了最后,她就是孤单单的一个人,盘算了这么久,什么都没有得到。
这样想着,傅雪菲已经仰起了头,用手圈住了他的脖子,向他送上了自己红艳艳的香唇。
为了苏念锦那个女人,北宫沧已经禁欲很久了,哪里经得起傅雪菲的撩迫与勾引,这一吻,天雷勾动地火,香艳火辣激动的画面即刻就在光天化日之下上演,幸好,这里是义父风烈鹤的房产之一,只有两三个佣人,而这些佣人,一般情况都只会象活哑巴,主子没有吩咐,她们一般都会滚得远远的。
傅雪菲身上的衣服被他撕扯掉,阳光下,他们的身体相叠,相叠的身影从露天阳台不断地向屋子里移动,衣服从露到阳台到屋子里的地面上散落一地,女性的衣物,丝袜,丁字内裤,男性的皮带以及钱夹散落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