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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挺想念的。”
傅华年有些不高兴:“我想让你和我一起出席大会,你要是不回去,那我就落单了。”
锦瑟难得的好心情:“我不回去不是正好,你就趁这个机会带其他女人出席呗,再也不用担心会碰到我嫌我碍眼了。”
这小女人是挖苦他呢,傅华年故技重施,将一脸灿烂的小妻子压在身下:“老婆,你真不和我回去啊?”
其实锦瑟要是不回去,那他也就没有出席那个大会的必要了。
男人某些时候和一些小女人的心思没什么两样,无非是想在自己的情敌面前炫耀一下自己的幸福罢了。这次的商界精英,听说一个新晋的强敌就是他老婆的初恋,现如今的联程总裁——程峰。
锦瑟这才告诉他,她哥哥到时候也会出席的,他每年获得的杰出青年和精英什么的几乎没断过。
“到时候我会和哥哥一起赴京的。”锦瑟将自己的安排告诉他,事情既然已经过去,再抓着不放就没什么意思了,让他好好长长记性,不要忘了这次的教训。
说是这样说,锦瑟还是在一个星期后就和他回了京城,原因无他,爸妈驱逐,姑妈离开,婆婆催促,就连许久不见的小家伙灿灿都在电话里喊着:“婶婶,快回家,我想你了。”声音软软的,让她的心立刻跟着沦陷了。再加上爸妈不住地在她耳边唠叨:怎么说你都回来半个月了,再不回去也有点说不过去,更何况你婆婆都打电话来催了,还是和华年回去吧。
画廊仍然照常营业,锦瑟也是每天都过去看看,这已经成了她每日的工作了,可以让她在闲暇的时间消遣不少,不再那么无聊。
这天上午,锦瑟刚一走进画廊,就看到一个气质超然的女子站在一副画作面前静静沉思,似是联想到了什么。
锦瑟是见过她的,知道她是这里的常客之一,自从画廊开张以来,每个周末她都会过来,每次都是一个人,有时候是坐在那里静静地喝咖啡,有时站在展览画作前静静欣赏,安静地不可思议。
整个画廊中静静地播放着钢琴曲《威尼斯船歌》,这是锦瑟的主意,一般会选些喜欢而又能涤荡人心的钢琴曲,配上画廊的氛围,意外的和谐。
那名女子立在那里看了一会儿,转过身准备在一侧的小架子上拿宣传册,上面有关于每幅作品的说明。
锦瑟走上前去,轻声告诉她:“不好意思,这期的小册子已经发放完毕,我们已经正在加印了,请体谅。”
女子转过身来,也笑了:“是吗?谢谢。我只是不太明白这幅作品想要表达的内涵,所以想找来册子了解一下。”
锦瑟朝着那副画望过去,是世界名家列宾的风景油画《月夜》,它被人们称为“爱情诗”。列宾用银灰色的调子来渲染恬静的夏夜,一个身穿白色衣裙的美丽少女,独自坐在池塘边的长椅上,面前的池塘中漂浮着睡莲和菖蒲,菩提树在没有微风的夜晚显得神秘幽邃,周围的蔷薇花散发出清香。迷蒙的月光洒满林中,恍若仙境,令人向往,陶醉不已。
“你说,她是在等待自己的爱人吗?”女子也将视线转回画作,轻声问。
“为什么不会呢?”锦瑟淡淡反问。
“她就那样半躺在那,似乎是含着幽怨,说明她可能对自己的生活不满,或者说,是对自己的感情生活不满,为什么会被公认为‘爱情诗’。”
“她看上去含着幽怨,可是为什么不能理解为是她在等待心爱人而稍有不满呢?画上的少女一直在看着对面的小池塘,她的嘴角似乎一直上翘,说明她很可能就是在思念着自己的爱人。在这黑暗的夜色,虽然只有她一人,可是温柔的月光一直在陪伴着她,她的心愿很简单,望月光牵领着她寻到幸福的方向。月光昭示了光明,或许,等待,亦是一种幸福。”锦瑟娓娓道来,将自己的理解说给她听。
“可是,世界上真的有那么多的人值得等待吗?抑或,离开,才是对彼此最好的结局。”
锦瑟默然,看着女子脸上的掩饰不住的黯然,心中叹息,忍不住道:“可是,在这个世界上,有一个值得等待的人也是一件幸福的事,也许他终将回头,也许他永远不会。可是,不尝试又怎么会知道到底值不值得?”
女子笑了,眉目释然。
锦瑟微微点头,示意她随便观赏,随即转身而去。
上天不给我的,无论我十指怎样紧扣,仍然走漏;给我的,无论过去我怎么失手,都会拥有。。。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这女的老公才是真的渣男,也是里面的某一个男的,前面提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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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年
这天傍晚,傅华年如往常一样回到家。之所以说往常;是因为自从将老婆接回家的这一个星期以来;他每天无论多晚都会回家。一般会在晚上八点以前回来和锦瑟一起用餐,偶尔有事也会提前打电话‘报备’;这一系列变化让家里的所有人都大跌眼镜;要知道,他以前要是一个月能在家呆上三天就不错了;现在是怎样?转性了?居然连着一个星期都在家?!
就连傅太太也发现了大儿子的不同,有时候他和儿媳一起过来大宅吃饭的时候,饭桌上的气氛也是明显不同的,儿子对待老婆似乎比以前更上心了。这种改变是抱孙心切的傅太太喜闻乐见的;晚上和老伴唠叨了好久,说是照这样下去,孙儿那是指日可待啊。然后就是更加注意锦瑟的脸色和饮食习惯,以期能够看出点迹象。
进了家门,傅华年没在大厅看到妻子的身影,喊了佣人过来,这才得知是在楼上。
到了楼上书房,傅华年推门进去,看到老婆正坐在书桌旁很认真地翻阅着什么,走上前一看,不禁摇头失笑。
“老婆,你怎么总看这类书啊,你不是喜欢弹钢琴看书吗?”傅华年上前搂住她的肩膀,在她鬓角吻了吻轻声问,嘴唇也在她的脸颊上不住地摩挲。
锦瑟告诉他这几天是生理期,所以他每晚都憋得难受,可又实在毫无办法,只能每晚软香温玉在怀,却无法真正的吃到嘴里,这让他欲火焚身,却又毫无办法。
自从两人从陵城回来,他就一直喜欢叫她老婆,不再叫她的名字。刚开始的时候锦瑟也有些不适应,不过过了这几日,她也总算是适应了,对它从别扭到免疫,现在也完全接受了。
“你回来了,我正好有事要跟你商量。”锦瑟合上书,偏过头看他。
她一直用商量而不用说,因为她觉得如果是说,那么就是直接通知对方,这让她有一种自己只是告诉他自己已经做好的决定而不尊重这个丈夫的感觉,所以她很少会那样跟他说话。
“什么事啊,还挺正式。”傅华年轻笑,对她的所谓重要事并不很上心。
“现在要吃饭了,吃完饭再说。”锦瑟站起身,拖着他的胳膊出门,两人一起下楼用餐。
这样的生活就很好,他们就像一对普通而平凡的夫妻,每天丈夫出去工作,等到晚上妻子就在家里安心的等着他回来共进晚餐。没有不愉快,也没有惊天动地,没有浪漫,有的只是温馨。这样的生活就是锦瑟所要的,她要的真心不多,这样就已足够。
吃完饭仍是老规矩,锦瑟先洗澡,然后上床看书。接着傅华年从书房回来,然后洗澡上床,一切按部就班。
锦瑟看他穿着浴袍出来,将书搁在了床头柜上,接过他手中的毛巾给他擦头发。
她跪在床上,力道轻柔地擦拭,指腹隔着厚厚的毛巾抚在傅华年的头皮上,他感觉舒服极了,就像按摩一般,享受地闭上了眼睛。
锦瑟俯身趴在他的一侧肩膀上,在他耳边柔柔道:“华年,我有事跟你商量。”
他恩了一声,示意自己有听,让她继续说。
锦瑟小声说:“我想跟你要一件东西。”
她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一手在他浴袍肩膀上的毛毛上轻捻,眼神不敢看他。
傅华年倒是有些诧异,结婚大半年,还从未听到她跟自己要过东西呢。他半转过身体,伸手搂住了妻子的纤腰,微微仰头看着她垂着眼睑的小脸,忍不住在她薄薄的眼皮上亲了亲道:“真是难得,我还以为我老婆永远不会要我给的东西呢。说吧,想要什么,老公一定满足!”声音里满含浓浓的掩饰不住的愉悦,为她终于明白自己这个老公还是有些用处而欣喜不已。
听见这话,锦瑟展颜,小手搂住他的脖子:“恩,就是,你能不能在锦华广场给我留个位置,我想在那儿开一家餐厅。”
锦华广场就是改名过后的龙天广场,现在周围的土地已经被傅氏拿下,只等破土动工了。
傅华年微愣:“怎么又想到开餐厅了,现在在画廊还是很无聊吗?做生意很累的,还是不要涉足了,在家想做点什么就去做,没有人会阻止你的。”
锦瑟心道,那我想去上学你让么?知道这题根本无解,她也就不问,只是倔强的道:“反正到时候也会有空余的嘛,与其租给别人,不如给我吧,我也会按时交租的。”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傅华年紧了紧在她后背的手,将她拉的更近了,身上的幽香不可抑的钻入鼻间,清香醉人。
“那你就给我留一块吧,好不好,我保证只是聘人来做,我只是提供资金,不会操心太多的。”锦瑟微微摇晃着他,跟他撒娇,想让他同意。
傅华年想了想,觉得似乎也没什么不妥,就同意了。
“一定不要把自己搞的很累,想玩玩就去试试吧,你开心就好了。”
锦瑟很高兴,在他脸上轻轻吻了一下,真的是极轻极快,然后带着笑意说:“那你再答应我一件事吧。”
傅华年皱眉:“还有什么?”
“是这样的,有一个名叫润高的上市公司,它的老总最近在大肆抛售手中的股份,我让我哥帮我打听了,消息属实,所以我想买下一些,试着投资。”
“你是怎么了?突然对这些感兴趣?”傅华年想起前些日子她一直看的财经节目并不时地跟他问一下问题,加上最近几日所看的书籍,终于明白她是真的想要在商界小试牛刀,之前他一直以为她是在开玩笑,并没怎么上心的,现在看来,反倒是他太大意了。
“我就是想要试试啊,反正我也没事,就试着看看。如果能赚当然最好,如果不能我就当做练手了。”锦瑟告诉他自己的打算,满含期待地希望他能同意。
傅华年想了一下:“那这样,资金算我的,你需要多少都告诉我。”
锦瑟嘟囔:“我告诉你不是跟你要钱的,我自己有钱。”
她哥已经把钱打到了她的账户,说是让她拿去用,其实她是真的有私房钱的,只是哥哥怎么也不同意,执意要将钱给她,跟她说赔了就算他的,赚了就给她,总之一定是要她接受这笔钱。她也就没再推辞,就接受了。
“我知道。”看她有些生气,灵动的大眼睛瞪着他,傅华年揉揉她的身子道:“我没有其他的意思,就是你这样是不是不太顾及你老公的感受啊,你说我每次给你钱你都不要,我是男人,养老婆是应该的,不然要男人做什么啊。”
锦瑟还是不说话,也不看他,微微低着头的小模样煞是可怜。
“好了,我就这一个条件,好不好?别生气,为这小事气坏身子就太不值当了。你想做就去做,嗯?”傅华年看她还是不出声,连忙哄她,只是条件依旧不松口,非要她用他的钱不可。
“那这样吧,以后我消费什么的都用你的钱,但是这次,我想用我自己的,行吗?”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