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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那我就买给他!”
倪星悦吩咐导购小姐拿了适合的尺码,干脆利落地包了起来。
这边,金玉叶也挑了两套休闲装,两人结好账便出了店。
“叶子,还要逛吗?”
此时,彼此手中已经大包小包提了不少东西了。
“去对面看看,我哥生日快到了!”
对面是Girard—Perregaux(芝柏)品牌旗舰店。
两人一进门,便有导购小姐上前,“欢迎光临,这里是Girard—Perregaux国际品牌旗舰店,请问二位小姐想要什么样的款式的手表?”
“我们自己看!”
说话间,金玉叶已经在柜台上,瞧了起来。
她哥哥手腕上的红色肉痣太过明显,虽然不知道雷谨晫出于什么原因没有追根究底下去,可不代表其他人不会。
“这款拿出来瞧瞧!”
“这款能看看吗?”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条件反射性的,两人同时转头看向对方。
“金玉叶!”
看着对面女孩惊喜诧异的表情,金玉叶碧眸微眯,红唇不甚确定地轻吐:“刘文湘?”
刘文湘用力拍了一下她的肩膀,情绪明显有些激动,“嘿,没想到你还记得我!”
金玉叶笑了笑,扫了眼她身边气质清冷的美女,“当然记得,刘文湘,施冉,名扬出了名的美女二人组,一个冷一热!”
说着,她眼神看向导购小姐已经拿出来的手表,“既然你喜欢,你看吧,我再去看看别的!”
“你看你看,我只是随便瞧瞧!”
“呵呵,你看吧,她这是不喜欢呢,喜欢哪还有你看的份儿!”
倪星悦了解金玉叶,适时出声提醒着这位热情得过分的漂亮妹子。
金玉叶和倪星悦两人逛了一圈,最后,她的眼神停留在一块以红宝石为轴承,表带也够宽的手表上。
导购小姐极其会瞧眼色,见她盯着那块表不放,连忙热情地出声,“小姐,这一款Girard—Perregaux1966,是金桥陀飞轮220周年的纪念版,全球限量五十块,它的表壳是用整块玫瑰金属雕琢而成,轴承中心的红宝石更是显得华贵大气,另外……”
“给我包起来!”
导购小姐话语被打断,有些愣然,不过,想到她的话,她立即漾出越发甜美的笑容,“好的,请稍等!”
“嘿,我说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我看看怎么了,看了就一定要买了?”
“切,没钱买就没钱买,摆什么阔!”
她这边是搞定了,刘文湘那边却传来了争吵声,金玉叶和倪星悦对视一眼,二人齐步走了过去。
“钱没带够,我借你!”
金玉叶的话,让刘文湘和施冉两人愣了愣,刘文湘更是脸色通红,“叶子,我……”
金玉叶眨了眨眼,状似开玩笑道:“别太感激我,双倍还我就成,你刘大小姐,不差这点钱!”
刘文湘还想说什么,可是她一看到导购小姐诚惶诚恐的表情,瞬间懂了她的意思,心里有些感动,出口的话,变成了一句“谢谢!”
“你好,一共是一百三十三万三千五百元!”
收银员报出的数字令刘文湘咋舌不已,她再次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那块表,确定只要五万六千块后,拍了拍胸脯,“她是土豪的朋友,真好啊!”
。。
闲言碎语正文 第二百二十三章你想上我吧?
夜迷离,灯闪烁!
狂劲的DJ音乐,热情妖娆的钢管舞女郎,淫声艳语混合口哨声,叫好声,此起彼伏,舞池里,寂寞的都市男女,疯狂地扭腰摆臀,有的甚至大胆地表演着各种香艳刺激的戏码。
毫无疑问,这是个群魔乱舞,纸醉金迷的世界。
远离舞池喧嚣的一方卡座里,名扬高中风靡一时的几个风云人物人物,除了在部队里的安锰外,其余的几个借由王芃悱的生日,难得地,聚在了一起。
岁月不饶人,四年的时间,曾经青涩年少的小伙子,如今都多了一抹沉稳之气,就连一向爱说爱闹的王芃悱都收敛了不少。
“流骁,你小子现在混得倒是风生水起,我们几个每天奔波劳碌,苦哈哈地跟在那些所谓的精英屁股后面跑腿儿!”
流骁轻啜一口酒,温润地笑了笑,“我也在实习,好不好!”
“切,你能跟我们一样吗?”
王芃悱对他的话,是各种鄙视,“哈佛医学院毕业的高材生,仅用三年的时间就修完了全部课程,取得学位,自家老子又是一院之长,这种高度,我们这些凡夫俗子,一辈子望尘莫及。”
突然,王芃悱话锋一转,玩笑似的开口:“对了,我听说叶子和百生堂的总经理江源,总裁魅少关系都关系不错,我家湘湘现在正在百生堂实习,怎么样,能走走后门不?”
他口中的湘湘就是刘文湘,两人在大一下学期就确立了男女朋友关系。
今天傍晚,金玉叶他们几个出了Girard—Perregaux旗舰店后,刘文湘邀请了金玉叶参加王芃悱的生日,而倪星悦则是被江源给接走了。
“芃悱,人家魅少可是女人心目中的男神,你当心你家湘湘见了他后,将你给甩了!”
孟羲性子还是一派温和的样子,只不过,眉宇之间,多了一抹世故与圆滑。
“就他那种醋坛子,丫的,早该甩了!”
相较于王芃悱和孟羲,搞艺术的徐维倒是没变多少,依旧是懒懒散散的,那双漂亮的眸子如梦似雾,气质慵懒颓废,想来艺术家都有这种特质。
“靠,滚你丫的!”
几人骂骂咧咧地,流骁看着他们,摇了摇头,轻浅地笑了笑,他眼神转向舞池里跳舞跳得疯狂的某个女人,温和地眼底,多了一抹显而易见的心疼。
别人都只能看到她的风光,却看不到她背后的辛苦与无奈。
对面的施冉时不时地打量着他,扑捉到他眼底那抹心疼,神情怔了怔,眼睛顺着他的眼神看去,舞池中央,那个艳光四射,身姿妖娆的女人,正是金玉叶。
心疼?
金玉叶?
施冉有点想不通,一个集聚了所有光芒的天之骄女一般的人物,有什么地方是令人心疼的?
今天下午,上百万的金钱支出,她眼睛眨都不眨一下,一百万是什么概念,像她们这种小家小户的人,也许永远也体会不到。
呼~
“艾玛啊,叶子简直玩疯了,我Hold不住了!”
刘文湘从舞池上下来,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拿起桌上的矿泉水豪气干云地猛灌一口。
待喘息平复了点,眼神转向流骁,“流骁,她好像喝得有点高了,你要不要去将她拉下来,那些个臭男人,一个个地,都如狼似虎。”
流骁笑了笑,眼神盯着舞池,“不用,别人占不了她便宜!”
金玉叶这会儿已经被一大群男人包围在中间,无与伦比的容貌,妖娆狂放的舞姿,这样的女人,绝对是那些猎艳男人的目标,整个舞池,似乎已经成了她一个人的舞台,她一个人的表演秀。
她最近心情不太好,他是知道的,可是面对她的坏心情,他却无能为力,他能做的,只是陪着她,纵容着她。
整个酒吧,注意舞池的,又岂止他们这一行?
一方比较隐秘的角落里,齐疲б』巫疟戌晟囊禾澹醋哦悦娴哪腥耍Φ南汾剩袄闲郑遣皇悄愕男±掀怕穑磕巧碜耍婀幌甑模 �
雷谨晫狠狠地灌了一杯酒,“现在是别人的老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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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谨晫没说话,抬手帮自己倒了杯威士忌,再次仰头,一口饮尽。
那浓烈火辣的液体入喉,喉咙火烧火燎的,连带着心里的那团火都被点燃,他看着舞池里尽情宣泄,妖娆得像个妖精一般的女人,寒鸷的眸子迸射出一抹隐痛与火光。
咚!
酒杯被重重地放下,雷谨晫高大的身子突地站了起来,“那边那几个小子,你招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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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穿白衣的,身手他当初可是见识过的,比他还能打。
高大的身影一路披荆斩棘,拨开拥挤的人群,来到喧闹迷离的舞池,长臂一揽,妖娆绝伦的身姿便已入怀,瞧着她迷醉朦胧的碧眸,他剑眉微拧,“够了!”
金玉叶如水蛇一般的手臂顺势攀附在他的脖颈上,咯咯地笑着,如梦似幻的迷离眸子弯起一个魅惑的弧度,表情那叫一个风情万种,“大叔,要拼舞吗?可是你太老了,别闪了腰要本小姐负责哈!”
金玉叶在吃饭的时候变被灌下了不少的酒,在酒吧里又喝了不少,这会儿酒劲上来,确实有喝高的迹象,再加上舞池里的灯光一闪一闪的,她迷离的眼睛看不清什么,只知道面前的男人身上那股味道不讨厌。
周围的男人见半路杀出个程咬金,皆都骂骂咧咧地,听到她的话后,大家伙儿哄笑,吵着让他滚下去。
雷谨晫一个厉目扫过,众人被他那冷妄阴鸷的眼神所慑,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你醉了,我们回去!”
雷谨晫拉下她的手,揽着她的腰肢,将她往外带。
噗!
金玉叶笑,说话直白露骨,“大叔,你想上我吧!”
雷谨晫眉心狠狠地拧了拧,他大掌扣住她的后脑,热辣辣的吻侵袭而去,周围顿时响起一阵口哨声。
雷谨晫旁若无人地来了个法式深吻,退开之际,尖利的牙齿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她的唇瓣,“清醒了没?”
金玉叶咧唇,森然一笑,“你以为只有你会啊!”
话落,在雷谨晫反应不及之际,唇骤然一痛,咸咸的血腥味在口中弥散,他嘶地一声,倒抽了口冷气,“操,你到底灌了多少酒?”
气恼的话落地,他有力的手一个利落地反剪,弯身,晕晕乎乎地女人便被他扛了起来。
流骁找了处安静的地儿,接了个电话,一回来便瞧到这一幕,他步履匆匆,强势地拨开人群,想要上前,突然,肩上一沉,他朝旁边看去,入目的便是一张放大的笑脸,那洁白的牙齿,晃得人眼疼。
“嘿,小英雄,真巧啊,坐下来喝两杯呗!”
流骁当初在黄金岛见过这个男人,是个特警,和雷谨晫挺熟,显然,他这是特意来拦他路的。
秀气的眉挑了挑,不着痕迹地抖开肩膀上的手,“抱歉,没空!”
“兄弟,给个面子行不,哥我特崇拜你,身手那叫一个了得,改天有机会向你讨教几招!”
咳咳,打不过,只能拍马屁了。
回头一定得好好宰姓雷老二一顿。
流骁看着再次缠上来的手,眉头再皱,“不用等改天了!”
说着,他出手快若闪电,手一拽,一扭,同时腿风一扫。
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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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骁没理会他,转眼看向舞池,可那里已经没了他们的身影。
这时候王芃悱刘文湘他们已经赶了过来,扯着嗓子吼,“流骁,发生什么事了,叶子呢?”
“没事,我去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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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算了吧,他们的事让他们自己去解决,你又何必去凑这个热闹?再说了,你应该也知道,雷老二疼她疼到心坎儿上了,又不会伤害她,当然,以那女人的身手,他也伤害不了她!”
流骁沉吟了片刻,心里明白他说得有些道理,更何况这会儿就算他追出去,也不会追上了,他转身来到卡座,沉默地拿起金玉叶的包包,“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