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聪明伶俐的年年立刻明白，也是哇哇大哭，边哭边喊：“妈咪他们都欺负我……”
“明明是你推我的！”
慕凡说：“你们几个，刚刚我全都看到了，是你们推了年年在先，还欺负年年，他才还手的。一人一次，扯平了。”
“我们没有！”
“还撒谎？”慕凡摆出大人的姿态，摇了摇手中的手机说，“我都拍下来了！你们的爸爸妈妈都在外面吧？还不走，是想我把你们合起来欺负一个小朋友的视频，拿给幼稚园所有的小朋友和爸爸妈妈们看吗？”
连着那个坐在地上撒泼的小朋友一起，几个小朋友见鬼似的转头就跑。
于是年年瞬间就被哄开心了：“慕凡你真棒！不要放过他们！他们老笑话我没妈咪，把视频给大家看！”
慕凡噗嗤笑出来，摸了摸他的脑袋：“傻呀，我哪有视频，吓唬他们的！”
“啊……”年年撅起嘴，略失望。
傅崇曜站在远处就这么看着，突然觉得画面分外的温馨，心里很平静。
那是他头一次那么强烈地觉得，奶奶说得没错，年年……是需要一个疼爱他的母亲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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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得好看怎样都好看
往回走的路上，年年一直紧紧地拽着庄慕凡的手，小脑袋时不时悄悄地后转，去偷瞄傅崇曜。
这亲昵和疏远的样儿，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慕凡是他妈妈，而傅BOSS，只不过是打酱油路过的！
“喂……”年年拉了拉她的手。
“恩？”
年年护着嘴悄悄地问：“他怎么来了？”
慕凡囧了，“亲子会啊，他是你爹地，当然得来了。”
“那你怎么来了？”
“呃……”想了想，用最简单的语言说，“至少今天，我是你妈咪，保密！”
“Oh－yes！”年年有种翻身把歌唱的兴奋感，“让他们大家都看看，我妈咪有多年轻有多漂亮！哼！”
囧！
没那么夸张啦……
搞得她这个假妈咪亚历山大诶！
“妈咪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年年开心地拉着她的手奔跑起来。
听到这声称呼，慕凡顿时有点跳戏。
何曾想，自己都还没嫁人，居然有个“儿子”了！囧……
半小时后——
庄慕凡和年年变成了一大一小的吸血鬼。
傅崇曜：“……”
“傅先生不来吗？”一旁的化妆老师问，“这里还有一套成人吸血鬼服饰呢！别的小朋友都不感兴趣，还以为没人穿了！”
傅崇曜：“……”
年年就是弱弱地低着脑袋瞥眼过去瞧着，不敢发表任何意见。
看穿了小朋友的心思，慕凡便说：“别扫兴啊，难得年年那么开心，你这个做爹地的，就陪孩子玩一天嘛！少一个你，我们就不是一家人了。”
一家人，触动了他。
傅崇曜最后还是非常勉强地点了下头，全程黑脸，把化妆老师和年年给吓的。
倒是慕凡够镇定，看着他的脸被涂涂抹抹，就特别想笑。
不过，化妆完毕，换上了吸血鬼伯爵的服饰后，便笑不出来了。
这人真是……
长得好看，变成什么样都好看得要命！
妆一化，五官愈发立体，眉间英气逼人，那冰冷的模样，跟吸血鬼妆简直绝配！
“我们拍张照留念吧？”
庄慕凡觉得，这次亲子会对傅崇曜和年年来说都意义重大，可能以后都不会有第二次了，留念是必须的！
“好啊好啊！我，爹地，妈咪，我们三个人一起！”
为了自己的伟大心愿，年年勇敢地主动牵起了父亲的手，左手傅崇曜，右手庄慕凡，两只手高高举起，嘴巴咧开老大：“耶！”
……
于是所有人都知道了，傅斯远的妈妈特地从国外赶回来参加亲子会，一家人其乐融融，让旁人羡煞。
年年因此一直处于兴奋状态，结束的时候就累得在慕凡的怀里睡着了。
“小少爷玩得很尽兴啊，”宋青看了一眼后视镜说道，“一定很开心吧，现在睡着了嘴角还咧着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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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真的是我妈咪就好了……
“小少爷玩得很尽兴啊，”宋青看了一眼后视镜说道，“一定很开心吧，现在睡着了嘴角还咧着呢。”
“我来吧。”傅崇曜伸过去手。
“没关系，他都睡着了就别吵醒他了。”
傅崇曜作罢，并没有坚持将年年抱回。
车子很平缓地在马路上行驶着。
对于早上傅崇曜似乎刻意为难自己的事，慕凡绝口不提。
而傅崇曜也不问她陆泽远的事，就好像他不知道陆泽远是她前男友似的。
车厢内一路无言。
保时捷缓慢地在大宅外停下，傅崇曜下车，将年年抱了出来，对庄慕凡说：“今天的事，谢谢了。”
庄慕凡呆了一下，学他，“呃，不用，顺便。”
“太晚了，让宋青送你回去。”
“谢谢。”
年年醒了，揉了揉迷糊的眼，看着庄慕凡张口就喊，“妈咪……”
“回家了，叫庄老师。”傅崇曜提醒道。
年年也回到了现实，一脸的失望，“如果你真的是我妈咪就好了……”
庄慕凡更愣。
她并没有想到，在这富家豪门，有些东西也强求不来。
有关那位神秘的傅太太，慕凡一无所知，只隐约从佣人口中得知她不在雪城，似乎去了意大利，并且是自打年年出生后就没回来过的样子。
在傅宅这么久，也没有看到任何关于傅太太的信息，就好像……
傅家从来就没有她这么个人。
“跟老师说再见。”
有傅崇曜在，年年甚是乖巧：“庄老师再见。”
“再见。”
……
年年的小下巴趴在傅崇曜的肩上，他一直在咬自己的小指头，默默不语。
这大概是打年年记事开始，傅崇曜第一次这样抱他，以前总是很疏离，见人就跑。
而傅崇曜成日忙于工作，又不善表达，也一直没有这样的机会。
老太太还在客厅里等着他们，看见曾孙回来了便搂过来一阵亲。
年年看见傅老太太就像看见救星一样，急冲冲地奔了过去，紧紧抱着便不肯撒手了。
瞧着曾孙仿佛从魔爪里逃脱似的，老太太都险些笑了。
这两父子，什么时候才能自然相处啊？
傅崇曜上楼去，年年才敢抬头问老太太，一脸的不开心：“太奶奶，为什么年年没有妈咪……别的小朋友都有妈咪的……”
“这……”傅老太太为难，笑着摸了摸他的脑袋，“妈咪工作忙，回不来。”
“骗人！根本就是妈咪不要我了！”年年扭着小屁股，跑回房间去。
傅崇曜下楼倒茶喝，一看客厅，问道：“年年呢？”
“还不是因为你！”傅老太太不开心。
“……”傅崇曜端着茶杯站在小厨房门口，不接话。
“都这么多年了，还不给他找个妈妈！崇曜，你别怪奶奶逼你，为了年年的未来着想，一个月后你还不把孙媳妇儿给我带回来的话，奶奶就要给你安排相亲了！”
“……”
傅崇曜喝着茶，眼眯了一些。
一个月……
、太贵了，她会更伤心的！
给年年做家教已经快半个月了，明天就是新月的第一天。
傅崇曜经常性出差，或者不回傅宅，自亲子会那天后，慕凡就没再见到过他。
今天是周五，她本该去傅宅，但因心情欠佳，怕影响到年年，向傅老太太告了假。
明天是个特殊的日子——陆泽远和许连翘订婚。
虽然慕凡并不想想起，但无奈今天雪大议论得厉害，她走到哪都能听见，想不知道也难。
庄慕凡因此心烦意乱，连课都翘了。
其实对她来说，今天更特别。
如果他们还没分手，今天就是她和陆泽远交往两周年的纪念日。
想到这，早已平定的思绪又乱了起来。
庄慕凡本想走进小胡同找个安静的地方坐一坐，谁知却看到一个隐蔽的酒吧。
站在门口徘徊了一会儿。
这大白天的……
应该不会有事吧？
犹豫了会儿，她还是踏了进去。
和外面的静谧不同，越往里走就越喧嚣。
舞池里，休息座上，男男女女，老老少少……
天还没黑，就已经歌舞升平，醉生梦死了。
大多人脸上都带着笑容，DJ正放着有节奏的音乐，舞池里的人们尽情地扭动着自己的身体。
庄慕凡环顾了一圈，觉得自己和这里格格不入，特别的异类。
至少……
好像看不到第二个和她一样穿着学生装的人了……
要不她还是走吧？
总觉得站在这里都有点毛毛的。
“美女，喝点什么？”酒保喊住了转身要走的庄慕凡。
她没喝过酒，也不知道自己酒量如何，转头看见架子上一排排各色各类的酒瓶，皱起了眉头。
“不知道……”话音一落，又加紧了问，“贵吗？”
酒保一看她的穿着就笑了，“看你喝什么酒。还是学生吧？第一次来？”
庄慕凡点了点头，“学生能来吗？”
“能，”酒保笑，“成年就行了。”
慕凡在吧台前站定，心里打着小鼓。
都说酒能解愁，她现在很不开心，是不是喝了就会忘了？
壮壮胆，说道：“给我一瓶最便宜的，行么？”
太贵了，她会更伤心的！
酒保没有立刻拿酒给她，靠在吧台上，两个酒窝显现：“我猜……你失恋了。”
“所以？”
他要摆摊子给她算命吗？
“我刚调了一杯cocktail，正想找人试试味道，怎么样，感兴趣不？”
酒保修长的手将一杯主打蓝色的鸡尾酒推到她面前。
“小白鼠？”庄慕凡指着自己问。
“嗯……你要这么形容也对。免费，不收钱！”
这杯鸡尾酒有两层颜色，上面是海洋般的蓝色，下面则是云朵似的白色。
庄慕凡举了起来，放在鼻尖嗅了一下，问道：“会醉吗？”
她也想尝尝，醉生梦死是什么滋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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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笑起来的样子和他好像
她也想尝尝，醉生梦死是什么滋味。
“不会，”酒保打包票，“浓度低着呢。”
庄慕凡那一口喝下去，酒味中带点清甜，觉得还挺好喝的，当即就把这杯鸡尾酒给喝完了。
“喂……？”酒保伸手在庄慕凡面前摇了摇，“给个反应？味道怎么样？”
刚喝完她还在回味，然后就感觉身体里好像有一股冲劲似的，慢慢地冲到了脑顶，略膨胀。
“挺好喝的，我想再喝一杯。”
“行，反正现在人不多，再为你特调一杯。”
庄慕凡坐在那，看他娴熟利索摇酒的模样，看得有些醉了。
他笑起来的样子很好看，在这黑暗的世界里，就像一抹让人暖心的阳光。
“有没有人说过你笑起来很好看？”
“你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他笑得酒窝明显，“我叫云笙，你呢？”
“云笙？”
“天上的云，笙歌的笙。”
“云笙……”念了念，觉得这个名字很好听便笑了，“我叫庄慕凡。”
云笙调酒期间，有其他客人来，要了摆在他身后的颜色各异的鸡尾酒。
于是庄慕凡也说道：“我想喝喝看其他颜色的。”
“那些不适合你，浓度太高了，”云笙把调好的蓝色鸡尾酒推到她面前，“喝这个吧。”
“它叫什么？”
“还没有名字。在你来之前不久，我刚刚调好的，新品。要不，你给它想个？”
“我不知道……”庄慕凡摇摇头，已经喝了一口，眨了眨眼，“云笙，你说它浓度不高，可我怎么好像醉了呢？”
“不可能吧？”
“酒不醉人人自醉吗……”庄慕凡端着鸡尾酒杯，喃喃自语，“云笙……喝了你的鸡尾酒，心好像被什么抓住了似的，让人觉得好难过啊……”
云笙，云笙……
庄慕凡好像真的醉了，每说一句话都喊他的名字。
因为觉得好听，也因为那让她觉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