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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成年了。”图丹仍旧淡淡的说道,言外之意就是我长大了,知道是非与对错,根本不需要你们在给我做主。
“你这是在顶撞我?”图画难以置信的问道。
“我想起了一切。”图丹突兀的说道,完全岔开了敏感的话题。
图画眼中精光闪现。
即刻露出笑颜:“哈~宝贝真的么?你真的记起以前了么?”
“所以我恨你。”图丹冷不防的说了这么一句,低垂的眼眸忽然抬起来,很是玩虐的看向图画,到底该不该恨眼前这个男人?答案是应该!
一切美好的开始,罪恶的开始全部源自于眼前这个男人,不管这穿越千年的爱恋还是痛彻心扉的伤痛全因眼前这个叫做图画的男人与凌云集团的少主凌战合谋将自己害死所导致的。
如果没有当初,又怎么会让自己欠了那么多的债,直至今时今日仍旧痛苦不堪着,我的小凤久,他忘了我,忘了曾经的海誓山盟,忘了那些生死与共,只有自己还傻傻的坚持着,图画,你这个狠毒的小人,你害死了我你心里可舒服?是你改变了我整个人生的轨迹。
你说,我该不该恨你?我已走上绝路,就算前面是万丈深渊我也义无反顾了,因为爱上了,爱上了就是爱上了,若是我从此痛苦,若是这一世我得不到幸福你也别想好了。
“怀丹?”图画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面露狰狞的儿子。
“不要指望我什么,也别问我什么,如果你不想失去我这个儿子就不要管我太多。”图丹说完便转身走进浴室,喜欢自己儿子的变态,我会好好利用这些的,我是图丹,我是坚强的图丹,谁也打不倒我,这路,既然已经走了一大半,我是绝不会回头的,就算错也要错到底。
被丢在浴室外的图画完全怔住,今日的儿子不同于之前,很陌生,陌生的要他害怕,鸟巢里的小鹰已经羽翼丰满,马上就要脱离父亲的怀抱展翅高飞。
听着里面淋浴的声音,图画的心思百转千回,儿子长大了,不受自己控制了么?竟然用失去他来威胁自己。
愤恨的攥起拳头,想要弄清楚的事情还没弄明白,儿子就要自己吃了闷亏,还有那个该死的女保镖,竟然不听自己的命令完全倒戈向儿子这边。
不能与儿子硬碰硬,图画耐着性子坐在床边等待儿子出浴,图画很安静,安静到图丹以为他已经走了,直到他披着浴袍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走出来时,竟被一言不发的图画吓了一大跳。
图画软了语气:“怀丹,回家住吧~”
“我正好想和你说这个事”图丹仍旧自顾自的擦着自己的头发:“我想搬出来住,我需要独立的空间。”
“怀丹”图画的语气加重些许:“不要气爸爸,听话搬回来和爸爸一起住好么?”
“你认为我会和你住一辈子么?”丢掉手中的湿毛巾,图丹掀开被子爬过去:“我建议你应该找个伴侣。”
图画并不傻,他知道儿子想要搬出来住的大部分原因都是因为那个叫小凤久的男人,为了达到目的要不择手段甚至是委曲求全:“回来住,爸爸不会阻止你的情感生活。”
“不方便。”图丹斩钉截铁。
“怀丹”图画大喝一声:“你不要逼爸爸。”
“冻结我的账户吗?”图丹眨着眼睛看着一脸怒气的图画:“如果你不想要我因为钱去卖屁股的话,你大可以这么做。”
“你”图画简直木然
“我其实是个假正经的人,没有男人根本不行~还不好意思被自己的父亲看见自己下贱的样子,所以、还是不见的好。”
图画快要被图丹气的吐血,看了又看,忍了又忍,最后考虑到儿子的身体状况,怎么都觉得儿子的突变与他蹦极的意外有关联,这不是儿子的本质,他应该凉解的。
强忍着压下心中的怒火,拔通了俊的电话,图丹没有理睬图画,翻了个身舒服的蒙头大睡起来,窗外狂风呼啸,电闪雷鸣。
超出图画预计时间二十分钟,右面眼角挂了彩的俊才敲开了图丹的房门,在图画的命令下不顾图丹的反抗,直接用被子裹着图丹扛回了图家老宅。
图丹开口的第一句话是:“紫鸳呢?你们把她怎么了?”
图画冷声道:“死不了,只不过我要俊好好教训了她一番。”的确,被制服的紫鸳被俊关在了宾士车的后备箱里,。
图画将图丹反锁在图家老宅的卧房内,而后叫俊去了书房,将这个尽忠职守的保镖狠狠的痛斥了一翻。
心情低落的俊竟将被关在后备车箱里的紫鸳望到了九霄云外,心事重重的守候在图丹的房门外,今夜的暴雨很大,轰鸣的雷电震耳欲聋,残忍的快要撕裂天空。
很好,图丹抡起椅子朝着屋内那扇最大最亮的落地窗砸去,哗啦啦,破碎碎裂一地,一道雷山划过,无人听闻屋内的声音。
掀开床单与所有能绑在一起的东西系在一起,无论前世今生,此等狗血的戏码图丹也只有在电视剧中看见过,不曾想风水轮流转,自己竟然也会如此狗血的干出这种事来,且更狗血的囚禁他。
幸亏图丹卧房在图家老宅三楼,不高不低的距离,若是点背楞跳下去也可能一命呜呼,逃跑的过程很顺利,狂风夹杂着雨滴宛如刀子般拉割着图丹的面颊与身体,赤着脚,没带一分钱的冲出去,冲到了板油马路上伸手招了一出租车,义无反顾的奔向了小凤久的怀抱,奔向了使他噩梦开始的地狱。
叮咚~叮咚~急促的门铃声不断的响着,凌烈失了眠,拉开窗帘立在窗前扮演着老天爷的嚎啕大哭,丝毫没有听见门铃声,紫色的闪电一遍遍一次次划过天幕,诡异唯美。
男人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聆听着上帝的哀鸣,这夜、很漫长,一杯又一杯,香醇的酒液在肠道中翻滚,温润了冰冷的内脏,毛孔舒展开来,有着说不出的美妙。
低头,抬眼,一道熟悉的身影落入男人那双深邃的虎目中,那裹着绿布的单薄身躯快要被风摇断,那一头柔顺的短发在暴雨中张牙舞爪,不远不近的距离,男人却将那个男孩看的无比清晰。
他、怎么又回来了?
不想去想他为何回来,可一双脚却不受控制的朝着瓢泼大雨的屋外而去,不知过了多久,抱膝靠着大铁门坐在冰冷地面上的图丹看见了一双精致的皮鞋。
惊喜的抬起头,那双黑白分明的眼中透着高兴,男孩的笑颜直直的闯进凌烈的眼底,被浇成落汤鸡的可怜男孩在看见自己的那一刹那,明显的失落起来,虽然仍旧在笑,却生硬的要死。
冻得苍白的嘴巴嚅了嚅,轻声唤道:“烈,呵呵~”轰隆隆,一个炸雷在天空蹦开,那幽蓝的电光在少年的面颊划过,让凌烈看的清晰少年那一张苍白无血色的脸,尤其那双宛如麋鹿般水汪汪的眼睛。
心脏猛烈收缩,为眼前这如弃兽般可怜脆弱的少年。
情不自禁的为淋着雨的少年撑起手中的那把伞,给他一片无风无雨的小天地。
青丝绕指尖 万念俱灰 18章
想要爬起来,可是脚就像与图丹作对一般,麻痹的滋味并不好受,想跳脚,想狠狠地往地面上踹两脚,钻心的痒,凌烈腾出一只手扶住了趔趄的图丹,淋了雨,碰触的感觉好像触了电,凉凉的,软软的。
图丹本能的往后一缩,像似怕什么一样,惹得凌烈心中不痛快,说他放荡,可他在自己的面前总是有意无意的保持着什么距离,说他保守,可他在小久面前又开放的令人瞠目结舌,一个人,怎么可以如此的极端化?还是他的心他的身只为小久敞开?
“他睡了,我没睡?”低沉华丽的声音,似说笑似暗示,男人不等图丹反应便一把抓起他就往主屋里走去。
一路上图丹都心慌慌的,他有些懂凌烈话中之意,又有些不懂,忐忑之极,他一直都感觉出这一世的凌烈仍旧是看不起自己,嫌恶自己的,从来没有觉得他对自己有什么企图,可他刚才说的那话又是什么意思?烈‘~对不起,即使这一世我仍旧没有兑现我对你的承诺,我已经是小凤久的人乐,你还不是第一个……
砰地一声,大门被关死,偌大的客厅里灯光昏暗,远不足外面的雷山来的光亮,图丹急忙站到了一旁,身上的水滴落在雪白的地毯上,图丹有些尴尬,又往旁边没有铺着地毯的地方挪了挪。
“在我的面前为何要如此的拘谨?嗯?”男人丢掉手中的雨伞冷冷的问道,轰~好响的一声沉雷在黑暗中翻滚着。
“没有啊,我没有呵呵”图丹觉得很别扭,不要再像前世那般做出什么令大家都误会的举动吧,既然没有交集就不要叫在一起。
“小久操你舒服么?”男人问的直白,一双闪烁淫光的眼眸直直的望着他。
图丹并不是脸皮薄,而是因为凌烈的话太过直白,才使得他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眨了眨黑白分明的眼睛竟不知道如何回答。
“你天生就喜欢被男人掰开双腿么?恩?”下流的话语,却被男人说的如此庄重,就好像在做一项很了不起的调查一般。
图丹依旧没有回答,他不想和烈套乱这些,也不愿解释什么,如果他没有经历这些,有人对他说什么穿越,转世之类的话,他会直接上去给那个白痴三拳两脚外加一个点炮。
“怎么不回答?”男人凑近:“怎么了?早上小久还没有满足你么?”不善的目光不停地打量着图丹,如蛇的眼光令图丹觉得自己好像一直被盯上的青蛙。
“你真淫荡,世上怎么会有你这么不要脸、自甘被当做女人来使用的男人存在?”发泄发泄出来,如果不用这些恶俗的字眼来发泄心中的怒火,凌烈会发疯的。
“不过,呵呵”男人玩味的笑了起来,“你叫的真好听,比女人都令人销魂”擦过图丹,凌烈背对着他冷声道,“也比女人下贱,劈着腿跪在小久的胯下,真令我恶心,你的裤裆那里也悬着一根,我想吐。”
自始至终图丹都没有说过一句话,更没有为自己辩解,就那么静静地听着凌烈的咒骂和窗外轰隆的雷声。
“除非你切掉你下面那坨,否则别指望小久会爱上你~贱~人~”凌烈说完便径自上了楼,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自己好想拥抱他,可是嘴巴里却说出如此不着调狠毒的话语来,这是怎么了?我可以拥抱你么?你可以为我美妙的呻吟吗?你愿意为我流下眼泪为我在摇摆腰肢么
我想看着那滴晶莹的眼泪从你那黑白分明的眼中流淌出来,我想听着你那开合着的小嘴吐出情话,我想要你知道我在抱你。
推开凌久的房门走了进去,门框撞在墙壁上被弹回,睡死的凌久毫不知情,凌烈站在床边定睛打量着自己的胞弟,怎么办小久?哥的嫉妒心又在作祟了,哥控制不住它。
毁了他,对,毁了他,哈哈哈哈。
翌日,天空放晴,蔚蓝蔚蓝的,拱形的彩虹挂在高高的天边,睁开眼的凌久被睡在他身旁的凌烈吓了一跳,猛的坐起来大吼:“哥?你怎么会在这里?”
凌烈睁开眼看了看凌久没有理他,凌久故意夸张的四处检查自己的身体吼道:“怎么办?怎么办?你有没有趁我睡着了乱伦我?”
凌烈白了凌久一眼翻了一个身,懒得理睬这个家伙,天光大亮的时候自己才睡着,此刻困意正浓。
“哥!”凌久大吼。
咚咚咚,轻轻的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