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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昔见了,也冲大家挥着自己的手,颇有些照猫画虎的样子,显然把粉丝们逗乐了。
这一晚的后两个小时,晏昔纷纷唱了几乎他所有的歌,跳舞跳到筋疲力尽,才平复下来,和粉丝说了一些感激的话。
晚上9点多的夜空已经幽幽地吹起了凉风,夏季的夜晚里美丽的夜歌者——青蛙也已开始呱呱叫起来,一切都昭示着今晚该结束了。
狂欢该结束了。
最后晏昔对着底下深深地弯腰鞠躬,那个姿势保持了一分钟,粉丝们也屏息了一分钟。
那一分钟不会太长,也不会太短。
“莫衍真的感谢你们。”晏昔说,声音哽咽。
有些粉丝早已啜泣起来。伴着虫鸣、蛙叫,清新地像是一幅画。里面有美好的景物,还有美好的人。
和一些热情的粉丝拥抱签名结束,散场时只有清洁工还在空旷的场地清理卫生,捡着矿泉水瓶。晏昔走在John身边回到化妆间,没想到却看见了靠在桌上睡着的……南宫一。
“他怎么还没走?”晏昔轻声询问John。
回答晏昔的不是John,而是此刻已经清醒过来抬起头的南宫一:“我等你啊。”
皱了皱眉,John给他递过来一杯水,晏昔掩饰性地喝了一口,这才淡淡地看向南宫一:“等我做什么?我似乎并没有价值让南宫先生久等。”
“……”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南宫一挥挥手让John和许三胖两人暂且撤退了,顺带说了句:“你们先回去吧,莫衍我会送他回家的。”
无奈被遣走,许三胖临走前把手机还给晏昔,顺势拍拍他的手。John则是满含深意地望着晏昔一会,轻笑着转身离开,倒是走得潇洒。
之后化妆间只剩下两个人了。彼此的呼吸都能挺到,细细的、轻微的。
“我们出去说罢,这边要锁门了。”
“好。”
出了会场,停车场那里只孤零零地剩下一辆车,在夜色下隐约可见。晏昔率先走过去,侧身靠在车门上。对着向自己走来的南宫一笑的讽刺。
“说罢,让我听听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说的。”晏昔说。
车门凉凉的,贴着皮肤阴凉地可怕,晏昔想抱着手臂揉揉,却又停下动作。
速战速决吧。
“晏昔,我不觉得我们之间已经到了无话可说的地步。”南宫一愣了愣,走近了几步,“不能给彼此一些空间?”
究竟是谁把空间逼迫到这种紧迫紧绷、越出雷池一步就会断裂的地步的?晏昔摇头笑笑。
“没有其他的了吗,没有我就要走了。今天真的很累啊……”作势打个呵欠,晏昔站直身子,转身欲走。刚走去几步远,南宫一就在背后跑过来冲到他面前,拦住他,
47、生活还是要继续(下) 。。。
严肃而狠厉地盯着晏昔。
“晏昔,你究竟想要逃多远?你就这么急切地想要逃到安全的距离去?我告诉你,你做梦,我他妈是永远不会同意的!”
疲倦地叹口气,晏昔无力挥开眼前之人,只得定下脚步,同样回望南宫一说:“南宫一,你觉得这游戏好玩吗?拜托你告诉我你什么时候能够腻烦我好抽身。”
“不会有那一天的。”话毕,南宫一俯身吻住晏昔的唇,双手拉住晏昔的双手,牵引着环绕在自己腰上。
一个推进一个顶开。他们像是在较真着一个游戏,唾液从接连的口腔滴落,却没有人顾得上。
晏昔挣扎起来。南宫一终于狠狠抱住她,恶狠狠地啃咬着对方的唇,不容反抗地。
一吻结束,晏昔早已恼怒地满脸通红。南宫一失笑,揉了揉他的头发。
“野人啊,力气这么大。”他露出自己被晏昔弄红的皮肤,委屈地望着对方,装可怜。
可惜晏昔早已被怒火和耻辱冲昏了头,他冲南宫一狠狠就是一脚:“你疯了,南宫一!你他妈的别纠缠我了行不行!你当那一晚什么都没有行不行!”
“不行,不行。怎么能忘?”南宫一摇着头,一本正经地拒绝。往前靠近一步,想要更加靠近晏昔,却不想……
闪光灯的亮光在黑暗的夜里是那么明显,一瞬间的光亮像是劈开时空的剑,锋利地要把人划得鲜血淋漓。是有人偷拍!
南宫一大吼一声,拔腿要往灯光亮起的地方追去。被晏昔拉住。
“别追了。”晏昔说。
南宫一回头,看见晏昔拉着自己衣服的手,也平静下来,只是有些担心的问:“如果是记者被报道出去,会对你不利。”
“这有什么呢?”晏昔不以为意地笑笑:“和你在一起什么倒霉事没有,我要已经无所谓了。”
尴尬地摸摸鼻子,南宫一歉疚地咳嗽一声,点头道:“抱歉,刚才是我冲动了。”
晏昔摇了摇头。
气氛倒是比之前轻松,没有了一触即发的危机感。
南宫一想了想,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略显紧张地舔了舔,开口道:“晏昔……你看咱俩那啥都那啥了,要不……你以后,住我家吧?”
晴天霹雳!刚才淡去的尴尬又一次笼罩四周,甚至比之前更浓。
晏昔怎么也不会想到南宫一竟然会对他说这个。他不是说因为奢望所以没想过,而是根本不相信南宫一会说出这种话。
所以他只是坦然地摇了摇头,笑着说:“南宫一,你的玩笑并不好玩。”然后他问“怎么不上车,我想回家了。”
“晏昔。你必须来。”南宫一没有回答晏昔的问题,只是固执地又说了一遍。
“为什么,给我理由。”晏昔说。
“因为……”此时南宫一的表
47、生活还是要继续(下) 。。。
情危险而深邃,“有人在暗中注意着你,对你做我们都未知的可怕事情。”
“你怎么知道?”晏昔问。
“哥哥告诉我的。”
沉默许久,晏昔才挫败地揉了揉自己的额头,对南宫一指了指车门,说:“好吧,我答应你。可是能不能劳烦你先把车子给我解锁打开?”
“……”
作者有话要说:好困啊。最近淑女的眼睛一直酸涩、疼。眼睛闭着就会流眼泪。
坐在椅子上又莫名其妙地会入睡。生活糟糕透了!
这个是朋友的文。关于带着五岁儿子当助理的大叔受。
48
48、鸡飞狗跳的同居生涯(上) 。。。
双方都矜持了一路,谁也没有说话的打算,就夜风在两人耳边呼呼地吹过,倒是不显得尴尬。或者说,根本不愿意承认他们在尴尬。
车在小区停车场这边停下,南宫一熄火的一刹那暗暗出了口气。
晏昔坐在后座,南宫一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觉得背后传来晏昔的声音,在晚上显得有些虚无。
“今晚就过来,我根本没带什么。”
手在半空顿了顿,南宫一转过身把头探过去,不以为意地说:“放心,明天去拿也可以。”
我的意思根本不是因为担忧没带行李,而是想说为什么要今晚就过来!晏昔很没耐心地打开车门,完全不理南宫一独自坐在驾驶座上的懵懂表情。
走过寂静的小区道路,在别墅门口停下。南宫一拿出钥匙凑着月光打开了门。
门一开,里面却不是晏昔想的昏暗,竟是有人在放着电影。踏入一步进去,便看见被电视机里的光衬着在打盹的人。此时已经清醒过来,精神的样子仿佛刚才的困顿不过是因为沉思。
“你好,莫衍。”他率先开口。
“嗯,你也晚上好,南宫先生。”晏昔在门口脱了鞋子,南宫一先他一步走了进去。走到沙发处停下脚步,弯腰拿起遥控器把音量调高了些许,侧头对他哥哥说:
“怎么还不睡,等我们做什么呀。”
“就等等,反正也没事干。”
他们两个一说话晏昔就显得尴尬了。本来就是突然安插进去的,此刻开口倒显得自己打破了往常的规律,所以他没开口,脱了鞋走进去就往电视屏幕上瞄,一看,更是坚定了能不开口就不开口的信念。
屏幕上,南宫一正被古代公子哥附身,笑的有些渗人。一句话,还是南宫一主演的影片。至于片名已经不那么重要了,重点的只是主演的是谁。
心中暗暗鄙视,表面上还是镇定自若,真的像是被电影所吸引,所以在南宫一对他说话时晏昔还愣了一下,之后才慌忙回神。
“客房已经收拾好了,你可以先去休息。”
“你倒是不怕我拒绝来这里,客房都收拾好了,很确定我会来?”晏昔开玩笑道。
“不,不确定。”南宫一无所谓地耸肩,穿着拖鞋欲走进卧室,“反正是小时工做的。”
闻言,晏昔不赞同地道:“南宫一,你太不把他们当人了,这样很不尊重人家。”
南宫一停下脚步,右手扶着墙壁没有转身,“其实哥哥才不把人当人吧。”隐有责备之意。
南宫连觉此时才转过头来,头顶的灯光把他脸上的汗毛都照的透明,远远看去就像是一层绒毛,还是带光的,很是搞笑。不过配上那一脸严肃的表情,就像某种生物——面瘫君!
“阿一。”南宫连觉开口,“我并没有不
48、鸡飞狗跳的同居生涯(上) 。。。
把人当人,我只是……”想了想觉得有些难以表达,南宫连觉皱了皱眉,认真地斟酌了很久才继续刚才的话,“大家的命和我的没有区别。”
晏昔显然没有听懂,南宫一却是听懂了,只见他恶狠狠地在墙上砸了一拳,愤然回头:“是啊是啊!你就是不在乎自己的命!所以别人的命也像你的命一样随意!哥哥你究竟知不知道什么叫做珍惜生命?”
摇了摇头,南宫连觉面无表情地望着自己弟弟,说:“阿一,每个人都是个体。你不要被其他个体影响。”
“那么我们是在互相影响吗?”南宫一反讥道。
南宫连觉显然不想继续那个话题,他从茶几上那个玻璃罐头里面拿了一颗糖,剥了糖纸后塞入嘴中。
晏昔站在原地没有动作。
半分钟后,南宫一拿着衣服出了卧室,对晏昔笑笑,说:“我先洗澡了。你的卧室在左边那间,你先去吧。”说完,走近浴室,不一会传来了水声。
晏昔把目光调向左边紧闭着的门,抿了抿唇,毅然推开门去,乌漆吗黑一片,他在墙边摸索着开关,然后“啪”一声打开——
满床的糖果!
花花绿绿,晶莹剔透,玻璃瓶装的,纸盒装的,只要是糖,几乎都能在这张床上找到。
晏昔被这一莫名景象吓到,走出卧室问南宫连觉:“南宫先生,那个其实是储物室吧?”手指指了指那边洞开的客房。
却见南宫连觉难得僵硬地换了个坐姿,尴尬地想要说什么,却把嘴里的硬糖不小心咬碎,无奈只得将错就错继续用牙齿咬着,“咔咔”作响。
“那是送你的。”许久南宫连觉才开口说道。
送、送我的?!这么多糖,你是要我去开糖果批发的店么!问题是这么多品种,或者你是要我去开糖果展览会?
晏昔颤抖着调整自己脸上的微笑,尽量显得欢快一些:“谢谢,南宫先生……”
很严肃地点了点头,南宫连觉又换回原来的坐姿,倾身又去剥了颗糖。这回,是一颗软糖……
其实南宫先生有时挺可爱的,晏昔笑了笑,眼睛弯成月牙状。见他心满意足的样子,晏昔微笑着转身回房。
站在空有华丽装潢,却没有多少事物——除了满床的糖,的房间,晏昔抬头望着头顶上耀眼的灯饰,内心竟然荒唐地蔓延着寂寞。这里陌生的一切都告诉他一个事实——这里不是家,不是寝室,而是一个陌生的,别人的家。
像是一个外来者一样,误入的地方。
不是属于自己的。充满着距离感,还有危机感。
补完
纱质窗帘在夜风下拂动,晏昔鬼使神差地走上前,一把握住乱飘的窗帘,紧紧地攥在手心。他倚着窗口,看
48、鸡飞狗跳的同居生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