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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寒壁早已忍耐了许多天,□在碰触到钟若水的时候就硬如铁杵。今天小虫被商角徵带到了校场练武,所以他一下朝就迫不及待的把自己皇后压倒,准备趁着孩子回来之前把人先吃干抹净。
正当两人渐入佳境,互相脱了外衣准备脱里衣的时候,殿外传来一声高昂童稚的——“爹,父皇,我回来了!”
吓得钟若水本能地伸手一巴掌把在他颈项中啃吻的那颗大头拍了出去,然后推开压在他身上的人一跃而起,三秒钟之内把散乱的衣裳整理好。刚好,钟小虫就在这个时候踹开大门跳了进来。
“爹!爹!我告诉你啊——嗯?”钟小虫停下了要扑向钟若水的动作,歪着脑袋看着他爹通红通红的脸,疑惑地问:“爹你怎么了?脸跟猴子屁股一样红。”
刚装起一副深沉脸的钟若水被钟小虫这一问气的差点破功,只好清了清嗓子道:“天气太热了,你不也脸红的跟猴子屁股一样么。”
“哦!”钟小虫拍拍自己热乎乎的笑脸,笑着说:“是啊!今天商叔叔教小虫骑马,把脸都晒红了!”说完,钟小虫终于注意到了软榻上一直维持着偏头姿势的封寒壁,惊呼:“父皇你的脸怎么了?!”
封寒壁一僵,而后淡定地起身整整衣服,脸上顶着一个巴掌印,深沉地说:“刚刚下朝走过来,晒的。”
“啊?!”钟小虫惊讶地瞪大了眼睛,那他待会得问问是在哪条路晒的,他以后都不走了,居然能把人的脸晒出巴掌印!
钟若水抽了抽嘴角,打着哈哈道:“小虫饿了吧,来人,备膳!”
趁着小虫跟着宫女去更衣的空挡,钟若水悄悄走到黑着脸的封寒壁面前,低声道:“别不开心啊,今晚夜还长着呢!”
话刚落音,封寒壁眼中精光四闪。
夜,在封寒壁千盼万盼之下终于来临了。提前半个时辰用了晚膳,封寒壁把小虫丢给钟若风夫夫之后,迫不及待地拉着钟若水进了芙蓉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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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那晚封寒壁过于勇猛的表现,钟若水被折腾病了,封寒壁又是心疼又是自责,衣不解带地照顾了他好几天才退了烧。等钟若水完全康复之后,就得到了琅轩皇后与煌烨淳于大将军来访的消息,郁闷了好久的钟若水终于露出了久违的奸邪笑容!
钟若水成功的把自己弟妹留在了鬼邪,事实上淳于璎和淳于玦是看到了钟若水大病初愈后那苍白的脸色和瘦弱的身躯,以为封寒壁虐待他而坚决要留在鬼邪保护他。
这一留,好戏就陆续登场。先是钟若水派了四个高大英俊武功高强的护卫保护淳于璎,顺便让他们每天想个不同的点心哄得她开开心心,最好就乐不思蜀见异思迁最后休了那个琅轩皇帝带着儿子回娘家另嫁。消息一传回琅轩,傅紫瑠吓得大惊失色,丢下群臣马不停蹄地赶来鬼邪要抢回妻儿,然后被钟若水一丢戏耍后又灰溜溜地滚回了琅轩。
接着就是钟若水把全鬼邪三品以上大员的适婚闺女儿的资料画像全都搜集齐了,然后下了帖子邀请三品以上大员的女眷进宫赏花,等御花园的莺莺燕燕都到齐时,钟若水带着幼弟闪亮登场!淳于玦自小就有“金童”之称,貌比潘安才比乐毅,家势雄厚(哥是皇后姐是皇后自己还是将军),是多少闺阁少女的梦中情人完美丈夫啊!淳于玦一亮相,霎时虏获了在场所有雌性的芳心!呃,当然还有少量雄性。。。。。。
钟若水这边给自己的弟弟相亲玩的不亦乐乎,那边秦毅就急的抓耳挠腮。原本还想忍耐一下,告诫自己要相信淳于玦绝对不会对他以外的人动心,可是当他的母后凉凉的来了一句——“等他动心了一切都晚了”之后,便快马加鞭的赶往鬼邪。一个月后,风尘仆仆赶到鬼邪的秦毅,看到与一个貌美女子相携出游的淳于玦时,一口血差点喷了出来!
秦毅深知淳于玦那严重的恋兄情节,直接找钟若水谈那是行不通的,只好去找了封寒壁告状,让他管一管自己的皇后。谁知封寒壁那厮只是冷冷地瞪了他一眼,然后直接奔到钟若水面前,把自家表妹介绍给了淳于玦!
钟若水把秦毅和傅紫瑠捏在手心里玩了半年之后,终于大发慈悲,给他们指了一条明路。在皇城外有一个地方叫唐家小院,等那里的主人回来了愿意对你们说一声“原谅”时,他就把他们的妻儿给还回去。
可惜,两人弄错了对象。直到钟若水开恩,让他们签下一系列不平等条约后,才抱着自己的爱人回了家。
作者有话要说:和谐部分去博客里看哦孩纸们~
、番外三——凤宸英唐飞篇
天还没亮,唐飞就已经醒了。这五年来,他养成了浅眠的习惯,睡得不多,起得就早。
洗漱过后,唐飞开始烧火做早饭。
从煌烨回来鬼邪也有半年了,他在唐家小院的后面开辟了一块菜地,平时种种地喝喝茶,偶尔到食肆和收容大院走一走,日子过的舒适而闲散。当初回来的时候他惊异于凤宸英把食肆和收容大院照顾的井井有条,也就放手不再理,交由他们自己去管。
“飞儿,你怎的又起这么早?”听到动静的凤宸英也早早起了身,看到唐飞伛偻着身烧火做饭心里一阵阵发疼,本该是由他来照顾他的。可是这半年来,唐飞总是能赶在他前头早起。
“没事,从前在煌烨也是这样,睡不着,早点起来干点活也不错。”唐飞利落地舀了两勺水倒进大铁锅里烧,然后把淘好的白米倒了进去,盖上盖子。“今早喝点白粥吧,昨天看你没什么胃口,定是这几天天气太热了,煮点粥给你清一清火。”
凤宸英笑笑,道:“那我去窖里拿颗酸菜。”
“嗯,记得要拿瓮下面的,上面的怕是还没出味。”唐飞一边说着一边又折了根柴火塞进灶里。
凤宸英应声去了,厨房里只余烧火的“噼啪”声。唐飞蹲坐在灶炉前,火红色的光映在他苍白的脸上,透出些许暖意。
自他回来,他和凤宸英就是这样的相处模式,在外人看来就像是相处了几十年的老夫妇一样,和谐温馨又自然。但是只有他们自己知道,白天相敬如宾,到了晚上却是分卧两地,唐飞睡主卧,凤宸英睡客间。相隔仅一堵墙的距离,却如隔了万重山,看不见,更触碰不了。
唐飞是回来了,可是有些伤,时间真的治愈不了。
早饭在沉默中结束,凤宸英如往常一样去了食肆,唐飞去打理菜园。
凤宸英有些失落地进了食肆,食肆刚开市,还没有什么人上门,栈内就只有一个客人。
凤宸英瞄到一大早就捧着只烧鸡吃的欢的某人,默不作声地走过去坐下,接过墨竹递来的茶——这五年来,墨竹不愿意跟着凤解语和秦烨,便自告奋勇的跑来食肆当一名小厮,不到半年就荣升为掌柜了,唐飞回来后也没意见,就由得他接管食肆。
钟若水盯着凤宸英那张欲求不满的脸看了好一阵,才咧着油乎乎的嘴一笑,贱兮兮地说:“怎么着?凤大阁主昨晚还是没爬上小飞飞的床?这都半年了啊,您咋这么不给力呢!”说罢,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摇头。
“你怎么这么有空,你家皇帝舍得你出来抛头露面?仔细回去了又被他做的下不了床!”凤宸英本就对这个在他面前晃荡了五年取笑了他五年的钟若水各种羡慕嫉妒恨,现在又被钟若水这么一说,就忍不住讽刺了回去。
“嘁。”钟若水把手里的鸡骨架丢到桌上,厚着脸皮道:“纵欲好过禁欲啊!憋着,多伤身啊,何况你是憋了快六年,迟早心理变态。”凤宸英气得瞪了他一眼,钟若水毫不在意的凑过去,伸出一只油腻腻的爪子哥俩好般地搭在了凤宸英肩膀上,没等凤宸英一掌把他拍出去,就神秘兮兮地说:“白毛怪,你想不想小飞飞放下心防,真真正正的跟你在一起?”
凤宸英举了一半的手掌顿了顿,皱眉道:“你什么意思?”
“啧!”钟若水一脸鄙夷,说:“就像我跟封寒壁一样啊!”
凤宸英神色一僵,收回手不再看钟若水,语气颓然道:“不用了,如今他还愿意陪在我身边,就已经很满足了。”
钟若水眉头一皱,沉声道:“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只要他在你身边就可以了?就满意了?”
“我。。。。。。”凤宸英黯然,“我不想再伤害他,不想再逼他做违心的事情。我知道,他能回来,只是因为他爱我。从前的事情,我伤他太深,那样的伤害不可能说忘就忘,他一直,都是在委屈自己罢了。”
凤宸英刚说完,钟若水抬起油腻腻的手一掌抽在了他脑袋上,狠声道:“白痴!”
凤宸英痛呼一声,捂着头抬头有些委屈地瞪着钟若水。
“你丫好歹是一阁之主,杀过人造过反篡过位,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你没做过啊!如今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情关就闯不过去了?!这么没出息,出去了别说你认识我钟若水啊我丢不起那个人!”
凤宸英呆愣地看着钟若水,显然是被他忽如其来的狂轰滥炸给弄懵了。
钟若水跳起来一脚踏在凳子上,双手抱臂,居高临下地看着凤宸英道:“想当初封寒壁知道我的消息,那是出动了千军万马把我给拦了下来,什么威逼利诱啊一哭二闹三上吊啊(雾)出卖色相啊(大雾)轮番上,硬是把我给掳回了皇宫!你也算是个风云人物了,也就比我家封寒壁差那么一点点,难道就连自己男人也拿不下来吗?别给说什么不想为难他不想委屈他的屁话,那都是你自己懦弱无能的借口!小飞飞是什么人你应该比谁都清楚,他是会委屈自己的人吗?凤宸英,是男人就别再犹豫不前拖泥带水的!”钟若水说完,忽然俯身向前,盯着凤宸英的眼睛沉声道:“是个男人就直接扑倒了上,懂?”
凤宸英额头落下一滴硕大的汗,艰难地点点头。
“呐,我们好歹认识了五年,别说我不帮你。明天是夏至,魅城会有一个很热闹的庙会,宫里还会放烟花,你把小飞飞约出来增进增进感情,想当初我和封寒壁也是因为一个元宵灯会消去了隔阂的。”钟若水把自己当做实例,用一副过来人的口吻说,“那之后我和封寒壁的感情一日千里,你也去试一试吧。”
凤宸英皱着眉头想了想,缓缓点头。或许,真的可以呢?
入夜,凤宸英从浴间出来,拿着一块干布胡乱擦着自己湿漉漉的头发,一头银白色的发被他蹂躏的乱七八糟。
坐在院子里乘凉的唐飞看他那孩子气的动作有些失笑,凤宸英从来学不会如何好好的把头发擦干,从来都是乱搓一气,就跟二百五洗过澡后乱甩一身水一样。
“过来。”唐飞冲着他招招手。凤宸英一愣,有些不好意思踱步过去,坐在唐飞身前。
唐飞站起身,拿过他手里的布,仔细的开始打理那一头乱发。
凤宸英先是一僵,而后渐渐放松了身体,倚在唐飞身上。。
唐飞一缕一缕给他擦着头发,遇到纠结不已的地方,便用五指给他梳理慢慢顺开。
凤宸英望着远处出在浓墨中的山峦,心中渐渐平静,轻松一笑,把钟若水的提议抛在了脑后。其实什么都不重要了,只要唐飞能够陪在他身边,每天为他擦头发,和他共同度过每个春夏秋冬,这就够了。
“明天是夏至。”唐飞忽然开口打破了这一刻的宁静,声音淡然而悠远,“城里有庙会,要去看看吗?”
被唐飞伺候的有些昏昏欲睡的凤宸英听到这句话一个激灵,清醒的脑子无限循环地重复着一句话——天意啊!!
礼记有载:夏至到,鹿角解,蝉始鸣,半夏生,木槿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