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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更为专门的针对尸体的一系列检验,包括毒理检验机械损伤检验……那就都是法医的活儿了。如此说来,庞薇就又有的忙活了。
看着在地上任由马克同事摆布的那一团肉,这就是曾经对我们嚣张跋扈的林家二弟林程山吗?
马克在心理暗想:“生前再风光,死后也不过变成一团肉而已。随着时间的推移永远的被人遗忘,每个人都是如此。所以生命的延续才显得那么的有意义。哎……”
林程山周围有脚印,这都是林程山自己的。可以想象的到这是林程山自己向后退步的时候留下的脚印。
再看林程山的姿势,捂着胸口,嘴角的血迹已经干涸成块。
那肯定是一个下着雨的夜晚。那一个脸上打着问号的男人面对面站在林程山面前。忽然,这个问号男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出一掌,林程山猝不及防被打中胸口。在掌力的作用下,他被震的后退了两步。最后绊倒在草丛边,打中了胸口,他捂着那受伤的部位,嘴角吐出一口血……
这就是马克的猜想,不然如何解释这人浑身没有外伤呢。而且若不是遇到冷柯,他根本不相信一掌能把人震死——可关键是,他遇到了冷柯,并且切身的体会到原来人也有这么强大的力量。
忙活了一个下午,马克他们才打扫完现场。索性这里并不是闹市区,否则这具尸体的出现会引起更大的恐慌,给侦破工作带来成倍的压力。马克的同事细致的整理着现场——所谓细致,自然代表着慢。这可急坏了马克。
因为马克虽然也穿着这身皮,但是他和他旁边的那些警察都不一样。他看到的和他知道的都远超一般的警察。
所以他知道在这起凶杀案的背后,不仅仅是一个生命陨落那么简单。马克模模糊糊的能感受到一条暗暗的线,正在把他和冷柯穿了起来。
不仅仅是他和冷柯,还有陈文采、郑新阳、朱诚、朱一鸣、江城子、林程海、林程山、林月……把他们所有的人,全部都被串到这一串看不到的线里。
而这一条线的一头,一定就牵在害死林程山的凶手的手里!
马克拿定了主意,主动请缨去林程山的公司去了解情况。队长和马克也私交甚笃,所以也知道林程山和马克的关系,于是也同意了。
马克换上便衣,那是一身浅白色的T恤,下身是一件虽然老旧可是干净的休闲裤,拿着他的公文包就去林程山的公司了。
林程山没有成家,除了刚交好的大哥林程海,唯一的亲人就是他的小妹妹林月了。这多少也缓解了马克通知家属死者遇害消息时他的不安感,因为他最怕看到的就是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样子。
林程山公司的办公室助理秘书说那天林程山原本打算约她去燕山路的那个酒吧喝酒,可是因为自己在生理期不舒服,所以也没去。
说到这儿的时候,她肚子一阵绞痛,便捂着肚子道歉告辞了。马克看到这个漂亮的秘书匆匆离去,不禁感慨这么漂亮的丫头如此年轻就有了痛经这个毛病。
他又走访了林程山办公室所有其他的员工,基本上证实了林程山那夜的行踪。他确实去了秘书所说的那家酒吧。
心下拿定主意,就要收拾录音笔去燕山路。还没有出门,就碰到刚进门的林程海。
林程海给马克留下了不错了印象,这个男人机智勇敢,对待自己的朋友也不失厚道。他有他自己处世的方式,也有他在红场黑场立足时特有的道德底线。
林程海见马克出现在这里,一点都不吃惊。仿佛多年没见的老朋友久别重逢,格外亲切。他热情的抱住马克,把自己感伤的情绪传染给了马克。
“好久没见了……”马克拍打林程海的肩膀,也不知道该用什么话来安慰他。
林程海松开马克,双目含泪,将出未出。他紧紧抓着马克的手臂,伤感的说道:“不用劝我,我很好。你们一定要捉住凶手啊!”
马克被他这种情绪所感染,可是却不能表现出来。这次来可是公干,不是过来学林黛玉抒情葬花的。马克说:“林程山,我怀疑凶手这次作案不是随机性的杀人。他接下来很可能还有一系列可怕的计划,所以你要务必注意你自己的安全!”
“我?你是说那杀手……”林程海听马克这么说,有些慌了。
“还记不记得你父亲在死前给你写的遗书中,所描写的那个组织吗?虽然说只是一笔带过,可是你父亲整篇书信都隐藏不住对于这个组织的恐惧。我们现在有理由相信,你父亲被组织给找到了。而追杀你弟弟的人,说不定也是组织的杀手!”
马克不知道这么说的话,会不会给林程海带来不必要的心理负担。不过想来的话,若敌人真的是组织中的人,想要害死林程海这个富二代可以说是易如反掌。
连老子都避其锋芒,小子又怎么能与其抗衡呢?
“不要太过担心了,我们会尽快查出凶手,让那个违法的组织尽快落网!别忘了,就算我们对付不了他们,可是还有冷柯呢!”马克这话说得自己都没有底气,但是看林程海那慌乱的样子,马克还是象征性的安慰了他一句。
走出林程山的办公楼,马克开上警车,杀向燕山路。
这酒吧坐落在燕山路的路角,规模不小。不仅仅是酒吧,这里还兼具了桌游吧以及真人CS等娱乐项目,所以来这里玩的人真的不少。
来这里玩的人,有纯粹追求刺激的学生,也有花钱买醉的失意人。当然,还有怀揣着艳遇梦想的男人和女人,想在这里碰碰运气,幽雅的“凤求凰”到了这里就变成了暧昧的“艳遇”。
林程山来这里是为了什么,已经无从可考了。不过虽然马克不知他为何而来,却也许能知道他为何而走的。
马克当即掏出警官证,出示给酒吧的老板。并且命令他迅速调出命案发生前夜的视频监控,他要当场审查。
看着那监控画面,马克的眼睛慢慢的睁大了……
果真是他!?!?
正文 第四卷 南山劫 第四章 痴心家人杳无踪
久久小说网 更新时间:2012617 9:05:46 本章字数:3522
第四章痴心佳人杳无踪
晚上的寒城市,主公路上的车并不多,可也不少,反正是总也不会让路面闲着。马克踩死刹车,不是因为他不想开了,而是路对面的红灯亮了起来。
他不是开着警车就能凭借特权随便闯红灯的人,只因为秩序和规则在他心中比什么都重要。只有遵守了秩序维护了规则,才会给这个团体中的每一个个体都尽可能的带来公平和正义。而这一直是他所追求的。
更何况,红路灯的旁边可是有摄像头的。他可丢不起那人,开着公务用车还被开了罚单,穿出去以后还要不要做事了。
也不知道此时此刻的冷柯正在干些什么。
可是无论他在干什么,马克都想在此时此刻迫切的见他一面。在酒吧的视频监控画面中,他看到了凶手的体貌特征。
那是一个有些臃肿有些胖的男人,头上戴着旅游帽,脚底下穿着黑色的休闲鞋。
这个体型并不匀称的男人走到林程山的身旁,然后碰了一下林程山。接着,两个人就在酒吧的一个小圆木桌上攀谈了起来。
马克想知道他们说的什么,有什么话题能让这两个男人一见如故,一见面就能如此详谈甚欢。不过一般的视频监控录像为了保证视频记录时间,刻意没有装上声音采集器。不要紧,马克还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读心术——可怎奈酒吧的光线太过昏暗,根本看不清坐在他们的两个人嘴唇是如何动作的,用唇语这最后一招也没用了。
不过看着他们有说有笑的样子,马克想应该是在谈一些让人愉快的事情吧。
说了不多久,那胖子就站起身。而跟他喝了半天就的林程山也跟着站起来,摇摇晃晃的都站不再稳,明显就是不胜酒力的下场。
问题来了,林程山的酒量应该不错啊。怎么会被灌醉呢?
林程山跟则那个胖子,一步步的也离开了酒吧大厅……
那个身影,跟当初我们和江城子三个人一起在林家公司门口的时候,就通过那模糊的柳树垂柳看到了几乎同样走路姿势的身影……
是他,就是他!
要是这么一说,马克倒是想起来这人是谁了。原来这不速之客与冷柯和马克打招呼也不是第一次了。
………………
几个月前,在通往黑龙江龙城市的列车上,从其他车厢的里走过来一个胖子,原本就肥胖的身躯加上他穿着厚厚的棉袄,使他的形体看起来臃肿不堪。他挤到我们的座前,陪着笑脸跟我们说:“嗨,朋友你们好。我这手机没有电了,能不能借一下你们手机?”
一听这是来借手机的,身上带着手机的我和冷柯都不约而同的把视线投向林月。林月感受到我们异样的目光,再看到那胖子殷切的神情,一皱眉,只好把玩的正酣的手机借给了那胖子。
那胖子千恩万谢的拿着手机打了一通电话,叽里呱啦的说了一通之后,便还给了我们。
那胖子走后,林月不禁抱怨:“混蛋,你们俩都有手机,那人借手机你们给他就行,干嘛都巴望着我?”
………………
马克现在便想起来,那个人,从始至终就一直跟着他和冷柯!
自他们从寒城市破解了林家鬼宅谜案,从林翰学的遗书中得到江城子下落的线索准备北上寻人的时候,这个胖子就一直跟着他们。而等他们一从东北回来就立刻痛下杀手,若不是江城子舍命相抵,怕是自己和冷柯也没有命活到今天。
马克过了红绿灯,直奔冷柯家而去。这个消息,一定要告诉冷柯——组织的人出现了,这个神秘的存在开始从黑暗中伸出触角,向马克和冷柯开始行动了!!
好不容易把车开到冷柯的楼道下,匆忙忙的收拾好东西便直奔冷柯的房间。在门口马克摁了好久的铃声,可是还是没有人来打算开门。
马克很想知道冷柯到底去哪里了,但是在这里,他显然找不到答案。
于是打算回警局再从长计议。
看到了警车,马克便想起了警察局。而警察局里面现在和马克关系最好的就是庞薇。说起来这个丫头也是忽然就没有跟马克来电话发信息了,有些奇怪啊。
庞薇可比不得林月,会苗家的武术,甚至还能下蛊,就连飞刀也懂得。庞薇只是一个和大部分的白领一样的都市人,弱不禁风。不过庞薇她可是个真需要人照顾的女人。这个姑娘虽然看起来很凶悍,可是内心却善良的很。
庞薇,不会出事了吧?
马克这么想的,便拿定了主要,放弃晚上吃晚饭的机会,赶紧去庞薇的家里看看她怎么了。
凭借好久以前的记忆,靠着不懈的与这里的小区里的邻居的接触,马克终于搞清楚庞薇的家到底在哪里。
有规律的摁了摁门铃,开门的人并不是那个熟悉的面孔,而是一个神情枯槁的老人。庞薇和她的母亲现在一起住,开门的人其实就是她的妈妈。
“你是谁?”庞薇的妈妈看起来似乎刚刚哭过。
“伯母,怎么了?”那老人的样子让马克意识到有些不好的事情发生了:“哦,我是庞薇的大学同学,现在也是同事。有段时间没见她了,她现在在家吗?”
庞薇的妈妈听到这句话,眼泪都止不住的下来了。
“今天早上起床的时候我就找不到那丫头了,这张纸条也不知道是谁留下来的,就在大门里面的地上。喏,就是这儿……”这个年迈的老人指了指门前地上的一片区域。看来应该不是在家中的时候留下的,而是在门外从门缝中塞进来的。
“我也看不懂这纸条写的是什么……你给看看吧。”庞薇妈妈把纸条递给马克。在传递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