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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葆,你怎么了?”依旧是温温和和的语气,柏翘有点不明白,好好的,药煲为什么要发这么大的火。
“怎么了?你还问我怎么了?到底我是你老婆,还是钟立文是你老婆啊?”花若葆有些激动的问道。
“你在
5、Chapter 5 。。。
讲咩啊?阿文是我的好兄弟啊,怎么会是我老婆?”柏翘觉得药煲的想法真是很莫名其妙。
“好兄弟,好兄弟,我也每次都用这几个字安慰自己,可是,你们真的只是好兄弟这么简单吗?”
“若葆,你没事吧。”李柏翘直直的被花若葆问住了,有些不知所措。
“我已经受够了!好兄弟,用不用吃饭的时候担心他吃不好,睡觉的时候担心他睡不着?好兄弟,用不用天天跑去给他做饭洗衣执屋?我在家里给你做饭等着你回家吃饭,你却跑到你兄弟家给他做饭,你到底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啊?李柏翘,你真正中意的人究竟是我还是钟立文啊?”花若葆冲着柏翘生气的大喊道,呼吸也有些急促,“你好好想想吧,桌子上给你留了饭菜,今晚你睡客房吧。”
说完,花若葆就气呼呼的转身进了卧室,关门的声音好大,只留下柏翘一人愣愣的站在原地。
客房,其实就是指的以前立文住着的那个房间。
轻轻推开门,柏翘走进房间,手不自觉的抚过立文用过的书桌。这个房间里的一切摆设还和以前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是立文在的时候,这个房间总是乱糟糟的,而现在却是一尘不染的,看起来还真有些不习惯。
柏翘不禁想起来当初药煲一直想用这间房间做杂物间的,可是他却说什么也不让,还坚持一定要保持房间的原样。他总是觉得若是自己的家里没有立文的房间,感觉会很奇怪。那时,他总是想,他们是好兄弟嘛,这样才是正常的。
可是今天,在听过妻子气愤的控诉以后,他突然察觉到原来这样才是不正常的。
柏翘在立文的床上坐下,身后靠着坚硬冰冷的墙壁,眼神飘忽。
他想起他们第一次在电梯上相遇的互看不顺,在PTS那段艰苦训练,两人互相斗气又互相鼓励的日子。
为了帮阿文克服一考试就腹痛的毛病,他发动全班同学帮阿文模拟考。
在浴室里一起整自己的daddy,相视之后的大笑。Daddy追究的时候,他为了护着阿文而一个人把罪都抗了下来。
在夜晚的操场上,阿文帮他压着已经练步操练到抽筋的腿,看着他在昏黄灯光下专注的样子内心无比温暖。
PTS毕业的时候看到阿文拿到银哨和薛富杯时比自己拿到还要开心。
警察新丁的时候,和阿文一起穿着制服在街上巡逻,有事没事的凑在一起抱怨被张sir无缘无故整的日子。
阿文为了他而独自承受着Fiona死亡真相,两个人彼此误会一句话也不说,那段他至今都觉得灰暗无比,想起来都心痛难受又后悔的日子。
5、Chapter 5 。。。
在PTU行动的时候,看到阿文有危险,他想也不想就冲上去撞开他却烧伤了自己的腿。
巡逻的时候,立文吵着要和他一起去泰国旅行,一脸不耐烦的说,去旅行又不是去结婚,用不用考虑那么多啊。
郑子强的案子里由于他不敢开枪的缘故造成了很糟糕的后果,第一个想到的是去和阿文商量怎么处理。而那以后的日子里,阿文总是有事没事的找借口和他一起去烧枪帮自己克服不敢开枪的心里问题。到后来总是输掉的他还经常不爽的和自己闹小孩子脾气。
同居那段时光,自己每天追着阿文让他打扫房间吵吵闹闹的日子。
每次吵完架阿文总是负气离家出走,自己却总是忍不住的最先低头,打电话哄他回家。
聆讯时要他指证阿文时内心的矛盾与煎熬。
那人和自己说他们再也不是好兄弟时,内心汹涌着的悲伤。
在街上追着他跑了九条街,在天桥上看着他从自己面前跳下去的时候,想也不想就跟着他也跳了下去。
即使是那时以为阿文已经成了进兴的古惑仔,自己依然想要在他生日的时候约他一起去钓鱼为他庆祝生日。
在那个黑暗的小巷里,看着江世孝拿着枪一步步的走向已经中了三枪而倒在地上的阿文时那种内心巨大的恐惧,以至于即使自己没有枪也站起身来只为引开江世孝的注意。
在发现阿文偷偷吃安定的那个晚上,他睁着眼睛怎么也无法入睡,就在房间里坐了整整一夜。
明明阿文也开玩笑的说自己这样总是跑去给他做饭,药煲都会吃醋的,总是想让自己不用管他,无奈的再三保证他又不是小孩子,可是自己就是放心不下。
柏翘很想微笑,可是眼泪就那么自然的流了下来。
原来,他们之间真的有这么多可以回忆。
他知自己真的中意过Fiona中意过若葆,但是对阿文的感觉却是不同的。
钟立文,对李柏翘来说,始终都是不一样的。
就好像……中意和爱也是不一样的。
自己竟然一直都不自知,还和药煲结了婚……
他想起他们在阳台上喝酒说着今天是兄弟,我们一辈子都是好兄弟的情景。
那时他根本不可能想到,有一天自己会突然发现原来他们之间根本无法只用兄弟二字概括。
这一切,原来只是假象而已。
这一切,原来就是爱情。
这让他如何承认,情何以堪。
茫然无措,这四个字用来形容李柏翘的心情是再贴切不过了。他以后到底要怎样面对自己的妻子,最重要的是他要怎样去面对阿文?阿文一直把他当做最好的兄弟,若
5、Chapter 5 。。。
是他发现自己对他并不是兄弟那么简单的话,他究竟会怎么看待自己啊……
有谁能来教教他,如果爱上自己的兄弟,他到底应该怎么样做?
李柏翘伸出双手环住了自己的膝盖,把头深深地埋在臂弯里,控制不住的呜咽了起来,孤单而无助。
6
6、Chapter 6 。。。
早知解散后各自有际遇作导游
奇就奇在接受了各自有路走
却没人像你让我眼泪背着流
严重似情侣讲分手
钟立文觉得柏翘最近有点奇怪,但又说不上是哪里奇怪。好像在躲着他一样,虽然每天短信提醒自己要好好吃饭可以看出他还是很关心自己的,但是他最近再也没有到他家帮他做饭执屋了。
在警局里碰见,总聊不聊几句他就说有事先走,和自己说话的时候眼神总往外飘。
平时约他喝酒,他总是推脱着要早早回家陪药煲。
这件事弄的钟立文现在心情极度不爽,他不禁自我检讨了一下是不是哪里做的不好才把柏翘惹生气了,却总也得不出个结论。
难道是因为房间太乱了?
中午午休的时间,烦躁的抓了抓头发,我们的钟sir一拍桌子,很有魄力的直接把柏翘从办公室里拽出来直接拖到了天台上。
“喂,钟立文,你发咩癫啊?”李柏翘揉了揉被拽疼的手臂。
“柏翘,你最近到底怎么了?点解总是躲着我啊?”钟立文认真的看着面前的人问道。
“我哪里有躲着你啊?”李柏翘有点不敢回视立文透着认真的双眸。
“还说你没有躲着我?和你说话没到两句就要走,约你吃饭你话没时间,找你喝酒你说你要回家陪老婆,而且你已经很久都没有踏进我家的大门了!”立文说着说着就带了些委屈的意味。
李柏翘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难道要对阿文说,我突然发现自己中意你所以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被逼的紧了,慌乱之下,话就容易说重。“我做咩次次都要应你啊?我不回家陪老婆难道要陪你吗?”
立文听到这话一时竟不之如何反应,“我们难道不是好兄弟吗?怎么这样的话你都说的出口!”生气的头也不回的转身就走,通向楼梯的门被他摔得不知几重。
想起刚刚立文看向他的那受伤的眸光,李柏翘无力的靠在墙上顺势滑坐到地面上,心里说不出的难受,“阿文……阿文……。”口中喃喃的念着他的名字,柏翘伸出手来,轻轻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O记B组里一片的低气压。
看着面黑的钟sir和一句话也不说的李sir,Peggy觉得脊背一阵发凉,慢慢移动到泉叔的身旁小声问道,“泉叔啊,你觉不觉得立文和柏翘有点奇怪啊?”
“铁定又是吵架了呗,这两兄弟不知怎么搞的,过不了一段时间就要大搞一次,每次吵架都闹得像情侣分手一样严重,不知这次又是为咩事?”泉叔一副过来人的语气,刚想上前劝劝这对断背兄弟,却没想柏翘一听到他的话就好像被刺激到了一样蹭的一声站
6、Chapter 6 。。。
起来,甩门就走。
钟sir在一旁倒是安静,就是面更加黑了。
钟立文接到花若葆电话的时候其实觉得有些莫名其妙的,他一点也想不出花若葆约他出来的理由。明明花若葆和自己一点都不熟的啊,点解要约自己出来喝咖啡?难道是关于柏翘的什么事?
想起柏翘,钟sir觉得自己心里的那股火又蹿上来了。
到咖啡厅的时候就看见花若葆已经早早的等在那里了,有一下没一下的用小勺搅着面前的咖啡,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
立文深深吸了一口气向她走去,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来见她会让他感到有些……紧张。
“Hi~立文。”花若葆看见他来,开口打着招呼,却并没有给他什么好的脸色。
钟立文越发感到奇怪,只是坐在了花若葆的对面,同她一样,不咸不淡的打了个招呼。有些迟疑的开口,“啊,药煲啊,今天找我出来有什么事情吗?”
花若葆抬起头来,直直的看向他,定了定神便开口道,“立文,我知道我今天提出的要求你可能感到有些奇怪。是,我知你和柏翘从PTS开始就是很好的兄弟,但是我想让你知道柏翘现在已经结婚了,他有自己的家庭,再也不能像以前一样和你那样混在一起了。你当我吃醋也好什么都好,我求你以后除了工作上的事情以外不要再见柏翘了,好不好?”
花若葆一脸的请求,说完之后就发现面前的人瞪大了双眼有些震惊的望着她。
钟立文其实还没有反应过来,最近的怪事真的是好多,先是柏翘莫名其妙的突然躲着自己,再来药煲竟然把自己单独约出来还对着他说了这么一番古古怪怪的话。
这两者的联系貌似很紧密啊。
钟立文想着想着,似乎想明白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想明白。
他眨了眨眼睛,有些迟疑的话道,“药煲啊,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最近只是胃病犯了而已,医生话我最好�